皇后为上,倾妃念-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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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姬妃烟站在她的面前环抱于胸,视线在她的*间反复来回。突然的,她的心里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念头:闻说让一个人最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便是情殇。既然不想狠心害人性命,不如对素和清瑶加以勾引,待她爱上自己,再狠狠甩开。反正呀,仙界的那些前辈说过,但凡脱去*凡胎再登天界,为人时的记忆都会消失。如此,不管她做了什么不靠谱儿的事,素和清瑶都不能对她多生怪责。
想到素和那张冷冰冰的脸终有一日会被□□打碎,姬妃烟的心里不觉涌出喜滋滋的甜意。相信,再没有哪种报复能够比得上让一块儿千年寒冰动情更加大快人心。“咯咯咯。。。”情绪太难控制,姬妃烟捂着嘴笑出了声:若是被天界众仙知道他们倾慕的素和上仙与新晋的狐仙承欢,那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想想就过瘾呢!
素和清瑶把换好的衣裳稍作整理,尽管发梢仍旧泛着湿意,却并不影响她的端庄。她望着姬妃烟,眼底划过一丝怪异。“姬妃,你。。。”她轻启朱唇,到底没有将想问的话说出来。从初次见面到现在,姬妃烟在素和清瑶的眼里完全是一个患有癔症的奇怪女人。就如现在,好端端的,这个妖媚的女人竟也可以自娱自乐般捂着嘴笑个不停。那流淌在空气里的‘咯咯’声,着实诡异的骇人。。。
“怎么呢?皇后娘娘~”姬妃烟把皇后娘娘四个字喊的要多柔媚就有多柔媚,她当然瞧见了素和清瑶眼底浅逝的怪异,也清楚她刚才欲言又止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不过,都不重要不是?重要的是,她要勾引素和清瑶,引她动情,也要勾着她。。。上床。
女人的撒娇对男人总是一种致命,尤其姬妃烟这样的尤物,她的撒娇更是没人能够抗拒。可惜素和清瑶不是男人,更少有七情六欲。她的心,当真被封存在千年寒冰里一般,无欲无求,清寒孤冷。所以,姬妃烟的那个让人神魂颠倒的撒娇,从开始就被素和清瑶完完全全的忽视。
“?”素和清瑶望着她,好似站在她眼前的姬妃烟何等的规矩,而非妖娆的搔首弄姿。
姬妃烟也不答话,一双眼睛透着无尽的缠绵。她走上前去,指尖划过素和清瑶垂搭在胸前的湿发,目光顺着偶尔的水滴缓缓而下。过了会儿,她感到素和清瑶有意识的拉开距离,连勾在指尖的湿发,也在一点点的绕开。
“本宫该走了。今日之事。。。”素和清瑶希望姬妃烟能对她落水之事守口如瓶,想想又没有必要。已经被不少太监宫女瞧见她浑身湿透的窘态,又何必有意瞒之?“身上的衣服会有宫女洗干后送来,至于你抄背规矩一事,继续。”话说完的时候,素和清瑶已经走出了昭华宫。她有些不适。无故跌落冰凉的水里,又裹着湿透的衣裳在时不时刮来的风里走了一会儿,现在头脑昏沉,怕是染了风寒。
素和走的时候,姬妃烟没有挽留的意思。她微偏着脑袋,直到素和的身影已经淡出视线,她退回舒适的床上,重新以最初的慵懒姿势躺了下来,闭眸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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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浑身湿透着被姬妃牵着手走进昭华宫;皇后娘娘好似换了身儿属于姬妃的衣裳走了出来,一个人回了寝宫。后宫里没有谁看见皇后落水,反而把那些看起来没头没尾却惹人遐想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娘娘,娘娘。”浅舒从外头走进来,看见德妃正在梳理妆容,赶紧踩着轻巧的步子接过她身后的宫女的玉梳,一下一下的,温柔满满的梳着德妃披垂的长发。“娘娘,不是说好浅舒给您梳头的吗?”
“见你不在,索性让别个宫女儿代劳。”德妃望着铜镜里浅舒的缩影,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不悦:“去哪儿了?这么半天。”
“原是去内务府一趟的。回来的时候碰见其他宫女太监在谈论着什么,就凑过去分个热闹。”浅舒的手指缓缓的划过德妃的发,望着铜镜里德妃的模样,不免晃神。待她回过神来,德妃的目光透过铜镜含笑望着浅舒,温婉祥和。
“想些什么呢?”她说,抬手握住浅舒停了好久的手,觉得不妥,又重新松开。
被德妃微凉的手轻轻握住,浅舒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她低下头,小脸儿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没,没想什么。”浅舒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她不敢再去瞧铜镜里德妃的容颜,生怕再抬头,眼睛就泄露了隐藏多年的秘密。“娘娘,听其他的宫女太监们说,昨儿个皇后娘娘浑身湿透,和姬妃牵手同回了昭华宫。奴才们都被遣了出来,据说隔了好久,皇后娘娘才离开。还有呢,听说她离开的时候,身上穿的是姬妃的衣裳。而且,那天皇后娘娘的身边儿也没有奴才跟着,听起来。。。皇后和姬妃之间。。。”
浅舒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心里挺希望皇后娘娘和姬妃搞在一块儿的。应该说,她希望宫里头的所有娘娘们都搞在一块儿,除了德妃。若能天下大同,浅舒恐怕会躲在被窝里笑上三天三夜。
“皇后娘娘和姬妃?”德妃微愣了一下。记忆当中,皇后几乎不可能和哪宫的妃嫔扯上干系,她永远都那般疏远,不论是和谁。何况,姬妃刚刚进宫,前段时间还被皇后禁足寝宫抄背规矩,而今怎么就和皇后娘娘一起呢?应该,不可能的。“浅舒,宫里头的闲言碎语太多,听听就好,莫要多信才是。”
“浅舒知道,浅舒不会多信。可是娘娘,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和姬妃,她们两个人。。。”浅舒没敢说在一起三个字,它们看起来平平无奇,却代表了一份艰难的过程和一份压在心底的秘密。所以浅舒停住了嘴,一双好看的眼睛深深的望着铜镜里德妃的脸,有些失落。“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还是感觉离得很远呢?”她喃喃自语,反而被德妃听的真切。
周围安静了下来。
德妃好似没有在意浅舒后来的话,唇角浮起微微的笑意,抬手拍了拍浅舒的手,示意她继续梳头。“浅舒,近来不少宫女太监告假回乡几日,你呢?想不想回家呆上几天呢?”
回家,这个词对皇宫里的奴才们来说永远是最最难得的赦免。浅舒的家在漓乡,和京城距离不是很远。即便如此,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离开皇宫,更没有机会回家。德妃这么一说,浅舒的脸上不免露出深深的期待。“真的吗?娘娘恩准浅舒离宫几日吗?”问完,她的眼底又划过一丝不舍,“可是如果浅舒回家了,谁来伺候娘娘按时喝药呢?是不是,又会有新的宫女来代替浅舒呢?那。。。浅舒还是不要回家了。”后面的话浅舒不敢说的太大声,她小声的嘟囔着,心里在离宫回家几日和陪伴德妃间反复挣扎。
德妃淡泊,和皇后的疏远冷淡略有不同。她知书达理,又不失聪明。所以哪怕听见了浅舒的低喃,也不止一次的装作毫不知情。“浅舒,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她稍作提醒,心里头已是清亮:自她初临宫门成为普通的妃嫔,浅舒便伴她左右,忠心不离。明明她们的年纪不过一岁的差距,浅舒却总像个孩子,没有太多的心思。后来的几年,浅舒恍惚一夜失了单纯,心里头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可她到底没有心机,有些感情,更是能从眼神里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所以,德妃从来都清楚浅舒的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她不知该怎么回应。她是妃子,是皇帝的女人,是后宫里命不由己的可悲女人。这样的她,命系后宫,根本没有摆脱的权利。
“没,没有。”被德妃提醒,浅舒继续为她梳理头发。只是心里太过烦乱,一个不小心,却是让玉梳松落在地。“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是浅舒不好,是浅舒不小心。。。”有些委屈的,浅舒跪在了德妃的身边,明明不需要这样,反而不知不觉间拉开了主仆间的距离。
☆、第十一章 小狐初现
一声叹息缓缓而来,德妃捡起地上的玉梳,抬手将浅舒扶了起来。“浅舒。。。”她笑了起来,眼底何曾有过怒意?“你跟随本宫身边多年,本宫从没有把你看作奴才。”她的双手轻放在浅舒的肩上,望着那双似有紧张又有所伤怀的眸子,心底再起无奈。“入宫这么久,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德妃敛去主仆间的距离,循循善诱:“我当你是自家姐妹,从来不愿以主子的姿态对待你。宫内人情复杂,稍有不慎,便是身死之灾。我想你回去瞧瞧,若能得哪个好人家结亲,就留在家乡,远离宫中是非。”
德妃是好心,也是真心。身为皇帝的女人,她的命运已经不能选择,至死不得离开皇宫。既然终究不能回应浅舒的感情,不妨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放她出宫,给她最好的归宿。而不是和她一样,在后宫里过着不踏实的是非生活。
浅舒不懂德妃的用心,她只是在听完那些话以后彻底的沉默。她的眼底泛着泪光,被德妃按着的肩膀稍稍抖动,整个人努力的压抑着心底即将爆发出来的激动。“娘娘视奴婢姐妹,奴婢深感恩德。”浅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她深呼吸着,再抬头的时候,脸上露着让人疼惜的笑。“进宫多年,奴婢未曾离宫。今得娘娘恩准,若是可以,浅舒想要提早出发,也好早些回宫侍候娘娘。”
德妃没应话,空气里迷茫着丝丝悲苦和不能言明的无奈。她低头,然后把一块儿玉牌交在浅舒的手里,没有说明它的作用,只是微微一笑,浅浅倾城。“好。”她轻轻的说,望着浅舒退出去的身影,重新坐回铜镜面前,“来人,为本宫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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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生病,妃嫔们每日的请安自然取消。所有人都猜出皇后生病的缘由,却没有谁真的清楚皇后为什么穿着浑身湿透的裙衫被姬妃拉扯着走进昭华宫。皇后感染风寒,年轻的皇帝自然要有所探望,下朝后直奔皇后的寝宫,一脸的关切。
“清瑶,清瑶。”赵影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素和清瑶有些苍白的脸:“有没有觉得好些?太医开的药可有按时服下?”年轻的帝王到底城府不深,所有的情绪皆摆在脸上。此刻,他深深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素面美人儿,心有感叹,面露痴意。
素和清瑶缓缓的坐了起来,她的头脑依然昏沉,整个人虚脱无力。“皇上不该过来。”她靠在床头,双眸微微低垂,尽是疲惫。“臣妾偶染风寒,未免牵连皇上,还是等臣妾完全康复,再向皇上请安。”
“皇后多虑了。朕是天子,岂能轻易被邪风侵体?有朕陪你,也可让你心安,更能让那些病痛早早的远离于你。”说话间,嬷嬷端着一碗苦药送了过来。听见年轻皇帝的话,不禁欣慰皇上和皇后的恩爱和睦,对有关姬妃独宠后宫的传言,失了最初的担心。
苦药被年轻的皇帝顺手接下,他端着汤碗,汤匙不断的搅动着黑褐色的苦药。“清瑶,这药想必很苦,朕喂你。”说着,他小心翼翼的将盛有少许苦药的汤匙送到素和清瑶的唇边,汤碗则在下面接着,以免汤药滴到锦被上面。
尽管感染风寒,素和清瑶的疏远却从未改变。她摇了摇头,接下赵影手里的汤匙和药碗,一口气将碗里的苦药尽数喝光,眉头皱也不皱,仿佛这碗苦药根本如清水一般。“拿下去吧。”喝过药,她接过嬷嬷递来的梅子含在口中,对赵影说道:“皇上是一国之君,现在当做的是批阅奏折,而不是在这里陪臣妾。”
赵影的脸微微沉了下来,又不能动怒。过了会儿,他站了起来,来时的关切和心急如焚被素和清瑶的疏离完全浇灭。“皇后,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其他妃嫔那般,对朕撒撒娇。”他甩袖,在寝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的跪送下,压着满心的不悦和无奈离开。
天色阴沉。素和清瑶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的在寝宫门口停留,外面已经是乌云密布,恐怕不久便有大雨来袭。她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衣袍,偶尔阴风袭来,吹乱她未曾梳理的发丝。外面的宫女太监们还在遵照各宫主子的吩咐忙碌不停,一滴雨点随着湿冷的阴风落在素和清瑶的额头,她抬指抹去,眼底是浅浅的叹息。
明明贵为皇后,执掌封印,且拥有女人一生中最大的权力和最昂贵的宿命。为何她的心,总在叹息呢?太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迷茫什么。好似,她生来就在寻找,寻找什么,她不知道。
“娘娘,您身染风寒,凤体欠安,当好生歇息才是。”老嬷嬷关心皇后身体,在素和清瑶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直言不讳,希望她回床上躺着,以免身体被湿冷的风吹得太久,加重风寒。
“许嬷嬷。”素和清瑶没有回头,眼望着那些消失在视线远方的身影,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