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虫族女王[gl]-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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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骤然惊醒。
隐约的呻/吟从不远处传来。
婕铃活到这么大,入阁的那一日起便是让众人仰视的存在,到今日突破到宗师境界,有人和她讲过各种课程,就没人和她讲过人事。
她轻盈的落入一侧幽暗的草丛中,大半边身子藏在茂密的书后,只余一只眼睛静静的凝视着不远处的花海中所发生的一切。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女人汗津津的额头,她的容颜在皎洁似霜雪的月光下竟然有种魔魅的美感,汗水顺着她的脸她沿着白皙如天鹅c仰着的脖颈上流过,最终没入那一抹雪白中。
她的身体像一叶浪潮中的扁舟起起伏伏,女人珊瑚色的嘴唇发出诱人的喘息,她的身下是另一个赤/裸的少女。
婕铃骤然睁大了眼睛。
女人和女人。
在上面的女人发出一声低哑的呼叫声后,她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孔。
竟然是六畜堂副堂主,奴妾。
也就是这一幕让她吃了一惊。
她的呼吸一重。
不远处沉浸在欢愉的海洋中的二人动作一滞,奴妾侧过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婕铃是近乎落荒而逃的。
第二日,她成功晋升宗师的消息传遍了楼宇阁,第三日,她打败了前揽星明犀,成功夺取了楼宇阁王牌杀手揽星的位置。
那一日她可算是凯旋归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想象着家里那个小管家婆知道自己晋升宗师境界后会多么开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心下很是愉悦。
便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再次遇到了奴妾。
事实上,她在这些年里和奴妾也就是点头之交。
她们俩,一个是六畜堂的副堂主,一个是杀手堂的金牌杀手,地位上相差无几,可打交道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毕竟楼宇阁六堂要排个序,最为受重视的便是杀手堂和暗部,她所处的六畜堂也是地位最低的一级,平日里就负责教导那些刚入楼宇阁的孩子们,其余要想有交集也难。
奴妾是个媚到骨头里的女人。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了奴妾低哑如同呢喃呻/吟的问话:“那天你看到了,是不是?”
婕铃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她若无其事的错身而过,没有回头看一眼。
之后,奴妾便在遇到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挑逗她。
言语上的挑逗婕铃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奴妾看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炽烈,越来越大胆,大胆到有一日,她骤然欺身而来,一双柔荑放在她肩膀上。
奴妾道:“要不要试着,和我做一次,会很舒服的。”
婕铃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松手,让路。”
奴妾娇笑一声,却不听,她压低酥到骨头里的声音,道:“你那天晚上,可是眼睛都看直了呢,就别矫情了~”
她的手指点在黑衣女子的胸口。
真是个可口的小妹妹。
前些年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具身躯下充满了强韧的活力,那张已经长开的c倾国倾城的面容隐藏的却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慢,充满了一种禁欲的诱惑,也让她愈发的想挑开这件对于女子而言过于严谨的劲装。
婕铃的身体在走动间很有一种韧性,让她越看越想看。
俗话说,美人在皮不在骨。
可这婕铃,可谓是在皮,更在骨。
她甚至幻想着,这具年轻完美的身体在她的身上驰骋,带来与以往都不一样的欢愉的体验。
她蓦地凑上前来。
奴妾那张艳俗的面孔离她只有一指之遥。
婕铃偏头。
奴妾的唇角在婕铃的脸颊上擦过。
随后奴妾整个人便腾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侧头看过去,就见那黑衣女子满目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手从怀里拿出丝帕,在她嘴唇擦过的位置慢慢的擦拭着,就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擦得脸都红了,这才将丝帕往她身上一扔,冷然道:“再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奴妾却不生气,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娇笑道:“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你的处子之身还要留着给谁?给阿恒那个废物?”
第58章 纹身
婕铃的眼睛很冷。
她听到这句话也不动怒; 只慢吞吞的说:“无论选谁; 我都不会看上你; 还有”
奴妾眼前一花,但见黑衣女子身形一闪; 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便被婕铃扼住了喉咙。
她被婕铃提着脖颈以粗暴的动作按在墙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 奴妾只觉脊背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击了一下; 震得她眼前的一切都在来回晃动; 墙壁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蛛网般的裂痕在奴妾背后绽开。
这便是宗师的实力吗?
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婕铃如怒云翻滚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再敢说阿恒一句不好; 我让你躺着出楼宇阁!”
婕铃松手的瞬间; 奴妾跌落下来,她的脖颈上是骇人的淤青,脊背上火辣辣的疼,估摸被擦掉了一层皮。
婕铃没有止住步伐,从她身边走过。
奴妾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清楚婕铃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能在楼宇阁活下来的,自然也没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即使是一直被她看不上的阿恒; 接单杀人的时候也很利落。
不过
婕铃眼中的冷冽暴露了一个现实。
她在意那名少女。
放在心上的那种在意。
那样纯净无暇的感情。
奴妾捂着嘴角无声笑起来。
她缓缓擦去嘴角渗出的一缕鲜血,
一定是美丽诱人极了。
奴妾轻轻舔了舔嘴角。
婕铃对奴妾的记忆在那次之后便无了交集; 事实上奴妾好色; 可她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但是记忆中; 两名女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一片广阔的花海中交合的情形; 让她至今都难以忘怀。
而昨夜。
阿恒成了梦中的人。
她有些迷茫。
对于自己是不是喜欢女人这一问题很是无奈,且阿恒就十四岁,又是朝夕相处在一起的姐妹。
她怎么会对阿恒产生那种感情呢?
阿恒在她眼前晃动手指:“婕铃姐姐,我在说什么你听着吗,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老在走神。”
婕铃回过神来,问:“阿恒,你再说一遍。”
却见阿恒的小鼻子耸动,突然凑到婕铃跟前嗅了嗅,末了问:“你昨晚是不是去喝酒了?喝了多少,满衣服都是酒味。”
婕铃道:“喝了一点,不多,阿恒,你刚在说什么。”
阿恒无奈叹气,这才道:“婕铃姐姐,我说我从路上捡到一个姑娘。”
她听到路上的呼救声后犹豫一下还是看过去。
却见一个姑娘倒在密林中。
那姑娘身侧是一条源源不断流动着的小溪,她着了一身靛青的曲裾,满目惶恐的看着周围的密林。
看得出,这姑娘并不是习武之人。
她的心放下了一半,在离姑娘一段距离的时刻,她微笑道: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姑娘的全身。
姑娘在看到她的时候,不是惊喜,也不是假意的求救,而是像是意识到什么事实一样的恐慌。
她僵着脸笑道,任谁都看出她强颜欢笑下的悲哀。
阿恒道:“然后她就被我背回来了。”
婕铃抬手,在阿恒的脑袋上一敲:“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就敢把她带回来,怕不是活腻了?”
阿恒呀的一声,抬头捂着头,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瞪着婕铃:“还不是前段时间养的绿牡丹养死了?”
婕铃捏捏她的鼻子,看她这副泪眼汪汪的模样不忍苛责:“你呀,最近就别接单了,家里的钱都给你保管了,你个小管家婆还觉得不够?要还想再攒银子,你的婕铃姐姐出去接单不就行啦,你看你,每次出去不捡什么回来就不舒服对不对?”
阿恒眨眨眼:“好吧,听婕铃姐姐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阿恒性格方面变了一些,可爱往家里捡东西的毛病还是没改变,如今她们居住的地方已经变了个样子。
门外是一片各种各样花朵组成的小花园,左边种着一些不知她从什么地方挖来的野菜,里面还养了两只小兔子,原本屋内还有一只她从林子里捡来的黄鹂幼崽,不过前几天养大了就被她放生了。
一开始她的行径还有桑子和木槿两位侍女阻拦,不过阿恒不听她们也没办法,在阿恒步入二流高手之列后,她的这些小小的喜好也就没人敢说了。
楼宇阁内的杀手分成下来的银子事实上十分可观,阿恒花了些银钱将整个家从新修整了一遍,内里变得更加温馨,此时朝阳高悬,光线透过门口的桑葚树细细密密的洒落下来,看起来一片祥和。
然而,婕铃的眼中却隐含了深深的担忧。
这看来一片祥和的世界,已经开始变化了。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变化,会不会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就在她望着屋外怔神,她突然感到轻轻的呼吸洒在脖颈上,有点痒痒的触感,却是阿恒突然凑到她面前。
然后阿恒做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轻轻戳在婕铃的颈窝上。
戳了一下也就算了,她还在上面滑来滑去。
婕铃一下子抓住了阿恒不安分的小手,心下的呼吸在看到阿恒衣领深处的一刻变得粗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别乱动。”
“婕铃姐姐,”阿恒抬起头,突然兴致勃勃的说,“你还记得前几日我花了重金买来的月光蝶鳞翅吗?”
婕铃自然是知道这月光蝶的,一般他们买来都是用于追踪目标所用,她奇道:“你提这月光蝶作甚?”
阿恒不答,跳下床从柜子中拿出一个锦盒。
她将锦盒送到婕铃面前,微微一笑,略显神秘:“婕铃姐姐,打开它。”
婕铃带着疑惑打开其中一个盒子,但见里面中间被一分为二,左侧是类似胭脂一样的膏药,而右侧则是泛着金色荧光的花粉。
阿恒开口:“婕铃姐姐,这是我重金购得一只月光蝶后做的东西。”
月光蝶,每一只在世界上都堪称独一无二,而蝴蝶做成的追踪药物只要沾染上目标皮肤就会形成淡色红斑,除非目标死去或用另一只翅膀接触皮肤方可消除。
但这种高昂的一次性消耗品也不是谁都能消耗得起的,只有同一只月光蝶左右两只翅膀才能产生发热的效应。
阿恒指着左侧红色的胭脂,道:“我在里面加了很多朱砂,右边的是我找人将月光蝶的粉末刮下来后做成。”
“婕铃姐姐,”阿恒的唇下出现一个浅浅的梨涡,她悄声道,“你说,要是在你这个位置纹上一朵花,会不会很漂亮?”
她的手指,再次落在婕铃的颈窝上,她的脸上充满了新奇的兴奋:“姐姐,这样吧,我们彼此都别告诉对方各自最喜欢的花,等纹好了再一道照镜子,可好?”
婕铃看着脂粉盒里艳丽的红色,视线移到装着金色盒子的一侧。
她说:“阿恒,我喜欢金色。”
阿恒一下子更加开心了:“姐姐,你的意思就是答应啦?!”
婕铃轻笑:“你喜欢就行。”
等到二人准备好纹身所用的一应工具后,阿恒便在婕铃面前除去了上衣。
阿恒的身体被娇养得没有一丝瑕疵,墨色的黑发衬着纤细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她整个人趴在床上,问:“姐姐你想刺在什么位置?”
婕铃在鼓弄好颜料画笔和刺青用的针具,她的指尖在阿恒光洁的脊背上抚过,最后沿着右肩游走,停留在阿恒的锁骨下一寸没有再向下:“就在此处吧,阿恒可喜欢?”
阿恒说:“喜欢。”
她配合的翻过身。
婕铃忙探手将身侧的薄被盖在她的胸口上,眼神飘忽,就是不肯和阿恒的眼睛对上。
阿恒噗嗤一笑:“婕铃姐姐竟然会害羞,这么多年咯,我的哪个地方婕铃姐姐没看过?”
婕铃却不听她的调侃,只抬起毛笔,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精细的图案。
她的神色很认真,在落针的动作也很慢,阿恒以为好歹会感到疼痛,不过也不知颜料里放了什么,直到纹身结束,她竟一点不适都感觉不到。
就在婕铃转身收拾瓶罐的一刻,阿恒突然随意裹上衣服,探手将婕铃拉到床上,伸手一推。
婕铃顺从的躺在床上。
阿恒不由看呆了。
婕铃有一身禁欲到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此时竟在自己轻轻一推下配合的躺在床上,神色看来竟有几分无辜,矛盾的气质让她更加诱人了。
她双手放在婕铃姐姐的衣领上,本想将她的上衣扯开,露出颈窝周围的肌肤,但一看这动作,颇有几分女流氓的加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