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每天抱着媳妇哭穷[穿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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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动不了刀兵,所以由四国轮流主办的,五年一届的四国茶会。就是四国较量的好舞台了……其他暗地里的较量,百姓黔首们看不见。
但是看茶会就能明白了,四国中哪国看似最强,哪国看似最弱。那些小国中,又有哪些名堂。都在这茶会之中。
后期,季辰璟就要同三人一起,在这茶会上好好较量。
以往数届,都是齐国拔得头筹的!
而这一届,恰好轮到齐国。
……
当然,事后因为季祁悠喝的酩酊大醉,宿醉头疼以为自己快死了,然后请太医之事……令季祁年大惊,差点以为这酒有问题。
后来太医再三担保,她才放心。
但是季辰璟还是被季祁年说了一顿。
并叮嘱她道,“璟儿年幼,正该长身体,不可饮如此烈酒!”然后吩咐宁王府的酒坊,不许给东宫还有祁山王府送烈酒了。
于是季辰璟只得乖乖听命。
这里的人都被低度酒果酒什么的,养叼了胃,她去取酒的时候可是特意勾兑的度数比较低的酒。
结果季祁悠还是那么惨。
因为觉得少府像个刷子一样,所以季辰璟并没有把蒸馏酒交给少府,而是交给了宁王府代为处理。
如今,皇姨下了禁令,刚阔过一会儿的小侄女,只得又继续喝自己的果酒了。
心里安慰自己,有钱就行了,酒什么的都是浮云。
当然,这事暴露之后,季祁苏的冷嘲热讽,还有不满就不说了。她认为季辰璟亲近宁王,竟然不知道跟自己母皇合作。皇帝掌握的力量和宁王能一样吗?并借此嘲讽了季辰璟好一段时间,还是司临云调解好的。
季辰璟才不搭理她发疯呢!交给皇帝,东宫吃什么?季祁苏那样子可是妥妥的现世大家长性格,女儿交上去的东西,都是孝心。
不会分润利益给季辰璟的。
就算有,给了季辰璟,季辰璟还得谢恩,因为这是赏赐。叫做恩出于上!
季辰璟脑子被门夹过才会交给皇帝,毕竟,皇姨可不会吞太子的钱。
至于少府,少府比皇帝更坑。少府令作为家臣,是属于季家家奴性质的部门。
别说皇帝太子了,就是随便一个宗室,两宫君侍,都能挖少府的墙角。少府就跟小媳妇一样,畏畏缩缩,一点苦处也不敢说。
到时候交给少府,酿酒的钱去养后宫诸君,养其他皇女,养太后那个糟老头子。季辰璟一想到,就打了个哆嗦。
做梦!
……
这么想着,季辰璟已经明白汴王的想法了。
说起来也简单,因为当初那一句话,汴王被贬为郡王。若不是一众宗室尤其是潞王,以及宁王等人求情,她估计会被小心眼的季祁苏,除爵直接贬为庶人。
所以也不怪,后期书中说季祁苏刻薄寡恩了。她的确比较任气,死也不肯吃亏。得罪她的人,她一定要让你好好的死一死,才能解恨。
所以汴王估摸着,自己想复爵,在季祁苏那里是看不到希望了,只能琢磨着下一代了。
比如说,太子。
但是季还琦比较笨,竟然第一天就露了底。
“如此,汝无事便多来东宫走一走吧。”季辰璟好言好语的,把开心的小侄女送走,这才转过头。
司慕黎冷眼看着这一幕,不为所动。
她对于季祁苏非常厌恶,但唯有一点,她想法与季祁苏相同。
帝王之尊,当以家国唯器,江山为重,岂容市井践踏。
堂堂皇帝,被人以容颜姿色指点,并堂而悬于市中,供人揣测,简直是大不敬。
只要一想到,有那些恶心污秽的人,对着母皇想入非非,她就气的恨不得拔剑杀人。
这一想法,在得知自己的名字也上了榜之后,达到了顶尖。于是司慕黎在心中下了决心,等她继位之后……
齐帝一直朝思暮想的,灭了闲评阁之邦的事,可以许之。
所以,对于季祁苏处置汴王,她其实很赞同。但是季辰璟……
于是季辰璟一转头,就看见司慕黎一脸冷凝的看着自己。
她道,“你也想上帝绝榜?”
第45章 怕死
“当然不想。”季辰璟想也不想的拒绝。她一脸不屑,“我可不想被人挂在榜上; 评头论足。”
就算要评; 也得是她拿出曲辕犁; 醡糖; 晒盐等东西; 被万民称颂那种评。
这种论颜容的东西,简直是一种侮辱。
这一点; 她的想法与季祁苏也是一样的。
司慕黎讶异的看了她一眼; 不再说话。心里却是觉得,季辰璟还算清醒。
不过一想到齐帝的想法,便觉得季辰璟这么想不足为怪。
倒是她母皇; 却是太过优容了。
……
季辰璟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开口道,“公玉熙; 封谌呢?”
封谌那个军备迷也就算了,撸猫少女竟然没跟着。
不可思议。
司慕黎瞥了她一眼,想起她的恶劣事迹,一点都不想答。
但司慕黎再抬眼时,发现季辰璟三两步就想往她这儿走。
于是她眼皮一跳,“停。”
“唔?”季辰璟一脸疑惑。
“公玉去观看少府新送来的那群禽鸟了,封谌……”
她警告的看了一眼季辰璟欲动的腿脚; “楚帝又制出了一种新刀; 送了一柄给她赏玩; 她现在应该在习武场。”
季辰璟喟叹了一声; “原来如此。”心里却是好笑,司慕黎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刚说了几句,便见侍舒走进来道,“家上,太后召见。”
季辰璟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侍舒摇头不知。
季辰璟想起上次自己受的委屈,嘿嘿笑了一声,她这段时间正忙着没空报仇,不记得找季辰央麻烦呢!
得,太后这么一提醒,她又想起来了。
上次在皇姨劝好太后之后,她之所以又被罚跪,是因为季辰央这龟犊子干的。她拿原主干的几件事,添油加醋的跟太后说,挑拨太后。
于是依旧气不顺的太后,理所当然的顺势而为,罚她跪了。
“可是急招?”季辰璟不急不缓的问道。
侍舒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她哪知道是不是急招啊,太后的侍人根本进不了东宫,被人拦在外面。
这是太子以前吩咐的,为了报复太后的不给面子。上次季辰央挑拨,这一点显然也占了不少份量。
太后最恨的,就是不恭顺的小辈了。谁让季祁苏珠玉在前呢?
于是季辰璟想当然的道,“既是见皇祖,孤自要沐浴更衣,以示尊敬,你去告知大黄门,请他稍等。”
侍舒于是出去回复。
“池央,你快去问问皇姨,太后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快去快回,孤慢点换衣服。”
在司慕黎冷凝的眼神里,季辰璟嘴脸突变,心急火燎的准备叫侍人把她的护膝拿来。
哪有刚刚那副恭孝的太子模样。
但是司慕黎没有开口讽刺,她挺怕季辰璟又不要脸的说那些混话。简直污染心灵!
穿鞋的真怕光脚的,古人诚不欺我也。
谁料,池央踌躇了一番,“刚刚长乐使人说于臣,关于太后的事。”
“哦?”季辰璟一脸诧异。
季祁苏吗?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快说。”
“是太后突然寻到了自己的侄女,接了侄孙来京享福。”
季辰璟趁着这个机会,听了半天。
而后怕时间来不及,沐浴是不可能再沐浴的了,她随便换了个衣服,去了慈宁宫。
……
原来,太后嫁给先帝时,因为某些不可言原因,全家死绝,只余太后一人独活。因此,太后对于自己家人之事,早已死心,得过且过。
如今却突然知道,自己家已亡的庶妹,竟然还有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女活着。
虽然隔了好多重,但毕竟是唯一的亲人,太后欣喜若狂。
因为,整个后族,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而发现此事的郡守,当即被太后送懿旨送黄金送宅邸车马,各种恩赏了一遍。他还硬按着皇帝的头,希望能给那人升官进爵。
皇帝碍不过他,又有民间舆论叫嚣着孝道,只得捏着鼻子认了。给那人升了个官,便算过了。
不过,那人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可惜的是,他那个亲侄女因为多年来过于劳苦,自从生了个儿子之后,就绝了嗣。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个儿子活着了。太后那叫一个悲痛欲绝,皇帝差点没笑出声,她刚有点怕生出外戚之事呢!
于是,这几天宁王天天进宫,就为了安慰老父。
如今那个侄孙,算是太后唯一的心尖尖了,这么多年的愧疚和疼爱,溶于一人。虽然可能比不上宁王这个亲生幼女,但比之旁人那也是远的很。
季辰璟这些亲孙女,都比不上太后那个小侄子。
这么一想,季辰璟就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什么了。
以前太后无所畏惧,自己身份尊贵,又没有家人羁绊,当然是开开心心唯我独尊了。但是如今……
他好歹是知道,他死了之后,到底是谁做主的了。
于是季辰璟稍加打听,便从有心人嘴里听见。
听说这些天,从来不关心大女儿的太后,麻溜的煲了汤啊什么的,送去龙眠殿,希望皇帝能给他几块免死金牌。
据说皇帝哈哈大笑,一口应允,难得一次慷慨大方,不违孝道,招人称赞。
但是季辰璟觉得……得呵呵了。她猜,季祁苏十之八九不会好心真给免死的。
别说犯了事的,就算尊礼守法,季祁苏说不定都会蓄意报复一下,更别说免死了。估计等太后一死……那些亲太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季祁苏的性格,季辰璟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摸得透透的了。
连季辰璟这个她不怎么喜爱的女儿,她时不时都要吃两口醋,更何况亲生父亲呢。
鬼知道她现在有多少怨气。
那小心眼也是够够的。
估摸着太后讨不了好,季辰璟就放心了。于是她顺顺利利的走到慈宁宫。
“孙儿见过皇祖,问皇祖安。”季辰璟一脸乖巧的行礼叩首。
“起来吧。”太后这次没有为难她,直接开口道。
“太子近日身体可好?”太后关心道。
“多谢皇祖关心,璟已无虞。”季辰璟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太后简单的客气了几句,然后拽出一直偎在自己身边的娇小身影,声音慈祥极了,“这是你的堂弟勾清,你唤他清儿就是了。”
太后姓勾。
“见过清儿堂弟。”季辰璟从善如流,看似温和的道。
这是一个年岁颇小的小男子,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他面容白皙精致,但是面皮很薄,他迅速的抬头看了季辰璟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红着脸声音呐呐道,“勾清见过太子堂姐。”
太后眼睛都快笑弯了,老怀大慰,他溺爱的抱着勾清,“好好好,太子亦是你堂姐,不用这般生分。”
季辰璟全程赔笑。
……
出了慈宁宫时,季辰璟松了口气。季辰央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这龟犊子上次抽冷子给自己来了一下,呵呵。回头跟晏琮讨论一下,论阴人,她最擅长了。
至于太后,他前倨后恭的原因,季辰璟心里如明镜一样,但是她还是配合着演戏。
装成很温和友善的模样。
甚至在结尾,道“清儿堂弟无事,孤便派人来接你到东宫玩玩。”
然后太后大喜,破天荒的留季辰璟吃一顿午膳。
其实,季辰璟只是怕太后时不时请她过来,浪费时间,还做不做事了!
还不如把勾清接过去,到时候把那几个小世子侄女喊来,让她们玩去。这样,自己就能解脱了!
想来,诸王世子陪勾清玩,太后不会嫌辱没了他的宝贝疙瘩吧。
……
“怎么了?”季辰璟一回来,就见封谌司慕黎堵在门口。
“公玉生病了!”封谌道。
“生病?大夏天的?”季辰璟抬头看了看太阳,觉得莫名其妙。
她们这群贵子,可都是太医跟着保养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被安排的死死的,哪有机会生病?
“所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司慕黎道。
季辰璟点了点头,“容我换身衣服。”
她刚在外面回来,如果公玉熙真病了,她的确不合适这样过去。
……
“好,我们走吧。”
东宫的西宫,是司慕黎三人的居所。除了小时候来过之外,季辰璟已经很多年没有踏入过这里了。
章华殿,柳仪殿,清渠殿。
公玉熙住的,就是柳仪殿。
“见过兰卿太子,见过子华太子,见过齐太子。”柳仪殿的宫人,都是公玉熙自己从殷带来的国人。
她们对于司慕黎封谌,算是比较熟悉了,但是对于季辰璟,她们却很少陌生。
作为守卫柳仪殿的侍人,她们很显然没有机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