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情人-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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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怀里。
白净蹙了眉头; 但还是拍了拍亨利的后背; 轻声问道; “这么晚了; 怎么还不睡?”
亨利拱在白净的怀里; 像是压抑着要哭的欲望一般; “姐姐; 我睡不着。”
“怎么了?”白净问。
“我做噩梦了。”
“什么样的噩梦?”
“我梦见有一条很大很大的蛇; 白色的,滑腻腻的,往我嘴巴里钻,我都吓醒了。”亨利描述得很详细,脆生生的童音说出来,听得人都觉得没拧�
白净一听; 这说的不是异形吗?滑腻腻的,还总喜欢从嘴巴钻进人体,充满了浓烈的生殖意向。
白净努力地将自己的思绪收回,对着亨利笑了笑,问道,“你今天看什么电影了吗?”
亨利奇怪地抬起头来看向她,“我没有看啊,不过可儿好像看了什么电影,我瞅见了。”
白净用手指挠了挠额头,自从她开始陪白可儿玩了之后,童话什么的已经远离了白可儿的生活,她白净总是会告诉白可儿童话的真相,那些根植于□□和人性最残忍一面的初始童话。
偶尔她还会带白可儿看一些恐怖的电影,看了之后给她看幕后花絮,让她知道这些恐怖的家伙都是怎么被人们创造出来的。没有想到,这白可儿反倒更喜欢看恐怖电影了,一点也不害怕。
这不,她还在自己的房间睡得呼呼的,倒把无意中看了几眼的亨利给吓得做噩梦了。
白净抽了一张纸巾,给亨利擦了擦眼泪,“傻孩子,你这是梦见电影里面的怪物了吧。”
亨利估计没反应过来,一脸萌币地看着她。
白净知道,说什么真相其实是没用的,干脆地哄道,“那姐姐陪你去睡觉,你就不会怕了吧。”
亨利猛力地点点头,然后从白净的膝盖上滑了下去,拉着白净的手就往外拽。
白净嗯嗯两声,将桌上的文件合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跟着亨利出了书房。
将亨利安顿在他自己的小床上睡着了之后,白净接到了叶辰的电话。
叶辰估计才跟张寒大战了三百回合,气都没喘匀呢,“那个,事儿已经安排好了。”
白净嗯嗯两声,“谢了!”
“就这么一句话啊?我可是一接到对方的电话,就立刻给你打电话呢,你不好好感谢一下我。”
“好啊,你说吧,怎么感谢,我要不要给你们两个定一个带露天泳池的总统套房,让你们好好玩一玩。”
叶辰啐了一口,“真没创意,我还差一套总统套房啊,赶紧的,我妈这个星期想吃团圆饭,你跟着一块来吧。”
白净瞬间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说,你妹妹叶夕都敢将女朋友带回家,你怎么还不敢呢。”
叶辰突然捂住了话筒,对白净轻声说道,“行了,你不是不知道,每次小夕带骆萩回家,我爸的瓷器都要摔碎好一大堆,后来,我偷偷给他全部换成了赝品,不然的话,不仅我爸心疼,我看着那一地的碎片都心疼。”
白净抿嘴一笑,真有叶夕的,还是这么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啊。
“好吧,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叶夕了,上次见面,她还故意不理我呢。”
“咳咳,你们两个我就不说了,其实吧,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直都知道,我这个妹妹心里最惦记的人就是你,可是啊,你们两个有缘无分。”
白净捏了捏鼻子,“这倒是没有错,爱情强求不得,我只当她是朋友。”
“那你们之前的那一段,是不是算仅有的交集了?”
白净一听,便知道叶辰说的是,当时自己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只记得自己有个女朋友,便将叶夕当做了自己的女友,正儿八经和她谈过恋爱的那一段。
她叹了口气,“或许是吧。”
叶辰听白净的语气似乎并不想再谈这件事情了,便转换话题道,“那你准备得怎么样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很认真地工作,我爸开始对我慢慢地有些放心了。他试探了好几次,我都过关了。就是苦了阿轻,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恨我呢。就是现在,集团的业务,我、吕诚亮、白世诚三人各负责一块,我爸似乎并不是很放心我。”
叶辰说,“你放心吧,你爸,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按理说,他是要将自己的金钱帝国传给他的儿子的,不过你弟弟还这么小,不可能是吧,所以,他最属意的继承人还是你。吕诚亮、白世诚只是为了牵制你才存在的。你继续好好表现,我这边的安排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奏效。”
“好,那辛苦你了!”
叶辰装出一副痞痞地样子来,“哎哟,我们两个还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可是我老婆,我是你的亲亲老公。”
白净翻了个白眼,“行了,在我这儿充老公,还不知道在张寒那儿怎么受欺压呢。”
“呀!白净,你大爷的!”
在口舌上占了上风,白净心情很好,似乎熬夜工作的困劲儿都没有了。
第二天,有人向白丰盛透露消息,说公安局那边似乎在查他。
白丰盛一路走来的过程,自然不可能是一干二净的,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查,他自己是清楚的。
自然,他还多方去打听、斡旋这个事情,可别临到老了,还走一遭衙门就不好了。
接着,又有税务局的人来丰盛集团,说是例行检查。
白丰盛从中嗅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味道。
再然后,丰盛集团的股价开始有了波动,外界似乎在传一些跟丰盛集团不利的消息。
白丰盛一连三天,都召集了自己的亲信不停地开会处理这件事情。
白丰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流年不利。
半夜里,他还坐在书房里发呆,将许久不抽的雪茄给拿了出来,却只是放在一边,并没有抽。
白净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的文件,她抽了抽鼻子,自然闻到了雪茄的烟味儿。
“爸爸,你抽烟了?”
白丰盛将转椅转过来,面向白净,他的神情有些憔悴,“萌儿,你来了啊。”
白净点点头,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白丰盛的桌面上,“这个新项目,爸爸你过目一下。”
“就是你上次在董事会提的那个?”白丰盛并没有直接去拿文件看,而是问道。
白净说,“是的。最近集团不稳定,我觉得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给投资人信心。”
白丰盛看着自己风采依旧的女儿,顿时有了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当然,现在他正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当中,对于女儿还能如此坚强,也生起了一种,对女儿的信心。
一直在脑海中盘桓着的想法,也终于,被他抛了出来。
“萌儿,是时候,将集团交给你了。”
白净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细看便根本看不出来的弧度。
果然,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看了《异形契约》,看得很不爽,回来翻出《异形大战铁血战士》缓了缓,终于舒服多了。
☆、掌控
白丰盛叫来了律师; 安排将手里的很多股份及财产转让给了白净。
白净一直表现得很好,她甚至现场签署了一份协议; 表明在亨利20岁的时候; 会将现在接受的股份和财产转让一半给亨利。
白丰盛真是老怀欣慰。
第一步终于完成了。
只有有现在的这份财产在手; 白净就有足够的基础可以和白丰盛做自由的交换了。
很快,白净组织了第一次董事会。
她只是瞥了一眼坐在长桌末尾的吕诚亮; 以及坐在她下首位置满脸堆笑的白世诚; 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做什么更多的举动。
整个董事会开得似乎跟以前白丰盛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白净更加认真工作了。
只是在工作之余,她也会抽出时间来; 陪着白丰盛散散步; 下下棋; 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
隐藏在白家的那些以大伟为首的保镖们; 仍然掌握在白丰盛的手里; 白净还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惹恼白丰盛。
白净去到一家子公司视察。
子公司位于临海市下面的一个县; 要驱车两个小时。
看了两个小时文件的白净有一些晕; 下车的时候一个趔趄; 差点儿没往前栽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肘窝,稳稳地将她扶住。
白净抬头看去,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在眼眶内打转。
她咬紧牙关看向扶着她的李若轻,死死地看着她。
李若轻将手从她的肘窝收了回去; 左手拢了拢自己手里抱着的一沓文件,低下了头,准备离开。
白净捏紧自己的手,努力地压制着自己想要一把将她拉住的愿望,终于,见着李若轻越走越远。
“白总,路经理等人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一个身着西服的年轻人上前来催促,白净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整了整面容,踏入了大楼。
会议冗长而乏味,白净坐在主位上放空。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李若轻冷漠的目光和转身而去的身影,心沉甸甸的堵得慌。会议的发言人说话像是蚊子在嗡嗡一般地吵,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李若轻为什么来这儿?叶辰将她安顿在这附近来着,难不成在这儿工作?不可能,那估计是有什么合作的其它公司?
自己刚才下车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了吗?她来扶我,是因为她还心疼我对不对?
白净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全场都安静地看着她,她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去趟卫生间。”
其实大家的汇报都是说给她听的,她却自己一个人跑了。
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坐着,她掏了一根烟出来。
她念书的时候学会的抽烟,但很少抽,只是此时,却迫切地希望有个什么东西来麻痹自己。
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进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那声音在门口停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嫌弃白净的烟味儿。
白净笑了笑,再次吸了一口。
叩叩叩!
白净这个隔间的门被敲了。
白净蹙眉,没有回答。
门外的人却不依不饶了,“喂,有没有公德心,这是公共空间,要抽烟到天台去。”
白净再次笑了。
她将烟蒂扔进了马桶里面,然后迅速地拉开了门,将门外的人一把拽了进来,然后脚一勾,又将门给关上了。
李若轻被她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整个人都萌币了。
直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到了隔间的墙壁上,后脑勺还碰了一下,她才看清了眼前的那张无数次在梦里萦绕的脸。
那张脸越来越大,直到模糊了她的眼睛。
嘴唇上传来火热的气息。
带着烟味的柔软像灵巧的蛇一般突入了她的唇齿之间,邀请她共舞。
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她激烈的喘息声似乎都还未停歇,那人的上身便贴了过来,手从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
那带着凉意的触碰让李若轻打了一个哆嗦,她猛地惊醒,然后努力地推开白净。
“唔唔唔!”
渴望了如此之久,白净终于能触碰到她了,如何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白净火热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补偿自己多日以来的压抑和痛苦。
终于,李若轻将她推开了。
然后一甩手,便给了白净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狭窄的空间。
不过,李若轻在挥手打在白净脸上的一瞬间还是收了自己的力气的,并不算太疼。
只是,白净将这一巴掌,当做了李若轻对自己的恼怒。
李若轻看着白净用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脸上也有些尴尬和心疼。
“这是,对你耍流氓的惩罚。”李若轻别着脸说道,语气却越说越轻。
白净微微地笑了,她放下了捂住自己脸颊的手,栖身上前,将李若轻锁在自己的身前。
“我耍流氓?嗯?”
白净的呼吸打在李若轻的耳畔,让李若轻从耳垂开始的整个半边身子都麻了。本就贪恋白净温柔的身体,此时无比诚实地回应着白净的问候。
李若轻咬了咬下唇,“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白净贪婪地呼吸着李若轻耳边的味道,嘴里像梦呓一般地说道,“我好想你。”
白净带着黏腻与性感的嗓音,像是爆炸一般,在李若轻的脑海中引发了一场风暴。
李若轻很想,就这样,沉沦在她的唇齿之间了吧。可心里却好像有一些不甘,凭什么啊,之前那么狠心地对我,你不知道我肯定是因为你爸的原因才离开的吗?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净感觉到了李若轻的气息有了变化,贴近的胸口可以感受到李若轻身体在发热。
正想有更多动作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女声试探着问,“白总?您在这儿吗?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