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情人-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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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
自从上次被电击治疗已经好几天了,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面。
虽然记忆有缺失,但白净不是一个蠢人,在安静的时候,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后,她知道,要想逃离现在的状况,挣扎是没有用的。
除了不时出现的头疼状况之外,其它时候她都用来思考自己的现状了。
这里应该是精神病医院,自己应该是被当做精神病人关了起来,所以才有所谓的治疗出现。但那电击治疗似乎会损伤自己的记忆,所以如果有可能,一定要避免。
但她的记忆缺失太多,很多的记忆都出现片段化,白净只能让自己尽量平静,去将那些片段化的记忆逻辑化。
她听见了外面卓熙和陈乐恬的对话声。
那个声音很熟悉。
她隐隐约约记得临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卓医生。
失眠、噩梦~
卓医生帮她处理过这样的问题。
这会不会是自己出去的一个契机?
白净的胸腔在砰砰直跳。
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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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
精神病医院; 徐世绩办公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徐世绩看着白净问道。今天他倒是微笑了起来,估计是心情蛮好的。
白净微微笑着; 点点头; “挺好的。”
“最近有见到阿轻吗?”徐世绩很随意地问道。
这句话问得挺奇怪的; 不是问的想没想起,也不是问的认不认识; 用的动词是“见”。
白净心里暗自琢磨着。
她之前也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她知道,每次自己有什么过激反应的时候,都会被打镇定剂; 有的时候还会被穿束身衣; 关禁闭。而每次自己一说起阿轻的时候; 就会被电击。
而镇定剂; 电击; 都会损伤她的记忆。
所以; 不能提阿轻; 也不能情绪反应过度。
白净笑着摇摇头; “阿轻是谁?”
徐世绩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然后用笔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
看来,今天这关是过去了。
白净试探着问,“我可以申请多一些放风的时间吗?身体不动弹,都有些僵硬了。”边说着,她边抬起自己的胳膊上,上面几乎没有二两肉; 干干瘦瘦的,呈现不健康的状态。
自从上次白净的“躁狂”发作,白净几乎就没有过放风的时间,当然,来徐世绩的办公室不算。所以,白净的这个要求也算是正当。
徐世绩看了看她最近的情况,他自己写的病历,上面写着“躁狂情况减少,幻视情况待观察。”
“可以!”
主治医生发了话,护士没有理由不听。
白净得到了宝贵的放风时间。
活动室里面,白净跟着别人一起玩棋,忍受着周围嗡嗡地令人烦躁的嘈杂。她的目光在周围逡巡着,下一步,她应该跟护士打好关系,争取能换到一个轻一点的病房。
这边的病区应该很难接触到卓熙。
入夜,骆萩陪着叶夕来到了陵园。
其实,晚上来这样的地方着实有点儿吓人。
但没有办法啊,骆萩白天拍戏拍好久的,而且叶夕像是心里有什么担忧似的,总是不愿意动弹,不得已,两人只有晚上的时候去了。
黑魆魆的一片啊。
骆萩用手机打了电筒照亮两个人脚底下的路。
她还装作哆哆嗦嗦地说,“你说,这个时候,要是冒出来个白衣女鬼,你说,我是跟她走,还是不跟她走呢?”
叶夕被夜里的寒气所侵袭,身上有些颤抖,连给骆萩的白眼都欠奉。
“那你就去呗,白衣女鬼哟,长发飘飘,保证让你□□。”叶夕的语气带着夜里的寒意,听得骆萩更是一阵哆嗦。
“哎哟哟,吓死我了。”骆萩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居然一把抱住了叶夕的胳膊,然后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凑过去搂住了叶夕的腰。
叶夕扭捏了一下。
“干嘛,自己不能好好走路啊?”
骆萩干脆将嘴巴凑了过去,在叶夕的耳边上边吹气边黏腻地说道,“就是不想好好走路嘛。”
这骆萩啊,可是个百变的影后,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都演过,这性感的女鬼形象那也算是手到擒来了,声音直听得叶夕是浑身发痒啊。
叶夕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顿时就被骆萩这一顿无意识地勾引给撩拨起来了火焰。
但墓地间突然吹来一阵寒风,将她的风衣都给兜了起来,什么火焰的顿时都给浇熄灭了。
骆萩也不知道突然按到了哪个键,手电筒还不亮了。
“啊~~~”
“啊~~~”
两个人顿时都吓了一跳,一起高声喊了起来。
又是墓地,又是暗夜,手电筒还突然不亮了。
真是要见鬼的节奏啊。
终于,骆萩哆哆嗦嗦地将手电筒给打开了,当她一打开,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向了旁边的墓碑,上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瞪着大眼珠子盯着她。
“妈呀,真见鬼了!”
骆萩顿时就往后倒,结果连累着叶夕也跟着倒了下去,两人倒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嗷!”叶夕疼地叫了一声,借着电筒的光一巴掌拍在了骆萩的脑门上,“你是猪啊,哪儿有鬼?”
骆萩头很疼,撞在了地上,迷迷糊糊地起来,才想起刚才应该是手电筒照到了墓碑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两个人这才互相搀扶着起来,哆哆嗦嗦地继续往上走。
终于,两人走到了白净的“墓”前。
叶夕顿时觉得自己平静了。
她静静地走上前去,用手,给墓碑上面抹了抹灰,然后愣愣地看着墓碑上面白净的照片。
白净的脸,她似乎都忘记了。
那些存在于记忆里面的面孔,好像成为了一种遥远画面,就算去想,也好像跟真实的情况有出入。所以看着,便觉得,这张贴在墓碑上的照片,不是白净。
“不是白净!”
“什么?”
“白净不在这里!”
叶夕笃定的话,让骆萩有些糊涂,她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
叶夕指着那墓碑上的照片,“你看,这照片根本不是净净,净净她不长这个样子,我的净净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是。”
骆萩倒是觉得,这个照片确实就是白净啊。
她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叶夕,“乖,小夕,白净已经去世了,她的骨灰就放在这个底下,放下吧。”
“我不,净净一定没死。”
叶夕猛烈地摇着头,像是魔怔了一样。
不得不说,从直觉或者说第六感上讲,叶夕真相了。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另外一个墓碑后面,背着包,准备今天来这儿偷骨灰盒子的李若轻呆呆地望向了天空。
她已经将叶夕的话全部听在了耳朵里。
叶夕说的那个话,一开始还让她颇为触动,她还真的以为叶夕知道点什么,白净真的没有死,一切只是一个局呢。
没有想到。。。。。。
不过是叶夕也放不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不动了,今天就这些了,明天再码,爱你们,么么哒~
☆、第 110 章
“叶护士; 你今天的唇色蛮好看的!”
“是嘛,这个呀; 是昨天我刚买的; 你也喜欢?”
白净点点头; 露出一副特别欣赏的模样来,“特别衬你的脸色; 这个唇色的颜色不会过艳; 但又提亮了你整个的肤色,让你的脸整个都看上去亮了。”
一席话说得年纪轻轻的叶护士喜笑颜开,目光里都是喜悦。
白净最近的一段时间里; 似乎跟之前变了许多。
她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按时起床; 按时睡觉; 按时吃饭; 按时吃药(吃完就去卫生间吐); 然后按时放风; 放风的时间里面; 整个人看上去平静而平和; 与所有人温柔地打招呼,与护士带着一些讨好地交谈。
不过是扮演一个听话顺从的病人罢了,不难。
医院里面,最讨厌发脾气、大吵大闹、不听话的病人了。
那样的病人,会受到医院最严格的“治疗”。
他们被归类为有躁狂、精神分裂、精神障碍等严重病症。
努力将自己管理成一个听话的“机器人”,是在这里的立身根本。
主治医生徐世绩很满意自己的“治疗成果”; 最近一次跟白丰盛的通话,还传达了白净好转的意思。
白丰盛回应说,继续巩固治疗。
参加完陈双蓝的婚礼,李若轻的情绪有些低落。
还好她并没有在婚礼上出丑,只是自己默默地离开了。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街上的小青年们,成双成对出来约会,不时与李若轻撞肩而过。
她掏出了手机,一时都不知道打给谁。
陈双蓝是她的朋友,但今天人家婚礼。
叶夕呢,两人几乎除了工作,就没有什么交集了,似乎叶夕在刻意地避免和她接触,哎,两个估计都怕触景伤情。
弟弟呢,还是算了吧,他不懂自己的悲伤,估计又得提爸爸让结婚的事儿了。
滑动着手机。
“萧依枫~”
李若轻咂摸着这个名字,这一年以来,萧依枫对她,可算是尽心尽力,一个追求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而且从来都风度翩翩不让她为难。
其实,这样的人,挺好的是不是?
都一年过去了,自己也放弃了那天想要去偷骨灰的邪恶念头。
毕竟那会让白净不能安心,也让自己不能安心。
是不是真的,该找个别人,重新生活呢。
萧依枫成熟、稳重、深情,她会是一个好伴侣的是不是?
正在这个时候,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萧依枫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若轻眉头一跳,接了起来。
“阿枫!”
“若轻啊,在哪儿呢?”
“我在xxx街。”
“我也在附近呢,一块去吃饭吧,我才下班呢。”
“好!”
在陈双蓝的婚礼上,李若轻着实没有胃口,什么也没吃,还喝了两口酒,整个胃里都有些不舒服。
萧依枫问清楚了李若轻的具体位置,很快就开车到了她的旁边。
李若轻上了车,萧依枫便细心地问,“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李若轻冲她笑了笑,“没事,情绪不高,我们去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萧依枫看了看她,“你觉得我会让你请吗?”
“那不行,每次都是你请客,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再和你吃饭的,这次必须我请。”李若轻非常坚持地说道。
萧依枫摇着头笑了笑,“我们两个还要计较这些吗?而且,我的收入比你高,这点餐费还是出得起的。”
“跟收入这个没有关系,我就是,不行,这次一定让我请。”
萧依枫拗不过她,终于还是答应了。
两人去了一家餐厅,找了个小包房,点了些菜,边吃边聊。
萧依枫是个搞气氛的好手,几句话就让李若轻笑得很开心。
一扫之前在婚礼上面所感受的抑郁的情绪。
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了,萧依枫开车将李若轻送回了家。
李若轻很自然地邀请萧依枫上去坐一会儿。
这间出租房不算太大,李若轻现在自己一个人住,收拾得还算干净,为了工作方便,就住的郊区,房租还更便宜一些。
李若轻给萧依枫倒了一杯水。
“你家这儿环境还不错。”萧依枫感慨道。
李若轻笑了笑,“是比以前住过的城中村强一些,若不是德信电子也在这边,住这儿进城倒是不太方便。”
“现在城市化,就是城市的范围越摊越大,没办法。”
萧依枫跟着李若轻随意地闲聊了几句,便要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突然说道,“你喜欢看演唱会吗?最近有个XX明星的演唱会,我收到了两张票,有兴趣的话我来接你,周六晚上。”
李若轻没有去问她这票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或许有可能是萧依枫特地买的,但至少,人家有这样的心意。
她想了想,便点点头,“好,几点?”
骆萩的戏杀青了,导演时间赶得紧,骆萩也很敬业。
杀青宴上,叶夕也去了。
按理说,应该叶辰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叶辰对这件事情就彻底甩手给叶夕了,叶夕在家里故意抱怨了两句,叶辰也当没听见一样。
分明就是在给叶夕和骆萩制造机会。
作为主演的骆萩自然要在主席上和导演等一块喝酒,她也是个爽朗的性格,喝起白酒来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老头子们自然都喜欢这样性格的孩纸,不过她这样反倒是衬得叶夕特别地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