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情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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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轻真想翻白眼,我男朋友也等着我呢,我刚才都要到了。不过她说不出来拒绝的话,看着阿欣可怜兮兮的模样,点了点头。
阿欣兴高采烈地走了,留下李若轻一个人在病房里守着白净打吊瓶。
她在想,应该给吕诚亮打个电话,叫他不要等自己了。
结果刚想要去打电话的时候,病床上的白净醒了,李若轻只好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
“这是哪儿?”
“白总,这是医院,您刚才吐血了,医生给开了药打吊瓶,因为您一直昏迷着,说是等您醒了还要做进一步地检查,现在的初步诊断是胃出血。”
李若轻觉得自己表达得还算清楚。只是,白净听完,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白总?”
“我不想检查。”
“可是胃的毛病,最好得做个胃镜才能看出具体的情况。”
“不做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李若轻觉得,白净的语气里面,好像带着点小孩子撒娇的感觉。
“咱,还是检查检查吧。”于是,李若轻的回应声音也低了下来。
“疼!”
一听到这话,李若轻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净奇怪地问。
李若轻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的旁边,“白总,您跟我弟弟好像,我弟弟最怕打针,但他身体又不好,总要去医院,每次我带他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睁着很无辜的眼睛对我说,疼。”
白净没说话,转头看向了天花板方向。
李若轻看了看吊瓶里的水量,然后将白净的被子提了提,看着白净插着输液针的手背,纤细的手似乎在抖,顺着血管的皮肤上好像还有鸡皮疙瘩。
“白总,是不是有点冷了。”
白净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找个暖瓶啊,你等会儿。”
白净看着李若轻离开病房,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好像很疑惑的样子,找个暖瓶?
一会儿,便见着李若轻手里捧着个输液瓶子进来,她将那输液的瓶子放到了被窝里面,挨着输液的管子,然后再把被子盖上。
“入冬了,天气凉,这输液的药温度也低,这么低温,直接进到血管当中,很冷的。我去医生那儿借了个空瓶子,装了点热水。以前我的小的时候,冬天都是抱着这样的瓶子取暖的。医生这儿很多,你放心,这是干净的,没用过的,你看瓶塞都没有洞。”
白净看着笑着的李若轻,没有说话。
“您要不睡会儿,我给你看着吊瓶,一会儿还要护士还换,医生说,打完得6个小时呢。”边说,李若轻边给白净掖了掖被角,这样的动作她很娴熟,在家里面她也是个照顾人的大姐,她知道怎么样给人盖被子能捂得严实。
完事她便想站起身来,结果白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白总?”
“别走!”白净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
李若轻又坐了下来,笑了笑,她知道,生病的人很脆弱的,还是尽量哄着来比较好。
“放心,我不走。”
白净闭上了眼睛,但是手还抓着李若轻的手腕,李若轻不好挣脱开,又因为白净是用另外一边没有打吊瓶的手抓的她,她只好将凳子搬得离病床更近。
一时间,病房安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开了一上午的会,就惦记着来更文,我怎么这么想更文呢!
☆、皮肤真好啊
李若轻睡着了,梦里的她好像在骑自行车,路好颠簸啊,总是一上一下的,这是什么鬼道路。突然一下子点醒了,原来是她坐着睡觉,脑袋没有地方靠,只能一点一点的,这到梦里就成了那般模样。
哎呀,赶紧抬头一看,哟,就差一点,瓶子里的液体就要输完了,得赶紧喊护士来。
猛地一起身,却发现被拽住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白净还抓着她的手腕呢,睡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松开。
这孩子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
李若轻很自然地就给白净带入了她弟弟,那个长年累月生病的小男孩身上去了,心里也管白净叫孩子。也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是谁吓得她路都不敢问的。
李若轻想要从白净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一用力,白净便醒了,醒来的瞬间,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白总,吊瓶输完了,我去喊护士来换。”
白净抬头看了看,对着李若轻点了点头。
李若轻看她只是点头,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便指了指手腕,笑了笑。
白净似乎才发现自己紧抓着人家的手腕不放,赶紧放了开,脸似乎红了一下。
李若轻看着好笑,竟然这么可爱,于是她多说了一句,“乖,我一会儿就回来。”
待李若轻出去,白净仍然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她伸出自己刚刚抓着李若轻的手看了看,又放了下去。
很快,李若轻叫来了护士,换了瓶子。
李若轻又将手伸进了白净的被子里,白净缩了一下,到让李若轻有点尴尬,她摸了一下刚才的暖瓶,笑笑,“还是热的,现在不冷吧。”
白净看着她,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么干看着,也不说话。李若轻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白总似乎是不爱说话的人,总不能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吧,多尴尬。
“白总,你以前经常胃疼吗?”
白净摇摇头。
“胃呀,就得靠养,每天要按时吃饭,不要抽烟不要喝酒。”
“我不抽烟。”白净一本正经地说道。
额?
不过,也算是好不容易听到了白净的回答,李若轻干笑了两声,“我就是打比方。您是喝酒的对吧,晚上的时候喝多了吧。”
“嗯。”
“以后少喝点吧,你是公司的总裁,下次可以让别人帮你喝嘛。我以前上班的那个公司,我们老板每次出去喝酒就会带一帮小的帮他喝酒,一场局下来,他最多也就喝2两。您的公司不比那大呀,大不了你带一打去,轮着帮您喝。”
李若轻说这话有故意调笑的成分在,她是一个什么时候都想着别人的人,不麻烦人,还总是主动地承担更多的工作。有的时候陈双蓝就说她傻,不知道躲。
要是陈双蓝知道她在这儿陪床,估计又得说她了,她都能知道陈双蓝会说啥。
“人家三秘都走了,你怎么不能走?”
看着白净可怜兮兮地躺在病床上,她怎么也生不起走的心思。有钱又怎么样,几个亿的资产又怎么样,生病了还不都一样,跟我弟弟似的。
白净睡着了,李若轻也靠着墙壁睡着了,手机没电了她也不知道。
早上是被“邦”的一声吵醒的。
李若轻靠着睡的地方正对着白净的病床,白净早上醒来,下腹憋的厉害,想要起来去厕所,没想到一下床便双脚发软,摔倒在地,还将输液的管子给扯掉了。
于是,白净摔倒,李若轻醒来,非常尴尬。
李若轻此时可不敢笑话,她赶紧起来跑过去扶白净,白净一把甩开李若轻的手,自己扶着床尾的栏杆站起来,她输液的左手背上青了一片,针眼还在冒着血珠子。
李若轻被白净一甩手吓了一跳,她才想起这是老板啊,不是弟弟啊,人家是有自尊的,被你看到这么丢人的一面,小心给你穿小鞋。
李若轻不敢走远,她怕白净又在厕所摔倒,不过还好,很快白净就出来了,扶着墙壁走了过来。这回李若轻可不敢再上前要扶什么的。
“白总,我去找护士来,再给换个针。”
白净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上床躺着。
李若轻将护士带了过来,这护士估计上了一晚上的夜班脾气不好,边给换针边发脾气道,“怎么就不能小心点,这针还能扯下来。”
那护士在白净另外一只手上扎针,居然第一针没扎对。
李若轻看着白净疼得皱了一下眉头,赶紧跟护士说道,“我说护士姐姐,你小心点呗,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你说人家都病了,你温柔点呗。”
“我还不够温柔啊。”那护士嘀咕了一句,终于给扎上了,又看看瓶子里的液体,“还有一个多小时吧,一会儿叫我。”
待护士出去了,李若轻走了过去,“白总,我去给你换个暖瓶哈,刚才护士的话你别介意,她估计也是一晚上没睡。您再睡会儿,一会儿天就亮了。”
白净又嗯了一声,李若轻轻手轻脚地将她被窝里面的暖瓶拿出来,呼了一口气,这家伙,什么话都用“嗯”来解决,干脆改名叫“嗯嗯”算了。
去了开水房,调了温度适宜的暖瓶进来,她悄悄地放进了白净的被里,白净似乎睡着了,并没有被她的动作弄醒,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最后这一个小时,李若轻可不敢再睡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输完,要是输完还不拔掉管子,很可能会造成血液流出,那就不好了。
眼神一落,就到了白净刚才的手背上,应该是扯掉管子的时候戳破了血管,现在里面青了一片,可怜白净白白嫩嫩的手,看上去还蛮狰狞的。
想着反正这一个小时也没什么事儿,做点好事吧。
李若轻去医院的24小时小卖店买了根毛巾,回到病房,投了热毛巾拿了过去。
搬着凳子坐到了病床的旁边,李若轻拿起白净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将热毛巾覆盖上去。热敷一下,希望早点消肿。
哎呀,这皮肤真好啊!闲得没事,李若轻摸了摸白净的小臂,肌肤白皙光滑,摸起来犹如绸缎一般,让人啧啧称赞。
转头看了白净一眼,我的天,吓了李若轻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
白净睁着大眼睛看着李若轻,回答道,“从你开始摸我的时候。”
李若轻尴尬得满脸通红。
老天,快给我根面条,我要上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就更到这儿
☆、我是小太监
一直到护士来收了针,李若轻还处在尴尬的情绪当中,心里头一堆小人捶胸顿足,让你好色,让你好色,摸什么摸,回去买一件衣服摸到你腻行不行啊?而且,就算要摸,你就不能小心一点,还让人抓了个现行,这人家会当你是什么啊,女流氓吗?
白净穿上衣服准备出院,李若轻才想起来医生的嘱咐,赶紧拦住白净。
“白总,你现在不能走!”
真是脑袋犯抽,你看看你这什么话,还双手撑开拦在白净的面前,你以为你警察维持秩序呢,那是老板,老板好吗。
白净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若轻,俏脸苍白,眉毛轻轻一挑。
要死了!李若轻尴尬地收回自己的胳膊,“那个,那个医生说,你还需要做一些检查。”
“我没事了。”白净没有语气地回答,然后,又轻轻了加了一句,“可以不做检查吗?”
这句话,让李若轻松了口气,看来没跟我生气呢。
“白总,那至少咱们得去见见医生吧,看看医生怎么说,不是还要开药什么的。”
“嗯。”
去了医生那里,又吃了好一顿挂落,李若轻看白净脸都黑了,赶紧各种陪着好,跟医生保证明天一定带白净再来挂吊瓶,这才拉着白净走了。
这年头,这么有医德,以病患为己任的医生真的不多了。回头一定给他送面锦旗过来。
上了车,白净靠着座椅靠背闭上了眼睛。
“白总,我送您回家吧,昨晚估计没睡好,您再回去睡会儿。”
“嗯。”
李若轻将车开到了白净的公寓,陪着她上了楼,进了屋子。
昨晚光顾着白净生病的事儿了,没有细看,今儿才算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布置得很简单,以黑白色为主,客厅没有电视,只有一整面的书柜,上面布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自顾自地参观着,除了白净睡的卧室,另外一个似乎是客房,白色的床单,干干净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酒店的房间呢。
公寓的厨房好干净,打开冰箱,只有一排的苏打水。怪不得会胃出血,这厨房根本就是摆设。
“白总,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不过估计只能喝粥了,医生说,”
李若轻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着白净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打断她说,“不用了,直接去公司吧,早上还有一个会。”
“可是”
白净已经在穿鞋了,在小西服外面套上了一件米色的大衣,站在门口回头看李若轻,那意思是,我都要走了,你还赖在我家干什么?
李若轻只好赶紧跟上。
车开到集团的地下车库,李若轻说道,“白总,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嗯。”
白净上了电梯,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电梯门。
李若轻撇了撇嘴,还是昨晚生病时候的白净好,比较有点儿人味儿,这到了公司,冷得不像个人了。
这美人啊,还是要笑一笑才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