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情人-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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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吕诚亮手里的刀要扎在白净身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充满了液体的瓶子对着吕诚亮的脑袋当头砸了过来。
“啊!”
白净朝着侧面看了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丰盛已经醒了过来,而砸在吕诚亮脑袋上的瓶子,正是一直挂在病床头上的输液瓶。
而白丰盛,则苍白着一张脸,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只是他的眼睛,却一如既往地狠戾。
吕诚亮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似乎在平稳自己恍惚的脑袋。
这个时候,门口有无数的脚步声传来,他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从刚才白净拉开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白净扑到窗户口,见到吕诚亮跳了出去,跳到了3楼的长廊顶上,然后从顶上滚落了下去,接着从医院的大槐树中间滚了下去,砸在了花坛上,然后他又从花坛上站了起来,往外跑开了去。
这吕诚亮,没想到生命力够强,运气也够好的。
这个时候,保安们才涌进了病房。
白净跌坐在了地板上,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胳膊靠在墙壁看向病床上的白丰盛。
白丰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护士们赶紧给他检查身体,他闭着眼睛,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呼吸器上白雾弥漫,手背鲜血淋漓,那是他刚才扯下输液瓶砸吕诚亮的时候,手上的针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带来的伤口。
白净突然笑了。
☆、我想要你
白净也被护士们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身上的挫伤和刮伤蛮多的,除此之外; 没有别的较大的伤口; 倒是万幸。
不过小护士还是多看了她几眼; 因为除了这些伤口之外,她的手腕上狰狞的几道旧疤痕还是颇有存在感; 让人蛮震惊的。
没想到; 这个时候,白净居然还有心情调戏小护士。
“这也算姐姐我的丰功伟绩,想知道吗?”
小护士跟看精神病一般地看了她几眼。
收拾完毕; 天都发白了。
白丰盛眯着眼睛; 歪着嘴; 有气无力地问白净说; “萌儿; 你还好吗?”
白净坐在椅子上; 看着他; 说道; “还是叫我净儿吧; 其实,我并不喜欢白萌这个名字。”
白丰盛蓦地睁开了眼睛,灼灼地看向她,然后似乎支撑不住了,目光垂了下去,像是放开了一般; “现在好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了。”
他似乎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了,他的左半边身子几乎没有了知觉。
“谢谢!”
白净说。
白丰盛淡淡地回答道,“你是我的女儿。”
白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是在嘲讽白丰盛的话,也像是在嘲讽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天亮了,家里的人将白可儿和亨利带了过来。
两个孩子倒是不怕,围在病床前说着关心的话。
医院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白净一直到中午才回到家,哄着两个孩子睡了午觉,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白净想着是不是可以带着亨利去找李若轻。
是该跟她好好解释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了,上次太累,说得不清不楚的,反倒引起了她的误会。李若轻是很在乎亨利的,带着亨利也免得两人不欢而散。
白净觉得自己简直做事情太严谨了。
真想好好地夸夸自己。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接起来之后,便听到那边说道,“白总,李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李小姐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你好好保护他们的吗?”
白净开始头疼起来,她瞬间就联想到了吕诚亮。
“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说道,“上次因为李小姐将咱们的车给砸了,您让我们撤一半的人,然后离得远一点不能让她看见嘛,所以我们就跟得没有以前那么紧了。然后,今天她下班,我们还远远地看见她了,但是转过一个转角她就不见了。我们四处找都没有找到,您看,要不要再安排些人手。”
“行,我知道了,将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快。”
挂了电话,白净赶紧打了几个电话。
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动着,亨利推门进来,问道,“姐姐,吃饭了吗?”
白净寒霜遍布的脸将亨利吓得呆在了门口,白净不得不松了松脸颊,走了过去,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陪着亨利下楼吃饭。
吃着饭,她却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找到吕诚亮呢,到底跟吕诚亮有没有关系。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白净赶紧接了起来。
“白净!”
电话号码很陌生,但声音却很熟悉。
是吕诚亮。
“吕诚亮,你想干什么?”
边说着她边猛地站了起来,将桌上的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
白净赶紧起身走出餐厅,到花园去。
边走她边招呼不远处的保镖,指了指手里的手机,然后按下了录音键。
保镖自然知道今天下午的寻人任务,顿时赶紧去打电话。
“我想干什么?你猜不到吗?”
白净冷哼着,“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猜到。”
“白净,我们夫妻一场,你这么聪明,我想你也应该已经知道了,李若轻被我带走了吧。”
吕诚亮笑得很灿烂,虽然身上有摔伤的疼痛,但心里的愉悦感却让他莫名地很精神。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让我想想哈,要你的命好不好?”
白净紧紧地蹙着眉头,说道,“要我的命你直接来找我,抓别人干什么?”
“别人?”吕诚亮哈哈大笑,“她是别人吗?真是个笑话,你们这两个女人,将我耍得团团转,当我好欺负吗?”
“说吧,你想要什么,多少钱?”
白净干脆直入主题。
“我不但要钱,我还要你。”
“好,那我过来,你放了李若轻。”
“妈的,跟我表演情深义重是吧,那你就来吧。”
。。。。。。
吕诚亮倒是看过不少的警匪片,知道绑匪什么的,都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地址在哪儿,非得指挥着在城里绕来绕去,然后换各种交通工具,才能到他那儿。
嗯,还要带着一箱子钱。
白净终于赶到了郊区的一个旧工厂。
工厂里没有一点灯光,几乎只能靠着摸黑前进。
突然,一个大灯打向了她,照得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便听到了从手持扩音器里传出来的吕诚亮的声音,“白净,看来,你跟李若轻,还真是情深啊。”
白净往旁边躲避着,眯着眼睛看着一个人影站在高处,他的旁边似乎有人坐着。
于是,白净举起手里的箱子。
没有想到,这个举动反而又激怒了吕诚亮,“你以为,我特码就为了这么点钱吗?”
吕诚亮从高处跳了下来,直接走到了白净的面前,一脚踢了过来。
这一脚饱含了吕诚亮内心的愤怒,踢得非常狠,只是白净反应也比较快,她适时地弓了一下腰,卸了吕诚亮的力气。不过,那鞋尖依旧重重地打在了白净的腹部,钻心地疼。
“唔!”白净捂着肚子后退几步,抬头看向吕诚亮,“你不要钱?你要我是吧,我来了,放她走吧。”
吕诚亮狞笑着说道,“来都来了,我们玩个游戏嘛。”
白净觉得吕诚亮简直就是疯了,这个时候,理智一点,要么拿钱,要么拿命,赶紧的,好逃走。还玩什么游戏,简直是嫌时间不够他浪费的。
不过她不知道,对于这个时候的吕诚亮来说,自尊心的满足比所谓的逃命更重要。
白净曾经是他的合法妻子,李若轻则是他宠爱的情人,某一天,这两个人背着他在在一起了,将他抛在了一边,就这一条,便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大伤害。
更别说后来白净要跟他离婚,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经济地位,又不得不东躲西藏地生活那么久,让他从来一直存在的自负被彻底打压,让他深深地知道了被人打压和欺辱的滋味。
然后,又再次知道,连女儿都不是自己的,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好像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一样。
愤怒带来冲动,冲动的后果是可怕的。
吕诚亮上前一把抓起白净的头发往下一拽,白净被他这么一带,摔得趴倒在地,箱子也掉到了旁边,然后她又被拽起,被强迫着看向吕诚亮。
“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被我踩在脚底的蚂蚁。”
白净的目光穿过吕诚亮看向了他的后面,那高处的一把椅子上,绑着一脸悲愤的李若轻。
李若轻全身被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吕诚亮似乎在绑的时候就倾注了大量的愤怒,将李若轻绑得死死的,她的胳膊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
还有嘴巴,被绑了一个布条,让她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合嘴。
李若轻想大声地叫出来,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唾液随着嘴角往下流。
说不出来,她只能不住地摇头,眼泪奔流。
她好想,白净不要管她,为什么要管她呢,她们不是早就分开了吗?为什么要受吕诚亮的威胁,为什么?
“你想玩什么游戏?”
白净目光轻蔑地看着吕诚亮。
吕诚亮甩手便“啪”的一声给了她一巴掌,“不许这么看我。”
白净的脸往旁边一侧,闭着眼睛让耳朵的嗡嗡声缓了缓,然后回头说道,“你想玩什么游戏?”
吕诚亮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硬币。
他举起那硬币,“来来来,我们来赌个运气,”说着,他放开白净,将硬币弹起,然后捂在手背上,“来,猜猜,是正面还是反面。”
“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
吕诚亮哈哈大笑着,“猜对了,就你给我吹箫,猜错了,就她给我吹箫,哈哈。”
白净嗤笑道,“你到是不怕我一口给你咬断,让你当太监。”
吕诚亮被她的这句话又气得甩手啪地给了她一巴掌,心情舒爽起来,“我到不知道,原来打你这么爽,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白净被打得趴在地上,她的两边耳朵都嗡嗡地想着。
吕诚亮还在那儿骂骂咧咧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看见了之前掉在了地上的箱子,正好,就在她的面前。
白净将自己撑了起来,抓起箱子,一个扭身,便砸向了吕诚亮。
梆!
箱子实实成成地砸在了吕诚亮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白净也力竭了,箱子也摔在了地上,里面一沓一沓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又将白净写成了史上最惨女主,遍体鳞伤~~~~
请相信,我真的很爱白净。
☆、我们重新开始(完)
白净连滚带爬地向李若轻的方向去。
站起身; 她抖抖索索地给李若轻解开勒住嘴的布条,笑嘻嘻地说; “让你看见我这么乱糟糟的造型; 真丢脸啦。”
其实李若轻自己的形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且不说满头乱发,就说她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水; 整个人比女鬼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她此时也根本顾不上那许多; 只觉得内心有莫大的感动,只能摇着头,哭喊着说道; “你为什么要来; 你为什么呀?”
她只是说不出来; 只好用质问来表达自己刚才满溢的心疼和无助的惶恐; 白净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来救她这件事情; 让她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表达。
白净却只是笑笑; 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我们那么辛苦才有再见的机会;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呢。”
“可你知不知道; 刚才,我都以为,我都以为。。。。。。”李若轻再次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却怎么也说不出以为后面的字眼,仿佛只要想一次,她便会心痛到要死一般。
“以为什么?”白净还有心情调侃她; 只是吕诚亮是拼了老命给她绑的绳子,紧得要死,白净不得不蹲下身子,用牙去咬,这才将结给打开。
“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要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我不想只能看着你的墓碑,对着你那僵尸一般的照片怀念你。我受不了的。”李若轻此时已经手足无措,口不择言地说着。
可白净却听得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她一边帮李若轻将绑着的绳子绕开,一边说道,“放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不活够了,老天爷是不会收我的,他怕我去他的天堂给他捣乱。”
李若轻的胳膊刚刚被解放出来,她气得直想用拳头去打白净,却在动手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的胳膊麻木到不行,落到白净身上只是软绵绵的一下子,估计白净都没有感觉到。
“闭嘴!”还好此时有一双利嘴,可以发泄。
“哈哈!”
终于给她身上所有的绳子都解开了,白净帮她捏着胳膊,“是不是绑太久了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