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天道师恩-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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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小饕餮将桌上那一盘莲子端在了手上,朝着乐儿走去,问道:“门外那些人怎么办,他们应该也不让我们出去的?”
乐儿眯着眼睛笑着,那般模样最让小饕餮毛骨悚然了,只听乐儿道:“不要紧,我有办法!”
两人都是金丹期的猛兽,世间罕见的异火,她手上的须弥山,对付一群来不及防备的元婴期修士,绰绰有余!
沉渊不在宫殿之中,而在极乐城的最西边,这无尽繁华之中阴暗荒芜的一角,就像万丈光芒下蜷缩在角落里的影子。
那里寸草不生,悲风飒飒,所谓沉渊便是那怪石嶙峋的山洞里一处深不见底的沟壑,那里鬼气浓郁,煞气弥漫,惨风吹过的声音夹着着万鬼嚎哭,深邃的黑暗让你凝视一眼便会堕入恐惧之中。
传说这是离地狱最近的地方,下面是没有底的,落下去的人会在长久的时间之中与阴鬼融为一体,任你是哪方驰聘天地的大神都逃不过这一劫。
离沉渊不过几丈远的地方有一冰棺,苍落爬俯在一旁爱怜的看着里面被冰封的人。
远处有人缓步走来,是饕餮,虽是凶兽,但这等邪煞之地还是让她十分不适,所以一直皱着眉头。
苍落懒懒的抬起眼眸,说道:“我不是让你将那小姑娘带过来的么。”
饕餮道:“急什么,还怕她跑了不成!且先让我会会百木渠,等我打好了,再用她女儿要挟她也不迟!”
苍落本是吩咐饕餮将乐儿一起带过来的,只是小饕餮要用饭了,软磨硬泡的要和乐儿一起吃,她眼看这段时日小饕餮越发亲近那丫头,心中气急却无计可施,每次用饭都爱与乐儿一起,如今女儿求她,她一心软也就随她去了,只是她迫不及待的见百木渠,心想到时再过来将人带走也没什么,这才一个人急急过来了。
苍落垂眸,心底叹道:“这人怕是带不过来了!”
不过,也无妨,还有无涯在!
☆、第一百五十五章
待到银盘当空; 大地肃穆清寂; 九州抬头看着那银白满月; 胸中越发焦急; 一股气越积越深,压的她沉闷不已。
扬手妖异的血色火焰吐出将那威武高大的持刀金刚给吞噬其中; 可一个消逝殆尽,另一个又慢慢凝聚; 没完没了。
宫门外; 红雨三人被苍落手下包围; 苦战数日依旧无法脱身,数里外几道影子悄悄接近; 气息隐去; 极为小心,苍落手下和红雨三人都未发现,等到宫门外阵法被迫; 结界被人一击碎开,空中的灵力犹如平静的大海陡然掀起波浪。
两道身形率先冲入那群与红雨三人交手的修士之中; 带起一阵疾风; 只见得金光乍起; 一人一出手便受了一金丹期修士的性命,另一人直接斩了领头人的一条胳膊,厉声喝道:“杀!”
随后又有数道身影冲出,修士们到底是经过风雨的人,迅速回神防御; 只是对方一出来便猝不及防的来了个下马威,现又不知敌人深浅,这些人心底到底是慌忙没底的。
而此番前来的人正是来接应九州同乐儿的一拨人,有凤九天和茸嗤,他两人修为不用说,其余些人没有一个修为低的,这实力上是一番压制,凤九天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出手凌厉干脆,哪里如那些人还准备试探一轮来的,因此不过几个来回,众多修士被他们几个屠戮殆尽。
领头之人被凤九天留了下来,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凤九天问:“九州在哪?”
那人颤抖着身子,咬牙不开口,凤九天冷漠的瞧了他一眼,剑锋利落的一转,那人已是身首异处。
红雨三人过来,身上到没几处伤,见了凤九天便要请罪,凤九天抬手示意她们打住,向着茸嗤道:“乐儿麻烦你了!”
茸嗤看了眼凤九天,没多说什么,身形一闪融入夜色之中,眼神凝视前方分外坚定,上一次她失手直接害得乐儿被抓,不仅愧疚更是觉得这是她身为契约灵兽的耻辱,这一次,她舍了这条命也得护的乐儿安全!
凤九天向着身后一群手下道:“分头去寻!”
一群修士俯首道:“是!”身影四散。
凤九天示意红雨三人跟着他,路上边走边向三人解释,茸嗤去接乐儿,他负责来找九州。
其实九州并不难找,宫殿虽然庞大,一人被藏在其中便犹如藏水珠于大海,但一半宫殿被用来做了阵法,从而被移为平地,朝那看过去是一目了然!在夜色之中那偶尔浮起的金光更是为他们指引了阵法的所在,不多时,几人便找到了九州。
沉渊之畔,一抹身影走来,月光将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满月之夜,活物隐,鬼物出,此时的月色不似往日柔和清净,多了肃杀之气,在阵阵阴风之中萧索冰寒。
百木渠缓步过冰河,过密林,又过了满是尸骸的荒芜之地,再往前瞧见了苍落派来看守的人,其中一人是涂媚儿,倚在一处石碑上妖媚无骨,笑道:“大人一路走好。”
百木渠并未理会径直走,笑声远去模糊与呼啸的风声混合在一处,一盏茶的功夫就到沉渊了。
洞中寒气更甚,并非冰寒而是阴寒,侵入骨髓般的寒意,呼啸的风声也越发怪异,像是万鬼嚎哭。
百木渠到沉渊边上,苍落早已在那等候多时,那里搭起了一方简易的祭台,寒冰做的灵柩置于其上,她站在一侧俯视着百木渠,笑道:“我等你许久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差点慌的捏碎了流心珏。”
百木渠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锋利的岩石凸起,苍落身后不过几步之遥便是沉渊,黑色的雾已经泛出渊口,越来越活跃,饕餮站在左侧的一处石柱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真是有意思极了。
百木渠笑了笑,“我这不是来了么,你几次三番都有机会直接取了我的心头血,却都未动手,想来也是不急的。”百木渠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是黑黢黢的岩石,看不到那皎洁的满月,她盘算着时间沉吟道:“你这术法该是要新鲜的血液,这不还有半个时辰才到午夜么,时辰正好!”
苍落看着百木渠,说道:“对,时辰正好!”
百木渠低下头来,问道:“我师父呢?我得先看看她,确保她安全。”
苍落拿出流心珏来,白色光芒闪烁,一道白烟飘出凝聚人形,无涯的魂体淡了许多,身上缠着血红的丝线,双眸紧闭,百木渠轻轻的叫了声‘师父’无涯没应。
百木渠道:“解了她身上的术法!她如今这般模样,哪来的能力反抗你!”百木渠双臂一张,说道:“你只是要我心头血而已,我就站在这里,你过来取便是!”
苍落收起流心珏,俏笑着,“我可不敢近你身,在你的实力面前我是丝毫不敢有所懈怠的。”
百木渠挑眉,“那你要如何,莫不成让我自己动手,那可是不行,那太痛了,我下不了手的。你若是再不动手,得错过时辰了。”
苍落又道:“不急,在那之前,有个人想要跟你清算旧账!”
饕餮站直了身子,双臂紧绷着,积蓄着力量,百木渠轻叹一声,说道:“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轴……”
话还没说完,饕餮已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出手太猛,岩石炸裂开来,烟霭飘散空中遮住了视线,整个山洞在晃荡,冰棺上方也落下碎石来,苍落抬手,手指微扬将其弹开了。
两道身影先后从烟霭之中冲出,极快的往洞外去了,百木渠一离山洞便将饕餮往远处带,待离的远了,才放缓了离去的势头。
饕餮赶了上来笑道:“你倒是继续跑啊!”
百木渠停在青松树枝头,长身玉立,饕餮剑展,笑意盈盈道:“何苦呢,你又打不过我。”
赤/裸裸的挑衅,饕餮眼中寒芒渗满,右手一招盘古斧在握,就是提斧朝着百木渠劈去。
地动山摇……
百木渠单手持剑,拨挑挥刺,剑如游龙,身姿俊逸潇洒,在饕餮凌厉凶猛的攻势下依旧游刃有余。
百木渠身形灵活,脚步一错躲开饕餮一斧,说道:“人死不复生,你又打不过我,好好活着不好吗?”
饕餮咬牙切齿,她身为上古凶兽,被人这样轻视,自然是不好受。
“我们饕餮有仇必报!”
“可你说我们打了几次了,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给我闭嘴,今日就让你好好瞧瞧我的厉害!”
这边身影飘飞,寒芒游移,那边远处观望的几人看的啧啧称奇,有人道:“那饕餮好像处在下风,不若我们趁势出手,助她一臂之力,若是能让百木渠重伤,到时我们主人做事也容易些!”
涂媚儿嗤道:“你当百木渠是什么人,偷袭?!还将她重伤?你别到时候自己尸骨无存!”
几人说话间,百木渠寻得饕餮空挡,挑飞盘古斧,一击向饕餮,将人击飞,撞倒地上,势头未止,一路滑行到了远处密林,路上扬起尘沙,遮住了两人身影,待烟沙沉下,露出大地狰狞的疤痕,远处暗中观察的人不由得心中一抖,先前那要偷袭的人颤声道:“她们人呢?”
涂媚儿说道:“好像到密林中去了。”
“我们要不要过去。”
那人又道:“算了,百木渠这样厉害,我们去了也是于事无补的。”
至此,再无人说话,算是都默认。
那边饕餮被撞得七荤八素,甩了甩脑袋正要起身,突然浑身一凉,手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缚住,身子陡然变的沉重,眼前人影一晃,百木渠压在了她的腹部,俯视着她。
她只有脖子能动,费力的朝下望了望,却见那缠着自己身子的竟是十殿阎罗链!她瞪大了眼睛,刚要张口便被百木渠捏住了嘴,百木渠猛的将饕餮插在她脖子旁,剑身没入土壤中去时带过的剑气透到了她的骨髓之中,寒的她打了个冷颤。
百木渠伸出伸出食指抵在唇边,轻声道:“嘘!”
饕餮恶狠狠的盯着百木渠,这样受制于人,心底气的不行,一张口咬在了百木渠虎口上。
百木渠落了个结界,将自己手从饕餮嘴里解救出来,虽然及时用灵力防御了,还是破了些皮,渗了点血出来。
百木渠拿着袖口擦了擦,说道:“我都说了你打不过我。”
“那又如何,你若是杀我,你女儿就得给我陪葬!”
百木渠眉眼绽开,脸上笑意渐深,她道:“我不杀你,但也烦你这终日的寻仇,我放过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你得和我签订契约。”
“哈!”饕餮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百木渠,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是你被我握住了把柄,莫说你女儿在我手上,就是什么也没有,我又怎会跟你签订契约!”
百木渠拍了拍饕餮脸颊,说道:“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的就过来?”
饕餮盯着百木渠的眼睛,好一会儿,她道:“你……”
“我女儿不在你手上,倒是你女儿在我手上!”
“你!你胡说!”
饕餮在百木渠身下疯狂的扭动着身子,百木渠只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过多解释,等到饕餮累了,冷静下来了,饕餮道:“你杀了我吧,要杀要剐随你!”
百木渠道:“我说了我不杀你,我只想与你签订契约。”若是之前她也就直接一剑解决了,如今听说乐儿与那小饕餮处的极好,她也就改变了主意。
饕餮道:“我也说了,我不会与你签订契约的!”
百木渠道:“你说你家那口子又难看又笨,只知道吃,你也不见得多喜欢他,这都数百年了,你怕是连他的样子都要忘了,我当初并非有意杀他,你干嘛就是总揪着我不放,就连现在有活命的机会也不要了。”
饕餮咬牙道:“你!”
百木渠拔起一旁的饕餮剑,抚摸着剑身,“不知你们饕餮一脉的是不是都这样傻,你既然想要如此,那我便也只能如了你的意,只是最后还是要对你说几句,说来,这话我记得我曾是在什么地方说过的。”
百木渠觑着饕餮,说道:“这活人还是比不过死人。”
“乐儿一直想要一只灵宠,若是一只饕餮,丑是丑了点,但够威风!这灵兽要从小养才忠诚,若是她日后不喜欢了,饕餮浑身都是宝,也可以给我那师侄做炼丹的材料,这没爹没娘的孩子惨啊,倘若被人知晓食用饕餮内丹能御使黑炎,?是一生都惶惶不得安生……”
“我答应你!”饕餮闭着眼睛,不甘的怒吼,“我答应你!”
百木渠笑着停下了那些话,明知故问道:“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不再向你寻仇,与你签订契约!”这几个字硬是被饕餮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了,她死不要紧,可她不放心自家宝贝孩儿啊,若真是如百木渠所说,她哪敢丢她一人。
几只冥鸦扑扇着翅膀从枝头飞起,发着嘶哑的声音。
结界被撤,百木渠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她给饕餮将十殿阎罗链解了开来,契约已签,她不必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