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危险关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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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这一寸一寸的渐渐侵蚀,让她丢掉了理智,也丢了她的心。
楼下,付妍青下了车,目送苏慕蓝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后,拉高围巾,将小半张脸埋进去,哼着昨日在“素言”节目里听到的曲子,迈步往地库走。
··········································
家宴。
林方茹托词临近年尾,程林两家也有些日子没聚了,把程穆和周文杨都叫回了程家。
周父周母自然也在。
程穆厌倦了这些人虚伪的面容,连客套都省了,径自走去客厅,捧了本杂志来看。
周文杨照惯例陪两边老人聊天寒暄,等保姆煮好水果茶,送去客厅给程穆。
近段日子,周文杨变得愈发殷勤,想尽办法讨好程穆,却也掌控适度,并不缠着程穆,也不提要程穆回家住的事情。
纵然觉得奇怪,程穆却是没多留意,她从不在无关人等身上耗费心思。
陪程穆坐了会儿,周文杨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摸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变,迅速起身去了外面。
走出一段距离,周文杨朝后面看了看,没见有人才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语气不善:“全夏恩,你够了没有?”
那晚他也不晓得找了什么魔,竟然受全夏恩的勾/引,同她一道去了酒店寻欢作乐。等隔日醒了酒,周文杨才恍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全夏恩那女人,明显不是什么善类,倚在床头,酥胸半露,极尽妩媚的向他道“早安”。
那一刻,周文杨只觉得五雷轰顶,胸间鼓了一团火,铁青着脸,又不好发作,只能撂下狠话让全夏恩闭上嘴,否则他绝不会放过她。
全夏恩也确实什么都没说,掩面打了个哈欠,捞了件浴袍披到身上,走至周文杨身前为他打领带。
周文杨嫌恶的拍开她的手,全夏恩笑容不减,扭着腰肢送他离开。
离开酒店,周文杨才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以为落在了房间里,折回去找,翻遍了都没发现。
他问了全夏恩,结果这女人一脸无辜的说什么都不知道。
周文杨冷静下来后才想起戒指被他丢在了酒杯里,而酒杯,后来是全夏恩拿走的。
他打电话过去又再问了全夏恩一遍,对方承认戒指在她手里,只不过没有立刻归还的打算。
周文杨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顾念着有把柄在全夏恩手里,发作不得,只得好言好语的跟全夏恩讨价还价。
全夏恩也答应了,只不过要求一变再变,完全拿周文杨当猴耍。
背叛程穆已经让他懊悔不已,如今又被全夏恩缠上,如何能让他不窝火?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要求?”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周文杨气的手都在抖:“全夏恩,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不能对付你。”
“呵——你也别威胁我,对你没好处。”
“那天晚上大家你情我愿!”
“全夏恩,你还要不要脸?!”
“戒指,你爱还不还!”
周文杨愤怒的挂断了电话,胸膛不断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暗自缓了好一会儿,周文杨才收起手机,转身回屋。
没成想,刚一转身,就撞见了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的程穆。
“小···········小穆,你············你············怎么在这儿?”周文杨上下牙齿不住打颤,即使在寒冬天里,额角的汗水还是不住的往下掉。
程穆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到周文杨的手上,唇角微勾:“林总找你。”
“好,好,我马上进去。”周文杨逃似的往屋里跑,经过程穆身旁时,被对方眼底的冷意刺的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台阶前。
“走夜路可得多加小心些才好。”程穆拨拨耳侧的发,轻轻一笑,转身往回走。
在她的身后,周文杨双手握拳,紧咬着牙,满目狰狞。
………………
作者有话要说: 恩,正式开V了,小伙伴们多多支持呀=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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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首发】Ch。23
Ch。23
周氏斜对面的休闲吧里; 付妍青坐在祁臧面前; 优雅的用汤匙挖了勺提拉米苏送进口里; 满足的眯了眯眼。
寒凉的冬日; 总是需要些热量来填补身体缺失的温度。
“付妍青,你可真行。”祁臧赠送她一记白眼,端起奶茶喝掉大半杯。
那日发过“威胁”短信后,她满以为付妍青会给她满意的解释,至少; 也该联系下自己。
可人付妍青倒好; 整整一月多没消息; 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今日若不是在这儿恰好碰见,付妍青还不知道记得不记得世上曾经有祁臧这么个人活过。
祁臧越想越是心气不顺; 白眼翻上了天。付妍青不急不缓的把剩下一半的提拉米苏推过去:“呐; 吃点甜的; 开心点。”
“付妍青你就抠吧; 吃一半才给我。”祁臧话是那么说,却还是拿了勺子往嘴里送蛋糕,“说说吧; 怎么回事儿; 别以为事情过去久了就可以糊弄过去。”
她不反对付妍青喜欢女人; 但和程穆扯到一起就不行。成了第三者; 以后的路会更不好走。
付妍青可没考虑那么长远,坦坦荡荡的解释:“我感冒没开车,她送我回家; 跟我拿了钥匙,就那么简单。”
祁臧一口蛋糕噎住,灌下半杯奶茶才勉强咽下去:“这还简单?付妍青你没事儿吧?发烧脑子烧坏了还是反射弧太长到今天才有后遗症反应?”
说出去谁信?没关系,没关系能给钥匙?!
“真是你想多了。”付妍青经祁臧那么一提醒,才想到摆在程穆那儿的钥匙还没要回来。说来也奇怪,她竟然觉得很自然,一点儿也不别扭。甚至,也没有特别想去要回来的想法。
该如何形容,就是那种常年在外独居惯了,有一把钥匙在信任的人手里,就仿佛有了牵连的安全感。那座用冰冷的水泥堆砌起来的屋子,也不再空荡的可怕。
惊觉自己的想法,付妍青按住太阳穴,轻轻的吁了口气。
祁臧也懒得跟她理论:“算了我也不说了,我就想告诉你小妍,别做会受伤的事。”
付妍青呼出的气梗在一半,不上不下,好一会儿才回应:“我说过,我不喜欢女人。”
“最好是。”祁臧半信半疑的挑挑眉,问起付妍青消失的一个多月干什么去了,“对了,你干嘛去了,我的短信也不回,也不说来找找我,你自己算算多久了,距离我上次去你家多久了?你知不知道橙子快变成橘子了?”
前面几句付妍青听懂了,可············
“橙子变成橘子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叶成旻那只猪!”祁臧愤然将勺子叉在只余下一小半的蛋糕上,勺子没稳住,倒了下来,撞在瓷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橙子快被他吃掉了,橙子再也不是我的橙子了。”
敢情说的是柳橙那件事儿。
付妍青轻笑,难得看祁臧如此上心,她还以为祁臧只是说说,三分钟热度过去了,就又换目标了。
只是不知道祁臧那么认真,是好事还是坏事。
念头刚转到这儿,柳橙便适时的出现了。
“诶?经理,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儿?”说罢,又瞟了眼祁臧,“经理是来看祁臧的?”
“算是吧。”付妍青朝祁臧递去眼神,祁臧立刻懂了,感激的朝她挤挤眼,起身请柳橙坐下。
“橙子你坐。”
“我也该走了,公司还有事忙,你们聊。”付妍青识趣的拿了椅背上的外套,拎起手袋和两人道别,“有空再聚。”
“经理慢走。”柳橙礼貌的点点头。
“小妍慢走啊,开车小心哟。”
付妍青摇摇头,忽略掉没个正经样的祁臧,抬步往外走。
身后,祁臧在殷切的问柳橙想要吃些什么,上午工作那么多,是不是累到了。
真好啊,在这雪絮翻飞的冬季,有个嘘寒问暖的人在身边。
付妍青推开玻璃门,冷风裹挟着雪吹到面颊上,令的她打了个哆嗦,心间的孤寂感,窜遍了四肢百骸。
兀自苦笑,付妍青正要去取车,不想瞥见了周氏楼底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文杨?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没等付妍青看的更仔细点,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付妍青闭了闭眼,只当是眼花,于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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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周文杨正怒不可遏的拽住全夏恩的胳膊把她往地下车库带。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周氏,怎么了?”全夏恩勾唇轻笑,回答的理所当然,令的周文杨恨不得撕碎她虚伪的面孔。
“知道你还敢来?”周文杨四下环视一圈,没见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整整领带,面色不善的赶她离开,“赶紧走吧,要是被人看到,你我就都玩完儿了!”
“周总也会怕?”全夏恩娇媚一笑,朝周文杨走近几步,软弱无骨的身子顺势靠在他身上,手指绕着周文杨心口打转,那股子清淡的栀子花香便挡也挡不住的盈满了周文杨的鼻腔。
又是这该死的属于程穆的味道!
周文杨嫌恶的推开全夏恩:“滚!”
“啧——”全夏恩拨拨耳侧的发,“周总是不想要戒指了?”
说到戒指,周文杨压在胸腔里的火悉数崩塌,一张脸狰狞的可怖:“全夏恩!”
“周总别生气嘛,我明儿个就还你。”全夏恩轻挑眼角,纤纤玉指夹住一张卡片塞到周文杨的西装口袋里后,扭着腰肢离开了。
那狐狸一般的笑声,却是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周文杨拿出口袋里的房卡,发狠似的攥在手心,额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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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程穆传来的“临时出差”简讯,付妍青刚好停完车准备去搭电梯。
低头滑动手机,回复了程穆之后,付妍青通过电话交代助理让方祺蓝和李珉海备好年终报告,等她回来审核,一边拉开车门,重又坐了进去。
去A市出差事出突然,付妍青没有太多的时间,只能尽量赶回家里收拾行李,再去机场与程穆会合。
说来,她一早就有耳闻A市的子公司不太太平,短时间内,前后换了两任总经理。前些日子又启动了新项目——自主研发化妆品,打着“零添加”的旗号,吸引了不少关注。眼看产品即将上市,却偏偏在这时候传出了剽窃的绯闻,一时间恶评四起。
子公司股价动荡,连累程氏也跟着受牵连。
想来程穆走得那么急,也是因为事态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付妍青按按眉心,怕对方久等,踩下油门加快车速,匆匆赶到家里,随意拿了几件御寒的衣服丢进行李箱后,跑下楼打车往机场赶。
司机被付妍青催的大冬天出了一身的汗,透过后视镜瞧了付妍青好几眼:“小姐您可别再催了,我这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咱还是安全第一,你说你也不是去结婚,急什么?晚到一步,新郎也跑不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付妍青从频频看表的动作里抬眸,忍不住轻笑:“是跑不了,但就怕人等急了。”
“哎呦,哪家小伙儿那么有福气,有一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司机打趣。
付妍青没接话,眉心跟着一跳。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方才回答的那句话给司机造成了怎样的误解。想解释,又觉得和一个陌生人多话完全没必要,于是选择了沉默。
不多时,随着急促的刹车声,车子平稳的停在了机场前。
付妍青付过车钱,又跟司机表达了路上一直催促的歉意,拿了行李打开车门下车。
外面下了雪,气温愈发的低。
付妍青裹紧外套,往手里呵了些暖气,刚走出没几步,便望见了等在那儿的程穆。
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程穆抱着双臂,来回的走。鼻尖泛红,脸颊也带了淡淡的粉,为她的清冷平添了一分可爱。
付妍青不自觉的弯了下唇,快走几步迎向程穆:“程穆。”
程穆转过身,眼底细碎的微光颤了颤:“来了?”
“恩,怎么不进去等,外面那么冷。”说着,顺手拉起程穆摆在一侧的行李箱,与她并肩往机场里面走去。
程穆顿了下,不动声色的抢过行李箱,回应的很淡:“里面有点闷。”
经过上回的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