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心间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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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玩城里音乐如雷如鼓,鼓点密集有些扰人心烦,耿秋便在这心烦的音乐声里扬起了下巴,静静地看了一眼宁琬拉周妮的手。
莫名有些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二呼呼这两天忙成狗,明天可能回家,面试过啦,开心到起飞~
第43章 压抑的激动
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耿秋越来越会懒床; 往被子里面一裹; 然后将被子往自己的脑袋上一套; 便又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她像个睡不醒的孩子似的; 分明是比宁琬还要大三岁; 可是每每这个时候,宁琬便会觉得耿秋不多不少,就只有三岁。
宁琬支着小脑袋歪着头看着睡得正香甜的耿秋; 这几天耿秋都睡得很晚; F4天团也少有时间能聚在一起,宁琬一度怀疑他们几个人是不是闹了不愉快。可每当耿秋回到家里后便开始紧赶慢赶地写作业的时候,宁琬才发现高中的课程量比初中又在多了很多。
宁琬早就觉得学那么多门学科已经不是人做的事了; 再一回过头去看耿秋正匍匐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低头写算时,才知道自己现在手中的这些也不算个什么。
她没舍得直接将耿秋叫醒; 看着耿秋紧闭着的又眼; 微微拧起的眉心,就是觉得很舒服。
以后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得到耿秋的喜欢呢。
耿秋清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太阳已经高悬,她打了个呵欠走床去洗漱; 今天耿怀月和宁泽都没在家; 好似因为有工作上的一些事走不开,家里只留她与宁琬一起过周末。
但是耿秋醒过来后却一直没看到宁琬的身影。
她又来来回回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依旧没看到宁琬的影子,她这才发现宁琬也没有在家,几时走的; 她没有印象,睡得有些沉。
这个周末耿秋无事,放假前已经结束了第一次月考,这才让她有大把的时间来偷着睡一个舒服的懒觉。等到睡舒服了,再往四周看时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只好等着鬼点子最多的宁琬回家。
太阳正当高悬,该吃午饭的时候宁琬没回来,耿秋地煮了一碗面将就地吃完了,然后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居然又睡着了,
睡得有些昏,也不知道梦里都遇上了什么妖魔鬼怪的,一个激灵突然就惊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以及从窗户外头透进来的阳光,刺得耿秋将眼睛弯了弯。她抓了一把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抬眼看了下挂在墙上的钟,突然又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下午四点了,宁琬还没回来。
耿秋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起来,她将外套一裹整个人立马就坐了起来,坐起来后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趿拉着拖鞋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一直跟着耿秋睡得昏天黑地的咛咛啾啾也跟着抻长了身子抻了个懒腰,睁了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耿秋,眼中还带着些同耿秋类似的茫然。
宁琬去哪儿了?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莫名其妙地走了呢?
走前真的就没叫过自己吗?为什么呢?这不太像是宁琬的风格啊。
耿秋将所有的情况都捋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自己睡梦中的一丝丝响动拿出来进行条清缕析地解剖。
起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凹下去的一块慢慢地支撑了起来,紧接着身边没了声响,耿秋猜测那时候的宁琬应该是从床上坐起来醒瞌睡了,后来呢?后来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难道宁琬居然坐着又睡了一觉么?
耿秋便顺着这条思路又接着往下面想,好像很长一段时间后,有一个十分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耿秋的思路一断,她整个人都怔住了,突兀?为何她的脑子里会闪现出这样一个词。
她扒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安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耿秋有些焦躁,她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反倒有些不曾出现过的戾气,她跑进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杯水下肚,和着空气当中的冷空气,一道进入了自己的肚皮,瞬间就让耿秋平静了下来。
对,为什么是突兀。
因为今天是周末,耿怀月宁泽都没在家,所以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周末,F4天团早在周五考完试奔出考场的时候就已经定了周末的日程安排,除了睡觉以外,其他的都是闲事。
所以怎么会有门铃声。
跟周围邻居不熟,没有朋友过来打扰,是谁会来敲她们家的门呢?
耿秋虽然睡得熟,但是她总是会分出一丝心神来关心宁琬的一举一动,听到的动静虽然模糊,但现在再回过头去一条一条地细想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在意到知道宁琬去开了门。
她一开始的态度似乎很友善,用一惯宁氏常用的甜嘴给对方灌着迷魂汤,可是接下来呢?好似宁琬有些激动,不对……为什么宁琬激动的时候她会没有太大的触动?
宁琬是压抑着的激动……
耿秋越想越是烦躁,她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然后跑到了阳台边将窗户打开了,秋风打着旋儿在她的脸颊边飞掠而过,冷风劈头盖脸地冲着耿秋的面门而来,吹得耿秋打了个冷战,这才又顺着往下想。
来的人是谁,不会是方慧茹,宋城和张致严虽然也爱跟宁琬打嘴仗,但决不会惹到宁琬真正地跳脚,与宁琬向来不对付的,是梁弘燕?不对,梁弘燕虽然也在一中,上一次的分班考试考得十分不错,已经和耿秋没什么交集了,自然也不可能送上门来给宁琬削。
那么对方到底是谁?
耿秋还在捋自己头脑里乱得跟锅粥似的毛线团子,此时宁琬已经推开门做贼似地往房间里面瞧。
前者早就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宁琬的身上,耿秋猛地站在了宁琬的面前,将宁琬从门后面扒拉了出来,先是将宁琬来来回回地打量了一番,看前看后,生怕她出去是不是惹是生非了。
宁琬抿着唇不敢吭声,直到耿秋确定了宁琬身上没有伤后,这才板正了一张脸,拿出了做姐姐的架势,指着宁琬的鼻尖,恶狠狠地问宁琬:“你上哪儿去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我……我去道……道馆了呀。”宁琬低下了头。
长这么大,宁琬在耿秋的面前自来没出息,只要一对上耿秋,她说话总是会结巴,所以小结巴这个称呼倒真不是白给的,除了结巴外,只要她抬起头来看着耿秋的眼睛,老实话接二连三就跟着滚了出来。
不对上眼神的时候,她就会做贼心虚似地低下头去,将来来回回拟好的腹稿以结结巴巴的方式告知耿秋,眼神闪躲,目光漂移,耿秋能立马就分辨而出宁琬是在撒谎。
就像现在一样,耿秋轻咳一声,想要用严厉的嗓音来遮掩自己刚刚的失控,她长吸了口气,然后看着宁琬,退了两步。
“把头抬起来,老实说。”
宁琬听话地抬起了脑袋,一对上耿秋的眼神她立马就又低下了头:“不,我不能说!”
“你倒是现在不结巴了!?”耿秋气得想要跳起来先抽宁琬两巴掌以解自己内心的暴躁,但一看到宁琬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耿秋又舍不得下手,只好再次长吸了口气,她狠狠地瞪了宁琬一眼,“老实说去哪儿了?”
“就……就在楼……楼下转了转……转。”
“转个屁,转一天不回来?哪只狗把你的魂儿勾走了?”耿秋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她内心里的焦躁找不到突破口,来来回回在自己狭小的胸腔里冲撞,撞得她心口疼,又没法将那一口淤血给吐出来,别提多槽心。
宁琬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耿秋,耿秋很少说脏话,她是宁琬所见过的最为温和的姑娘,虽然宁琬这个年纪里也没见着过多少姑娘,但她就是知道耿秋是不一样的,她温和,像书中所说,是从黄金屋里走出来的颜如玉,也应该是豪门大户里的大家闺秀,她聪明温柔又体贴,这种张口就来的粗话,不该是耿秋给说得出来的。
耿秋也有些懊恼,她心紧压低了声音又耐心地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宁琬又低下头去,不敢看耿秋的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来来回回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不开张,而耿秋却也只静静地等着。
许久后宁琬又问耿秋:“姐姐,我还没……没吃午饭呢。”
你怎么不在外面饿死呢?
耿秋在心里想,可嘴上又舍不得这样来怼宁琬,她长叹口气,转身进厨房里去烧水:“我中午煮了面,本来以为你要回来吃,正好留了够一碗的面条,吃吗?”
“吃!”宁琬低头轻应,虽然应着话,可眼眶却是跟着红了起来。
耿秋也不问了,只盯着自己锅里慢!!慢冒泡的水,然后开始打调料,油盐酱醋,按照宁琬喜欢吃的味道,一一给宁琬准备好了。等着锅里的水泡在水面上炸开沸腾时,耿秋又将准备好的一小坨面丢进了沸水中,筷子一搅,面便四散开去,在沸水中翻滚。
“姐姐。”宁琬轻声叫了叫耿秋,耿秋头也不回,轻应了一声,鼻音有些浓,似乎有些感冒了。
“马上就可以吃面了。”
宁琬没说话,她站在耿秋的身后,只静静地看着耿秋忙里忙外的背景,最后红着眼眶又叫了一声:“姐姐。”
“你等等,马上就好,你吃面比较软。”
“姐姐。”宁琬狠狠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姐姐的妈妈不……不要姐姐呢?”
“妈妈哪里不要……”耿秋停了下来,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宁琬会不友善,宁琬为什么会压抑着激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呼今天去体检了,晚上到家码的字,明天还要给学生上课,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可能还是回不到早上10点,大家晚上睡前再来看哈。
后天二呼就争取还是回到老时间,早10点更新,爱你们哟~
第44章 我们是家人
在宁琬的心里,除开父母; 最最重要的人; 就是耿秋了; 若是在其他相似的家庭里; 两个小姐妹之间大抵还会发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 拌嘴打架都该是常有的事,可在宁琬这里就不一样了,宁琬去学一身漂亮的跆拳道也不是为了能保护自己; 她心心念念的; 只有耿秋。
在梁弘燕作死要来怼耿秋的时候,是宁琬头一个跳出来怼天怼地怼回去的,她还中二地将自己这辈子都不想提的事明明白白地认下来; 就是她做的,为了耿秋; 她中二得理直气壮。
所以宁琬为什么压着低低的嗓音; 一改从前的甜蜜会说话,她板着脸一板一眼地和来人斡旋,该是以何种心情呢?
耿秋没有回头; 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锅里起起伏伏好几番的面汤; 随着汤一起翻滚的面条几经沉浮又飘飘荡荡地落回了锅底,几次反复; 耿秋像是没听到宁琬的问话一般,估摸着面条的软硬,然后伸出筷子在锅中一搅; 将一筷子面条挑进了滚烫的汤碗里。
她自己做的臊子,炒得极香,是昨天晚上做的,本来是想今天早上起床一些,耿怀月又不在家,只有她这个做姐姐的来照顾宁琬这个生活白痴,想给宁琬一碗热乎乎的汤面,结果自己睡得死沉,倒是一醒来没了宁琬的踪影。
等到一碗面出了锅,耿秋重新给宁琬拿了一双筷子,将碗推到了宁琬的面前,支着脑袋坐在宁琬的面前,冲着宁琬轻轻地笑了笑,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宁琬:“面煮得有些软,再泡了一会就烂了。”
宁琬先是顺着耿秋递碗的手往上,看进了耿秋的眼睛,她似乎对陌生的“妈妈”这个称呼一点儿也不诧异,反而很平静,像是知道有一天她会找过来,也似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没停下手中的事,仿佛到来的,就是一个陌生人。
可不是陌生人吗,谁家妈妈会丢了自己的孩子,十几年不闻不问,一朝蹦跶出来,还能指望对方亲亲热热地叫她一声“妈”吗?脸可真够大的。
宁琬挑起一筷子面狠狠咬了一口咽了下去,堵在嗓子口的涩味伴着打破了罐子的盐一道冲进了她的嗓子口,连卡在眼角边的眼泪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措手不及给齁了回去。
香喷喷的臊子,可就是面条里面的盐跟不要钱似的,齁得宁琬嘴角一咧。
耿秋一见宁琬的神色立刻坐直了身子,可宁琬的神色只微微一变,很快就调整了回来,舔了舔牙根,冲着耿秋笑得眉眼弯弯,笑意里还夹着满足。
“别吃了。”耿秋一把将宁琬的碗给拉了回来,宁琬见自己的碗没了,立刻伸手去抢,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为!为什么不能吃了!我,我没吃饭呢!”
“我刚想起来我好像将盐放多了,你等会,我重新……”
“麻不麻烦啊!”宁琬抻长了身子,拦在了耿秋的面前,又将自己的碗端了回来,捧在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