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掰弯我的-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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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笙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为了给你打电话,我的手机电已经用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回就正经一点,推荐一下我的完结文《妃子爱上我GL》,简介:作为一个本身对男人就没有什么兴趣的女人,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到了皇帝的后宫。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些女人爱的是皇帝啊!
诶?娘娘你说什么?你看上我了?这剧情有点不对!
清雅的德妃:“这深宫寂寞,皇帝无心后宫美人,你我倒不如在这宫中作伴,聊以慰藉?”
傲娇的华妃:“臭女人,本宫最讨厌的人便是你!”
甜软的才人:“娘娘,我有话想和你说。”
主角刑羽是个健气撩人诱惑攻,受傲娇忠犬
☆、有未婚夫
“只许这一夜,明天你就离开。”钟青神色无奈的说道,其实她也有别的说辞能够强迫越笙不留下来。可是越笙性格如何她怎么会不知道,越笙既然会放下身段主动来找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越笙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说道:“就你这小地方,不要以为我说还不错就是真的不错。客套话难道你不知道吗?就你这样的地方,我还不想多呆呢。”
“要洗澡吗?我帮你准备衣服。”钟青说道。
越笙高傲的抬头,“我跟你说,衣服的质量要是太差我可是要拒绝的。”
“不喜欢就别穿。”如果越笙因为忍受不了而自己离开,这当然是最好的。
“哼,那个、忍忍其实也没关系……”越笙说起话来底气都有几分不足。
“随便你。”说完钟青就回自己的房间找衣服给越笙穿。
“钟青,你去干嘛啊?”越笙的声音微微的发着抖。
钟青头也不回的说道:“帮你找衣服。”
“哦……”越笙左右看了看,视线忽然停在了桌子上。
越笙走进桌子,看到了上面的手机。按了下按键,钟青为了逃避她,居然直接按了关机。
越笙咬住自己的下唇,心中不甘又愤怒。其实她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因为想要报复钟青,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衣服找来了。”
越笙立马收回手,像是掩饰一样的说道:“你这里从窗外的风景还不错嘛。”
“嗯,的确是还行。”钟青说道。
越笙转过身,一把夺过钟青手上的衣服,急匆匆的就往浴室钻。
钟青也不在意,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眼镜,戴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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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还有热气升腾的浴室中,越笙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了,她按住自己的左心口,脸上升起了红晕也不自知。
慢吞吞的脱下衣服,越笙脑中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
越笙都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她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的越笙可爱的像刚刚用水洗过的苹果,脆嫩可口,平时看起来有些盛气凌人的五官此时看起来都柔和了几分。
“喂喂,你这个书呆子除了看书还会做什么?”越笙两步上前抽。出了钟青手中的书。
钟青抬起头,眼中毫无温度,越笙看得身体一抖,但是还是硬着嘴说道:“我说,你也该让自己的眼睛休息一下了吧。”
钟青神色稍霁,她按了按自己的睛明穴,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帮你收拾一下客房。”
“我为什么要睡客房?”越笙对着钟青的背影喊道。
钟青脚步一顿,说道:“那你想怎样?”
越笙理所当然的说道:“像我这样高贵的人,就应该睡主卧才对。”
钟青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我睡客房。”
“等——”越笙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气恼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和钟青一起睡而已,然而这个家伙好像什么也听不懂一样,还说要去客房睡。
有的时候越笙都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没意思,对方不会给她她想要的回应,她这样再三的纠缠在钟青的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看着钟青关门进了客房,越笙失落的垂下眼眸。为什么钟青总是看不懂她的意思,还是说,钟青只是不愿意看懂呢?
越笙赌气似的钻进了主卧,她躺在大床上,嗅着被子上的味道。这是钟青的味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化过。
越笙平躺着,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想着,这十年来,究竟是谁变了。抑或者说,谁都没有变?
越笙脑子里乱糟糟的,然而她又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有关于钟青的事情,钟青就像是鸩酒,她明明知道有毒,可是为了解渴还是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毒死的,但是没有办法,在找到新的酒之前,她只能饮着鸩酒解渴。
想着想着,越笙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越笙彻底入睡之后,房门被悄悄打开了。
钟青坐到床边,她轻轻的替越笙盖好被子。
本来想就这么走的钟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头了,她帮越笙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然后在越笙的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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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醒过来越笙就蹙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唇,她疑惑的想了想,然而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踏着拖鞋就出了卧室,外面钟青已经开始做早餐了。
越笙打了个哈欠问道:“钟青你昨晚不会趁我睡叫占我便宜吧?”
钟青拿着锅的手一顿,随后说道:“你想太多了。”
“哼,最好是这样。”越笙懒懒的趴在桌子上。
两人这样的相处,就好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一样,互相了解,相处自然平常。
“听说你快和你的未婚夫结婚了。”钟青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越笙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风无痕、粉红的猪、哦君、细嚼慢咽和沐和的地雷【比心心】
☆、信口雌黄
“谁告诉你的?”越笙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钟青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坐在餐桌旁的越笙。
越笙紧抿着嘴唇,说道:“没错。”
“既然如此,那么我希望越总监往后能跟我保持距离,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对谁也不好。”钟青说道。
“你未免也太自恋了点吧,还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吗?呵呵,我说过我是来报复你的。既然是报复你,那你觉得我在乎这些,会轻易收手吗?”越笙故意装出一副冷酷的模样,然而只有越笙自己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后悔。
越笙觉得自己应该这么说,可是说出了口,又后悔不比,心中不知所措。
钟青叹了一口气,说道:“越笙,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
“我偏不!”越笙瞪大了眼睛,眼眶已经泛红了,她的鼻子也发着酸,但是却怎么样也不愿意低头。
“钟青,别想摆脱我!”说完这句话越笙就甩门而去。
看着越笙离开的背影,钟青无奈叹息,低喃道:“越笙,你太偏执了……”
两个大家族之间的联姻,不是越笙一个被摆布者可以逆转的,更不要说是她了,所以钟青才一直对自己说: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加上越笙父亲的阻拦,钟青和越笙之间想要有未来,实在是太渺茫了。
有结果的确是不可能,越笙也并不爱她,只不过是想要报复她而已。
钟青苦笑两声,看着锅中已经被煎到发黑的鸡蛋。
她们之间的感情就像烹饪一道菜,没有在最恰当的时机出锅,而是在一切被毁掉的时候戛然而止,最终只能倒进垃圾桶。
啪的一声,发黑的煎鸡蛋落在了垃圾桶中。
当初的一切有多么的美好,现在就有多么的令人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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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离开的第二天,钟青一大早就起床了,没了父母的束缚,钟青做什么事情都神清气爽。
吃完早餐之后钟青就出了门,本来心情还很好的钟青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不少人偷偷看着她,而且指指点点的。
钟青皱了皱眉,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猜测。蒋浅秋和罗希甜是真的想要毁了她,钟青勾了勾嘴角,她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已经不打算对那两人手下留情了。
“嘿,你看,那就是钟青,别看她那副清纯样,我跟你说,她背地里可淫。荡了。”
“是真的吗?我不太相信。”另一人将信将疑。
“啧,你别不信,照片都出来了,就在学校网上。钟青上了辆豪车,那么晚了,坐上豪车你说是去干嘛?”
“不会吧……”
钟青淡淡的瞥了正在讨论的两人,那两人立马噤了声。
虽然说她平时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被这么诋毁……呵呵。
从校门口到教室的这一段路钟青都被大家当作猴子一样看着,到了教室,那些同学们纷纷避开了钟青,好像钟青是什么脏东西。
钟青的同桌陈慎宜看着钟青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钟青知道陈慎宜这人还不错,就是有些太过于胆小谨慎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然是假的。”
陈慎宜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钟青感觉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封闭自己了,所谓朋友,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是她自己在故意把自己排除于世界之外。
陈慎宜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我知道你不知那样的人,再说,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嗯,没错。”钟青点了点头。
这时罗希甜朝这边走来了,她一副心疼的模样,“钟青,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而蒋浅秋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希甜,你管这种人做什么?去做别人的情。妇还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钱吗?你这样劝她也是没用的。”
“可是……”罗希甜盈着眼泪,看着我见犹怜。
钟青冷冷一笑,这两人倒是演的一出好戏。不过她早就和副班长叶润如说好了,叶润如这个时候大声道:“咦,这是什么?我看这笔迹像是钟青的。不过……怎么是从班长的抽屉里翻出来的。对了,要交作业了。”说完叶润如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钟青翻了翻自己的桌面,她皱起眉头,神色中带着点慌张,“我的作业怎么不见了。”
蒋浅秋这个时候有些慌了神了,她的确是做了亏心事,但是不是偷钟青的作业,而是偷钟青的设计图。
“交作业交作业……”蒋浅秋故意转身对班上的其他同学说着话,眼神闪躲,动作也很不自然。
叶润如将那本子往钟青的桌上一拍,她抬头看向蒋浅秋,大声质问道:“这就是钟青的作业,蒋浅秋!我说,你作为班长,怎么如此心肠恶毒?之前我就看到你叫人排挤钟青,处处对她冷嘲热讽,现在还要偷她的作业,下一次你是不是要偷她论文?”
“我、我……你不要信口雌黄!”蒋浅秋已经恼羞成怒了。
罗希甜咬着自己的下唇,脑子里正在快速的运转着。
钟青微微低着头,隐藏在镜片底下的眼镜蕴藏着笑意,从罗希甜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钟青的眼睛,罗希甜瞳孔一缩,心中更是了然。
“什么叫做信口雌黄?说的是你自己吧!校园网上的照片我看了,那车分明是越家的,你倒好,直接污蔑钟青被人包养!”叶润如的眼角眉梢皆是得意。
一直和叶润如不对头的蒋浅秋更是气得不行,她指着叶润如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别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把照片上传到校园网上的?”
“哼,到时候查查ip地址就真相大白了,你敢不敢?”
“是我上传的哪又如何?是越家的车又如何?越家又不止越笙一个孩子,谁不知道越家的私生子极多,再说,是越笙的父亲也说不定……”
“蒋浅秋!你这人未免也太恶毒了点吧!”叶润如大骂道。
这时钟青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中……
☆、所谓扶贫
这个时候钟青终于开口了,“班长,我知道在辩论赛初试的时候没有提醒你上台不要紧张是我的错,可是我自己也很紧张,你怎么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排挤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昨天傍晚我是和越笙一起去买眼镜,不信的话,你可以找越笙对质。”
“这么说起来,钟青的眼镜之所以会坏掉就是因为你吧,班长。”叶润如特意加重了班长这两个字。
蒋浅秋一下子就慌了神,之前强大起来的凶恶消散一空,剩下了心虚和恨意。
“那只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推钟青的。”、
“嗯?谁说过你是故意推她的?这难道不是你的做贼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