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知将军是女郎-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嘉卉颤抖着手指着岑碧灵问:“你是谁?是钟离络的丫头?还是……”
后一句,她本想说的是暖床人,可这青天白日的,她的家教还是不容许她说出这样有些委实不堪的话,问到一半,她也只好恨恨地放下了手。
岑碧灵不过一商户女,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居然还会有踏进这侯府的时候,手脚都要没处放了,也是想不到,当年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姑娘,居然是位侯府千金,这样的贵女,确实是有资本当河东狮呢。
这时,见这尊贵至极的侯府大小姐问起了自己,她忙行了一礼道:“容小姐,小女子岑碧灵,幸而得钟……”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大群人便赶了过来打断了她,这及笄礼代表女子成年,万分重要,哪能容许容嘉卉这般胡闹地跑出来,大家好说歹说,到底还是把气极了的容嘉卉给请了回去。
待到宾客尽散,容嘉卉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也是越想越气,好个钟离络!去趟西北居然还带了个绝色美人回来!到底是去建功立业的还是去享乐的,真是的,这还不如不回来呢,这是打着来给她过生日的幌子,顺便来商量与美人的婚事对吧!气死她了,这算哪门子成人礼啊,受气礼还差不多呢!
不过容琛与于氏见钟离络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回来为女儿庆生还挺开心的,只觉自家的楞头干儿子终于开窍了,他们一边看着钟离络与岑碧灵两个,一边暗暗颌首,窃窃私语中,满是对岑碧灵的满意。
容嘉泽再过几个月也该满十三岁了,对女孩子正是好奇的时候,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美丽的岑碧灵,这个钟离大嫂瞧着可比自家姐姐要漂亮多了。
钟离络看着冷着脸的容嘉卉,有些生涩地掏出一个精美的木雕盒子,道:“生辰贺礼。”
容嘉卉“哼”了一声,偏过了头去,“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容琛皱了皱眉,喝道:“嘉卉,你怎么跟哥哥说话的,难为你哥哥远在千里之外还惦记着你及笄!”
哥哥?谁把他当哥哥了!她叫声哥哥那是撒娇是拉近距离,谁把他钟离络当哥哥了?她上辈子从不把他当哥哥,这辈子就更不可能拿他当哥哥了!
思至于此,容嘉卉眼眶一红,顶嘴道:“我姓容他姓钟离,我祖籍辽宁,他祖籍湖南,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呢。”
容琛扶额,“你这丫头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吃□□了啊?”
也不知这丫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这么不听话不懂事,自己搅和了自己的及笄礼居然还一直瞎胡闹到现在。
岑碧灵在一旁也是有些懵,什么哥哥妹妹的?这怎么和她知道的有些不太一样?
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在一旁也忍不住弱弱开口道:“钟离公子与容小姐,不是未婚夫妻么?”
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顿时令她如坐针毡,她后知后觉地想,自己貌似说错话了。
容嘉卉呆呆地看着她,茫然问道:“什么未婚夫妻啊?”
岑碧灵连忙捂住嘴摇摇头道:“是碧灵脑子糊涂了,容小姐,您就当碧灵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大家可都听到了的,又怎能因为一句没说过就不作数呢。
容琛于氏也是傻了,他们诧异地看着钟离络,久久回不过神来,敢情这小子居然胆敢这么在外头败坏自家女儿名声?未婚夫妻?嘉卉就算曾经真的有个未婚夫,那也是姓柳不是姓钟离啊!而且都退了,这样的话,传出去女儿还怎么做人,他们的老脸又往哪搁啊?
容嘉卉依旧在死盯着碧灵不放,不知为何,岑碧灵那句未婚夫妻,倒是让她突然对岑碧灵产生了些许熟悉感,就好似在哪见过一般。
她出门少,把许多事往脑海中过了一遍后,她惊讶地捂住嘴,差点“啊”了出声。
她颤抖着手,指着岑碧灵道:“你是那个非要给钟离哥哥塞玉佩的家伙!你不是自知蒲柳之姿配不上人家么!居然还敢缠上来!”
她就知道这女孩不是好人,过了这么多年居然都贼心不死,还跑去西北找上了钟离络!她的战斗之魂,顿时就燃了起来。
见自家爹娘看着钟离络的古怪神情,容嘉卉也先不管岑碧灵了,忙替钟离络解释道:“未婚妻什么的,都是我说的。”
容琛跟于氏看向她,瞬间更崩溃了,“什么?!”
容嘉卉自知不对,有些害怕地用食指绞了绞衣袖,继续道:“是两年前元宵灯会上的事,都怪这个叫什么碧灵的,她当初见钟离哥哥生得俊,便纠缠了上来,我一时冲动,就哄骗她说我是钟离哥哥的未婚妻,才总算把她给糊弄走,反正我们当时与她也不认识,瞎编两句,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时,容嘉泽也点头道:“这事我记得,当时这个碧灵姐姐哭得可难过了。”
听着弟弟开口闭口碧灵姐姐,容嘉卉不禁狠狠瞪了容嘉泽一眼,吓的容嘉泽忙把头给缩了回去。
一天之内经历这么多破事,容琛简直气到胡子都在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净瞎胡闹!”
容嘉卉顿时也被吓得抖了三抖,虽然回回她爹都没有对她做什么,但她就是害怕她爹发脾气啊。
好死不死,岑碧灵仿佛是要再添一把火般,又加了一句:“那容小姐,钟离公子有未婚妻么?”
容嘉卉一看到岑碧灵就心里发堵,她没好气道:“没有没有!你放心,你有的是机会!”
见她又凶自己,岑碧灵委屈地对了对手指,道:“容小姐,碧灵不是这个意思,钟离公子在穆骞将军面前说自己已有未婚妻,碧灵好奇,便多嘴问一句罢了。”
容嘉卉怔怔地看向想要找地洞钻进去的钟离络,轻声问道:“真的假的?”
钟离络哀怨地看了一直拆台的岑碧灵一眼,道:“假的,穆骞将军非要我留下碧灵姑娘,我便扯了个谎,说未婚妻不容人。”
容嘉卉幽幽道:“然而你依旧留下了她,还把她堂而皇之地带了回来。”
她当年第一眼看到美丽的岑碧灵时便觉得危险,这样的惊国之色,设身处地一想,若是她这小女子被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剪水双瞳专注地看着,估计都得动心呢,更何况旁人了!
钟离络正想解释,坐在上首的容琛咳了咳,道:“嘉卉,这就不是你该干涉的了,我知你们兄妹感情好,但你已经不小了,也该避嫌了。”
这做妹妹的,居然还管起哥哥的房里事了,像什么话。
兄妹兄妹,谁同他是兄妹了!容嘉卉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来气,她撅撅嘴,是越想越委屈,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她恨恨地看了钟离络同岑碧灵一眼,道:“我今天累了一天,去睡了。”
说完,她便如同逃难一般,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件小事我咋废话了这么多都木有写完_(:з」∠)_反正岑碧灵是彻底杀青回家了。
顺便一下,我前几天跟屋里亲爱的编辑大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周二入v,入v当天三更(T_T)
明天有可能会断一天吧,全看我肝不肝得出一万字……_(:з」∠)_
最后感谢谦小雪酱的雷,扑过去,么一口。
第21章
第二天; 一夜没睡的容嘉卉也是难得没有赖床,早早地就醒过来了; 她也没有喊丫鬟进来服侍; 自己披了件外衣便爬了起来;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眼下的一片骇人乌青; 想着想着; 鼻子莫名又酸了起来。
天杀的钟离络!万恶的钟离络!混蛋钟离络!以为她每个月都偷偷摸摸地写信过去; 很容易么?她每月都换着花样制浣花笺,都是为了谁啊!她这么些小女儿家的小心思,虽然没让人家忘了自己,但显然也没有让人家多记挂着自己啊; 这不,一看到长得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孩,就忘记她了!爹跟娘还要往她心口戳刀子; 哥哥的房里事,她得少管; 呵呵,谁稀罕管了!
她红着眼; 看着镜子里一夜未睡有些憔悴的自己,这个年轻的女孩,明明长得一点也不丑啊,明明,在一众贵女中; 她也算得上是颇为出挑的了。
络,缠也,钟离络一走,她就知道,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完全缠住了,她近乎虔诚地听着钟离络的劝导,不再是曾经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己,认识了许多闺秀,不再只是点头之交,偶尔也会一同出游,大家诗会茶会邀请的人中,也渐渐都开始有了她的名字,她有些忙碌了,可她即使在百忙之中,依旧牵挂着钟离络,不然,她早就该许好新人家了,天底下的好男儿,又不是只他一个,真当她没人要,非得巴着他不可啊,她之前就真不该认准了这个死活不撒手。
“大小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一听这声音便知是整天咋咋呼呼的谷雨了,容嘉卉不耐烦道:“什么事啊?”
谷雨道:“大小姐,钟离少爷一大早来找您了!”
什么?!
容嘉卉忙拉开了门道:“那他人呢?”
谷雨指了指大门口道:“见您昨晚好似在生他的气了,姐姐们便没让他进来。”
容嘉卉皱了皱眉道:“瞎胡闹!现在可是正月,这么冷的天让他在门口呆着,当这风吹着好玩的啊,你放他进来,让他先去偏厅等着,我先去梳洗一下。”
自己现在这幅鬼模样,又哪里能见人啊。
她洗了脸漱了口,丫鬟为她梳发髻时,又习惯性地拿起了那支她常戴的金镶玉簪,容嘉卉小嘴一扁,劈手夺过道:“本小姐今儿个就不戴它了!”
免得她那位好哥哥以为自己有多在意他呢,他若是问起,她就说这种东西她早就丢了已经碎成渣了!气死他!
她将发簪塞回首饰盒,不经意间,眼角余光又扫向了梳妆台角放着的雕花黄花梨木小盒子,她抿着嘴,将它拿了过来,取了小钥匙来开了锁,在里面静静躺着的,只是一块极普通的玉佩罢了,不如她的任何一样首饰来得贵重,甚至,连这个盒子的价值都没有,亏得她还小心翼翼地保管了这么久,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她干脆还是拿去还给钟离络好了,要保管,让岑碧灵来保管去!
梳妆完毕,容嘉卉确认自己眼下乌青绝对看不出来后,便迈进了偏厅,只见钟离络此时正背对着她,在坐着喝茶,而他身旁摆着的,俨然是昨日未送出的那个木头盒子。
见钟离络还能在这悠哉游哉地喝茶,容嘉卉一股子无名之火冒了出来,就她一个人傻乎乎地纠结了一晚上,结果这人倒是照样吃好睡好喝好!气死她了!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的走路都是受过教养嬷嬷严密教导的,素来是如风摆柳,轻轻柔柔,然而这时却忍不住将步子往重里迈了,免得这里有个人压根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钟离络被这几脚给吓了一跳,她扭过头,见是容嘉卉来了,忙放下茶杯,爬了起来,抿嘴一笑。
原本正打算来兴师问罪的容嘉卉那一肚子的怨气顿时就这么被她的笑容给堵了回去,真是的,这人平白无故长得如此好看做甚?干脆改个名字叫钟离姒得了,难怪能勾得那个岑碧灵死心塌地,还不远万里跑去找他,可当真是感人肺腑。
虽说她一直看那美丽的岑碧灵十分不顺眼,但对于万里追人这点,她还是颇为敬佩的,可当真是女中豪杰,毕竟,谁让她就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也跟着去西北呢,整天耽于享乐的,光这点就平白矮了人家一截啊!真是失策!
反正人都被抢走了,她也该洒脱一点,要拿出气度来!把东西还给人家,她们就此两清!
思至于此,她便把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酸溜溜地道:“喏,这是我替你保管了两年的东西,你以后大可以去交给岑碧灵保管了。”
来送礼的钟离络顿时一愣,“为什么要让她保管啊?”
容嘉卉差点喷血,这是非要她直说不成?
她鼓了鼓腮帮子,委屈道:“你不是觉得玉石易碎才交给我保管的么?现在我都有了位美丽的大嫂了,你的东西,当然得交给大嫂来保管了,况且,你我现在已经都不小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也得避嫌了!”
“避嫌?”
不对,这个并不是重点,钟离络傻愣愣地接过玉佩,解释道:“我与岑姑娘什么关系也没有啊,昨天晚上我便让侯府的人送她回家了,她本来也是位富家千金,可怜这两年被卖到了西北,成了宁王豢养的歌姬之一,就在大半个月前,她被宁王送给了穆骞将军,穆将军以为我对她有意,便欲将她转送给我。”
军官们身边带个女人,也不算少见,许多人早已成了亲,知道女人的好处,自然是希望身边能有个女人照顾着暖被窝。毕竟军营里,有着成千上万的男人,没有女人,对于没有龙阳之好的人来说,真的很要命,在西北那边,人人都知道这些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