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后妹-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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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跟着上去,摸着这马车的质感滑滑的,垫子又十分蓬松柔软,果然是有钱人的阁主。
她想起自己上次出一万两请的杀手,就瞬间牙疼了。
而长虹则是在外吩咐了几句,马车就开始奔跑了,奔跑的过程中居然一点都不抖,相反还跟摇篮一样十分舒适,她躺在棉枕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长虹见了她累了:“你先休息休息。”
“好。”
长虹点头,她眉目柔和,替她拉下薄薄的被子。
顾念经过一晚上的提心吊胆终于能安静下来睡一觉了,这一睡,就是直接到下午了。
霜叶阁也到了。
顾念是被人背下去了。
背她的人就是长虹。
她醒来时正好入目的便是霜叶阁的内殿,里面装潢灿金,古董书画齐全,书架上则是一些鎏金物品。
反正都是土豪金。
她倒是没想到平常穿的素净的长虹,她的霜叶阁居然那么暴发户的风格。
许是她沉默太久了。
长虹她道:“霜叶阁的门面不仅仅是我一人。”
顾念懂了,出门做生意必须要迎合大众,那么任性这生意还咋做呢?虽然平常也是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咳咳,不过长虹应该有底线杀的都是一些带血案的家伙。
她趴在长虹的肩膀上,忍不住娇羞起来:“长虹,我发现你好有女友力,好酷。”
“女友力?那是何物?”长虹皱眉道。
似乎对这个新鲜的字眼感到好奇。
顾念想了下就道:“就是喜欢你的人,觉得你很酷很有安全感啊!这就是女友力。”
“哦。”长虹若有所思地道。
“是啊是啊!我快饿死了,你快背我进去。”顾念现在就跟个小女孩一样趴在长虹不算宽厚的背上撒娇。
倒是长虹十分的受用,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儿姿态的顾念的魅力。
平常她都是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然后动不动给她瞪眼,现在倒是不同了。
果然世间的情爱就仿佛毒药一样令人甘之如饴。
长虹将顾念背进自己的私院,金屋藏娇那般,将顾念藏进自己的地盘。
她让阁楼的人准备好吃的,再准备好洗澡水。
“我先出去一趟,你且先用。”长虹说完就站起来出去了。
顾念吃着小点心点点头。
她双手和嘴巴都忙不过来了,偶尔还有丫鬟递她手绢,还有楼阁的属下还拖着食盘端进一个紫鎏金吸杯过来了,里面盛装着红色的液体。
顾念端过来闻了下发现是葡萄酒的香味,她顿时惊呼一声:“贵阁还与外洋有生意来往吗?”
丫鬟便恭敬解答:“小姐,阁主的生意在远洋也是远近闻名。”
“什么?!跨国公司吗!哇塞!”顾念立即激动起来:“我女朋友居然是个国际总裁!!!”
我真是有福气了。
而丫鬟和属下疑惑交接一眼:“跨国公司??”
“国际总裁???”
“这是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顾念闻了下便细细品尝,感觉那葡萄带着的酒香越发浓郁起来,她忍不住想全喝了。
丫鬟赶紧阻止道:“小姐,三口即可,喝多会出事。”
丫鬟刚要去端走鎏金吸管杯,结果顾念快她一步一饮而尽,全吞入腹,还顺便打了个酒嗝。
爽!
爽呆了。
丫鬟和属下都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忍不住瞠目结舌起来,没一会儿,他们各自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在下去寻阁主。”
丫鬟表情沉重道:“我去准备洗澡水。”
于是两人前后退下了。
顾念的身边瞬间就没人了。
她开始还以为他们去搜寻好东西给自己品尝下,结果是直接走了,她还摸不着头脑,下一刻脑袋一阵眩晕。
顾念倒在了贵妃榻上。
怎么肥事?!
她跟猫儿一样爬了下发现自己的身体跟液体一样直不起来。
“嘤嘤,这酒是不是有蒙汗药成分?”
顾念感觉自己越来越晕了。
而长虹听说了事情,她换了自己尊服,黑金长袖袍,戴着轻蝉鎏金的蝴蝶半脸面具,便匆匆回了院子。
结果就看见顾念在贵妃榻摸着摸着,不知道在摸什么。
“阿念!”
顾念傻笑地抬头:“长虹,这是什么酒?”
长虹看旁边倒下的鎏金杯,她拿起来闻了下就闻到了酒果香的味道,至于酒果香是霜叶阁酒家独酿的秘方,需要整杯盛着保持最纯净的香味,但只能喝三口为止,一旦喝多了经脉鲜血便会加快,让人全身仿佛中了某药一样催发,甚至可能导致练武者喝完酒助兴斗殴。
长虹脸一黑,问道:“你全喝了?!”
“好甜又好醉。”顾念笑了笑。
长虹就无奈了,她伸出手指去扒顾念的嘴唇:“快吐出来。”
结果顾念在她面前打了个嗝~那酒气熏的长虹皱眉几分,她还是想让顾念吐出来,结果顾念嘴唇轻轻吮了她的指尖一口。
让长虹忍不住一个轻颤,她赶紧抽回了手指。
“阿念。”
顾念就靠过来趴在长虹的肩膀上,打着哈欠:“长虹我现在好想睡觉。”
“你等等,我去替你准备洗澡水。”长虹只好退而求次了,好在丫鬟懂事知道去烧水。
长虹刚准备将顾念搀扶起来。
顾念就跟怕妈走的娃娃一样,顿时抱住了长虹的胳膊:“别走。”
“乖,我们进去。”
长虹无语哄她,其实忍不住头疼起来了,这人真是一下子不看好就容易出问题。
而顾念不依不饶趴在长虹的身上,嘟起嘴唇:“亲亲,亲亲完再走。”
好吧,她已经在胡言乱语。
长虹扶额:“你醉了。”
“亲完你就能走了。”
长虹凑在顾念的右脸上,果然听话地亲了下:“吧唧。”
顾念双眸一怔,她顿时力大如牛将长虹横抱起来,朝旁边的床榻走去。
嘴里还积极喊道:“洞房洞房。”
事情发生太突然。
这醉鬼不按常理出牌。
长虹:“。。。。。。。。你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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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真是个过分的皇爷爷。
此时孝廉帝还以为顾念是只不起眼的小虾米。
某天。。。小虾米变成了大鳌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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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祝语柔现在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十分的虚渺。
她记得自己和顾念已经。。。修成正果; 想到此处; 她脸微微嫣红。
祝语柔打量现在的这个地方,古怪的高楼; 笔直又毫无审美感,还有比马还快的巨大铁盒在移动。
她好奇地望了望,下刻; 就感觉自己飘起来。
怎么回事?
祝语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真的轻如羽毛被股风带了起来;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梦。
只是这梦给她的感知太过于真实。
她随着风很快飘到间公寓,浮在窗户外; 看见一位少年正忐忑不安地拉着一个女子。
少年说:“姐; 你什么回来?”
祝语柔看不见脸的女子; 她很温柔地揉揉他的脑袋笑道:“很快,臭小子干嘛一副怕我出事的样子。”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今天怎么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只说:“姐!我等你回来。”
“好了好了,你就差我五岁; 搞得自己像个小孩子。”那女子无奈地穿上很高的鞋子,便出门了。
祝语柔至始至终没看见女子的真貌。
等她反应过来。
她又瞬间到了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墙壁漂白,有着难闻的药味。
她又看到了那个少年; 只不过少年却是一脸悲恸守在病床边; 而床上的可能是他的姐姐。
那位姐姐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一动不动。
“姐!!你什么时候醒来?”
“姐。”
这时祝语柔终于看清女人的面貌了。
“她是谁?长得和阿念有点相似。”
祝语柔透明般的身体; 飘荡在空中;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仿佛鬼魂一般的存在,来到一个奇怪陌生的世界,一切的事物和人都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似乎不能接触他们。
他们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病床边的少年,握着女子的手,不断呼喊:“姐,爸妈那边,我快瞒不住了。”
“我该怎么办?”
“你快醒醒,不要爸妈担心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非常沉重。
祝语柔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几分,她飘到附近,在病床栏的病人名牌显示躺在床上的女子叫顾念。
她一怔。
“原来她也叫顾念。”
“真巧。”
“她是受了什么伤才没醒吗?”
“若是我霜叶阁的救命丹,一定能救她。”
祝语柔盯着那张相似的脸。
没过一会儿,床上的顾念的脸色却越发的惨白。
吓得少年立即按下医铃,自己也赶紧去叫医生,他跑的时候几乎从祝语柔的形体穿了过去,出了病房。
祝语柔心想自己在这个奇怪的世界,原来是魂魄一样的存在。
床上的顾念忽然轻咛一声,似乎无意识在说些什么。
祝语柔凑过去听。
长虹~
她瞳孔猛地一颤。
突然意识到躺在床上的人是谁了?
“阿,阿念!”
“谁伤的你?”
祝语柔伸出手想触碰顾念的脸颊,却从穿了过去,无法触碰到她。
“长。。。虹。”
“阿念!我在,我就在这里。”无论祝语柔怎么呼喊,她的声音就好像单独在另一个世界,看得见顾念,两人在最近的距离,却无法触碰。
祝语柔的心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悲伤夹杂在其中。
“我碰不到你,阿念,我碰不到。”
“长虹。”床上的人充满爱恋地轻唤,哪怕是毫无意识仍记得那个女人。用情至深。
“阿念我在,我在这里!”
“好想你。”
祝语柔:“我知道,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
“我一定会想办法碰到你,阿念,阿念。”
“长。。。虹。”
“我,快死了。”
祝语柔坚决摇头道:“不,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
随着少年带着医生的到来,她周遭的空气便形成一道漩涡将她吸了进去,视线变得越来越窄小,直到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再一次毫无征兆被拉走了。
“阿念!!!”祝语柔惊恐地从睡梦中惊醒,她第一时间去抚摸身边的人,碰到那温软的娇、躯,感觉到那实在的感觉,还有身边人轻轻的呼吸。
祝语柔的眼眶莫名一热,她看着顾念侧身背对着她正睡的沉,鼻尖就忽然酸了,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想哭,心里有块巨石压着一样让她很难受很难受。
她摸着顾念的脸,一遍又一遍确认她的存在。
而不是像梦那般,她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又无助。
“阿念。”
还好是梦。
还好是梦。
“我以为你离开我了。”祝语柔将身体紧紧靠着顾念,卷缩在她的身后,汲取着那温暖。
顾念睡得很香,她只是翻了个身,将怀里的空间空了出来。
祝语柔不留点空隙钻进了她怀里,贴合,融于一体。
她害怕梦是真的。
她亦承受不起,一点都承受不起。
*
翌日清早,太阳第一缕温暖的光芒,照射进房内。
顾念早上起来感觉怀里被塞的严严实实,她摸到被窝属于她的温度,感到温暖又舒服,美妙,昨晚的记忆她还是依稀记得。
老脸一红,她又发现自己脱的□□的。。。。。。。
她们果然美梦成真了。
顾念心里的满足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她只是低头轻轻蹭了下怀里的女人,此时,她已经没有戴面具了,但却将自己的脸颊搁在自己月匈上,虽然不大,但也遮挡了长虹的样貌。
长虹现在就跟个缺爱的孩子一样环住她。
不过在顾念醒来后,她也逐渐转醒。
她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蛋。
顾念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反应,她现在还不着急得知长虹的面貌,她已经决定了,无论眼前的女人多丑,她都不会离开她。
仍然爱她。
顾念撑着一只手在脑袋边,饶有兴趣盯着怀里的女人:“我们什么都做了,你还害羞什么?”
长虹眼里闪过抹嗔色,她没有说话。
顾念扫了圈她身上的衣服,就坏笑道:“是我喝醉脱的衣服?”
长虹眨眨眼睛诚实道:“我替你脱的。”
刚说完就看见上方的人突然愣了,她低头诧异道:“原来不是我做你。”
“是我被你做了。”
面对露骨话的长虹:。。。。。。。
顾念就挑挑眉质问:“总不能两具果体躺在床上清清白白吧,我才不信。”
说完她就看见长虹的耳根红透底了,连脑袋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