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后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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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气死她了,当她去问书灵时,书灵也无奈说:“这就是剧情的威力。”
“mmp!老娘偷溜出府三次,回来后,名声突然在京城臭了。”
“这是什么狗屁设定啊!怪不得我黑化了,还黑化的很彻底。”
“等我以后满级了,一定要整死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乌龟王八蛋!”
顾念当时扒着墙恶毒地画圈圈,整个人充满了怨念,这个世界对身为本书反派boss之一的自己还真不友好。
想到这里,她嘟着红唇便放弃围着哥哥转了,自己乖乖坐在了凳子上不说话,脾气还真是一阵风一阵雨。
看的顾峥忍不住抽抽嘴角,心想,这脾气还真像父王,虽然父王近日总被皇爷爷召唤留在身边办事脾气收敛了不少,但在外面就不同了。
“妹妹,哥哥在外看上件新鲜的玩意,你看看喜不喜欢?”
顾峥将一个华贵的锦盒轻轻打开,昂布之上躺着一支熟悉的木兰花簪子,看起来盒子比里面的东西贵重多了。
顾念光看一眼,她顿时高兴地走过去将木兰花簪子给攥紧在手里,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支木兰花簪子,大概是因为有了很多名贵的首饰,反而对那些在世人眼中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喜欢吗?”
“谢谢哥!”顾念现在激动的都想过去抱抱男主,但是想起以后的关系,自己还是跟这么疼自己的哥哥拉段距离吧,免得自己以后心软对他下不了手。
于是,顾念收回了双手背在身后冲顾峥笑了笑。
看见妹妹高兴的小表情隐隐有些矜持的样子,顾峥有些头疼起来,他还是喜欢看在封地活泼无忧无虑的妹妹,而不是在京城做什么事情都得顾前顾后,这不是她的风格,同样亦不是他顾峥的风格。
或许是想到妹妹在京城突然落下妒妇的头衔,顾峥的心情就极为不痛快,到底是何人竟对一个女子下那么重的手去编排她?
他一定要好好查查。
“既然喜欢,你今天就不要乱跑了,听见了吗?”顾峥走过来伸出宽厚的手,轻轻抚了下顾念的头顶。
“行吧!”
顾念只好点点头答应了,因为就在刚刚,她脑子突然响起,再过些时候安庆公主的赏花会就要举办了,这可是开文一来第一个作死的小女配。
安庆公主便是她本书皇爷爷最小的女儿,视若明珠,对她很是宠溺,可惜这个女配偏偏看上了一个状元,而那个状元是寒门之子在未考得状元时,人穷困潦倒,眼看要放弃科举,女主这个时候宛如天上仙子一样下凡帮助了状元,资助了状元。
随即就获得了状元的倾心,成为状元内心一辈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之后女主登后位,状元的效忠和出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安庆公主错就错在,她对百姓地位的蔑视以至于看不见那颗暂时蒙尘宝石,待女主擦拭了宝石的尘埃,得以焕发后,目光才留意到那颗耀眼的宝石。
可以说安庆公主之所以能看上状元,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女主,可惜安庆公主作死,偏偏把女主当成了情敌,三番两次拉帮结派作弄女主,最后被男主反击落得了下嫁草原不受宠王子的结局。
话说,这个哥哥也是够狠的,跟她这个恶毒后妹果然是同一个妈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都跟草好几本书了吧!感动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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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很可疑
美滋滋收下了木兰花簪子,顾念捧在手心里把玩会儿,她走到铜镜前将木兰簪斜进自己的发髻,原本貌美无比的脸蛋,更添几分淡雅的姿色,直把她看着迷了。
能把自己都看迷,她实在佩服原主的颜值,再看看,分明与父亲、秦、王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难怪后来原主怎么设计陷害女主,陷害男主,男主总是下不了手,或许正是因为她长得像父亲吧!
而她那个男主哥哥自小就崇父,几乎奉若神明,一切以父为基准,有时候盲目起来,便吃他同样的茶,穿同样的华裳,看同姿色的女子,一度到痴迷状态,还是顾念她嫌弃地吐槽了哥哥一句:“病态慕父者。”
直接把哥哥惊醒了,这才纠正过来,才慢慢有了自己的品味与审美,而不是盲目效仿之。
至于顾峥见妹妹打心眼喜欢,便觉得自己总算没买错东西,虽然物件脸颊,但胜在妹妹开心,随即他打算下午陪顾念出去走走,免得外面的人总是乱嚼舌根,他需要让京城有些人知道,编排他秦、王、世、子的妹子,便是诽言他本人,一旦揪住元凶帮凶必会严惩不贷。
可惜顾峥还没开口,门外的侍卫就毕恭毕敬走进来,低头禀告道:世子爷,王爷回府了要您去书房一趟。
顾峥面露疑色,不知父亲回来突然找他是为了何事,但如今他们父子三人已经回到京城,不管皇爷爷到底对东宫之位有何态度与人选,他和父亲乃至妹妹已经被皇爷爷推到风头浪尖上了,现在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念儿,近日乖乖在府内,莫要再乱跑,若想出行,待兄长择时相伴。他吩咐一句便出去了。”
可以说这间书房算是他们兄妹时常相处沟通的平台,顾峥本人有私密的书房,而这个书房则是妹妹顾念的书房,当然此书房非彼书房,这里到处都是顾念的首饰和其他顾峥从外地带过来的新鲜玩意。
顾念对着哥哥离开的方向招招手,心里却默想着,这个时段应该是大皇伯第一个按耐不住想试探父王,以套设男主父子,结果自己却搞出了个大乌龙来了,被皇爷爷叫过去训了好一顿,她父王便以兄友弟恭的胸襟跟皇爷爷求情辩解,反而让皇爷爷更加莫名针对大皇伯,之后过些时候,大皇伯莫名其妙就被自己贪污的下属给拖下水了。
如此做法,便彻底将秦、王、府推向要夺嫡入住东宫的风头上去了,再也无法下来,因为身后还有一双手有意无意推动着,那就是皇爷爷。
之后男主哥哥在京城遇到的事情也匪夷所思,什么遇到刺客暗杀,遇到陷害,各种中下位的计策都使用上了,却被男主哥哥一扫殆尽,最后也是被逼得无可奈何,彻底走上助父夺嫡的路了。
可以说,这波拉仇恨真是巧得很,推波助澜,将他们王府变成了挡箭牌,至今顾念想起了就浑身发毛,因为按照原著小说的情节,当今陛下属意的皇子,其实是出自一名宫女腹生,那宫女偷偷将皇子养大再巧妙地演出了父子相认的戏码,将已经老年的陛下,那已经沉寂的爱子之心给死灰复燃了,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想利用她爹做挡箭牌,为这个最小的儿子铺位。
其实这个皇爷爷什么都准备好了,可惜他忘记了一个人,光盯着秦、王父子却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那就是自己。顾念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忍不住拍拍脸蛋道:你差点就是下一个武则天了。
看着发髻上的木兰花簪子,她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
丞相府内,高楼台榭,高墙绿瓦、假山以奇异美围绕小桥,流动小溪,清澈稍着落叶流淌,中间的拱桥通往游园深处。
桃花树下,桃花映映,粉瓣飘零。
只片落于树下倚树侧坐一手持书卷,一手空拦树上的桃花瓣,正巧有一片花瓣落于女子发间,斜立恰处,宛如天然发饰给她增添了份隐世淡淡的雅气,尤为瞩目的是发髻上亦斜着一支熟悉的木兰花簪子,随动作垂落之际时不时触到洁玉般的耳廓。
祝语柔仔细品味着手中的古籍,读得忘神,丝毫未发觉自己此时仿佛落尘的桃花仙子那般耀目。
待过了一会儿,院外来了不速之客,翻墙而入,动作娴熟,显然不怕有人将自己当贼子一样。
祝语柔未抬首便说:“不告而入乃宵徒行径,某神影无踪、来去亦匆匆。”
“此次又因何事?”
来人似乎对自己被说是小偷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反而爽朗之间,带点调侃的意味。
“我是来看看,你今年嫁了没?看来我们祝大小姐还是孑然一身,可惜可惜,这世间可配的良人真是少之又少。”
祝语柔斜倪那人一眼,瞧见他大白天一身黑衣,显然曾经私自去过其他地方再被警觉之人发现,所以便逃至此处避难来了,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早已习惯。
“桑赞,这次谁家又遭殃了?”
桑赞对自己被说成小偷而生气,却因为这一说而有些小小不满,他说:什么遭殃不遭殃能被本侠客盯上之人,是他们的荣幸?
说罢他环抱双臂,胸膛展开,光明正大站在院子里,似乎在宣示自己的正义之气。
祝语柔再没闲情逸致阅书,玉手将手轻轻阖上搁在桃花树下,她站了起来无视男人,便转身回屋了。
桑赞立即冲她喊道:“三年友人,你对我的态度怎都是视若无睹!”
祝语柔停止脚步,微顿首,却未转身,而道:“与行迹不明之人,暂无话可说。”
“切,我去秦、王、府了!你难道不好奇吗?”
“不感兴趣。”
果然还是从前那般喜欢无视人。
桑赞道:“真是冷淡,那今天我就让你瞧瞧一个好东西。”
桑赞将怀里的物件小心翼翼拿了出来,似小心怕碰碎,他捧着一枚熟悉的汉白玉镶金钗子,钗身内侧雕刻神鸟凤凰朝阳,珍贵弥足,戴上之人亦非富即贵。
“你瞧你瞧。”他走过去将东西呈上,跟献宝一样。
祝语柔光是瞥了下,眸子瞬间滑过一丝凝重之色,她速速转身口吻带有质问:“你在秦、王、府偷来的?”
桑赞的态度瞬间变成现代版的中二青年,反而振振有词说着:“呵呵,秦、王、府近日风头正盛,我不偷她的偷谁的?这世间总是爱分贵族皇族,上层总爱表现运筹帷幄、随意决断无辜生命宛如蝼蚁一般,我今次盗了也不过是提醒秦、王,不要像其他王爷,受皇帝恩宠便以为自己可以对天下乱来。 ”
*
这番言语她已经听了许多次,可偏偏这次却让祝语柔觉得不妥,她当即道:“你在胡闹!”
桑赞就露出一副故作震惊的模样,他摸着下巴笑嘻嘻说:“咦,一向淡雅儒和的祝千金会露出这种表情,是在担心我?”
见他屡次不改。
祝语柔瞬间头疼起来,她伸出玉指轻轻将汉白玉凤凰朝阳金钗给拿起来,感觉了份重量还有温和的质感,便知道此钗子如何的珍贵。
当今陛下留着此凤凰钗一直没有赠送自己的儿女,反倒了给了自己的皇孙女,还是皇二子的孩子,自古帝心深不可测,谁又知道帝王想的真的是表现的那样?
无论如何秦,王府现在已经在风口浪尖,无论是哪方势力,只要挡在了他们面前,那便会让原本制衡的势力打破原来的平衡。
祝语柔的情绪随着分析越发复杂起来,她握着凤凰朝阳钗,感觉暖洋洋的质感,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决定。
她道:“秦 王府风头正盛,又因你盗取丢失汉玉凤凰朝阳钗,届时必会大动干戈着手调查将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桑赞第一次见好友露出这么谨言慎思的表情,怕是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触及了她的底线,突然他有些后悔一时玩心大起将东西偷出来了。
他只好说:“放心,他们查不到。”
祝语柔反问他:“若查到呢?”
“我大不了再逃,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连累你。”桑赞说这话时分命觉得祝语柔胆子是不是变小了,还是三年前那个和自己闯荡江湖,不怕天不怕地巾帼般的女子?果然京城待久了,会让人变质。
而祝语柔瞧见他不知悔改的态度,她忍不住锁眉说:“尽然,我便说你胡闹,你却不知悔改,你还是快将此金钗物归原主省得惹上官非。”
桑赞刚刚还想物归原主,可看见祝语柔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突然反悔了。
“迟了,我刚刚有个买家想要买。”
祝语柔早就猜到他性子,当下无奈问:“谁如此胆大妄为?”
安庆公主府。此话无疑加深了祝语柔分析的风险。
这皇室之人,怎么总是爱内讧,所以她便不喜父亲给自己主张亲事。
“送回去。”
“给我个理由。”
“你没必要得罪他们。”
桑赞还是那般的任性,他伸出手便要躲过凤凰朝阳钗子,可手还没碰到就被一只素白的玉手冰凉拍了一巴掌在手背上。
桑赞默默收回手:“切,那我不还了。”
说着他瞧了眼今天的祝语柔,清素淡雅、恬静安和、仍旧像以前那般带着温柔的态度处世,可今天却带了木兰花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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