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谈秦说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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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话真的是秦大夫说的？她平时连口都懒得开，问一句答一句要么屁都不放一个，这些话真是她说的？
　　　　我惊呆了，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以至于艾老板从我背后伸手抽走我的软妹币我都没有发觉。
　　　　“哟喂，这么多钞票，今天你拿工资吗？”艾老板拿着那一叠软妹币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我立马承认了，点头如捣蒜。
　　　　艾老板勾起嘴角凑到我脸旁，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我突然觉得脚有点软，快要站不住，但是眼睛还是没有从软妹币身上移开，死死地盯着那一叠红票子，不对，那不仅仅是红票子，还是我的命根子。
　　　　“你看，你拿这么多钱在手上，实在不安全，我就行行好，勉强做你这单生意，卖些东西给你，我交货，你交钱，现买现卖，如何？”艾老板用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痒酥酥的，软绵绵的。
　　　　“可是我用不上那些。”我好歹还有几分清醒，才不上她的当。
　　　　艾老板柔软的手臂绕过我的脖颈搭在我的肩上，像一条弯曲的蛇，削葱根似的手指如蛇信一般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划过，仿佛马上就穿透我薄薄的皮肤直接刺进我脖颈两侧的动脉。
　　　　“谁说用不上，你连看都没有看过，怎么就说用不上。你乖乖的跟我去店里，听我慢慢给你解释，给你介绍，保管你满意。”
　　　　我把目光投向秦大夫，向她求救，可是刚才还义愤填膺口若悬河振振有词的秦大夫已经像只蜗牛一样缩回了自己的壳里，生怕被艾老板把她从蜗牛壳里拖出来，做成焗蜗牛几口吞掉。
　　　　秦大夫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副平光眼镜出来，像个老学究一样趴在桌子后面假装研究药方，死活不往这边看一眼。
　　　　我顿时觉得人生已经无望，垂死挣扎之际，我抱着就算死也要拖一个人下水的心态向艾老板建议说：“这样吧，秦大夫也一起去，我可以顺便买一些送给她，或者送给你也一样，你们回去了慢慢研究。”
　　　　艾老板向秦大夫抛了一个媚眼，随后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回答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店里的那些，我们全都试过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份使用心得，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看文字说明，那么，”她指指僵着背脊端坐桌后的秦大夫，“可以找她给你现身说法，操作方式以及身体心灵上的全方位感受，她都可以告诉你。”
　　　　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大夫的耳垂慢慢变红，直到整个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秦大夫，这是真的吗？”一个说自己有洁癖的专业的医护人员，居然如此有舍己为人的精神，亲自体验那些五花八门的用品，甚至还总结了使用心得，我深深的觉得自己的三观快要碎成渣了。
　　　　“咳咳，你……你不要听她胡说。”秦大夫似乎想要努力维持自己庄重严肃的形象，故意板着面孔开口解释，可是那张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逐渐起了涟漪，让人怎么相信她是清白的呢？
　　　　艾老板舒心大笑起来，揽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路过秦大夫面前的时候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嘟起殷红的嘴唇送了她一个飞吻。
　　　　我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就这样跟着艾老板进了她的店里。门里门外几乎是两个世界，我应接不暇地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脸色不受控制地烧红，整个脑袋都开始发热。
　　　　“怎么样？认识多少？”艾老板站在展览柜前，指着一屋子的东西问我。
　　　　我想要开口又羞得不敢说话，只好目光游移地到处看。
　　　　艾老板见我不回答，便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这个东西呢，一个人就可以操作。”她随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个椭圆形的物什，后面还拖着一根线。我偷偷瞟了一眼，不敢再看。“这种声音比较小，效果也挺好，你可以试试。”
　　　　“唔……唔唔。”我假装应和道，多想赶快逃离这里，回去诊所和那个有洁癖的秦大夫待在一起。
　　　　我神思飘忽着，不知不觉地艾老板手上就多了很多东西，她说这些都是很基础的，比较适合我。我强忍着羞意看了看，发现每种东西都有两份，要这么多做什么？
　　　　“万一你和秦大夫一样有洁癖呢？多一个备用啊。”艾老板看出了我的疑惑，如此解释道。
　　　　我刚想反驳，又觉得反正说不清楚，就干脆全买了下来。艾老板见我这么豪迈，便给我打了个八折，还特意拿了口袋给我包起来。
　　　　“回去试了如果觉得好，就再来照顾我生意。”临出门的时候艾老板还不忘叮嘱我，我点点头，决心再也不踏入这里半步。
　　　　抱着这一袋子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决定把多出来的一半送给花姑娘，当作她平日里对我这么照顾的谢礼。
　　　　可是当我打开袋子的时候，花姑娘只看了一眼便说：“这些都是我用剩下的，早就不新鲜了。”
　　　　我有点失望，看来刚才应该让艾老板介绍一些更好玩的买给花姑娘。花姑娘看我受了打击，便好心安慰我说：“没关系的，等这些都试过了，我带你去找艾老板，让你见识一些新玩意儿，绝对不比她和秦大夫玩的差！”
　　　　我张大了下巴，半天合不拢：“你怎么知道这些？！”
　　　　花姑娘理所当然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知道艾老板店里贴的使用心得有一半都出自秦大夫之手吗？”
　　　　“什么？！那还有一半呢？”我真的不想把秦大夫那张端庄的脸和艾老板卖的那些东西划上等号，潜意识里我多么希望这都是被艾老板威逼利诱的。
　　　　“还有一半？当然是艾老板。”
　　　　我这下才敢相信艾老板是专业人士，看来手里这一袋东西，真的是她精心挑选热诚推介的优良产品，值得一试。

　　☆、第五章　（修）

之前听花姑娘说艾老板的生意做得好，客人很多，口碑也好，我还一直不大相信，以为她在忽悠我，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这都不是吹牛的。因为事实上，艾老板真的很会做生意。
　　　　且不说她卖的产品质量到底如何，有什么效果，毕竟我回去之后还没用过，实在不能随口胡说误导消费者，但是说实话，艾老板的售后服务做的真是一级棒。这不是，第二天早上我刚给注射室消完毒，艾老板就巧笑嫣然地进了诊所，还没等我和她打招呼，她就先问候起我来：
　　　　“大妞，看你今天面色红润，气血调和，浑身散发着女人味，想必对那般滋味是回味无穷的。如何？我给你推荐的东西还不错吧？用了多少？”
　　　　我尴尬地笑笑，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呢。”啊呸，什么来不及，明明就是没打算试，我可是成长在改革开放这一光明旗帜领导下的新青年，以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己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受到她的蛊惑呢？面色红润气血调和？明明就是我体质太好，爹妈遗传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可是艾老板是何许人也？当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她轻轻拍一拍我的脸，像在逗弄一只宠物，说：“你不要这么害羞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听我的，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试试，多少还是要给我点面子，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了，会影响我的生意，别人都会说我卖出去的东西没人用，时间一长还有谁肯来光顾我，到时候难道你负责吗？”
　　　　我自知难逃一劫，便僵笑着答应了。
　　　　“真是个好孩子。”艾老板捏一捏我的脸，笑得极是狡诈。“用过了如果觉得好，记得给我留个好评。”
　　　　“那是当然，一定的一定的。艾老板你真是业界良心，行业楷模，我真想给你点32个赞，帮你树立良好的口碑，让更多的人来照顾你的生意。”
　　　　艾老板听了这话，似乎说到了她心坎上，看起来很开心。“嗯~这还差不多。如果在用法上有什么疑惑，就去问秦大夫，她最熟了，你去问她的话，包教包会。”
　　　　我了解地点点头，不远处正假装一本正经看书实则在偷听的秦大夫打了一个寒颤。
　　　　最近天气晴朗，空气清新，病人都很少，所以诊所里面也很闲。秦大夫依然带着那副平光眼镜在看书，我偷偷地溜到秦大夫背后，想看看她在看些什么。
　　　　隐隐约约的我看到页眉上印着“本草纲目”几个字，可是我也不敢确定，因为都是繁体字，还有些字是古语，我见都没见过。真是没看出来，秦大夫居然这么用功，居然如此自觉地提高自己的专业修养，不过就是跟自己的专业扯得有点远。我差点跳起来拍手叫好。
　　　　秦大夫发现我在她背后，像是受惊一般看着我，几乎要尖叫出来：“你凑过来做什么？！”也许是觉得这样太毁形象，她很快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又变得端庄大方。
　　　　我伸手指指她的书：“秦大夫，这一页上面也没有几个字呀，为什么你看了将近一个小时都还没翻页？”
　　　　秦大夫连忙把书关上，清清嗓子，严肃地说：“你懂什么？这里面的精妙之处岂是你看得明白的？像这样经典的书就是要一页一页慢慢咀嚼，揉碎了才好。读得快有什么用？”
　　　　“是是是，原来如此，真是受教了。”我赶紧承认自己十分肤浅。“说起来，这本书真是好高深，有好多字我都没见过呢。”
　　　　“呵呵，你以为随便谁都能看懂吗？”
　　　　“反正我是看不懂，不过秦大夫你看起来应该很轻松吧。”我很谄媚的拍起马屁。
　　　　“那当然。”秦大夫面带微笑昂起头。
　　　　我心里当真佩服得紧，有文化的人果然不一般。“那我得请教请教您，这个字怎么念？”我随手指了一个不认识的字，向秦大夫讨教着。
　　　　秦大夫眉头一皱一皱的，看起来有些苦恼。过了半晌，她抬起头没好气地说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爱怎么读怎么读。我又不是词典，哪儿能什么字都认识。”
　　　　我颇有些失望。
　　　　“对了，你还没说有什么事。”秦大夫没打算放过我。
　　　　我左顾右盼地看两眼，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悄悄问道：“那个，秦大夫，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她倒是很豪爽。
　　　　“就是……这个……”我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口，“你真的……在那方面很有经验？”
　　　　“……”秦大夫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
　　　　“那些东西你真的全都用过吗？感觉如何？听说你还写过使用心得？”我继续不怕死地问下去。一想到晚上还要完成艾老板交代的任务，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秦大夫的脸色已经黑了，“你都听了些什么谣言，不要诬蔑我。”
　　　　“可是，这些都是艾老板说的呀。”
　　　　“你不要信。”
　　　　“她还说，如果我不会用，可以问你，包教包会，如果学不会，直接退学费。”我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个屁股上连着线的玩意儿，在她眼前晃悠。“这个，这是上电池的还是充电的？可以水洗吗？这根线可以取掉吗……”
　　　　我话还没说完，秦大夫就十分不耐烦了，恶狠狠地打断我：“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可不可以积极向上一点？！你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工农阶级子弟，你是无产阶级，不要老想着这些腐朽的玩意儿！”
　　　　“不是我，是艾老板……”我立刻辩解道。
　　　　“到底我是你老板还是她是你老板？！你那么听她的话干嘛！”
　　　　“呃……我……有什么区别吗……”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心想着你和艾老板的那点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就是我的老板娘，你中有她她中有你，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秦大夫立马起身，气冲冲地往里间走。
　　　　“秦大夫，你去做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拿针。”
　　　　“啊？拿针干什么？”
　　　　“缝你的嘴！”
　　　　“秦大夫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你是一个有洁癖的专业的医护工作者！缝我的嘴简直就是浪费医疗器械，你不要毁了自己吃饭的家伙啊！”
　　　　我真怕秦大夫会把我的嘴缝起来，便老老实实地再不去问她了，打算下班之后去找花姑娘，她应该也会用，虽然面对花姑娘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豁出去了。不然完不成任务，就要被艾老板追着要好评，那样更头痛。
　　　　快要下班的时候，一条街开外那家书店的伙计送了一本书过来，说是秦大夫打电话过去定的。我看了看封面，绿色的底色，上面一行黑色的字体——古汉语词典第五版。翻开一看，扉页上还有几个烫金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不禁有些羞愧，眼底蓄起热泪，决心向秦大夫看齐，从今天起做一个善于学习的人，一定要把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