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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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昏迷过去后,山上的局势很快明朗了起来,四大护法连同众舵主或死或伤,均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就连两个藏起来的假仙也不知道被谁踢了出来,尽皆被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京营卫兵制住。
皇帝醒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阁子中只剩了自己一个人,他发髻散乱,龙袍脏污破烂,实在是狼狈不堪。他阴沉着脸从接仙台下钻出来,怔怔地盯着被磷火烧得皮肤爆开、身上仍冒着火苗的欲仙——身体的抽动证明这人还活着。
而张绍民那边呢,山下的一场鏖战——不,山下那一场单方面的京营卫士对欲仙帮喽啰的殴打,根本没花费吹灰之力,就彻底结束了战斗。张绍民见山下形势已稳,即刻提气轻身,紧赶慢赶,此时间恰好登上了台阶,赶到了御前。
张绍民上前跪下:“臣救驾来迟,欲仙帮的贼子已悉数伏诛,只余金亢龙逃脱。臣办事不力,望陛下责罚!”
昨晚金亢龙先是奉命钳制众分舵喽啰,张绍民本打算让众人趁着他熟睡将他捆缚关押起来。没想到半夜欲仙又下了道令旨让他回京去寻小皇子,于是,还没等众喽啰发难,他自己大半夜地就勤勤恳恳地回京去了。
接仙台上,尘埃散开,一片沉寂。
“不能让他死!”皇帝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欲仙,忽然吼道,“回宫,张绍民,带他回宫,把所有的御医叫过来,朕不能,朕绝不让他死!”
冯素贞心头一震,错愕地抬头望着头发散乱的皇帝。哪怕是如此乱局,他仍然信那欲仙有长生不老术。
她转而望向天香,只见其看着自己父皇的眼神淡淡,不悲不喜,却是带着几分悯然。
冯素贞幽幽一叹,这个垂垂老矣的霸道天子啊……
张绍民咬牙领命,令人抬起了欲仙。
皇帝忽然道:“慢着——王总管,你去找几个小太监,把欲仙抬到朕的马车里来。”
张绍民急道:“皇上——怎能将万金之躯置于险地?”
皇帝冷峻地瞥了张绍民一眼。
张绍民顿时收声不语,只好屏退了手下士卒。
众人护送着皇帝下山,上了回京的马车。
这一场闹剧结束,多出了不少伤员,但大多并非是因受到欲仙帮的攻击而受伤,反而是逃窜之时踩踏和摔跟头伤的比较多。
来时几人同坐,去时金躯横陈,如此一来,马车就不太够了。
张绍民只得尽力安排,将受伤的先带回京去,冯素贞主动要求留在接仙台,替张绍民处理剩下的诸多事务。
“冯大人你也……”张绍民看了看冯素贞胳膊上的血迹,再对上她坚毅的眼神,深吸了口气,“那就有劳冯大人了。”
天香自然是留下陪冯素贞一起。
浩浩荡荡的车队护送着受惊过度的达官贵人们回了皇城,失魂落魄的李兆廷也被刘倩带走了。
营地之中一片狼藉,冯素贞指挥着京营的士卒将此间拾掇了两三个时辰,才算是打理完毕。天香特意去查看了接仙台,下方的阁子中已不见了人影。她估摸单世文已在混战中将冯老头儿和梅竹带走,心下松了口气。
下了山,天香看到冯素贞正站在营地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
胳膊上的伤口已上药处理过,仍是又痛又痒,冯素贞不由得想到激战之时炸开的琴,心头五味翻杂。
“想什么呢?”天香已到了近前,她看着冯素贞的伤势,“现在还痛吗?”
冯素贞摇了摇头,叹道:“我实在没想到,那欲仙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做出谋逆的事来。”
天香咕哝道:“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冯素贞斜瞥了天香一眼:“真的?”
天香赌咒发誓。
冯素贞没再追问,欲仙帮这叛乱来得太突兀,其间种种痕迹千丝万缕,和张绍民有关,和天香有关,但她却什么都不愿深究。
——有的事,若是那个绍民也能做到,那我这个绍民,也就可以安然退场了吧……
午后京中重新派来了车驾,将余下的人悉数接回了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觉得皇帝一直看戏觉得不爽想让皇帝亲自下场打一架来着?
满足你了。
接仙台嘛,就酱紫吧,不想写很多啦。
电视剧里接仙台上了两次,搞了两次才结束。wuli桂花儿这辈子优势占尽,不想再跟欲仙国师耗着,所以一次开大一波带走。
关于蜂蜜的武功设定,知道在原剧的决战中,她和国师一共打了多长时间吗?我又去刷了一遍,一共5分钟,其中2分钟是东方胜过来挡刀,另外3分钟是武打动作反复播三遍。
所以,真正的打斗,实实在在也就是一分钟,其中一半是剑,一半是降魔琴,也就是说,降魔琴也就是用了半分钟的大招。
为了写好这段,我重新刷剧发现了编剧的很多隐喻,为了表明权力对人性的吞噬他用具象的龙椅来表现太子坐上龙椅之后的魔怔。
其实,这个梗挺好,但是剧情太魔幻梅竹的台词太狗血,让人实在不敢看,也没法深思。
如果说你是为了让小孩子看得懂……你确定小孩子能看得懂吗(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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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何利用欲仙帮众人五颜六色的特色我在前面也算是埋过伏笔了,反正就酱紫过啦,在此重点鸣谢三十文同学的splay功底和快速变装能力,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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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又到了卷终章。
嗯。
明天见!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死生如觉梦,长夜不肯明
在温热的水中浸泡了身体,冯素贞整理了下思绪,将今日接仙台上种种怪事罗列出来,想捋出一条线来。
她就这样发着呆,不知不觉,便过去了许多时间。
沐浴之后,冯素贞重新给自己处理了伤口,换了一身家居常服从房中出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下人上前禀告道:“驸马爷,李夫人求见!”
冯素贞颇为意外地挑高了眉。
刘倩自门外迤逦行来,见到冯素贞正站在院子里,立即向她深施一礼:“刘倩此来,是专程向驸马和公主致谢的。”
冯素贞避过她的礼道:“李夫人这谢从何来?”
刘倩道:“驸马公主为我父母和兄长在妙州置业,刘倩感激不尽。父亲操劳半生,现在总算是过上了田园牧歌的闲适日子。”
冯素贞道:“这有什么谢的,那置业的钱也是用的刘家自己的资产。绍民怎敢居功?”
刘倩又道:“我父兄对朝廷唯一的牵挂便是这劳民伤财的接仙台,没想到,驸马奇思妙想变废为宝,化腐朽为神奇。我父亲听我说了其中机巧之后连连夸赞,说你有丁谓之才,再过几年,定然能成一代名臣。”
冯素贞谦道:“恩师过誉了,这都是宋先生和太子的功劳,绍民也不敢居功。”
刘倩冷眼看着冯素贞的从容有度,突然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冯素贞?”
冯素贞面不改色,反问道:“李夫人何出此言?”
刘倩道:“你在接仙台上使出来的那功夫,兆廷认出来了,他说你是冯素贞。”
冯素贞面色从容,她既用了这招式,自然也知道会引人生疑:“李夫人此言差矣。若是天下间会用降魔琴的人就是冯素贞,那这冯素贞,岂不是太多了些!”
刘倩自失一笑:“你不用紧张,你是也好,不是也好,其实都与我无关了。我此来也并非为了得到你一个确切的答复,除了致谢,我也是来告别的。”
“告别?”冯素贞神色微动。
刘倩缓缓说道:“我前几日去了父兄那边,父亲问我的近况,说是若是过得不适意就去妙州过活。”她顿了顿,低眉顺眼地笑道,“我想了想,我和兆庭在一起,确实过得不快活。”
冯素贞张了张嘴,想劝劝她,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刘倩全然没有在乎冯素贞的反应,只是一个人兀自絮絮地说着:“驸马爷,我和李郎成婚,也有将近一年了。这些时间里,我不说是举案齐眉,也算是相敬如宾,用心待他了。就是块石头,抱着怀里捂着这么长时间,也该捂热了吧。”
“不,没有,他的心仍然是冷的。这么长时间了,他心心念念的,仍然只有冯素贞。”
“今日接仙台上,你用降魔琴破了欲仙帮的优势。兆廷他回来就魔怔了,一直在念叨着,觉得你是冯素贞。”
“我伺候他用饭,伺候他更衣沐浴,帮他上药包扎,他统统看不见,他只是念着冯素贞。后来,他念着念着,就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了,也喃喃念着冯素贞的名字。。”
“我特别地憾恨,憾的是生不逢时,没能和冯素贞见上一面;恨的是李郎不知好歹,不知珍重。”
“他们都说你和冯素贞长得像,你又会降魔琴,所以我想着,我既然想走了,就来见你一面吧。”
她细细端详着冯素贞的容貌,眉宇缓缓舒展:“若是冯素贞真是你这般精致又聪慧的人儿,我想我比不上你,也是应该的。”
冯素贞无话可说,不自觉地侧过身垂了眼眉。
刘倩醒过神来,自觉自己在人家院子里这么倾诉实在是不妥,用袖子蘸了蘸眼角:“抱歉,打扰了你这么久。我向公主告辞之后,就走了。”说罢,也不等冯素贞开口,越过她进了正堂去寻天香。
“李夫人,”冯素贞叫住了她,“人和人,是没得比的。李夫人侠骨柔肠,忠孝淑娴,是一等一的奇女子。而那冯素贞又算什么,不过是仗着一些才思自恃多情的憨小姐。夫人不要妄自菲薄,李兄今生能娶了你,才是他天大的福分。”
“多谢驸马宽慰。”刘倩回眸莞尔一笑,向着她施了一礼,跨进了正堂。
正堂里面空无一人,刘倩错愕,左右一看,却看到天香正贴着门站在门口,老神在在不知想着什么。
“公主——”
“啊?”天香一个激灵向旁边一躲,待看清了刘倩方才涩声道,“刘倩,你要走?”
刘倩哑了半晌,压低了声音:“——你方才都听到了?”
天香迟疑道:“听到——了一些。”
刘倩见冯绍民仍站在院中,她咬了咬唇,没多说什么,只是道:“那我就不再说了,公主,我走了。”
刘倩洒然转身而去。
她没有对冯绍民说出天香曾驱使她去做的事,也没对天香说出对冯绍民身份的怀疑。
或许,她从来不是擅长揣度人心的官宦太太,但她确确实实是个恪守江湖道义的女侠客。
目送着刘倩的身影消失在影壁墙外,冯素贞这才心思沉沉地转过身,待看清天香的模样,她怔住了。
平素妆容清淡的天香此时好生打扮了一番,往日里散漫幼稚的双螺髻也梳成了飘逸灵动的凌云髻,再看她身上的衣着也是鲜亮明丽,越发衬得她光彩照人。
“公主这是——”
天香终于从方才刘倩的一番剖白中缓过神来,对着冯素贞展开笑脸道:“今日冬至,虽然白日里惊心动魄的糟心,宫里也没了赐宴,但咱们自己在家里,还是要郑重度过的。何况我可是险些就成了亡国公主,也算是度过了一劫,自然需要好生庆祝,”天香笑吟吟地到了她身边道,“怎么,莫不是被本公主的美貌摄了魂?”
冯素贞眨了眨眼,笑道:“这倒不至于,冯某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美人儿也是见的多了,何况平日里我常常揽镜自顾。”
天香顿了顿,端详着冯素贞眯起了眼:“驸马,脸大如此,是怎么装进镜子里的?”
冯素贞大笑:“只需找面大些的镜子就是了。”
天香到了冯素贞身边:“我方才见你在院子里站了好半天了,这是看什么呢?”
冯素贞朝西方天空一指道:“我在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
西方的昴宿早早地升上了中天,衬着残阳的光芒隐隐发着光。两人都想起了昨夜星辰,竟都觉得恍如隔世。
天香撇开脑子里的琐碎思绪,拉着冯素贞进了正堂,冯素贞眼尖地瞧见了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酒——张绍民送来的那坛冬阳酒。
天香见冯素贞眼神不太对,立刻媚笑道:“张绍民说这酒就是冬至喝的,今日我们就少少地喝上些许可好?”
冯素贞看着天香一脸讨好,平心静气地说:“也好,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吧。”她大步走过去,拍开了泥封,自顾自地先倒了一碗喝了:“气味芬芳,回甘微甜,好酒,难怪张大人念念不忘。”
天香上前殷勤地又给冯素贞倒了一大碗,却是嗔怪道:“好喝你也慢些喝呀,菜还没上桌呢!”
冯素贞平素不大喝酒,这一碗喝着虽不妨事,却有些上头。但她从来自持,仍是稳稳坐着:“好,那就上菜吧。”
天香忙召唤了一声,顿时就有侍女鱼贯而入,端了一盘盘的菜上来。
冯素贞因着头晕,不好乱动,但看着桌上从无到有的一桌子菜,还是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头:“公主,虽然说冬至一阳生,是要吃肉的,但你这一桌子菜做的,何等的暴发户啊!”
卤猪头、蒸熊掌、酱牛肉、炖猪蹄、烤羊腿、焖黄鳝、参鸡汤、羊肉锅、烧鸡、烤鸭、肴肉……放眼看去就是一桌子肉肉肉肉肉肉的通红颜色,冯素贞尚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