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 >

第43章

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43章

小说: 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门口,王直楠才恍惚察觉到,方才行礼时余光似乎瞥见了,那位小侯爷一贯狠厉的眼神,竟然明亮柔和了许多。
一股冷风卷了过来,他打了个寒噤,迎着风口打了个喷嚏:“哎哟哎哟,是不是家里的婆娘想我了?听闻怀来胡商颇多,这几日光顾着掉头发了——倒不如天亮了去买些番货回去给她。”。
室外寒风乍起,室内也冷了几分,东方胜却浑然不觉,他绷直了精壮的脊背,定定盯着书案正中央的白纸包。
呼啸而来的北风卷起了庭中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骤然间,一阵大笑声响彻了整个驿馆。
天光大亮,一地清霜。
刘倩带着天香去了怀来知府夫人处,一行妇人浩浩荡荡地到了那约好的裁缝铺子。
一旁的掌柜的很是殷勤地为一行人推荐各色样式质地都算上等的布料,怀来商贾虽多,却很少有人能一掷千金地买这些价比金玉的上等布匹。今日总算遇到贵人,自是忙前忙后甘之如饴。
几人挑挑拣拣地选好了缎子,颈上挂着皮尺的何裁缝殷勤道:“公主好眼力,这缎子乃是西边运来的好料子,只是这颜色沉稳,纹路大气,合做青年男子裘衣里边的夹衣装扮,可是为驸马挑选的?”
天香颔首:“嗯,确是给我家夫君选的。近日风大,多塞些棉絮,但别太臃肿,用些轻暖的羊绒。”
“公主放心,这怀来靠近口外,最是不缺的就是羊绒。”何裁缝连连称是,又奉承了几句,方才拿了纸笔边写边问:“敢问公主,驸马臂长几何?”
臂长……几何……
天香不由得双手掐腰,迟疑着比划道:“大约,有我腰身这般长。”
“……”
这是个什么新鲜计量法?
何裁缝轻咳一声:“公主腰长一尺七……那么再问公主,驸马腰长几分?”
天香再次伸出胳膊来,喃喃道:“仿佛,有我胳膊这般长……”
何裁缝深深垂下了头,知府夫人和刘倩却是各自别开了脸。
天香为太子挑衣服时,忽然想起了个人,不由得问道:“刘倩,张大人可有消息传到县衙?一个多月了,也该回来了吧。”
刘倩微讶:“张大人七日前捎了信来,说是已经启程回怀来了,算来这两日就要到了——还是外子在太子书房里读的信,怎么公主不记得了?”
天香认真回忆了一番,总算是想起这件事来。那时候是冯素贞搬出小院去怀来卫住了十来天死活不回来,而她又因着东方胜的缘故不敢轻易离开哥哥,只好每日恍恍惚惚地边给小花儿念诗边胡思乱想,听李兆廷读张绍民的来信时,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哦哦,是,瞧我,都过糊涂了。”天香自嘲着,顿了片刻道,“不知道张兄是否已经备下冬衣。”
刘倩心念一动,道:“张大人近日来一直带着宋先生到处奔波,料想是没空想这些事的。不如咱们先替他和宋先生一道挑了料子,待他们入了城来,再请裁缝去替他们量体裁衣。”
天香点头称是。
一行人挑挑拣拣,总算置办了个齐全,天香细细数了所定的衣衫,仍是差冯素贞一件外穿的裘衣。她在皮草成衣处多看了几眼,却怎么都不满意。
这裘衣固然是御寒最为重要,但冯素贞那般好看的人,若是裹成了个球……似乎也挺可爱的?
怀来县令夫人孙氏见状心底明了,立时上前对着天香耳语了几句。
天香这才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好容易才挑中的鼓鼓囊囊的貂裘。
临走之际,天香瞧见刘倩加买了一匹雪白的松江三梭布,不由得惊咦了声:“你买这白布做什么?”
刘倩眼神游移,赧然垂首道:“天气越发寒冷了,也不知何时回京。这松江三梭布最是温软保暖,我想给兆廷做身新的中衣。”
虽说夹衣皮裘可以在外定制,但贴身穿的衣裳还是需要仔细些的。
天香想了想:“你与我也加一匹吧。”
霜降之后,京城夜晚已经有些寒凉迫人,烧薪司早已预备了上好的银霜碳,传送到各个朱门之内,以免达官贵人受了寒。
然而,京城最大的朱门之内——偌大的御书房里并没有烧起地龙。因着皇帝近一年来屡服金丹,体质很是燥热,因而,为着皇帝的舒适,御案前只摆放了两个火盆。
御书房里侍立的小太监还没领到过冬的夹衣,寒意侵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却看到皇帝近前的王公公板板正正地站在皇帝身边,神态怡然,安之若素。他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羡慕来,忙站直了身子,藏起了哆哆嗦嗦的手。
年节将至,各地的奏表也多了起来——秋收、御冬、备春、报喜的、报灾的、交钱的、伸手要钱的,桩桩件件雪片儿似的飞到了皇帝的御案之上。
皇帝已经看了两个时辰的奏折,神态之中多了几分疲色,王公公连忙上前去,伺候着皇帝就着浓茶送服了一颗金丹。费力地吞咽之后,皇帝仰头靠在龙椅上略略合了合眼。
王公公见状,便轻手轻脚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整了整,将一摞北地的战报往皇帝近前凑了凑。
皇帝睁开眼时,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精神。他翻了几本战报,发现竟是大同小异的内容,不禁眯起眼来,盯着那奏表上的名字想了片刻,沉声道:“这个宋应星,便是上次造了神火飞鸦的那位工匠?”
王公公忙近前一步笑道:“陛下记性真好,正是此人,八府巡按张绍民上次上表的时候也提到了他,还说他是天香公主请来教□□的。”
闻言,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慢慢道:“不过是一个造军械的匠人而已,能教太子些什么?难不成又教他做什么劳什子木鸟?胡闹!”
王公公眼珠一转,连忙解释道:“陛下息怒,天香公主做事从来有章法。老奴听闻,这人却不是一般匠人,好像是个著书立说的先生。书中不止涉及军械木工,还有冶金锻造之术呐——”
“哦?”听到天香的名字,皇帝神色稍缓,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连你都看到他的书了?此人既是涉猎如此之广,可通晓炼丹之术?”
“这——”王公公面露苦相,“这老奴实是不知。陛下您是知道的,老奴大字识不得几个,哪里看得懂人家先生写的书呢?老奴只是上回听到了张大人的奏表,说这人好大的才能,这才弄了本书略略翻了翻,只看到个‘金’字儿,其他的通通没留意——”
皇帝笑骂道:“你这老狗,也就这点儿出息!”略顿了顿,他又说道:“今儿的奏章看得差不多了,把他写的书找一本来,朕瞧着解解闷儿吧。”
王公公连连应是,退下径去找书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下周一
我有存稿的,不要害pia。
去年六一,突然经历的“丧妻之痛”让我生活不能自理长达半年时间。
希望今年六一之前不要再受到什么打击,让我安生更完,阿门





第30章 第三十章 莫怪天机泄,只缘尽痴愚
京西小城怀来,虽仍是天朗气清,但空气中已满是寒冬的清冽。
随着年关将至,怀来城南门热闹起来。怀来不少行商已经收拾行囊预备南下归家过年了。只是这几个月的战事蹉跎,白白耽误了不少好生意,着实让人扼腕。
接到府里的传信,天香连忙自怀来县衙出来,瞧见门口的府兵多了不少人,知道是张绍民等人回来了。
果不其然,甫一进门,便瞧见太子和张绍民宋长庚坐在堂中叙事。
“天……”张绍民一见到天香进来立时就站起了身,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欣悦之情,中途却生生改换了一副恭谨守礼的模样,“微臣参见公主。”
“张大哥何须多礼。”天香忙上前两步,虚扶了一把,张绍民也趁势直起了身。
天香有些恍惚,前世里,两人也曾亲密过阵子,纵然她后来成为了监国大长公主,张绍民也另娶了他人,两人私下相处时,他看向她的眼里仍然满是炽热,两人也不大讲究这些虚礼。
不曾想,今生今世,两人真正疏离成了君臣。
撇去了那些遥远的前尘旧事,天香笑问道:“此去宣大一线,行事可还顺利?”
张绍民开怀笑道:“托天家洪福,再顺利不过了。宋先生之前本就是在各个城池造了红夷炮的,不少人都识得他。宣大沿线的将士有不少都是冀州人士,知道是用神火飞鸦拒了鞑子的宋先生来巡边,都欢悦得很,说是眼下多亏了宋先生,方能守城无虞。若再有了可随身用的神兵利器,年前就能把鞑子打得跪地求饶了。这一个月来虽是我没有刻意授意,但已有不少戍边的武将上书为宋先生夸功了。”
东方胜莅临怀来的第二日,冯素贞便和张绍民定下计谋,由作为钦差的张绍民带宋长庚巡边修缮升级火器,为宋长庚夸功,分散朝廷对太子的注意力。
天香依然记得,那一日,冯素贞和张绍民背着她在书房密谈了近两个时辰之后,连于政事上相当老道的张绍民都对天香由衷地赞叹道:“以正合,以奇胜。太子能有驸马这个妹夫,实在是大幸。”
虽然仍是不知冯素贞神神秘秘地定了什么样的计谋,天香却也不担心。只要冯素贞在自己身边,不管她想做什么样的事,自己都定会助她功成。
“能达到预期的目的,那再好不过了,只是辛苦了宋先生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受这车马之劳。”见宋长庚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天香不由得有些愧疚。
宋长庚爽朗笑道:“哪里哪里,张大人备的马车甚是舒服。倒是一直在外,老夫没能好好教导太子爷,躲了个清闲。”
太子眼睛一亮,忙道:“宋先生,我近日一直在研究火器,得了个新的火药配比,你来与我一同试试,看看这样能不能让木鸟飞起来!”
天香拦住他嗔怪道:“老哥你消停会儿!宋先生和张大哥可不是你的木鸟,不吃不喝不知疲累。”
太子这才意识到两人刚刚奔波回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是我错了,我这就去叫人备饭,为宋先生和张大人接风洗尘。”
此言一出,一屋子人都笑了。
看到如今的太子,和最初相比,虽仍是摆脱不了痴念,却满是生气,多了几分人情。天香不由得眼窝有些发热,微微笑道:“也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备饭备饭。”
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之后,张绍民便告辞,天香考虑了片刻,亲自将白日里购买的大氅拿了出来:“张大哥一去月余,一转眼快要入冬了。前日我恰巧去裁缝铺子做了衣裳,也顺手给你和宋先生买了两件狐裘大氅,来试试合不合身吧。”
张绍民本能地客套道:“这怎么使得。”
天香笑道:“张大哥勿要推辞,你们都为了我哥哥而奔忙不得安歇。我虽是公主,却是无权无职,也就是有闲有钱罢了。”
张绍民朗声笑道:“公主应是知晓,你这有闲有钱,可是多少人奢求不来的福气!”
天香笑着摇摇头,念及前生种种,缓声道:“这点或许是别人苦求而不得的,但我晓得张大哥素有鸿鹄之志,是不屑于这份安逸福气的。”
“公主过奖了,”张绍民唇角克制地扬了扬,接过那柔软的皮裘,抚摸了一下,就披上了身,而后缓声道,“很是温暖,想必今冬不会太冷了。多谢公主关心,臣是南方人,虽说宦游三年多,仍是习惯不了这北地的寒冬。”
天香面露悦色:“那我这寒衣却是备得及时了,也不枉我在裁缝铺子里挑了那么久。裘衣是好挑的,其他衣服我只备好了料子,待你们休息好了亲自去量量尺寸再做。”
张绍民眼神微动,问道:“公主应该也是给驸马做了衣裳吧——今日怎么没看到驸马?”
他问起冯素贞也是应该,天香自然而然答道:“她前两日送信与我,说是去了临县征收一笔军粮。想必也快回来了。”
张绍民在走之前便晓得冯素贞会关注军中庶务,听着也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说道:“以驸马之才,应付此类庶务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天确是冷了许多,公主多提醒他保重。也不知驸马是南人——还是北人,是否习惯北地的气候。”
天香心中生出一丝怪异,却仍是笑着应道:“张大哥放心,我已为她备全了。”
张绍民好似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叹:“哎呀,却是我忘了!公主,驸马今岁入京参加秋闱,报的籍贯,好像是辽东人士?是北地人的话,想必是了解这北地气候的。” 
天香心下微沉,仍是平和应答道:“驸马应是北方人没错,她那一口官话与京城也没太大差别。”
张绍民点头称是,仍是随口问道:“不知驸马家中可还有亲眷?再有三个多月就是年节了,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些人手将驸马的亲眷接到此间来。”
天香淡然辞道:“这却是不必了。驸马鲜少言及亲眷,好像是少年失恃失怙,至于是否还有其他旁系亲属,待我回头问问他罢。此事张兄无需挂心,我自会帮他操持的——何况,若是张兄和驸马谋划得当,想必我们很快就会返回京城了。”
张绍民闻言一愣,迟滞了片刻才轻松颔首道:“公主说的是,纵然我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