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氐兀拔谰╃埽粲腥四苄泼钪萑舸耍裰故遣煌祝蛑笔谴蟠蟮囊肌L煜伦什埔丫觳岢傻ィ缘目梢圆还埽钪莶荒懿徊椋 �
皇帝眼神一亮:“刘爱卿,你如何看?”
刘韬笑道:“陛下,臣请致仕,还请陛下赏老臣几块养老的薄田,可千万要在妙州。”
皇帝哈哈大笑:“冯绍民接旨,朕封你为总监管,亲去妙州查访,必要做到水落石出!”
“儿臣接旨。”冯素贞的心砰砰直跳,妙州,妙州,她要回去了,妙州!
皇帝语重心长道:“绍民你毕竟年轻,虽然天资聪颖,可终究是少年心性,涉世未深,对官场往来还不熟悉,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朕让王公公与你同行——”
王公公一直规矩地站在皇帝身旁,可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冯绍民的脸。
皇帝平时可不是这么多话的人,这话中的点拨之意,可是傻子都听得出来。要不是皇帝每日听说驸马与公主情深意笃,公主为驸马收了性子变得颇为庄重,皇帝再爱重这个女婿,最多只会旁敲侧击,哪里会这般语重心长地教诲于他?
要知道,皇帝这多疑的性子,可是连太子都不曾亲自督导过。
情深意笃?
他忍不住朝着驸马看过去:这鬓角,这模样,若不是女子,也是男生女相。就算公主跟这驸马关系再好,他也仍然不能排除萦绕在心头的那丝疑虑,毕竟,驸马出现的时间、还有那身段那做派、那阴柔的声音,怎么都不得不让他怀疑那是他半年前才见过的冯素贞。
若这驸马真是冯素贞,天香公主又为何会维护她?还变着法儿的替她谋前程?
还有,那夜“冯素贞”三个字儿就在嘴边儿了,公主怎么就突然打断了自己?
“——赐尚方宝剑一把,有不利查访者,查而不从者,可先斩后奏!”皇帝兴致勃勃地将剑递给身畔的总管,却被晾在了半空中,不由得一哂,径直把剑扔进了王公公的怀里。
王公公醒过神来,忙谦恭笑着:“多谢圣上——”
皇帝身子不济,又说了阵子闲话,便让众人散了,王公公、刘韬、冯素贞一同退出了御书房。
哪怕是明知道刘韬和冯绍民有话讲,王公公也迈着小步粘了过去:“驸马爷——”
冯素贞先向刘韬拱手告辞,这才与王公公走到了一处:“王公公,妙州之行,还请多多照拂则个。”
王公公垂着脸:“那是自然的——杂家也要靠驸马照顾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太极,从妙州府的水土风情扯到了昔日的渔阳鼙鼓,彼此都不肯先提起那夜夜访之事来。
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王公公,国师有请!”
这个传令的小太监并不是欲仙宫的人,他被下了吩咐来传令之时,也只是想到那丰厚的打赏,却迷糊到忘了这请是只请了一个人。而此时此处,有两个人。
王公公立在原地,半晌不语,冯素贞一脸云淡风轻,背着手道:“既然王公公与国师有约,那绍民就先走一步了。”
这一走,再见恐怕就是动身去妙州了。
王公公沉吟片刻,挥退了那小太监,道:“知道了,你下去吧。”他转身对冯素贞道:“杂家听闻,前几天,公主身子不大爽利——”
冯素贞淡然道:“不妨直白告诉公公,公主是又中毒了。”
王公公一脸忿然道:“当真?!眼下太子不在宫里头,哪儿来的大胆狂徒,敢挟制暗害皇室血脉?居然还敢用下毒这样的下作手段,难道不知当今最厉害的用药高手就在这皇宫的欲仙宫里?”
太子?挟制?暗害?冯素贞心头一动,仍是浅笑:“不过是被杂毛狗咬了一口,公主和太子兄妹情深,纵然是受了拖累也是甘之如饴。可公公此言差矣,当今最厉害的用药高手可不在那欲仙宫里头——说来,这事还是要多谢公公,若不是令堂大人仁心仁术加以指点,公主恐怕没那么容易好。”
王公公此前曾想过,既然天香公主知道了那老乞婆是自己母亲,那这冯绍民定然也知道了。天香中了阴阳断魂散的事,他多少知道些内情,菊妃还为此事儿跟欲仙发了火。也正是因为菊妃的意思,他才会帮着天香去骗解药,可没想到天香转眼就又中了毒。他本来想卖个人情,提醒天香原本中毒的内因和太子有关,让冯素贞多警醒些。但没想到冯素贞不但什么都知道,还拉出了自己的母亲。他动了动唇,艰难道:“杂家家里的事,让驸马爷见笑了——”
冯素贞眸光一动,诚恳道:“公公莫说这等见外的话,令堂大人于我有活命之恩、授业之情,又救过天香公主。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如此大恩?此恩此义,绍民终身无以为报。老人家虽然不言,我却知道她满心惦记着公公,公公做的事情,桩桩件件,老人家都装在心里。公公为陛下掌管内廷,便是称一声内相也不为过,但难免操劳伤神,难以全忠孝之义。绍民虽为国婿,却是外官,在外行走方便些,能代公公向令堂尽孝,自然是当仁不让!”
王公公喉头一动,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被别人捏住了软肋,又被人占据了主动,他只得讷讷道:“那有劳驸马了——”
“可话又说回来——”冯素贞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袋子来。
王公公忙推辞:“驸马,这可不成——”
冯素贞把那袋子硬塞给了王公公:“不是给您的,这是给老人家的算筹。日后我夫妻二人有劳公公的地方多得是,给您的酬劳,那得另算。老人家惦记公公,想记着您做的一切,但年纪大了怕记不清楚,喜欢用这个来记事。公主说谁给都是给,不妨由公公亲自交给她。老人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见您的。”
冯素贞不由分说地把袋子塞给王公公,拱手辞去。
王公公呆立在原地,摩挲着手里的一袋子硬硬的、凉凉的——红豆。
他忽然疾步向着宫外走去,旁边的小太监急得不行:“公公,那国师还在等您呢——”
王公公回头骂道:“等他娘了个腿儿!没眼力见儿的,没看出来吗,要变天儿了!那只只会玩毛线团的小野猫,终于要长成母老虎啦!哈哈哈哈……”
他挺直了脊背,大步流星地走向宫门,嘴上却是不闲着,吩咐道:“去,你今夜就去妙州,给那装疯卖傻的冯少卿好好儿洗洗干净,找个安静的房间关着。不管那只白兔子是个雄的还是个雌的,公主既然护着他,总归小心没大错儿——”
皇宫暖房,东方侯愁眉不展,任美艳的菊妃如何安抚,都难以释怀,他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此番自己在妙州的经营定然败露。就算谋反之名不会定下来,一个僭越,也能把自己打得翻不了身。
欲仙宫内,没能等来王公公的国师盯着眼前备好多时的七彩锦绣裙,挠了挠鼻翼,轻哼了一声,挥掌把它毁了个干净:“一个两个,都是只听女人话的没用东西!”
丞相府邸,刘韬又嘱咐了冯素贞几句,并将自己的女儿女婿连夜打发去了妙州,好给冯绍民做个前探。
公主府里,天香兴致勃勃地收拾起了行囊,考虑着自己是化身闻臭大侠前往妙州,还是假扮成钦差冯绍民,去看一出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洗白老皇帝进度条10%
第11章 第十一章 旱苗枯欲尽,悠悠望奇峰
第十一章旱苗枯欲尽,悠悠望奇峰
当踏入熟悉的妙州府衙时,冯素贞只觉得恍如隔世。这地方承载了她太多回忆,陪她度过了数千个日夜。
她曾无数次躲在大堂后面偷看父亲办公处政,也曾无数次在庭院中抚琴练剑,她在这里为思念而忧郁,为重逢而欣喜,为命运而绝望。
如今再回此处,她已不是那个只知道伤春悲秋的冯素贞,而是以女儿之身忝列朝堂之上的状元郎。
她转头问道:“妙州府地处关隘,冯少卿已卸任半年,缘何新任守牧迟迟没能到任?”
纵然这冯绍民和公主关系不错,但王公公仍是放不下刺探之心,迟疑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变了口风:“哎哟,驸马爷有所不知。半年前妙州府衙祸事连发,先是那冯府千金冯素贞抗婚殉情,后是冯夫人为歹人所杀。冯少卿眼瞅着妻女相继暴亡,因此变成了个疯人。据民间传闻说啊,那知府千金冯素贞压根儿没死,而是假死偷生和情郎比翼双飞去了。皇上念着冯少卿,想着若是他那女儿回来和老父相见的话,说不定就会病愈,这才将妙州知府的位置留着呐——”
“哦?”冯素贞修眉一挑,袖手笑道,“公公越发喜欢捉弄本官了,本官说的可是正经事体。”如今她已经晓得王公公就算不是朋友,也绝对不会给自己使绊子,便是怀疑她是冯素贞,恐怕也是为着天香着想,她没必要为了他这一两句刺探失了沉稳。
王公公高声道:“哎哟,驸马爷真是个心狠的,听到冯家人的事儿,也没得半点感慨。”
冯素贞摇头,侧过了身子道:“那冯素贞妇德不修,不敬尊长,太过天真,一意儿女情长,连陛下赐婚都敢当面拂逆,早早死了干净才算是对得起父母的养育,这是应有之义,何须什么感慨?而那冯少卿么,也是他教女不严,才把女儿养成了这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变通的性子,命里该有此劫。至于冯夫人之事,倒着实可怜,我不太清楚个中内情,不知道公公可清楚——”她眸中精光一显,倏尔又恢复如初,“——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冯家的家事,而一州方伯,却是国事!国计民生,哪能被一家一支的小小恩怨绊住了手脚?若是冯少卿一日不愈,这知府之位就虚悬一日,陛下圣明,怎会如此行事?”
王公公看不到她表情,忙道:“还是驸马爷明智,是老奴孟浪了。陛下早早就嘱咐吏部安排好了调任的事儿,此事没经手考功司,所以驸马爷大概不太了解。那继任的妙州知府自打四川调过来,却是打接到调任书便头疼脑热的犯个不停,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半年多还没到,如今这妙州府的事儿,都是原来的府丞打理的。因名不正言不顺,就没在这妙州府衙里头办公,挪到别处去了。”
“那这妙州府衙就这么荒废着?”冯素贞秀眉紧蹙。
王公公道:“也不算,这冯少卿,还住在这儿的呢,驸马爷。可要见他一见?”
冯素贞沉吟片刻:“见是应当见的,毕竟我们也是要住在这知州府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如先行拜会一番。劳烦王公公拨几个人出来,收拾收拾屋子。”
王公公自然应了是,二人向着妙州后衙去了。
一袭青布蓝衣的李兆廷正在后衙的后花园里发着呆。
“兆廷兄?”冯素贞并不意外他在此,“这是在做什么?”
李兆廷道:“我是看望冯世伯的,可他昨日还在此处,今日不知怎地不见了!”
“什么?!”冯素贞一惊。
王公公嗔道:“哎哟,李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冯大人又不是个物件儿,那是个会挪动的人。别个昨日在这儿,还不许人家今儿在屋里头歇着吗?”
“可他明明是被关在这园子里——”李兆廷愤然道,“如猪狗一般囚禁在笼中,又怎么可能自由移动?这一切,还不是拜您王公公——”他话还没说完,王公公已经对着冯绍民做出了“请”的动作:“驸马爷,老奴给您带路。”
冯素贞望着李兆廷,心底泛起些许感动来,压低了声音道:“李兄真是个有心人——既是给冯大人送饭的,我们一同去吧。”李兆廷的两句话又勾起了她对父亲的担忧,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见这情形,李兆廷只得压着心底的火随着二人向后衙深处走去。
冯少卿被安排在东院的偏房里,冯素贞记得那是个狭小的房间,每日也只有早上才有些阳光,甚是潮湿,不由得忧虑起父亲的身体来。
尚未走近那房间,远远的便听到了悦耳的说话声:“冯老头儿,这事儿怪我,忘了你这个茬了,要是早点过来,或者叫人给你安排安排,不至于叫你受这么多罪——嗐,也不怪我,谁叫我不是中毒就是中毒的,不迷糊都迷糊了。”
三人都是一愣,这位姑奶奶怎么会在这儿?
“嘿嘿嘿,爸爸,爸爸,爸爸……”冯少卿疯疯癫癫的声音格外扎人。
“喂喂喂,你慢点吃成吗?又没人和你抢!唉唉唉,这块鸡翅膀是我的,你要吃去吃那个红烧肉,那个没骨头,肉质酥软入口即化,啧啧,是不是听着就流口水啊——咄,筷下留鸡!”
这是在吃饭?
“——不听话,你总这样!你说说你啊,比武招亲明明是我赢的好不好,我说两句你就把女儿许给李兆廷了,明显是一心向着你那世侄!你啊,就是太心疼冯素贞了,才想方设法地让她如意,又是讨圣旨比武招亲又是把我拉过来垫背。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把冯素贞嫁给我了,后头别说东方胜了,就算是我老子也不敢抢冯素贞做老婆!”
“吃鸡,好吃,鸡,嘿嘿,爸爸,爸爸……”
“算了算了,把你手指头拿出来,给你吃给你吃,先还我!我给你把骨头剔出来,真是的,谁叫我是你女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