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恶魔领主红皮书-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她抬起头。周围的颜色逐渐变得鲜红,那仿佛不是石壁,而是鲜血浸透了的什么建筑材料建成的。她完全不在乎,一边抬头直视一边走。那绝对不是错觉。从墙壁之中,什么东西缓缓突起,仿佛粘土一般柔软而搏动。霓停了下来。仿佛隔着母亲的腹部却能看见婴儿的胎动一样,那东西渐渐靠近。
她看着对方仿佛被从墙内挤出来一样缓缓显露身形,她说:“你为什么要坚持化成人形?我是说,你没必要那么做。”
那是个仿佛用粘土,或者别的东西塑造而成的女性生物,眼睛和五官都因为太过粘性而无法呈现。她觉得这也太好笑了,虽然不太值得笑。感情深刻到如此,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她还蛮想嘲笑的。不过她内心不知为何某种情绪翻腾而上,阻止了她的刻薄话语。要是早上那么几百年,她刚被关进去的时候摊上这事,她肯定压抑不住恶意。
霓冷静的建议对方:“我真的不觉得你应该是这个样子,梦丽。”
对方开始发出哭声,但是只是更类似于一种风划过洞穴的哀号,这里面更多的是模仿而不是真心实意的哭泣。毕竟她也不是人,只是一个意念的集合体,要求太多未免严苛。不过霓也不太指望她能听懂自己的话。
她捏了捏下巴,稍微有点怀念:“这是我的错,梦丽。我不应该给你取名的,不过至少你听见我认错了,你应该感到荣幸的。”
梦丽将身体匍匐在地上。她听见对方的心灵意志流淌进来,如同虫群用前肢切割出的碎片在私语:不,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我的错。
她连敬语都不用,可是霓似乎完全不觉得生气一样,耸耸肩,双手环肩:“你也不应该学的那么多,比如,向内归因这件事,我觉得你就学的很不好。”她语气加重了一些:“更何况,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不应该这么做。你现在就应该死。”
那个女性沉入了墙壁中,霓的笑容也隐入了怒火之后。这里只余下她和鲜红色的墙壁,于是她轻声说道:“你就他妈的不应该把她的尸体挖出来,这是你做的最后一件错事了。”
她伸出手。
仿佛用烤热的刀子切开黄油一般,墙壁在她的面前如同无物一般分开。她抓住了她。
那个黏土一样的人形仿佛沙堡崩坏一样散开。
从里面露出了谁的脸。
不,那并不是脸。说是构造体也许更实际。你有没有看过魔像?那就是那样的东西,但是这些骨架全是虫子构成。被称作人面虫的这些东西的幼体根据发育程度颜色不一,仿佛用它们作画一般,这里出现了谁的投影。梦丽问她:你明明想见她。
霓连一秒都不用,否认到:“不,她死了就是死了。你不要揣测我的心理。”
她也懒得听对方废话,伸手剖开那些虫只。她花了很长时间把虫子一只只全部清理掉,把她的脸撕开,把她的身体全部捏碎,把她的头发一点点扯断。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但是她就那么做着。没人来打扰她。最终她清理干净了。这具骨架躺在地上,肋骨少了几根,手骨也丢了一些部件。不过她深感满意,站起来俯视这句骨架。
霓凝视着头部的位置。她说:“梦丽,你没办法像她。不是外形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完全相似,因为你无法理解这点,所以你做不到。”
你在意她。
霓没好气的接口说:“是,我那时候是喜欢她。可是现在他妈都几千年了,再不济我也不想看因为喜欢她的人是我,所以她就得一次次给你们拿出来鞭尸。没意思,亲爱的,没意思。”
她蹲下来胡乱的把对方的骨架拢做一堆。梦丽惊呼到:你要做什么?
霓的指尖燃起火焰。她粲然一笑:“烧了啊。”
从墙壁里发出尖叫。不——她喊。但是那火绝非实体,连骨头都能一瞬间点燃,下一个眨眼就什么都不剩了,连痕迹都不留一点。霓拍拍手,表情里一点遗憾或痛心都没有。
她说:“你不理解我们。”
梦丽哽咽道: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对我的道歉感到不好意思,你应该更加痴情,你不应该忘记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烧掉她的尸体?
霓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你根本不理解真实的人生。有没有人和你说不要老看言情小说获取知识?你应该看点纪实文学,或者看点报纸。算了,说这个也没用。”
她拍拍手。墙壁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哀嚎充满了房间。她于是有些厌烦的屏蔽掉了心灵频道,一边信步走在已经开始变得软化的地板上。她隐隐约约还是听见了梦丽说:你不应该这么杀掉我的,你怎么可以因为我……
霓伸出手:“我不喜欢,我说过什么不能做,而有些人还要做。虽然当初我给你取名,是我的不对。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偷偷摸摸在这里发展,还掠食天穹的人类。哦,对,我是讨厌人类,但是我更讨厌不听话的狗。”
她叹了口气:“算了,我说这么多干嘛?你都要死了。”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从远方传来爆破声。
霓的脸上如今毫无感情。
她静静的在逐渐被燃烧殆尽的虫巢中喟叹:“不过也是稍微有点可惜的,毕竟你是她唯一的造物呢。”
从远方燃起青蓝色的火焰,不一会儿转为红色。霓兴趣缺缺的看向缺口处,一看是灵矢。她想了想,还是鼓起干劲,将虫巢分部一个个点燃。毕竟她答应了人家要放烟花的,食言还是不好。
她纵身跳出去,心想:真他妈的空虚。
这种空虚仿佛火焰一般,她任凭这些空虚在空中聚成一团,随即爆开。这里也是,那里也是,一个都不放过。对外说是烟火晚会,想必人类也察觉不到什么。别的那些什么,察觉到了也不敢吱声。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随便胡来?
她凝视地底。
她沐浴在天穹的微光中,身处在两个世界的接壤点。头顶是一大块坚实的石壁,比眼前那块地势高出不少,所以能看见天穹的景色。那是一片青蓝色的,浑浊的海洋,近处的水质透彻,仿佛宝石。铁轨蜿蜒而上,右手边就是天穹火车站。她背后这一块像船头一样翘起的部分是现在天穹的第一大都市所在地——这是因为铁轨带来的。
天穹的微光永不消失,霓很是怀念的遥望着在地平线缓缓移动的蜜星。太阳。她默念到:太阳。但是天穹的太阳早就陨落了。之后星星也消失了。再过去之后,蜜星是不是也会消失呢?
这个世界正在……死亡。
但它已经死过一次了。霓目睹了它的第一次死亡,但这不代表她想再看一次。她又把目光转回底下的一片黑暗中,她想:这是一具尸体。
她没有再多想,转身沉入黑暗中。从她的尾巴后,仿佛赤红的流星一般绽开划痕,星星火花从里面爆裂出来。她吹了个口哨,从脸上露出忍耐不住的神情。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冒出的魔力火花亮的吓人,就仿佛那份感情再不释放出来,之后的爆发便能把这个世界都烧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一样。
第46章 ch。6雷文
她说:“停,停一下。你先等一下!”
季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她哭笑不得:“其他人就算了,怎么你也泼我的?”她现在浑身上下冒着白烟,别的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位朋友怕不是要渡天劫了,怎么特效还那么酷炫的。
她姐,季,你叫她其他名字也可以,反正她也不会看你的执政官大人,手里凝聚着足有一个健身球那么大的水球,感情刚刚已经砸过一轮还不够,还有第二轮。
季想了两秒,伸手一拍。霓又被砸个正着,哗啦一声,样貌总算显露出来。她现在头上顶出来三对角,三双连眼白都没有的眼睛仿佛成色不好的玉石一样灰灰脏脏,罗列在颧骨到额头上。霓顶着三双杏仁一样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发出要死了一样的声音:“……你还想一下的?”
她姐一丝愧疚感都没有的说:“你没说安全词。”
后面一群人本来躲在季后面的,听到这里半数以上差点没喷出来。霓沉默了一会,把大部□□子变回来,变成自己最常用的形态——脚是蹄子,头上顶角,手也是铁质利爪的那个形态。虽然样子这样霸拽狂,实际上现在她更像个腌坏了的萝卜,她小心道:“姐,姐姐……”
季丝毫没有表情波动的看着她,仿佛毫无感想一般。
她吐字清晰,仿佛机器一般说:“我没有在生气。”
霓正打算在暴风雪来之前缩成一团,却看见对方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姐姐。但是她好像真的是没有生气——虽然这对于后面的吃瓜朋友们来说这根本一点区别都没有,不过她看得出来。
季刚把睡的一滩泥一样的小东西交给蕾娜,一边歪歪头:“大家都赶紧回去睡吧,明天得回去了。”行程很紧凑,三天两夜不是白盖的。明遥一边写通告一边头也不抬:“那我就不坐车了行吗,我家就在这边啊!”被季一看不敢说话了。
大家得令之后立刻全部跑路,连以树根维系天穹顶部不散落的德鲁伊和树灵两位留下个法术就跑了,完全没有一点朋友义气。霓也没有声响,老老实实跟着姐姐走。
她们俩漫步过广阔的观景台。现在已经是深夜18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由于游客全走了而还没有收拾,周围凌乱的摆放着遮阳伞,椅子,桌子等物件。商店也关了门,但是实际上还是非常亮堂的。不过没有人。所以变得非常安静,甚至有些古怪。
季走在她前面,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语气冷静:“翻到第12页,声情并茂的朗诵。”
霓定睛一看,完了。这本小册子乃是她之前购买的……嗯,那本香艳情节的小册子。里面可以说是吹逼和雷梗齐飞,甚至还把她写成男人。她搞不懂怎么还带变性的,一看这位朋友乃是个天穹人类,估计理解不了她和姐姐交尾却不是男人这件事吧。
不过季的眼神犹然还印在她脑海里,霓只能用手笨拙的翻开到12页,一看大惊失色:“啊?可是这个是……”
季头都没回:“读。”
姐姐当前,也只好服软。霓当下开始一脸愁怨的朗诵:“人……”她翻回去看了看;“男人爱他们的亲生姐妹,如此自然而动人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发生在最为强大的恶魔——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我继续好吧,的,的身上。”
“‘噗嗤,你怎么那么可爱?’伸手又捏了捏季那洁白而柔软的小脸,霓俯身在季额头上轻轻一吻。等等这文风都不对了啊这是代笔吧??”
“‘好的,我的心肝’我才没那么叫过你好吧!!!”
这本书里面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情节接连发生,简直在挑战读者的逻辑思维。尤其考虑到这名字还是自己的时候,霓就更加哭笑不得了。她干脆也不管姐姐什么看法了,找了个桌子靠着开始仔细看:“这里也太过分了,什么叫做‘我五岁就学会了如何杀人’,那边有人吗!我五岁只会在地上蠕动好不好!不要太艺术加工啊!”
她没注意到姐姐的形态已经发生了某些变化,被雷文吸引的欲罢不能,这可能也是一种新奇的爱好:
“我操,我不行了。妈的什么叫做‘我越看你越有食欲,想用舌头把你浑身舔个遍,你那樱花一般柔嫩的嘴唇一定很甜吧’,我承认我对你有过食欲,但是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好吗!那时候我们才刚出生呢!!”
“那时候我也想吃掉你。”
她们两位这里说的吃掉,乃是情真意切的吃掉对方,不是性意味上的。刚出生时这两位为了增进实力一开始是真的想吞噬对方的。这等食欲对于原古恶魔来说自然的和所有欲望一样。
霓苦笑一声,抓住对方的腰:“那都多早之前了。不要用生气威胁我啊。”
季转过头来吐字清晰的说:“再把那句话说一遍。”
霓吃了一惊,从不结巴的她有点结巴的说:“什,什么?你,你说哪句?那句?”
季首肯到:“文里那句。”
她结结巴巴的说:“我,你,你可不能沉迷于玛丽苏文学啊,这个……”
季用手搂住她,迫切而热切的扣住她的双唇。她被迫压到了白色支架的玻璃圆桌上,但是只换来姐姐更加热烈的侵入。从唇间传来粘腻感,仿佛往复之间能产生热度一样,她稍稍有些发晕。
季轻轻厮磨她的鬓角:“你很甜。”
霓皱起眉头:“别在这里做这种事啊。”
虽然她比对方更容易激动,更加容易陷入情动,但是这次,是她保持了理智。季很少如此主动。她们俩并不在乎谁主动谁在上,只要从中能获取快感,一切都无所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