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主我罩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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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不可能得到我的心,但能得到我的人。权利不是无所不能,但有时候,它是必不可少的。”
孟寒星恍惚中觉得,她变成了柳妍玉,而姜平月,就是当年的皇后。
吴婉玉,你踏入皇家,拼命想要得到最至高无上的位置,想要成为说一不二的天下之主,是否是为了,能与柳妍玉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
是不是为了,这世间再也无人有能力逼迫你们,分开你们。
孟寒星不敢和姜平月对视,她不是懦弱的柳妍玉,姜平月不是偏执的吴婉玉。
“快回去吧,忍一忍,等咱们回到广河,有的时间朝夕相处。”
孟寒星低头说着话,她看到姜平月的衣裙又凑近了她,却半天没有声音。
她疑惑的抬头,嘴角却是一下温热。
“好,我听你的。”
姜平月闭着眼睛,轻吻在孟寒星的嘴角,抬头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眼中全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你不明白,有多少遗憾,多少爱,在我的心口堆积,好像是蠢蠢欲动的火山,随时会迸发出烈焰,烧毁我所有理智。
一直到姜平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孟寒星都一直没有动。
巧儿进屋收拾茶水,看孟寒星一直站着不动,有些奇怪,“大人,您这是发什么呆呢?”
可不就是傻愣愣的发呆,还摸着自己的嘴角。
嘴角长火泡了吗?要这样摸。
孟寒星猛的回神,耳尖变得通红,她刚刚,刚刚是不是被姜平月给亲了一口!
姜平月这个流氓!她要打死她!
上次亲一口还能说是意外,这次孟寒星无论如何也不能骗自己了。
但是一想到打死姜平月,孟寒星又不舍得,所以孟寒星觉得,下次见面,还是打断腿比较好。
“云琦啊,其实找到个人陪着自己挺好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懂得我的心意,明白我想要什么,想听到什么样好听的话,想看到她做什么让我动心的事。”
晚上,孟寒星突然跟云琦说了这样一段话,云琦本来没明白,过了许久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
七天,太子一直没出现。
吴莲香剃了头发,在宫中当起了尼姑,每天吃斋念佛,本来是皇宫中最热闹之所的东宫,如今比冷宫好不到哪儿去。
宫中的人,最会见风使舵,太子失踪的消息或许能瞒得过天下百姓,但绝瞒不住宫中的太监宫女。
这皇宫,说是皇帝的家,实则却更像是每一个宫女太监的家,他们对这个家的掌控程度,比皇帝还要强。
“殿下,太子一直说,想要见您一面,今日已是第七日,可要去城外一见?”香玉见姜平月早上起来后反常的开始下棋,不免心急。
皇后说的七天已经到了,殿下也说七日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今日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如果姜平月预料错误,那太子的存在就瞒不住了,若是外头的人知道周国公主软禁身为太子的亲兄长,姜平月的处境会变得极其糟糕。
“啪。”
落下黑子,棋局走到这一步,已成定局。
黑棋赢了,大获全胜。
“确实该出城看看了,也是时候,回我的封地了。”
姜平月伸手,将一盘棋扫乱,棋盘已乱,谁能说黑棋就一定赢了呢?
孟寒星一大早就开始收拾细软,她这刚收拾好,外头就来了个人。
“大人,一位姓舒的妇人,带了件衣裳来,说是奉大人的命,做出的衣裳。”巧儿捧着一件普通款式的衣服,不开心的皱了皱鼻子,“这样好的布料,做成如此简陋的款式,这是暴殄天物啊。大人您怎么让一个手艺如此普通的绣娘做衣裳啊。”
孟寒星看着那件衣服,上好的贡品布料,做出的衣裳却比普通富家小姐的衣裳还难看,要不是布料实在太好,恐怕效果会更差。
“让府上的绣娘改一改吧,这衣裳颜色正适合你,你拿去穿吧。”
孟寒星觉得,这绣娘做的还不错。
她本就不是为了让绣娘为自己做一件衣裳,她要那绣娘,为舒家做寿衣。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么么哒
第54章 勘破心魔
姜平月离京的消息; 并没有传开。
孟寒星跟着姜平月离开了京城; 她们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广河; 生怕后头有追军赶来。
但幸好; 此时的京城,人人自危; 皇后与皇帝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各个家族都想浑水摸鱼; 捞一把是一把; 没人注意到周国唯一一个有封地的公主。
到了广河后; 姜平月同孟寒星说了这样一番话,孟寒星听到时; 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我姓姜; 是大周皇室之女,大周的公主。但我从没有想过,这天下属于我。可如今; 我想让这天下,属于我。”
造反; 不是一件说说就能做的事。
她们还年轻; 纵然这几年积累了不少力量; 但那些力量在巨大的国家面前,在那些庞然大物的势力面前,不堪一击。
所以她们只有蛰伏,静静等待,等待京城的结局; 等待一个机会,一飞冲天的机会。
姜平月帮皇后做了件事,她让太子提前消失了。
上辈子,太子一直在皇后身边,他装作柔弱归顺的模样,然后在关键时刻,狠狠的咬了皇后一口。
皇后差点儿因为太子,功亏一篑。
孟寒星的记忆中,没有那些,但她能想到姜平月的打算,姜平月是打算抱大腿了,抱她亲妈的大腿。
皇后是个反派吗?
孟寒星对皇后的印象很不好,因为她生母的事,也因为皇后将所有人当做能利用的棋子,甚至皇后算计过她的命。
但生活是生活,现实不是简单的黑与白,更多时候是计谋与隐忍。
谁能忍,谁才能笑到最后。
姜平月难道就很喜欢皇后吗?不,她对皇后在上一世中,早已没了母女之情。
但形势比人强,抱紧皇后大腿,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她们需要时间强大起来,只要她们强大了,皇后便算不得威胁了。
“大人,皇帝薨了。”
皇帝死了的消息,是在姜平月回到广河后的第七天传到广河的。
届时姜平月正在研究春天播种的秧苗,孟寒星一如既往的批改公文,云琦用深沉的语气通知了孟寒星,孟寒星吓了一跳。
她马上想到的是去见姜平月,又想着该多问问云琦京城的情况,还想着接下来登上皇位的人是谁,脑子里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在孟寒星的记忆中,皇帝还有不少年头可活呢,太子失踪不至于让皇帝骤然去世,她本以为皇后会更有耐心一些,她该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平月……”
孟寒星还没想好是出去找姜平月,还是接着问云琦,姜平月已经从外头进来了。
她一身劲装,裤腿处还有星星点点的泥巴,显然是刚从田间回来。最近她很喜欢跟一堆老农和专攻农业知识的官员研究如何产出更多的粮食。
“寒星,我有事跟你说。”
云琦看了眼孟寒星,孟寒星给她一个眼神,让她下去。
姜平月身上的泥土,并未影响她最近越来越强大的气势,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着强大的气场,能影响周围的一举一动。
又过一年,她的容颜更为美丽清冷,孟寒星本以为,她会变成她印象中的那个人,清冷无双,现在一看才知道,她是尘世中的人,而非那个天上的仙子。
她没有变得如同诸多女子般柔弱美丽,她变得更为强势,每一个眼神,都具有强烈的攻击感。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攻气满满。
“父皇薨世,按理说,我该回京,但如今的情形下,我若是回京,怕是再也出不来了。”姜平月毫不遮掩自己对亲身父亲的冷漠。
人死如灯灭,哭的再多,不过是给活着的人看,一场戏喊下来,也没甚大用。那些真正的悲伤,不过是午夜时的猛然记起,还有深深的怀念。
“如今先皇薨世的消息已经传到广河,百姓们已经挂上白灯笼,你不能装聋作哑。过两日,京城应该会来人接你。”孟寒星知道姜平月想让她干嘛了,“你想让我陪你演一出戏?”
如何逃避回京呢?
除了病重外,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是一动就会死,否则身为儿女,必须回京吊唁。
姜平月闻言,冲孟寒星灿烂一笑,“我就知道,寒星最懂我心意了。”
她送给孟寒星一个媚眼,孟寒星送她一个白眼。
自从京城回来后,两人有些事好像说开了,姜平月愈发的放肆,孟寒星已经无奈了。
比如,之前孟寒星还和姜平月分开住,如今姜平月已经厚脸皮的跟孟寒星住到一个院子里了,她坚信,总有一天,她能跟孟寒星睡到一个床上。
孟寒星态度暧昧,不拒绝,也不主动。
但她这样的态度,已经让姜平月欣喜若狂。
要知道,在姜平月的上一世,孟寒星后期对她是避之唯恐不及,见面都是说正事,好像曾经在一起度过的艰难岁月,随着她们地位的变化,烟消云散了一般。
有时姜平月会想,如果她没有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没有将孟寒星锁在自己身边,她能对孟寒星温和一些,不要那么霸道,是不是孟寒星就不会对她越来越冷淡,直至后来将所有情谊消磨干净。
那些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
姜平月经历了一世,才让自己变聪明,才明白了孟寒星的那句话。
权势可以得到她的人,但得不到她的心。
孟寒星的心,很难打动,她经历了太多太多。孟寒星本以为姜平月是她的执着,但她所执着的,从来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姜平月。
现在的姜平月,和她记忆中的姜平月已经相差甚远,孟寒星知道,她执着的是已经坠入地狱的姜平月,现在这个还位处云端的人,并非是曾经与她相互扶持的好友。
孟寒星愿意给姜平月一个机会,给她们一些时间。
如果姜平月不愿意以好友身份相处,那就退回原点,重新认识,重新定义她们之间的关系。
这一次,孟寒星等着,等姜平月打动她,等自己堪破心中魔障,承认对姜平月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有种能写番外的感觉了
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
第55章 番外:二周目梦境
“孟大人; 可算找到您了; 陛下一直在等您呢。”
圆月之下; 站在风口的人被风吹起衣角; 飘飘欲仙,似是随时要飞升奔月而去; 她乌黑的头发上跳跃着月色,眼底是无尽的黑暗。
孟寒星有些恍惚; 随后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 她的好友; 就要登基为帝了。
“好,我这就过去。”
仙人开口说了话; 身上那股仙气就不见了。
像是被人拽入凡尘; 染了红尘气息,再也没法飞天。
孟寒星一路走至日月宫,明天这里会举行登基大典; 如今已至深夜,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不少宫人进进出出; 还有官员在里头忙活; 一遍遍的检查,务必保证明天的登基大典顺利。
“见过孟大人,孟大人怎还在这儿晃悠?陛下在找您呢。”
孟寒星走着走着,又遇到一个人,不知为何; 孟寒星看那人,感觉那人的脸有些模糊,或许是因为灯光太暗,她没看清楚他的样子。
身量很高,穿着紫衣,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这人谁啊?
孟寒星想了想,她没想起来,朝中有跟她一样大年纪的高官吗?
说起来,她今年多大了?
“我知道了,陛下在哪儿?”
“在太极殿,夜深了,陛下快睡了。你尽快过去,别打扰陛下,明天还有的忙。”
那人说着,消失在众多宫人中,孟寒星看着那人消失,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该去太极殿见陛下了。
陛下,谁?
她的好友,她的好友叫姜平月,姜平月不是陛下吧?姜平月是周国公主啊。
孟寒星更糊涂了,她又走啊走,提着灯笼,她自己走在悠长的路上,皇宫乃是不夜天,灯笼的火,融入周身的光亮中。
她到的时候,姜平月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她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身上,她斜靠在软榻上,伸着长长的手,随意拨弄着榻前的古琴琴弦,古琴声音深深的,像是一下下拨弄着孟寒星脑海中的弦。
她的手腕被宽大的衣袖衬着,显得那么脆弱不堪,带着瘦弱病态的痕迹。
她的气色不好,眼底泛着青,脸太瘦了,瘦的出了浅浅的坑,虽然一如既往的美丽,却莫名让人心疼。
“陛下?”
孟寒星轻声唤着她,觉得眼前的姜平月很陌生。
姜平月合着眼睛,她看上去,有二十六七的模样,但孟寒星总觉得,姜平月只有十六七岁,年纪很轻。
姜平月未语先长叹,随后她才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