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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公主我罩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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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了她一命。
  今生,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孟寒星说什么也要替孟寒若出一口恶气。
  想着刚刚孟寒蝉被她气的够呛,肯定找人出气去了,此时过去,大概能逮个正着。
  她在孟府不能消耗太多时间和精力,必须将事情快些解决。
  “听闻周姨娘又病了,大姐一直在侍疾,孝心可嘉。我要出府去,该去看看大姐,同大姐说一声。汀兰,先别去前院找父亲,随我去惊蛰院一趟。”
  惊蛰院的位置很偏,在孟府的西北角,占地也不大,怕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奴仆,住的地方都比这儿好。
  孟寒星还没进去,在院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哭喊声了。
  汀兰一惊,她与一同前来的云琦对视一眼,打起精神,小心照看走在前头的孟寒星。
  “三小姐!三小姐开恩,三小姐开恩啊!奴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三小姐不要再打了!”
  “啊!!大小姐,救奴,救救奴啊!”
  “这大清早的,寒蝉是来大姐这儿唱戏,给周姨娘解闷呢?”
  孟寒蝉猛地打了个哆嗦,赶忙让人住了手。
  抬头一看,院门口进来的人,带着一脸笑,笑的她毛骨悚然。
  “二、二姐姐,你怎么来了?”孟寒蝉笑的特别尴尬,还带着无措和恐惧。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似乎她轻举妄动,便会被毒蛇狠狠咬一口,丧命于此。
  孟寒蝉带笑的眼睛扫过这一院子的热闹,嘴角又添三分笑,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坐在一旁,面无表情,毫无生气的大小姐孟寒若身上。
  孟寒若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丫鬟,那是她的贴身丫鬟之一,叫木兰,此刻被孟寒蝉的贴身丫鬟流苏,用鞭子抽的浑身是血。
  木兰身边哭泣不止的丫鬟叫木香,也是孟寒若的贴身丫鬟。
  “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身边的流苏,有这等本事。鞭打同为一等丫鬟的木兰,好威风啊。”
  流苏对上孟寒星笑眯眯的眼睛,抖了抖身子,站在孟寒蝉身后不敢多言。
  今天的二小姐,笑的好渗人。
  “寒蝉,你身为孟府三小姐,读过礼仪四书,学过道德伦常,却毫无慈悲之心,对一个丫鬟动用私刑,鞭打致死,小小年纪心肠如此很毒,若是不好好管教,日后必会酿成大祸。”
  孟寒星笑眯眯的说出让孟寒蝉冷汗直流的话。
  孟寒若如同死水的眼眸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抬起头看着孟寒星,像是在端详一束光。
  别人眼中的死亡,是她眼中的新生。
  “什么鞭打致死!二姐姐说是什么胡话呢!她哪儿死了?”孟寒蝉可不敢认下这个罪名,流苏打人向来有一套,能打的人死去活来,但绝对不会打死。
  “你眼瞎吗?人都没气了。”
  孟寒星像一只吐出毒液的蛇,笑的再好看,也让人害怕。
  低头一直在哭的木香,哭得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是真的心狠手辣,没骗人_(:з」∠)_
  我感觉我写的好奇怪_(:з」∠)_
  但是吧,我觉得这么写也没毛病,女主就跟个厉鬼似得,满心都是怨恨,这是个反社会人格_(:з」∠)_


第4章 无法改命
  孟寒星像一只吐出毒液的蛇,笑的再好看,也让人害怕。
  低头一直在哭的木香,哭得更厉害了。
  孟寒蝉气急败坏的让流苏去检查,结果发现,刚刚还大声嚷嚷的木兰,这会儿已经耷拉脖子,断气了。
  真的打死人了?
  孟寒蝉不敢认下这个罪名,当即就要逃跑,被云琦两三下牵制住,动弹不得。
  “身为姐姐,我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而不管不顾。今天的事,不会有人宣扬出去,但你到底是害了一条人命,随我去见父亲吧。”
  孟寒星悲天悯人的表情,做足了一个疼爱妹妹的姐姐样子。
  孟寒蝉脸更白了,比墙还白。
  孟寒蝉大喊道:“大姐姐!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流苏不会打死人,就打了几鞭子,怎么就死了呢?一定是木兰这个贱婢害我,一定是这样!二姐姐,不要带我去见父亲,我不要!”
  “害你,她用自己的命去害你?”孟寒若如死水般的眼眸,在看着孟寒蝉时,发出刻骨的恨意。
  像这种贴身丫鬟,一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这种情谊,比整日里明争暗斗的亲姐妹还要深,之前孟寒若一忍再忍,便是想着,孟寒蝉打一会儿消了气,便会走,不会要了木兰木香的性命。
  她无能,周姨娘又缠绵病榻,孟寒蝉一两句话,就能让她们惊蛰院上下过不好,打一顿如果能让孟寒蝉消气,孟寒若都想自己去挨鞭子了。
  但孟寒蝉一向精明,她怎会鞭打自己的庶姐,她又不是疯了。
  鞭打奴仆最多被人说一声骄横,鞭打自己姐姐,那叫不悌,是人格污点。
  孟寒星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流苏。
  流苏像是害怕一样低头不语,但孟寒星知道,流苏不会害怕,她实则是太太的人,孟寒蝉吃了亏,她都不会有事。
  说起巴结人,这孟寒蝉和她母亲张姨娘,如出一辙的天赋异禀,竟然能哄得太太送给她一个培养好的武功高的女护卫,张姨娘是好手段。
  周姨娘远远不如啊,不光不会哄人,连命都快没了。
  “大姐,人毕竟是你的贴身丫鬟,寒蝉是放,还是罚,由你做主。”孟寒星还不想和孟寒蝉闹得特别僵。
  而且,有什么比亲手复仇更令人爽快呢?若是借别人的手去做,终究是意难平。
  孟寒若下唇颤抖,内心很是纠结,以往的隐忍,让她此刻下意识的想要说放,但对上孟寒蝉满是记恨的眼神,她打了个激灵。
  在孟寒星面前,孟寒蝉谨小慎微,不敢于孟寒星正面相对,可在她面前,孟寒蝉却耀武扬威,刁钻强横。
  忍让,不能解决问题,反倒因为一时的忍让,会助长敌人的气焰,让她愈发嚣张。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无挽回余地,为何还要退?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退还有意义吗?
  “随我去见父亲!”孟寒若如同草原上饿了许久的狼,用冒着绿光的眼睛,将孟寒蝉带走了。
  怕孟寒蝉半路挣脱,孟寒星大方的将云琦借给孟寒若。
  一行人全都离开,院子里还剩下孟寒星和汀兰,以及趴在地上木兰的尸体。
  木香跟随孟寒若离开,临走时,孟寒星看到了木香眼底滔天的恨意。
  恨是一种力量,比爱更为强大,爱能让人死,恨却能让人生。
  活下去,比死去更为艰难。
  见周围没有人了,汀兰艰难的开口,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在锯木头一样沙哑,“小姐,木兰她……真的是被人打死的?”
  别人看不到,汀兰离孟寒星很近,她看的很清楚。
  木兰在孟寒星进来时还很精神,在孟寒星走到跟前后,突然昏了过去,然后没了气息。
  这两天孟寒星变了许多,汀兰总觉得今天的事,和孟寒星脱不了干系。
  孟寒星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有着不着痕迹的悲伤,“你在怀疑我?在你眼里,我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
  汀兰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不是,小姐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对他们连打骂都不曾有过,怎会滥杀无辜!
  孟寒星有些疲惫的笑了笑,她蹲下身子,微微扯开木兰的衣领,那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鞭痕,新伤又添旧伤,崩坏的伤口不停流出血液。
  汀兰惊呼一声,“怎么会!”
  “孟寒蝉自认聪明,每次鞭打她们都会轮换着来。但她却不知道,这世上,有真心存在。”孟寒星满脸悲伤,她的指尖,划过木兰头上的蓝头绳,“木兰和木香,除了头绳外,谁也无法分辨她们二人,可怜她身为姐姐,一心想要保护妹妹。”
  还不清楚吗,每次孟寒蝉的鞭打,都由木兰一人抗下。
  上辈子,木兰是后来才死的。
  她死后,这件事被爆了出来,但那时孟寒蝉在孟府十分受宠,一个婢女的死,无人注意。
  孟寒星没想让木兰死,她本以为木兰只是受些伤,谁能想到,竟然被打死了。
  她不能左右一个人的生命,不能代替他人选择生死,她想要救下木兰,但木兰还是死了,这或许就是命。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身为婢女,有那样懦弱的主子,她活的很辛苦,但她努力活着。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孟寒星有些愧疚,却也仅此而已。
  她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她也不是个会为生死而动容的人,见过太多生死后,人命再也不珍贵。
  孟寒星觉得,她如今能守住不滥杀无辜的底线,已经是唯一的理智。
  “小姐,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怀疑小姐,奴婢该死。”汀兰跪在地上行礼,非常内疚。
  孟寒星摇摇头,汀兰的善良,很难得。“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若我今晨不惹寒蝉生气,她便不会死。你的指责,并非无礼。”
  “此事是因为三小姐行事不正,与小姐有何干系?小姐莫要因为奴一时失言而伤心,是奴错了,小姐今日还要考试,莫要影响心情。”汀兰自责不已,恨不得长跪不起求得孟寒星原谅。
  但想着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她暂且收拾了满心的愧疚,只暗暗发誓,日后绝不会做让小姐伤心的事。
  “不是伤心,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无法改变已定的宿命,不甘心救不下他人的命。
  孟寒星起身,冷漠的望了望天,直接往府外走。
  有孟寒若和孟寒蝉闹,她那个父亲,今天是没工夫阻拦她出府了。
  汀兰赶忙追在孟寒星身后,她心中虽有疑惑,却不再问出口。
  她想做孟寒星的心腹,从今日起,她不会多问多说一句话。
  孟寒星直接坐上马车,赶往女子学院,准备参加考试。
  女子学院是由皇后自己的庄园改造的,位于繁华地带,占地极大,曾经是前朝王爷的居所,里头的格局,摆设,全都由宫廷内养的大工设计,皇后掏的私库,比皇宫差不了多少。
  但这样一个艺术品般的庄园前,却是门可罗雀,没有几个人。
  考试持续三天,上辈子,三天一共收了二十个人,不是说考试考过了二十个人,而是总共就二十个来参加的。
  唉,说实话,现在皇后的威严不如以前,不能召集各家贵女,她那个小姑姑便是罪魁祸首。
  只希望皇后能大度一些,不要因为那些所谓的血缘关系,迁怒到她身上吧。
  孟寒星下了马车,叹口气,扬起灿烂的笑容,如同普通女孩一般,憧憬的看着女子学院,和在学院门口接待的女先生。
  “你在马车上等我,若是等烦了,便拿着银两到街上逛逛,帮我看看哪里有转卖店铺的人家,记下来,晚上回去说与我听。”
  汀兰本想跟着孟寒星一起走,孟寒星这样一嘱托,她立马应下,不再多言。
  孟寒星整理仪容,将书袋中证明身份的信件拿出来后,将书袋放回车上。
  考试会提供笔墨纸砚,中间还会提供吃食,只需带着银子和身份证明即可。
  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前,恭敬的同那三十多岁的女先生行礼,“孟府嫡二女孟寒星,拜见先生。”
  “孟府?大司农孟静岩孟大人,与你是何关系?”
  听到“孟府”二字,女先生愣了楞,原本见到学生的欢喜,少了一半。
  “正是家父。”孟寒星多精明,她一眼就看出女先生对孟府的不喜了。
  正常,宫中孟贵妃和皇后斗法,皇后一脉不喜欢孟家,多正常。
  明知正常,孟寒星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一点儿孟家的好处都沾不上,还要承受孟家带来的白眼和敌人,孟家对她还不好。
  她的命真是太苦了。
  听到确认,女先生的态度更冷淡三分,孟寒星心知,若是可以,这位女先生怕是要将她轰出去。
  苦于皇后的命令,不得赶走学生,女先生才耐着性子将孟寒星带入了女子学院。
  进去后,先将证明身份的信件交给负责记录的人,登记完后,跟着女先生去一个封闭的小屋子。
  “将外衣脱下,我要检查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_(:з」∠)_越写越觉得女主不是好人是怎么回事


第5章 考试考试
  这是常规的检查,为了防止考生作弊,只是将外衣脱下已经很好了。
  若是大型考试,例如会试之类的,普通学子非脱到亵衣了才行。
  那些家中有钱财,或是才名在外的学子要好一些,因为他们的家世才名摆在那儿,无人相信他们会作弊。
  往年参考全是男子,明年多了女子,估计会准备单独的房间吧,男女必须分着走,如今的年代,男女大防非常严重。
  孟寒星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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