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今天喜欢上我了吗[GL]-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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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五十来米远,在街口的位置,有一家鲜花店。
以老奶奶的速度,走过去再回来估计没个五分钟不行,陆菀廷说:“我有急事,等下午再来找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老奶奶乐呵呵的,“这花店从早上七点开到晚上九点。”
“对了,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订花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女孩子。”
陆菀廷呼吸微滞,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她试探地说出名字,“祁清?”
心跳到嗓子眼,陆菀廷不敢呼吸,屏气等着老奶奶的回答。
老奶奶摇了摇头,陆菀廷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她吗?
老奶奶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陆菀廷的心又跳了起来,眼看时间来不及了,陆菀廷索性给傅秘书打了个电话,“老奶奶,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花店。”
电话接通了,陆菀廷说:“傅秘书,十点半的会议往后推迟三十分钟。”
“好的,陆总。”傅秘书往对面办公室望了一眼,苏助理刚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下午来公司,现在陆总又打来电话,告诉他要推迟会议,今天真是奇怪啊。
陆菀廷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和老奶奶一起去了花店。
“你们的花店开在这里,生意好吗?”陆菀廷观察了下这里的位置,客流量并不大。
“早先生意不好,没什么客人,五六年前,生意突然好起来了。”老奶奶一步一步走地稳稳当当,“有不少客人来这里订花。”
花店近在眼前,老奶奶喊了一声,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抱着一束插了一半的花走了出来,穿着清新靓丽,和花儿一般,风韵犹存。
“妈,你怎么来花店了,在家好好休息啊!”中年女人把花转移到左手上,上去扶住老奶奶。
“你好,老板。”陆菀廷和花店女老板打招呼。
女老板这时才注意到陆菀廷,笑颊粲然,“你好,要买花吗?”
花店里摆满了各种鲜花,露水在花叶上挂着,满室芬芳,陆菀廷走进去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香槟玫瑰上,走过去说:“老板,这香槟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女老板说:“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钟情于你一人。”她把手里的花给老奶奶,走到陆菀廷身旁,“你要买这个花?”
陆菀廷看着香槟玫瑰沉吟了片刻,“我想知道,六年来在你这里订香槟玫瑰送我的人是谁。”陆菀廷转头,“也许,这是第七年了。”
女老板不解,老奶奶提醒说:“让我送香槟玫瑰的那位客人。”
“她呀。”女老板风情一笑,“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没留下名字。”
“那昨天她有来吗?”陆菀廷问。
女老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
第77章 送花
女老板的迟疑陆菀廷看在眼里,她在相册里翻了翻; 找到一张祁清在她办公室看资料时拍下的照片; 问女老板:“是她吗?”
照片里; 那位小姐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神情认真地看着,从拍摄的角度以及被拍人的状态; 很明显是偷拍不是摆拍。
女老板看了之后,还是摇头。
陆菀廷收起手机; 微笑说了句:“打扰了。”离开了花店。
知女莫若母; 女儿刚刚的犹豫和只摇头不吭声,都说明了她在撒谎。
看着陆菀廷离开的背影; 老奶奶苍老的声音在花店里响起,“曼蓉,你为什么要撒谎?”
女老板接着摆弄没插完的花; 低头不语,老奶奶看了她一眼; 拄着拐杖走到收银台边的藤椅上坐下; 长叹了口气,“是因为这么多年了; 她第一次来咱们家花店问人吗?”
插花的手停了一下,女老板嗯了一声,“如果她有心,不会这么多年才来。这么多年才来; 说明她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碳素拐杖在地砖上轻轻敲击,“也许,是她喜欢上了她呢?”
陆菀廷失魂落魄地走到车边,开了车门,坐进车里,许久缓不过神。
手机跳出了几条消息,祁清问她:到公司了吗?不想上班,想去你身边待着。
看着她的消息,陆菀廷笑了起来,她在纠结什么呢,祁清只是恰好在昨天买了香槟玫瑰送给自己,怎么能就这样猜测祁清是那个匿名送了六年花的人。
只是,真的太巧合了。
同样都是香槟玫瑰,同样都是在九点十二分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同样告诉她,香槟玫瑰的花语。
也许,是因为香槟玫瑰的花语才选择它吧。
陆菀廷给祁清回消息:到公司了,马上就要开会了。如果你忙完了,过来找我~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系上安全带,将车从车位里开出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到了公司。
苏助理不在,陆云榭暂时充当了陆菀廷的贴身助理,傅秘书正把苏助理交代的几件事告诉陆云榭,迟到的陆总来了。
会议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说起来,陆总没有迟到。
“苏助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陆云榭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站在她跟前的傅秘书。
她认真说话的时候,和陆总十分相似,傅秘书小脸惨白,心惊胆战地解释:“我清楚细节,苏助理只要和我提哪几件事,我能详细地告诉你,这样面对面,比电话里讲得更清楚。”
“噢,原来是这样。”陆云榭点头。
傅秘书如释重负,舒了口气,笑呵呵地说:“那你先看着,我回自己办公室了。”二小姐一点头,他脚底抹油立马走了。
刚走出总裁办公室,迎面遇上了陆总。
“陆总好。”傅秘书站在原地,瞟了眼手腕上的时间,“会议十分钟后开始,资料已经准备好,放在您桌子上了。”
陆菀廷说了句好的,傅秘书侧身让开。
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陆云榭,看到姐姐,立马放下文件站了起来,“姐,你可算来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爸爸还问我了,为什么不等你们一起走……姐,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陆菀廷把包递给陆云榭,“我在想开会的事情。”
陆菀廷正要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看到花瓶里的香槟玫瑰,路线一转,走到了花前。
半分钟后,陆菀廷笑了起来,笑得陆云榭莫名其妙,还觉得有些害怕。
姐姐这是……疯了?
陆菀廷抽出一支玫瑰花,转身说:“是她,真的是她。”
“什么是她?”陆云榭一脸懵逼。
陆菀廷举起手中的玫瑰,情绪难掩激动,“是祁清,花是祁清送的。”
巧得不能再巧了,祁清送她的二十六支玫瑰,她在大花瓶里插了十七支插不下后,将其余的九支插在了另一个小花瓶里。
就是祁清。
陆云榭:“……”姐姐的反射弧延长了?谁都知道,这花是祁清昨天送她的啊。
“一样的包装,一样的花束。”对了,包装纸呢,陆菀廷记得她把花插了之后,把包装纸细致地叠了起来,压在了花瓶底下。
这个花瓶底下没有包装纸,陆菀廷快步走去了另一个花瓶前,瓶底下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茱萸粉雾面纸,旁边放着灰白相间的条纹丝带。
还好,保洁阿姨没有把这两样东西当成垃圾收拾了。
陆菀廷从花瓶底下拿出包装纸展开,雾花一样给人朦胧感觉的雾面纸,像极了祁清对她的感情。
姐姐这是怎么了,又是看花又是看包装纸?
陆云榭走到陆菀廷身旁,盯着包装纸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这包装纸有什么值得姐姐这样看,“姐,要不要我去帮你借个打火机熏一熏?”
“熏什么?”陆菀廷转头不解地看她。
“熏这包装纸啊,看上面会不会显现出字。”陆云榭和她开玩笑。
陆菀廷回头继续看包装纸,收起脸上的兴奋激动,沉着冷静道:“我在看包装纸的材质种类,发现这纸和一家花店包香槟玫瑰的纸一样,都是雾面纸。”
依稀记得,往年送来的香槟玫瑰,也是用粉色的纸包着。
“姐,你收的花也不少了,难道没发现,包花是有讲究的,什么颜色种类的花,用什么颜色种类的包装纸?”
这和店没关系,和花有关系。
陆菀廷眸光泛冷,不高兴地看着陆云榭,陆云榭心肝一颤,懦懦地问:“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哪里说错了,我重新说。”
“全错了。”
“……”
陆菀廷把茱萸粉雾面纸小心地折叠好,连带着旁边的条纹丝带一起收了起来,放到抽屉里藏着。
她会确定,送花的人,是祁清。
这些都不是巧合。
桌上的资料没来得及看,会议开始了。
陆菀廷坐在主位上,不露声色地听着下面的人讨论商谈发表意见,会议到结束,她都没表态,更没有做出决策。
等最后一位说完,陆菀廷点了点头,“嗯,散会吧。”
会议室里的人一一退出去,陆菀廷没动,翻开资料看了起来,陆云榭在桌子上趴下,眨了眨眼睛,“姐,我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陆菀廷睨了她一眼,笑了,“当然可以。”
等陆云榭说完自己的看法,陆菀廷合上资料说:“你说的很对,陆氏集团这几年发展的速度很快,规模扩大,涉及的行业也在增多,过犹不及,这个全息游戏项目,并不适合在现在这个阶段进行。”
“那这个项目……”
“暂时搁置。”
陆菀廷想起了子虚乌有的祁江科技收购案,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打算给祁清科技注资而已,祁清是哪里听说了陆氏集团要收购祁江科技,又为什么会想到拿自己作条件换她不收购公司?
陆菀廷打算和妹妹讨论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云榭,如果有一天我们公司要被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公司收购,你会怎么做?会去找那个公司的总裁吗?”
陆云榭思考了一会儿,说:“会去找那个总裁谈判,商讨融资合作的可能性,尽量不被收购。”
“那如果她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她要你的身体,或者要你和她结婚,又或者,你主动提出,拿自己做交换呢?”
这听起来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姐,你和嫂子不是相爱结婚的吗?难道你逼她了?”
“我怎么可能逼她结婚。”陆菀廷波澜不惊,镇定自若地站起来,“只是一个假设性问题,想知道你在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会怎么做。”
她离开会议室,陆云榭跟在她身后,刚刚她们的确是在谈公司的发展问题,是自己想多了,才会往姐姐和嫂子身上想。
陆云榭说:“这种假设性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公司有你,你不会让公司遇到危机的。”
下午,苏助理来了,她的精神状态一看就不好,坐在工位上一呆就呆成了大鹅,脑袋都不动一下。
“喂,苏助理,怎么了?失恋了?”gay里gay气的傅秘书把上午的会议记录整理好打印出来拿给苏助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和她开玩笑,“失恋了和哥哥说,哥哥给你介绍几个新对象。”
出乎意料,苏助理面无表情地对他点了点头,“嗯,失恋了。”
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傅秘书被吓着了,“苏助理,你不是万年单身狗吗,怎么偷偷摸摸就谈恋爱了?”
苏助理一文件拍过去,傅秘书赶紧退开,文件从他面前扫过,晚一拍,就要被打脸了。
“你别在这里给我添堵了,给我出去。”苏助理疾言厉色,被戳到痛处了。
“好嘛,不开玩笑了,我去忙了,还有一堆事情没做。”
生气的女人,不敢惹不敢惹。
办公室安静下来,苏助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双手捂脸,慢慢调整状态。
一闭上眼,就是秦负雪那张冷漠疏离的脸。
状态更不好了。
内线响了,电话铃声解救了陷入黑暗低谷的苏助理,陆总叫她去办公室。
“陆总。”苏助理敲门,听到请进后推门而入。
陆菀廷忙完手上最后一件事,用下巴指了下桌上的文件,“这些我都签过字了,你再帮我看一遍,确定没问题,就送回到各部门。”
“好的。”苏助理俯身收拾桌上凌乱的文件,抬眼不经意一看,看到陆总脖子上的吻痕。
那颗被秦负雪冰透的心,被刺激得裂开了一道道缝。
明天是周末,下午花店的生意很不错,店里有好几位客人在挑花,女老板根据客人的需要介绍合适的花束。
陆菀廷又去了她的花店。
等几位客人走了,陆菀廷才上前和女老板说话,“你好,这一次,我来买花。”
女老板给陆菀廷身旁的店员递了个离开的眼神,店员把客人交给老板,顾自忙去了。
女老板笑脸接待,“你想买什么花,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