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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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缓缓收回手,心里头的颤动让她几近哽咽,“是,姐姐也是愿意的。之前一直以为阿宝还小,又怕你多想,所以姐姐从没跟你提过这些事。”
“姐姐。”阿宝突然笑了,“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娇娇姐姐。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就有人跟我说,说我傻,不跟着爹,要跟着姐姐,他们说,姐姐嫁人了,往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就不管我的事了。那时我就在想,姐姐要是永远都不嫁人该有多好。真好,姐姐不嫁人,娇娇姐姐也不嫁人,真好。”
对顾辞来说,除却小姑娘,至亲之人就是阿宝这个亲弟弟,她不愿早早将自己和小姑娘的打算说出来,就是担心会让阿宝多想。
如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顾辞也松了一口气,“姐姐答应你,在你娶妻生子前,咱们三姐弟都不分开。”
“阿宝不娶妻生子。”阿宝摇了摇头,“阿宝也要一直陪着你们,将来好好报答两位姐姐的养育教导之恩。”
“那可不行,等你再大些,就给你娶个美娇娘管着你。”小姑娘就没有顾辞那么多顾虑,反正她不管,等到及笄了,就是姐姐的媳妇了,眼下是没办法,必须得照顾这个拖油瓶,谁叫长姐如母?往后长大了还想赖着她跟姐姐,门儿都没有。
小姑娘见阿宝依旧神色不动,又补了一刀:“你看姐姐也没用。再说了,你不娶妻生子,往后你老掉牙了,走不动了,你一个孤家寡人,还想让我和姐姐照顾你不成?”
“没、没有。”自家娇娇姐姐说得好有道理,阿宝无言以对,有些羞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的。”
“这会你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当然说得轻巧了。”小姑娘努了努嘴,“算了,你这会是情窦未开,没有遇到心仪的姑娘,满心满眼都是我和姐姐,等到将来遇到心仪的姑娘了,估摸着就嫌我和姐姐碍眼了,村里那张三奶奶常说的那话叫什么来着——”
阿宝抿了抿唇:“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对对对,就是这句。”小姑娘点了点头。
这话就是顾家村张三奶奶的口头禅,她生了两个儿子,小儿子当了隔壁一个富户家里的上门女婿,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她一会,大儿子娶的媳妇是个十分泼辣的,和张三奶奶素来不合。
起初,这对婆媳闹腾起来时,她这大儿子还能站在中间劝劝和,后来,就开始装死,再后来,这个大儿子就完全和自家媳妇一条心了,联合着媳妇欺负她这老母。
这张三奶奶也是个能闹腾的,隔三岔五就搬条板凳,不是坐在村口的大道上哭,就是去她早早过世的老伴坟头哭,而这句“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她更是拿来当歌唱,哭两句就要拖着长长的哭腔唱。
因此,顾家村从老到少都知晓这么一句俗话儿。
阿宝闻言,立马就急了,“我才不会,姐姐和娇娇姐姐最重要。”
小姑娘嗤了一声,还欲再说,顾辞赶紧截住了她的话,抬手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没把阿宝闹腾哭一场,不心甘是不是?”
冬□□服厚,根本就掐不疼,小姑娘撇了撇嘴,打了个呵欠,揉了下眼睛,“我就是这么一说。”
顾辞瞧她眼底有些青色,又不忍心说她了,“昨晚闹腾地这么晚没睡,反正也不用着急去给谁拜年,不着急,你要是困了,就再去睡一觉。”
“我不困。”小姑娘又抓了一把瓜子仁扔进了嘴里,“十五岁的大姑娘,不能贪睡了。”
得,看来是那股激动劲儿还没缓过来,顾辞将瓜子仁又往她面前推了推,“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那好好吃你的瓜子仁,别再闹腾阿宝了,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吓唬他。”
小姑娘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哪里是吓唬他,我是教阿宝一些道理了。他还小,我作为姐姐,自然当多教导教导她的。”
顾辞拿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没办法,只好去给阿宝先吃颗定心丸,“她一直念叨要快些长大,昨儿差不多一宿都没睡。阿宝,你娇娇姐姐那些话,你都别往心里去,这会她那股兴奋劲没下去,跟个话匣子似的……”
正月初一的日头好,姐弟三人在屋内坐到了正午,顾辞热了菜,吃过中饭后,就搬了小桌子到院子里晒太阳,时不时和外面走动的邻人道声新年快乐。
日头微醺,晒的人暖洋洋的,小姑娘在外头坐了会就撑不住了,迷迷糊糊间,自个儿都不知道是怎么被自家姐姐哄回屋的。
顾辞知晓顾春晓在镇上这么多年,又是大酒楼的大掌柜,这初一肯定家里有不少人拜访,便也不急着早早过去拜年。
过了初一,初二就要回岳家走动了,不少点心铺子也开了门,一些勤快些的人,已经举着糖葫芦走街窜巷地叫卖了。
顾辞吃过早饭,先提了些礼,带着两个小的去顾春晓家走了一趟,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要告辞,吴静书原本是想留三人吃了中饭再走,但听顾辞说今儿还要带着人去李家村给外祖舅舅家拜年,也就不留他们了,让他们初五过去吃中饭。
正月拜年走动,关系亲近些的才会互相窜门吃饭,顾辞这倒没有推辞。
从镇上去李家村,比从顾家村过去,至少要多半个时辰的路程,这正月走亲戚又要讲究些,不能傍晚去拜年。是以,顾辞也不敢吃了中饭再出发,从顾春晓家里出来后,就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出发了。
如今隔得有些远了,再加上顾辞平日又要忙着挣钱,来外祖家自然不像在村里走动得那么勤快了,这正月大伙儿都闲些,李家一家人都留顾辞三姐弟多玩几天,顾辞拗不过,便在李家歇了两晚才回去。
初五那日,天阴沉了下来,阿茹一大早就带着自己的小萝卜头弟弟过来给顾辞拜年了。阿茹是个坐不住的,顾辞倒的茶还没凉下来,就要拉着小姑娘和阿宝去外头瞧热闹。
镇上商户多,一般商户都会在破五这天重新开业,因此初五这日,一些大铺子都会格外喜庆,请些杂耍或是舞狮来添些人气。
阿茹对这些门儿熟了,说得绘声绘色的,小姑娘和阿宝听得眼睛发光,顾辞便也不拦他们,叮嘱了几句,便让他们出去了,自己收拾收拾一番,就直接去了顾春晓家,帮着吴静书准备中饭。
镇上的小孩子都爱凑这些热闹,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不会出什么事,顾辞和吴静书都不担心。
然而,直到用饭的时间了,那几个小的都还没有回来,吴静书和顾辞都有些急了,刚商量着要出去找人时,屋外就传来了阿茹的声音,“娘,不好了……”
第110章
一听到阿茹这惶急的声音,顾辞和吴静书的心齐齐咯噔了一声; 尤其是顾辞; 不等吴静书反应过来; 她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阿茹……”没看到娇娇和阿宝回来; 顾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顿了一下,才用发颤的声音问道:“娇娇和阿宝呢?”
“大姑姑……”看到了顾辞; 阿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这一开口; 先哭了起来。
顾辞急的上火; 但也不敢催她,忙给她拍着后背安慰她; ”阿茹,不怕不怕,慢慢说……“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吴静书也跟着出来了; 看着阿茹乱糟糟的头发,也是火急火燎的; “你弟弟毛蛋呢?娇丫头和阿宝也没回来?”
“娇娇小……小姑姑……哇……”阿茹哭得停不下来; 说几个字又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噎噎的; 根本就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你这个没出息的,一个人回来做什么?”吴静书嫁给顾春晓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生下了毛蛋一个男孩儿,多多少少有些偏心; 再加上顾辞家的两个小的也是自家姑娘撺掇带出去的,眼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偏偏自己女儿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的冒火,拉着阿茹又拍了两板,“你这崽子是要急死我跟你大姑姑不成,不许哭了……”
“嫂子也真是,你打她做什么……”顾辞赶紧把阿茹拉了过来,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耐着性子帮她顺气,“阿茹,深呼吸,你娘亲是急糊涂了……”
“大姑姑……”阿茹自己心里也急的不行,被她娘这么凶了一回,又觉得委屈地不行,哭得一脸伤心,忍了又忍,总算能好好说话了,“小……小姑姑和……和人打打……打架了,弟弟、阿宝叔叔和……和小姑姑都都……都被抓走了……”
小姑娘和人打架了???
顾辞短暂地吃了一惊,但眼下她也没心思去多想,“那抓去哪儿了?”
“我我……我不知道。”说着,阿茹又哭了起来,“我看到他们好多人来了,就……就先跑回来了……”
“你这个没出息的……”
吴静书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欲去拧阿茹的耳朵,顾辞赶紧让怀里的阿茹侧了侧身子,“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吴静书其实也舍不得下重手,只是今儿小姑娘和阿宝真要出什么事了,她家姑娘责任可大了,她才不得不上火:“你瞧她这个没用的样子,只顾着自己,明知娇丫头和阿宝是初来乍到的,她倒好,弟弟不管了,娇丫头和阿宝也不管了,就会自己跑。”
“嫂子。”顾辞沉声叫了她一句,“还好阿茹机灵,知道跑回来给咱们送个信儿,若是她傻傻地在那头,咱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可不更急?”
顾辞说着,又转身俯下身子,给阿茹擦了擦眼泪,“阿茹不怕,你赶紧带着大姑姑和你娘亲过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阿茹还在抽噎,看了一眼她娘,才擦着眼泪点了点头,“在西巷的彩衣坊,我带你们过去。”
也顾不得阿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吴静书往屋里的板根婶交代了一声,就径直跟着阿茹小跑去了彩衣坊。
阿茹刚刚已经跑了一路了,肚子这会还有些疼,忍着没说,只是跑得慢些。顾辞心里急,偏头见她一头虚汗,时不时去捂肚子,便知晓她是跑急了,肚子胀气,索性将人抱在了肩上,顺便问了事情的缘由。
阿茹被抱的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来,吴静书见状,也在一旁道:“大姐儿,这丫头皮肉厚实着了,压秤地很,你让她自个儿走。”
阿茹羞愤地恨不得找个地洞埋下去,“大姑姑,我娘说得对,我重着了,你让我自己走。”
“嫂子也真是,阿茹这年纪,正是爱俏的时候,你这个当娘的,也不知说些吉利话。”顾辞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太低沉吓人,同吴静书说了,又朝阿茹道:“别动,我抱着你走得快些,你跟大姑姑说说,你小姑姑好端端的,怎么会跟人打架?”
阿茹这会肚子胀着气,走着是疼,见顾辞抱着她走得轻松,也就不挣扎了,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东巷都是一些吃食铺子,这破五开张头一日,一般也就是免费试吃,或者举办一些吃食比赛。西巷就不同,西巷的东西卖的杂,地儿也比东巷大,一般的大铺子不仅会提供一些瓜子花生的东西给顾客打牙祭,还有些喜庆的杂耍可以玩。
顾春晓家里条件不错,外祖家又是个卖糕点的,就从没缺过零嘴儿,自然对东巷不感兴趣,领着娇娇和阿宝去东巷走了两家糖果铺子,便带着人来了西巷。
四人先是去西巷的一家戏园子看了一场免费的杂耍,然后听说彩衣巷的玲珑阁今日有抛绣球的热闹凑,几个人又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
玲珑阁不仅是镇上最大最好的绣坊,更是在大锦都是出名的,因为名声摆在那儿,做的又是达官贵人的生意,往年也甚少这般大张旗鼓地闹腾,顶多就是在开张那日给些折扣。
今年闹这么一出,自然热闹地紧,四人过去时,那里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小姑娘东张西望了一番,还在纳闷,“阿茹,不是说是抛绣球么,抛绣球都是招上门女婿的,怎么来凑热闹的大多是妇人和姑娘家啊?”
小姑娘虽然没亲眼见过,但皇城脚下,最是热闹,没少听宫中爱八卦的宫女太监念叨,谁家老爷的独女又抛绣球招亲了。是以,她对这抛绣球的习俗还是懂些的。
“抛绣球都是这样的吗?”阿茹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平日疯跑起来,比镇上这些男孩子一样,哪里懂这么多,“咱们不也来凑热闹了吗?”
“啧,你们今儿可算来的巧了。”阿茹话一落,旁边的妇人就热情地朝他们看了过来,看到小姑娘时,神情微微怔了一下,片刻又笑了起来,“许久都不曾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了。姑娘家住哪里,芳龄几何?可是定亲了?若是没有,我刘阿婆定能为你说一桩好亲事。”
小姑娘一看这位刘阿婆这自来熟的热情,心里就提防几分,压根就不想搭理,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