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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朕的爪子一定要在上面-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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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客忍笑:“其实……还好。”
  商止新也忍不住笑出声:“我说啊,我这个样子对你,你都不怨恨我吗?就算当年有情,在这种下里也该耗光了吧?”
  偏是对她做点什么那也罢了,却明知道她看家族用家族来折磨她,让她所珍视的通通给予她最痛苦的压力。
  报效国家的热血被浇熄而成枷锁,忍辱负重的荣光变成鄙夷和痛恨,本该给她支持的亲人变成仇敌或者对她下跪懦弱求生的奴仆,全部变成她脊梁骨上的琵琶刺,带着淋漓的重量。
  楼客坐在秋千上,身影越发纤弱,影子就越发伛偻地背负着山丘,咳出脓血来。
  但她却说:“不,因为臣深爱上主。”
  ……
  商止新倏然睁大眼……拿她有些无可奈何。
  她忽然道:“其实孤知道你一开始是骗孤的。孤也大约知道,以后烦你,是因为你不仅对孤隐瞒身份,并且我们的情意是你一操控引诱。”
  如商止新所料,楼客闻言吃了一惊,却并不恐惧。
  她只是疑惑:“您早知道……还不得不吃了我?”
  商止新摊:“本打算让你以为孤信了,在你爱孤更深一点再动让你绝望。”结果是,楼客已经爱她很深了,深到以痛为乐。
  丞相说对了,一个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死去两次,尝过万箭穿心的人也不惧怕断箭之痛。
  倒是楼客听完她原本的打算,某些记忆飞速回溯,让她不由忽然伸捏紧了秋千旁的绳索。
  商止新道:“你怎么了?”
  楼客牙齿有点哆嗦:“臣想起一些事。”之前的经历让她有点阴影。
  商止新给逗得哈哈大笑:“真没用。”
  是,就你有用,你失忆了都记得怎么玩儿人最有意思。
  ……
  商止新乐够了,含笑捉住她的下颌,道:“孤打算原谅你。”
  楼客这次并未顺着她说,诚实道:“您做不到。”
  商止新挑眉:“我知道,比较困难。所以要楼姐姐配合。”
  楼客奇道:“臣怎么配合?”
  商止新轻轻说:“你有什么能打动孤的,努力拿出
  来,抓住孤未恢复性格的时,那天说好的‘重来’,我们试试看
  。”
  这一次的“重来”……有人认真了。
  楼客怔愣。
  倏然夜风拂面,商止新也埋头。


第231章 侍假成真13
  次日清晨; 商止新醒来时,得到了一个缠绵的长吻。
  楼美人画眉点唇; 亲给她穿好衣服,捉住她的脚纳履。清晨的光下这家伙跪坐在自己面前; 下颌柔软而颈线修长; 白瓷的皮肤玉璧无暇; 朱丹饱满。
  商止新打了个哈切,嘲笑:“楼姐姐不会是想吻孤的脚尖?”
  “如果您希望的话。”楼客没有半点不自在; 冲她道:“有一丝心动吗?”
  商止新想了想,违心地点头:“好似有一些……请继续努力。”
  楼客偏头而笑; 心想:你心动才有鬼。
  伺候完穿戴洗漱后给她把早膳端在面前,盛了汤; 布菜道:“今后便由臣来侍候上主起居。”
  商止新知道这便是楼客说好的“努力让自己爱上她”,仍旧经不住打击道:“但孤再怎么也不会爱上一个下人。”
  楼客道:“可臣只有这样祈求您的怜惜了。”说着坐到她对面去,盛了一点汤试过,推到她面前。
  商止新看了一会,竟发现她没给自己备药。要知道楼客之所以烦人,有一点就是死乞白赖逼她吃药,可今天她竟然忘了。商止新疑惑道:“楼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拿药?”
  楼客捧着碗:“没有; 逼您喝药您不会开心的。以前不求您对我有好感; 现在不能干了。您要是头风发作,就告诉我,我帮您按摩好了。”
  商止新立刻抚掌称赞:“做得好; 孤感受到了一丝心动。”
  楼客忍俊不禁,心想,真是个小孩子。
  但她却在这个时候招:“来。”
  楼客起身弯腰。
  商止新牵住她的衣领仰头吻她,舔舐她的唇瓣,又轻轻咬了咬,留下湿润的柔软和略略带烫的温度,唇齿之间纠葛不清。
  时间静止,鸟鸣戛然,窗外的花久久沉默。
  楼客坐回去时,脸颊有些稍缺氧的红。
  商止新慢腾腾地夹了一只饺子,边吃边说:“给你的奖励。”
  楼客眨眨眼,忽然埋下头去,低吟着叹息,腔调几近无声:“……好喜欢。”
  ……
  商止新慢慢开始热衷于吻她,解释得振振有辞,说有利于自己爱上她。
  楼客只觉得她是逗宠物,却不反驳,只随她去,末了笑问一句:“怎么样,有用吗?”
  商止新别她一眼,嘴硬:“不知道,但孤很开心。”
  楼客仍不揭穿,一脸感慨:“您开心就好。”
  商止新:“孤看你就是欠揍……”
  她和楼客开始同床睡,却发现一点不对:她们两个说起来其实都是病秧子,她尚且隔差五地头痛,楼客竟然这么多天没什么反应。
  她时常有严重的呕吐欲,还有药瘾,商止新也分明是见过一两次。
  于是她便刻意装睡,瞒了这家伙两天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楼客偶尔半夜难受,会轻轻脚地下床出去,把自己关在最远的西厢,等到天快亮了又钻回来,一副她什么也没干的模样——
  然而偶尔头发都是清冽的,大概熬了半宿觉得身体清爽,还去洗了个澡。
  她就是觉得楼客早上起来都那叫一个衣冠楚楚味,原来先她一步洗漱过。
  何必呢?这么折腾下去,一天能睡得了多久?
  商止新悄悄站在西厢门口,看她经历了跪地□□摔东西砸墙,现在居然盯着砚台一副要拿那玩意撞太阳穴的表情,终于服气了,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
  楼客一愣,跪伏在地上偏头,汗水
  淋漓的从发丝之间和她对视。
  商止新走到她面前玩味地伸。
  楼客把放在她掌心里,借力起身,压低声音关心地询问:“你怎么醒了?”
  商止新那个好笑,看她强忍着不适一塌糊涂,竟然好意思张嘴问“你怎么了”,便随口道:“因为我不舒服。”
  楼客当真有些紧张:“您头痛吗?”
  商止新一脸不忍看她的表情:“白痴……我就没睡。”
  楼客一愣,立刻明白自己被抓包了,疲惫地勾出一丝笑意,当即无不可怜地凑过来:“姣姣儿,我难受。”
  商止新真没料到她还能有这一招,想训她吧,她软绵绵地倒在自己身上,皱眉欲吐不吐的模样,还真实在不忍心,便抚着她的背带她躺下,源源不断的热力从掌心透入她的喉咙,缓声说:“楼姐姐别怕。”
  楼客呜咽着点头,攥着她的衣服蜷缩。
  说实话,楼客其实很好哄。她并不会因为难受歇斯底里,反很能够忍耐,不闹也不哭,只是诚实地显露出不适的身体反应,然后努力压制,偶尔可怜地看商止新一眼,或者冲她艰难笑笑,又不显得逞强,又刚好惹人怜爱。
  这般做派以前的她是绝干不出来的……她不愿意任何人见到自己的脆弱,但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以之来祈求垂青。
  毕竟是商止新喜欢。
  这让商止新满意,便吻她的耳垂对她说:“张嘴。”
  楼客依言,立刻被塞了什么东西,尝出是什么之后皱眉稍显抗拒,偏头吐在一边,无精打采道:“上主,我承诺不吃九转丹,不会因为这个忍不住的。”
  商止新一针见血:“你是真不想吃啊,还是因为孤斥责你‘用药克制无能’不吃的?”
  楼客便别下眼睛不说话。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个,连寿命都说不准的人,当然看的只有现在。但她同时明白商止新阻止她,确实是好不容易的一次为她着想,于是很珍惜。
  商止新诱劝:“之前是孤没弄清楚,综合利弊来看,其实有药瘾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若是她这么说……楼客神情有些松动。
  商止新再接再厉:“反正你我都不是奢求未来的人,有什么问题孤陪着你呢。”
  是真的,否则她不会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却不喝药。长长久久和今日放纵,她总是选后者的。楼客松了口气,猫儿一样咬着她的指把药含进去。
  隔了不久,表情慢慢轻松恍惚起来。
  商止新抚摸她的脊背给她顺毛,夸她:“真听话。”
  楼客已经累了,慢慢不难受之后就窝在她怀里,有点睡眼惺忪。
  商止新捏她的脸:“不许睡,和我说话。”
  楼客努力睁开眼睛,一副什么都听你的的样子,口却求饶一样,又讨好又虚弱:“姣姣儿……”就个字,喊得委婉曲折,乖巧无辜。
  商止新:“……”
  商止新:“好好好,睡睡睡。”
  楼客满足地眯上眼睛,只听商止新在她耳边轻飘飘地念:“楼姐姐,不是说好我陪你的吗?你做什么要躲到这里来?”
  “是不是……不想我看见你这样子?”
  “没。”楼客迷迷糊糊地回答:“就……怕你不耐烦。”那语气之,甚至显出一丝少年的狡黠和羞涩来。
  商止新一愣,喉咙有些干。
  她心想,这是什么想法?楼客身体不好绝大多数原因是归功于她,而她同时想要讨自己欢心,装可怜就是最捷径的方法。
  楼客这个人
  不喜欢虚与委蛇,但她
  竟然还能从捷径更深一层的想到,苦肉计用一两次能取得怜惜,多了难免让人厌恶。
  可发病才不是那么一两次给人尝个新鲜就好,病这个东西,没那么梦幻,更多的是械单调和疲惫,她不可能次次都梨花带雨……其实难受起来还是狼狈和难看的时候多。
  那不如她乖一点,把握好频率,把浪漫和照顾病人的成就感的一面给商止新。其他的,她自己一个人受了便可以。
  考虑到了这个地步。
  商止新竟想不到,以她的清高,可以把自己放在曲意迎合的位置上来,仰望她,小心翼翼地仰仗她指缝间漏出来的垂怜。
  ……
  她想着想着,看着楼客软绵又虚弱的安睡模样,不知什么滋味,一时间呆住了。
  她傻盯着楼客,愣愣看着她呼吸渐平缓,然后抬,摸着自己的额头。
  忽然喃喃着笑了:“对对,是这样。这就有点……心疼了。”
  ————
  商止新自知道楼客今时不同往日的善于掩盖不适,便勒令她一困二痛通通必须打报告,这才知道这家伙早上起床究竟是只睡了多久,压着她补觉。
  楼客偶尔配合,偶尔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不乐意睡,最后只好拉她下来承认道:“我睡不着……我睡眠很浅,当睡的时候不睡,就没会了。”
  商止新皱眉:“这怎么行?”
  楼客松开衣领露出命官穴,簪首的红宝石熠熠生辉:“它让我很精神。”那颗有毒的石头侵染的是魔鬼的血液和馈赠,给予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生命。
  商止新沉默了一下,压抑之,却忽然叹道:“好美啊。”
  楼客不明所以:“嗯?”
  商止新已经握住她的双,用嘴唇轻碰那颗宝石,缓缓含住。
  楼客双肩消瘦,颈长而柔,那半遮半掩的风情下苍白,朱红的只有点绛的唇和那颗小巧的宝石相映成。
  一方美人画,生与死、虚弱与朝气、清丽与妖娆,都似是而非,怎么能不美?
  楼客眼神渐渐沉醉。
  ……
  结局是,她们双双出寝宫已经是日上竿,楼客难过得满脸倦怠。
  商止新叹:“真没用。”
  楼客低声下气:“对不起……”
  商止新仍旧接着笑话:“楼姐姐可想没想过有一天连你家姣姣儿都满足不了?”
  楼客捂脸叹:“那是真没有……”
  商止新忍笑安慰:“好好锻炼身体啊。”
  楼客沉重地点头。隔了不久,慢吞吞地来牵她的:“您陪臣一起回将军府逛逛,好不好?”大约觉得自己作业交得不够好,提要求有些没底气。
  商止新差点就笑出声来,捂住她的眼睛严肃地绷着唇线:“嗯。”
  ……
  楼客说去找楼古交交接身后事。她不常出入将军府,完全不管事,还是交代清楚得好,然后就可以带她一起去府的小湖央坐一会。
  说是自幼长大的地方,惹得商止新很是心动,于是兜帽一戴,首肯表示可以亲自带她捉鱼吃。
  楼客说:“里面养的都是豹鲤,从未捞过,其他的鱼和珍奇异花,都是当做饲料喂进去的。”
  商止新便想起,那些个鱼是楼老将军的宝贝,大约楼客有些舍不得。
  结果楼客接道:“想来肉质当鲜美,上主若喜欢,可以带走鱼苗养一养。”
  商止新:“……”你有心了。
  本
  来她心情确实不错,怎奈楼家其他人不怎么讨
  小皇帝欢心,商止新真是番几次想给他们开点血……好在楼客路上给她念了一万次的“赎罪”。
  楼古阴森森的,说话有些阴阳怪气,分明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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