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给亲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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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地想要姜寒渔对自己的喜欢,对自己的眷恋。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周末的到来,司念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在上周的时候,她还没忘记姜寒渔说这周周末还想要跟她两个人单独出去的。她不知道姜寒渔还记不记得,但她想,只要姜寒渔记得,那应该不会食言。
周六的早晨,司念起来很早。其实,她昨天晚上,她还偷偷的将平常周一到周五的闹钟推迟到了这个周六。她不想今天像是上周的周末清晨一样,自己手忙脚乱被姜寒渔拉着出门。
下楼时,司念心头一喜,因为她看见了姜寒渔的身影。若不是因为要出门,姜寒渔怎么会在周末这么早起来?
去厨房拿了一杯牛奶,还有冰箱里的三明治,司念坐在姜寒渔对面,等着姜寒渔先开口。像是上周一样,姜寒渔说去逛街。
果然,是姜寒渔先开口了,但问题却跟司念的想象有些不同。
“这不是周末吗?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姜寒渔看着司念问。
而正在喝牛奶的司念在听见耳边传来的这句话时,愣了愣。
司念的心里在这瞬间已经有过千回百转的想法,但她最后还是无法直面回答姜寒渔的问题,只好反问:“你不也起来这么早吗?你是要出门?”
司念是抱着期盼的心情等着姜寒渔说不的,如果现在这时候姜寒渔说是,那就彻底表示她今天约了别人,而她,被抛弃了。这种感觉,司念想,她可能会难过。
她希望姜寒渔说不是,但事与愿违。
“嗯,要出去一趟。”姜寒渔说。
司念当即低下头,“哦。”她怕自己控制不住面上难过的表情被姜寒渔看见,她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女生,也不想要在面对喜欢的人跟前若即若离,在别人在远离自己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委屈舍不得,又把人拽紧自己手里。她不想那样,又害怕自己的表情让姜寒渔误会,只好低头,装作若无其事。“那中午回来吗?我等会儿才好跟阿姨说。”
姜寒渔像是没注意到司念的反常,她实话实说,“不了,我晚上才回来。”这才是她从前正常的休息生活,几乎是白天都见不到人。只是这些是在司念到来之后,悄然变了而已,而不知道她从前变过的司念以为她一直是这样而已。
姜寒渔很快吃完,将碗筷丢在洗碗机里,就出门了。而司念一个人坐在餐桌上,这时候客厅里谁也没有,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一楼,然后听见了一声“滴答”的水声。
面前的牛奶里,激起了一点涟漪,然后又很快消失不见。
司念想,她心里可能是有点悄悄的嫉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放个大招。。。
加更。。。如果。。。单章评论100+的话,窝,就加更???
假装相信你们!
第56章
赵乔一起床就看见司念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要不是上一次姜寒渔将司念拉进她们群里; 入群一周多时间以后才看见司念在群里讲了一句话; 她都要以为司念是不用社交软件的。而现在; 司念居然还主动给她发消息,原本眼里还有睡意的赵乔瞬间变得清醒; 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司念:今天姜寒渔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看着这条消息,赵乔“咦”了声; 姜寒渔今天并没有跟她们约在一起;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而是司念居然主动问起姜寒渔。这两人住在一起,有什么话难道就不能直接当面问吗?
赵乔:没有; 怎么啦!
司念:没什么; 我只是问问。
司念心里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心情,她心里最坏最坏的打算就是姜寒渔跟赵乔她们出去玩但是没告诉自己,但现在看来; 现实好像比她计划的最坏最坏的情况还要坏……
姜寒渔没有与赵乔她们几人在一块儿,那是跟什么人?司念坐在书桌边咬着手指头; 模样看起来有几分不安和烦躁; 她想等着赵乔主动告诉她; 可等了好半天,赵乔都没再给她一条消息,司念坐不住了。
司念:那你知道她今天是约了谁吗?
赵乔这时候不是故意不跟司念讲话的,她现在忙着截图给姜寒渔发过去呢。早之前,在她主动加司念微信时; 姜寒渔就告诉过她,要将每次司念跟她的聊天发过去。如果说从前赵乔不明白,但自从上次纪淳年点破姜寒渔在追司念后,她就没什么不明白了。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赵乔还真没机会充当这个“间谍”。司念压根儿都不跟她说话,她能怎么办?
可现在,司念忽然找自己聊天了,赵乔想到上周姜寒渔为了帮助自己“巩固”跟司念之间的友谊,可是将眼药水送给她,那在这时候,身为间谍的她自然应该在工作的时候做的更麻溜了。
姜寒渔现在大汗淋漓,正坐在休息区休息。听见手机的声音,她拿过来一看,发现是赵乔发来的,原本她没打算理会,可在看见那条最新的消息上面还显示了“司念”两个字时,姜寒渔不由自主伸手点开了。
居然是截图!
本来还懒散地坐在休息藤椅上的姜寒渔几乎是立马坐直了身子,打开手机上的大图,就那么短短的两行字,她却像是看什么文字艰涩的文献一样,盯着看了很久。
她这个举动,倒是让坐在一旁的女子挑眉。
“有什么事吗?”这道声音,温和好听,还带着几分冷感。如果司念这时候在这里,也会觉得这道声音有点耳熟。
姜寒渔默默地在小键盘上敲着字回答着微信另一头的赵乔,一边冲着旁边的女子摇头,“没有。”
赵乔给姜寒渔发来消息的意思很简单——
赵乔:你跟哪个小妖精在一起?!
赵乔是没能理解到司念在这瞬间发给自己那句问话时反复纠结的心情,她现在是因为从司念那里知道了姜寒渔出门玩居然没有带着自己而感到的生气!大家说好了一起玩,结果姜寒渔居然被着他们有了别的狗,赵乔表示很不开心!
姜寒渔:时老师算是小妖精吗?
此时,时斐宛正悠闲地坐在一旁端着一杯咖啡浅尝着,而在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赵乔在看见姜寒渔这句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差直接给姜寒渔打电话确认她的平安了。
赵乔:我的天,你是犯了什么错,周末时老师都不放过你?你现在居然跟时老师在一起!我的天!
姜寒渔懒得回复赵乔了,这种中二不带脑子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但她还是嘱托了一句,她不太相信赵乔的智商。
姜寒渔:司念要是问你我跟谁在一起,你就说你不知道。
赵乔:为什么?
这时候司念的那条消息也正好发过来,赵乔一看,乐了,又转发给姜寒渔看,还美滋滋地夸赞说:“你还真是料事如神诶!”
姜寒渔:“……”忽然觉得让赵乔去做自己的小间谍不是那么一件很明智的事,这种时时刻刻都担心穿帮的感觉,有点糟糕。
“休息一会儿还来吗?”忽然,姜寒渔耳边传来一道男音,是坐在时斐宛身边的男人发出来的。
“师兄,你能不能别把她当做那些徒弟?我学生是女孩子好吗?请再给多一点的休息反应的时间!”时斐宛插言。
姜寒渔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水,即便已经快要十月底,天气越发凉爽,可今天的运动还是让她满身大汗。
“不用!”姜寒渔从来没有遭受过今天这样的“滑铁卢”,眼睛都有点发红,“不用拿性别说话,我能行!”她倏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用缠绕在手腕间的毛巾擦了擦脸,“走,继续!”
在她的前方,就是一个巨大的擂台。
坐在时斐宛身边的男人哈哈一声大笑,转头颇是揶揄地看着时斐宛,“宛宛,你学生有点意思。”
时斐宛显得无奈,她也跟着姜寒渔一道儿站起来,“你这样能行吗?”
姜寒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在对她的关怀表示不在意,然后径直走上擂台。
时斐宛站在台下,双手抱臂,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臂处敲打着。姜寒渔就是太倔强太好强,那天在办公室,姜寒渔来找到她时,她就知道姜寒渔会受挫。像是现在这样,站在擂台上的姜寒渔被程岩勾住脖子,眼见着下一刻就会被撂翻在地上,时斐宛像是觉得有点不忍心,闭上眼。
果然,很快时斐宛的耳边就传来一道“砰”的肉…体狠狠摔在地上的闷声。
程岩还站在擂台中央,先看了眼还没从地上站起来的姜寒渔,又看了看站在台下一脸不忍的时斐宛,笑着说:“你那么不忍心,你上来跟她来两招?”
当年时斐宛和程岩师承同一人,是那会儿在南城还鼎鼎有名的武术大师,不过,在早些年,他们的师傅已经驾鹤西去。在他们这一辈中,程岩的身手可以说是最好的。那天时斐宛问姜寒渔遇事时是不是只会用拳头暴力来解决,姜寒渔想不出来。时斐宛说,带她见识见识人外有人的人,这才有今天带着姜寒渔来武馆的事儿。
只不过,现在好似有点太残酷了。
姜寒渔如今倒在地上还喘着粗气,从前要论打架,她从来都是能排的上好的那一个。就算不是身手最好的,但她一定是这个年纪最狠的,还没人能从她手里占到半点上风。更不要说,像是今天这样,她几乎被压制地毫无反手之力。一直在被打,一直在挨打,这个认知,让姜寒渔觉得挫败极了。
如今,听见眼前的男人这般说,姜寒渔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肩胛。这上午,她可是被这个叫程岩的男人摔了好几次。
时斐宛摇摇头,“你让我现在动手教训我学生?这不行,我学生在你这里受了欺负,就算是要打,这也是我们对打才是。”
程岩一听,像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出声,“宛宛,你还真是护短啊!”
时斐宛这时候已经开始挽头发,“我学生我不罩着,难道师兄你还需要我罩着?”
“你就嘴皮子最利落!”
时斐宛笑着更衣室换衣服,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一套格斗服。一个利落的翻身,时斐宛手一撑在擂台边缘就翻了上去,姿态轻盈,体态柔软。
说起来,时斐宛跟姜寒渔练的路子差不多。两个人都是出手挺狠的人,不是一般的传统中国武术,结合了不少现代更霸道的散打还有格斗风格。
时斐宛站在场地上,对坐在角落的姜寒渔递了个眼神,“等着老师给你报仇。”她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
姜寒渔别过头,她不太想要别人替她报仇。
程岩活动着自己的脖子,听见时斐宛的话,轻笑一声,“大话可不能放在前头,万一没做到,可不是让你学生看笑话?”
“那师兄你让让我?”时斐宛开玩笑一般说。
“不行,比赛也应该有比赛的精神,武术的精神,要是我放水了,那怎么能检验出来你这几年在国外过的是什么闲散的日子?”程岩一口拒绝道。
时斐宛冲他一抱拳,“那就请师兄多多指教了。”
话是这样说,可话音一落,时斐宛右拳已经出手,她的动作比开始的姜寒渔可快了不少。
原本没怎么将时斐宛跟程岩的打斗放在心上的姜寒渔,在这瞬间,看见前面两人在瞬息间已经见招拆招了好几个来回时,她这时候才不由打起精神正视起来。
时斐宛出拳比她快,反应也比她快,当看见程岩像是对自己那样勾住时斐宛的脖子时,姜寒渔忍不住惊呼一声想提醒,她当时可是就这样被摔了好几次。可下瞬间,她就看见时斐宛双手朝着程岩那只胳膊狠狠一掰,居然挣脱了程岩,甚至还给了漂亮的一记反击。
姜寒渔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不可能!”她看着时斐宛的动作,喃喃道。刚才她又不是没有试过,可是她的力量跟程岩完全不是一个水平。成年的男人和未成年的女学生,力量都不是一个层次。她不想承认,但事实逼得她不得不承认。
时斐宛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很快又跟的程岩激战在一块儿。
整个训练场地,只剩下两人都开始显得粗重的喘息和肉…搏的声音,那声音,听着都挺疼的。
当程岩再一次将时斐宛按住,撑在地上,而时斐宛还想要用双腿重新反压失败时,程岩这才松开她。
时斐宛躺在擂台上,咳了好几声,头发也乱了,单腿支在地上翘起来,一手放在额头上。“师兄,你宝刀未老啊!”
转身正在喝水的程岩差点被呛出声,“我本来还不老!”
时斐宛大笑,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她望着像是在角落里出声的姜寒渔,开口道:“看见差距了吗?姜寒渔?”
自然是看见了,被问话的姜寒渔现在心里很复杂,她很难将讲台上那个高冷的时老师跟眼前这个看起来充满野性的女人联系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