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第一夫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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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丹:……
滕闫感觉自己脸上的泥都凝固了,她没有表情也无法做出任何表情的看着阿丹:“干什么?”
阿丹看了看面前的大黑脸,觉得有点煞风情,赶紧进了屋:“你快去把面膜洗了,好吓人,都裂了。”
“裂了?”滕闫赶紧去浴室洗脸,她记得她时间记得挺好的。阿丹趁着这功夫,进屋找了两个杯子,利索的把红酒倒好。
等滕闫洗完脸出来时,阿丹又看傻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美?滕闫做完面膜的皮肤非常的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红里透着白,看着滑溜溜的,让阿丹想要抚摸的冲动。滕闫看出阿丹眼神不对了,她后退一步,警觉的看着她:“你又干什么?”
回过神,阿丹的脸有些热,她掩饰性的笑了笑说:“没事,如此良辰美景,我想找你喝杯小酒。”
记得萧总跟她说过,最重要的就是要营造浪漫的环境。
“良辰美景?”滕闫走到窗户前扒着窗户往外看了看,天空阴的乌云密密麻麻的,正好还有一只乌鸦从窗户前飞过叫了几声。
……
“你到底要干什么?”滕闫有点不耐烦了,她不知道这傻大个哪儿跟筋不对了,最近总缠着她。阿丹被她的态度给伤着了,她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滕闫:“你烦我是吗?”
其实隐藏在傻大个外表下的阿丹的五官非常的女孩子,很清秀,她蹙眉泪眼汪汪的看着滕闫时,滕闫还真有一些自己欺负人的感觉。滕闫歪了一下头,不去看阿丹,“没有,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萧总也来了,我也不会缠着你夫人了,现在跟她说话都隔着几米,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阿丹的表情十分的含情,“但是如果你可以把那远离夫人的十几米改为贴近我的话,我会非常的乐意。”
“我靠……你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滕闫愤怒了,感情阿丹又跟她这扮猪吃老虎呢。阿丹撇嘴,“女人总是生气容易老的,来吧,喝点红酒缓解一下一天紧绷的神经。我看你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总待着更容易老。”
阿丹每一句话都戳在滕闫的痛点上,没错,她是性格孤僻没有朋友,她是怕老,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大傻个是怎么知道的?
“行了,别瞅了,过来喝两口吧,我从萧总那要来的,绝对是美酒。”
阿丹俨然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滕闫挑了挑眉,她本来就好酒,难得今天有时间,罢了,喝两杯就喝两杯吧,不拧巴了。
阿丹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递给滕闫到好的酒,滕闫瞪了她一眼,“我就不明白了,我天天都这么凶你,你怎么还总来找我?”
阿丹笑得开心,“我就喜欢你凶我。”
凶巴巴的滕闫别有一番味道,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阿丹觉得她就这么一身居家服,不施粉黛却已经胜过无数美女了。
“你少来,正经点。”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被阿丹的话熏染的缘故,滕闫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阿丹呆呆的看了一会,说:“你真美。”
滕闫不说话了,眼睛也看向别处。阿丹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说:“从理论的角度上来讲,一般一个外表坚强又强势的女人,尤其是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一手遮天的女强人,往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总是会很孤单。内心与外表的极端反差让她们把很多人都拒之门外。”
“哎呦,没看出来,你还研究心理学的。”滕闫品着酒斜眼看着阿丹,不得不说这酒还真是好酒,萧莫言的嘴够刁。
“呵,这是为了你,最近百度的女强人的内心世界。”
“……”
对于这样一个直爽又洒脱的阿丹,滕闫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多少也知道阿丹的背景,看着阿丹那认真为她倒酒的模样,她叹了口气,说:“阿丹,我劝你省省力,别往我身上花费心血了。”
“为什么?”
阿丹手上的动作有些凝固,这些天来,滕闫还是第一次跟她这样说话。滕闫看着她那明显受伤的眼神,心有些疼,她咬着唇硬是狠着心说:“我从小家庭不幸福,没有感受过父爱。我是我妈一手带大的,以后我会回澳洲,我不可能把我妈一个人留在那,而且我是单身主义者,我已经打算好了,这一辈子就自己一个人。”
阿丹沉默了很久,两地分居的日子她没有经历过,可光是看看萧总和夫人分开几天那抓耳挠腮的模样就能想象到。何况她们这都是跨国了,可就这么放弃,阿丹又不甘心,她看着滕闫缓缓的说:“我知道单亲家庭的感觉,我父亲在我不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也是母亲一个人带大的。可是,滕闫,这都不是让自己不幸福的借口,就是因为母亲一个人把我们带大了不容易,我们才更应该好好的去追求幸福不让她失望不是吗?”
从来没有人对滕闫说过这样的话,每次听到她的家世大多朋友都是惋惜感叹,还有一部分是安慰她,只有阿丹一个人正视问题迎刃而上。
“做母亲的没有一个不想让子女开心的,你这样,她也不会好受。”
阿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声音有点哑。滕闫盯着她看了半响,苦笑着摇了摇头:“总之,我会一直单身的,两个人在一起就会有责任,有麻烦,我不想去沾染。所以——”
滕闫看着阿丹,眼神中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你也别来沾染我。”
第50章 淋雨
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阿丹满脑子都还是滕闫那冷酷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沾染?她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了?阿丹虽然对任何事都抱有希望,对爱情充满期待,可当她就这么直愣愣的侵入到滕闫的灰色地带被狠狠的蜇了一下时,少女一颗懵懂的心开始裂缝,疼得她几乎一晚上没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阿丹照样开着车去接萧总和夫人,到了地方,阿丹沉默的看着萧莫言如往常一般没皮没脸的秀恩爱。
萧莫言挽着夏翎盈的手,满面的笑容,“哎呀,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我有预感,夫人今天的戏肯定拍的很顺利,然后咱们去哪儿呢?我——”
“萧。”夏翎盈打断萧莫言的话,冲阿丹的方向努了努嘴,萧莫言疑惑的看向阿丹,笑了:“阿丹,你的眼睛呢?”
阿丹偷偷的哭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眼睛基本睁不开了,她看着萧莫言没说话,倒是夏翎盈掐了萧莫言一把,“人家对你那么死忠,你干嘛这么说她?”
“嘶——夫人,你居然为了阿丹掐我。”萧莫言怒视夏翎盈,夏翎盈看她气嘟嘟的模样有些好笑的,伸手捏住她的嘴:“好了,毕竟是家里人,你不安慰就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
“嘁。”萧莫言看了一眼阿丹,“我手下的人怎么能被人这么欺负,阿丹,说吧,那个滕闫把你怎么了?”
萧莫言的话让阿丹心中的委屈泛滥,在她的心里,在这不同于家乡陌生的土地,萧莫言是她唯一的亲人。
“萧总……”
阿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萧莫言诧异的看着她,不是吧?来真格的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滕闫说我沾染她。”
阿丹深吸一口气逼回泪水,夏翎盈看她那样有些心疼,滕闫的嘴她是知道的,用言语就能杀人,看样子,阿丹昨儿没吃什么好果子。
“沾染?你是毒/品吗?还沾染她,这一个大导演,居然不注意点用词,真是的。”
萧莫言开始挑理了,夏翎盈嗔了她一眼,“别闹了,说正经的。”
“嗯,好吧。阿丹,你怎么想的?”
被夫人瞪的萧莫言不敢再吊儿郎当了,她敛了笑容看着阿丹,阿丹的情绪还是比较低落,“我喜欢她,可是不希望给她造成负担。”
萧莫言摇摇头,瞅着夏翎盈说:“夫人,你看,还是年轻吧,有精力折腾,咱俩当初不也这样。”
眼看着夏翎盈又要伸手去掐她,萧莫言抓住了她的手,阿丹撇嘴,她都难过成这样了,萧总居然还秀恩爱,她是有多缺爱啊。
“阿丹,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你感觉还不错的人喜欢你,你目前因为某种原因不想谈恋爱,你会是什么感觉?”
夏翎盈微笑的看着阿丹,阿丹被夫人这么一问有些愣的,她想了想,说:“应该很纠结吧,但也应该挺享受别人的喜欢。”
萧莫言在一边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实在。
“所以——”夏翎盈看了她一眼,“去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认定,如果认定了,就义无反顾的去争取,不要想其他的后果,如果没有,那尽早抽身,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结局。”
一直到车上,阿丹都在琢磨着夏翎盈的话,闷闷不乐的,萧莫言看了勾唇一笑:“阿丹,我跟你说,你现在是爱情的黄金时刻,这感情啊,最美妙的时刻就是折腾那会,哎呦,越是折腾就越是揪着人的心,所以,你也不用那么不开心,可劲儿折腾吧,要是真等折腾成功了,家里就有人管你了,你也不敢折腾了。”
阿丹瞥了萧莫言一眼,“我才不是没事整事欠抽的人。”
萧莫言:……
夏翎盈握住萧莫言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着,看萧总这么说是还想继续折腾?用不用我给你腾出地来?”
“哪儿能,哪儿能。”萧莫言讪笑,瞪了阿丹一眼,这没良心的替她说话,她居然还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利落。萧莫言摇摇头,阿丹的性子,是应该找一个人好好规矩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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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片场,经历了昨晚的事儿,阿丹和滕闫都有些不自在。
阿丹特意戴上了墨镜,酷酷的站在萧莫言身边。滕闫瞥了她一眼,拉着夏翎盈说剧本。
萧莫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夏翎盈,感叹:“我夫人真是越长越可爱,你看那认真的样子,真是迷死人。”
阿丹在墨镜下的眼睛忍不住翻了翻,她发现戴墨镜还真是好事,一是能明目张胆的偷看滕闫,二是能鄙视萧总,三是还能装忧郁,功能齐全,以后她一定总戴着。
萧莫言继续盯着夏翎盈出神,“啧啧啧,这曼妙的身材,想当年我就是被她这气质跟长相迷上的。你说我夫人怎么就这么完美,没有缺才的地方呢?”
阿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远处的夏翎盈似乎感觉到萧莫言炙热的目光,她含情的看了萧莫言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一边的滕闫皱眉:“你家萧总还真是跟屁虫,到哪儿都要跟过来。”
夏翎盈看了她一眼,“你伤人阿丹了?”
滕闫身子一僵,瞅着夏翎盈:“她跟你说的?”
夏翎盈摇了摇头:“还用她说么,你没看见她的眼睛都肿成桃了么?”
滕闫看了阿丹一眼,“看不见。”
夏翎盈无奈的笑了笑,眨眼看着滕闫。滕闫被她那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神弄得有些无措,她抿了抿唇:“夏夏,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你,可是那毕竟是以前,你就真打算单着一辈子了。”夏翎盈望向滕闫的眼睛,滕闫叹了口气:“我不想耽误阿丹,她是个好姑娘,跟着我不会快乐的。”
“可是你跟着她会快乐。”夏翎盈同样忘了阿丹一眼,笑容浮现在脸上,“阿丹可是居家好手,做饭缝衣样样精通,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滕闫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看剧本。”
夏翎盈瞅着滕闫的样子叹了口气,刚刚陷入爱河的人果然都是这样,不知道珍惜时间,想想她和萧莫言年轻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夏翎盈抬头看着萧莫言,萧莫言一身风骚的红色裹身长裙,踩着一个红色的风骚跟鞋,坐着一个红色的风骚藤椅,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一身黑阴沉着脸的阿丹。这种反差让夏翎盈有些想笑,她看了看滕闫,脑海里莫名的就浮现出她以后为阿丹生气的模样。
没想到萧莫言的祷告还是成功了,戏没拍一会就下起了雨,剧组纷乱的撤道具,萧莫言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倒是目标明确,冲入场地一把扯住夏翎盈就往车里钻。
滕闫不愧是工作狂,眼看着雨越下越大,她还在那搬道具,阿丹盯着看了一会,走过去,不声不响的帮忙。滕闫被雨水打的有点睁不开眼睛,看了一眼阿丹没说话。
等道具搬完了,阿丹气喘吁吁的站在滕闫身边,滕闫看了她一眼,说:“走吧,先去休息室。”
车内,萧莫言抱着夏翎盈笑个不停,“你看看,我就说你得给阿丹英雄救美的时间吧,你还想回去搬道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