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独宠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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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搞定了这些已是深夜,姜惠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殿,想着明日就是封后大典,简直心力憔悴。
不过她一进寝殿,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家伙正躺在床上,眼巴巴等着她的时候,便什么疲累也没有了。
她蹲下身来,目光和夏清平齐,看着她笑了,上前给了她一个浅吻。
夏清爬了起来,姜惠敏坐在床头抱着她,“晚上吃了没。”
“没,我在等姐姐回来一起吃。”夏清老老实实地回答。
姜惠敏心里瞬间一暖,嘴上还是嗔怪道:“等我做什么,我若是半夜回来,你还要饿到半夜吗?莲月是怎么回事?”
“姐姐别怪她。”夏清忙解释,“是我自己说不饿的,而且也吃了点心的。”
姜惠敏哪还有心思责怪人,赶紧召唤外面值班的宫女,把晚膳端上来先吃了再说。
晚膳小厨房其实早已做好,一直放在灶里热着,听说姜惠敏回来就端上来了,夏清在床上不爱动,姜惠敏索性让人把桌子移过来,两人坐在床边吃了晚饭。
“封后大典的事情姐姐都处理好了?”
“嗯。”姜惠敏说,“其实没什么麻烦的,按之前那位皇后的例子安排就好。”
“这位淑妃娘娘,怕是也要走上那位皇后的老路了。”夏清一想到明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心里莫名痛快。
姜惠敏一笑,“也说不定,若是此计成功,皇上怕是直接让她们娘俩陪先皇去,想去冷宫陪废后有点难。”
夏清听了这话,低头沉思起来,姜惠敏看她又走神了,轻轻拍了拍她,“又胡想什么呢,好好把饭吃了。”
“我在想明日这件事最可能的结局。”
“哦,你想到什么了吗?”姜惠敏笑着问。
“这件事如果成功,皇上第一想法肯定是废太子,赐死淑妃,按照咱们那个皇上的脑子,也的确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是废太子必然会引发朝野震动,依照皇上的性格,他是不愿意看见这种情况的。”姜惠敏说。
“不错,所以废太子必然会被阻止,不仅如此,还会有朝臣建议皇上,反正淑妃已被赐死,太子日后继位反而有了保障,不必担心外戚干政。这样皇上让太子继位的决心会更加坚定。”她目光转向姜惠敏,“姐姐这一计虽然可以除去淑妃,但很可能让太子的位置更加稳固,姐姐确定要这么做吗?”
姜惠敏听她分析得清晰有理,实在忍不住想鼓掌,她笑意盈盈看着夏清,“是的呢,可是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是一定要做下去的,至于淑妃的儿子,他是不是太子,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只要皇上在我手心攥着,日后有的是机会料理他。”
夏清想想也是,便不再想着此事,两人用罢晚膳,相拥而眠。
封后大典说到就到,姜惠敏早让人把夏清和自己的礼服备好,一行人等先去太庙祭祀先祖,随后转至坤宁宫举行封后大典。
礼部早布置妥当一切,淑妃身着皇后的礼服,领旨谢恩,接过了皇后的金印金册,即日起,她就是这坤宁宫的主人了。
淑妃含笑接受众人的庆贺,本来她还在担心,姜惠敏突然提议封她为后,是不怀好意,此刻封后大典完成大半,皇上的旨意也已经下达,她便放松了不少警惕。
典礼完成后,妃嫔们还要去她的锦华宫庆贺一番。
各宫的贺礼是头一日就要送过来的,满满当当地堆在淑妃的偏殿里,姜惠敏也早早让人备下了两份,所有贺礼一应都和他们当面验过。
淑妃和皇上坐在她的寝殿里,其他妃嫔上前给新皇后奉茶。
淑妃得意得心花怒放,奉茶按照品级来,第一个就是身为皇贵妃的姜惠敏,她这些年一直没斗过姜惠敏,如今终于可以出一口气,得意忘形之下,完全忘了要保持警惕。
姜惠敏接过宫女手中的茶,缓步入内,就在她刚踏入寝殿的一刻,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一只猫,直接朝她扑来。
那猫原是去扑姜惠敏的,但是冲进寝殿后,不知是又闻到了什么东西,突然扑向淑妃的床榻,几个宫女忙上前护住淑妃和皇上。只见那猫猛地撕开床铺,一个娃娃掉了出来,被这猫乱咬。
那是一个木刻娃娃,外面是白娟包裹的小衣服,心口处还有几枚针扎着。
眼尖的妃嫔早已看见了那巫蛊娃娃,“天哪,皇后娘娘在自己的宫里放了什么东西?”
皇上也被这猫吓得不轻,听闻此话,眼神瞬间转冷,几个太监上前抓住这只猫,把它嘴上的娃娃取了下来。一看上面的字,顿时吓得心惊胆战。
“皇上,这,这是……”小太监拿着那个娃娃,手都是抖的。
“是什么?”皇上惊魂未定,喘气还不均匀。
“奴才不敢说。”
“说!”
“是皇上的尊讳和生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写的时候突然觉得,那个鱼汤啊,好像换成猫薄荷更好玩一点o(≧v≦)o
第26章 她的皇后
“胡说八道; 本宫的寝殿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淑妃一听此言; 气得急火攻心; 差一点晕厥过去。
“拿来。”皇上嗓音沙哑; 但也明显能听出他的愤怒。
太监小心翼翼呈上去,皇上翻过来一看; 上面写的果然是他的尊讳,还有生辰八字。
皇上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气得一把将娃娃扔出; 甩到淑妃的脸上; 指着她怒吼:“朕与你同床共枕多年,你为什么; 要拿这种脏东西来害朕; 咳咳……”他一着急,咳嗽的老毛病又来了。
皇上联想起近日来,自己久病不愈; 心里愈发愤怒,一旁的淑妃早已吓傻; 连辩解都不知道了。
“皇上三思啊; 皇后娘娘如今已经封后; 二皇子也封了太子,实在没有理由去暗害皇上。”佳嫔在一旁说着。
她这话听着像是为皇后求情,暗含的意思却是,你淑妃现在成了皇后,儿子又封了太子; 自然盼着皇上早死了。
果然,皇上听了这话更为愤怒,气得近乎喘不过气来,冯显在一旁给他顺气,淑妃跪在他脚下,哭啼啼道:“皇上,臣妾侍奉您多年,实在不可能用这种阴毒之术来害您,臣妾是冤枉的啊,求皇上明查啊。”
皇上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一看淑妃这个样子更加厌恶,他极力控制着情绪,“你还要朕怎么查,白纸黑字的东西,所有人都是眼看着从你房里发现的,难道这些人都是瞎子吗?”
“也多亏了这只猫,咱们皇上才能发现暗害的小人。”
“不过话说这里怎么会突然跑出猫来啊。”
“那只猫好像是景春宫里的。”有人窃窃私语。
淑妃此时稍稍清醒了些,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宫里怎么会突然出现那只猫,又那么巧就把床铺撕开,而这猫又恰好是姜惠敏宫里的,她若是再想不出什么,也就太蠢了。
转头看向姜惠敏,发现对方也在笑着看她。
果然,这个女人怎会那么好心地提议给她封后,淑妃心里长叹一声,可惜一切都晚了。
小太监捡起地上的娃娃,似乎还想和皇上请示怎么处理,一旁的冯显瞪了那太监一眼,“这脏东西不拿出去毁了,还等着皇上发话吗?”
小太监被训得不敢抬头,诺诺退出,找个地方把娃娃砸了,再彻底烧毁。
锦华宫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淑妃在地上哀哀不止,皇上叹了口气,看着这个陪了他多年的女人,开口道:“皇后,在宫里使用压胜之术,谋害于朕,念在其服侍朕多年,赐白绫自尽,至于太子……”他长叹一声,“废掉迁居别宫吧!”
“皇上,皇上……”淑妃上前扳着皇上的腿,“臣妾侍奉您多年,怎么可能会害您,分明是有奸人陷害啊,皇上……”
可惜皇上和她已无话可说,起身甩开皇后,走之前抛下一句:“你即刻自尽,朕还可以念在往日情面,以皇后之礼厚葬,若是再哭闹,别怪朕连这最后的体面也不给你。”
淑妃彻底瘫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封后大典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不欢而散,一天之内,淑妃被高高捧起,又重重摔下,此刻她在锦华宫,看着冯显让人送来的白绫,简直欲哭无泪。
淑妃自知回天乏力,她自己的儿子可能都保不住了,绝望之下展开白绫,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沥沥血书:
“臣妾自入宫以来,侍奉皇上勤勤恳恳,如今奸人暗害,含冤而死,臣妾指天立誓,绝无暗害皇上的行为,望皇上明查啊!”
写完后,她用这条白绫悬在梁上,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傍晚的时候,冯显带人来收拾,小太监拿过白绫,“师父,这要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冯显看着上面的字,“难道皇上还冤枉了她不成,这脏东西不能污了皇上的眼睛,拿出去烧了吧。”
锦华宫彻底变成了一座冷宫,晚上姜惠敏坐在自己宫里,小安子进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摸着手上那只猫。
这猫今日因误打误撞翻出娃娃,不仅没有被发落,还被赐了个灵猫的封号,品级位同贵人。
晚一点的时候,莲月进来通报,冯显过来了。
冯显进来打个千,“给娘娘请安。”
“皇上回去后怎样了?”
“回娘娘,皇上本来是想废了太子的,可是消息不知怎么被走漏了,几个大臣连夜进来劝皇上,皇上他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废太子了。”
“意料之中。”姜惠敏笑笑,“淑妃那边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冯显把白绫上的血书和她说了,结果姜惠敏冷笑道:“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我,难不成死了凭借一个血书就想扳倒我,她果然够蠢。对了,”她又说道:“皇上那边的药你最近给减点量,让他知道,自己这病就是淑妃搞出来的。”
“奴才晓得。”
“娘娘之前要奴才过来一趟,可是有事要交代?”冯显问,他今日是趁着皇上休息,才匆忙赶过来的。
姜惠敏略一沉思,突然问道:“本宫记得,淑妃的父亲还在朝为官,皇上这次是怎么处置的。”
“皇上只发落了淑妃,没有怪责她的家人。”冯显答。
姜惠敏的指甲敲击着座椅扶手,缓缓道:“本宫记得前几日皇上总做梦,刚好钦天监那边正使刚刚上任,回头你找个机会,让他给皇上看看。”
冯显答应着,悄悄离开了景春宫。
姜惠敏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到寝殿去找夏清,她正拿一个帕子在那里逗猫。
“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招猫逗狗这种小孩子才干的事,你也玩得这样开心。”姜惠敏从身后抱住夏清,故意调笑她。
“姐姐这话说得,我逗得这猫可不是一般的猫,位分可是等同贵人呢。”
姜惠敏被她逗笑了,“贵人有什么好,你若是想要,皇后也可以是你的。”
“皇后有什么好,看看咱们那两个皇后的下场。”夏清鄙夷。
“那也是她们自找的。”姜惠敏手伸进她衣襟里,“问你呢,想不想做皇后。”
夏清把头埋在姜惠敏怀中,静默良久,她说:“我并不想做皇后,如果想,也是想做你的皇后。”
两个人相处已久,虽然早已彼此默认了在一起,但夏清如此直接表露心意,尚且是第一次。
姜惠敏紧紧搂着她,声音里不由自主带上了哽咽:“会有那一天的,我的皇后。”
淑妃的事情安静地过去,皇上也确实给了她皇后的礼葬,太子照常在养心殿监国理政,由于冯显那边给减了药量,皇上近日愈发好了起来,有几日还召了妃嫔侍寝。
尽管他身子好了起来,但政务还是全交给了太子一人,索性也没什么大事,太子也没弄出麻烦。
午后,姜惠敏和夏清在宫里午睡,夏天来临,人越来越喜欢打盹,夏清的胃口也没有以前好了,姜惠敏午间让人送了酸果汤过来,喝下后便拥着她睡下了。
这一觉并没有睡很久,夏清便醒了过来,她平时刚刚睡醒的时候,总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姜惠敏便上前吻她。
两个人在纱帐下吻在一起,外面蝉鸣声阵阵,隔着纱窗闹得人不消停。
但两人完全不理会这些,窗外的树影下,一个人驻足片刻,随后蹭地跑掉,再没了踪影。
“什么声音?”夏清猛然停下来看向窗外。
“是猫吗?”姜惠敏四处看了一眼,“莲月!刚刚有人过来吗?”
莲月听到动静后进来禀报:“回娘娘,刚刚是太子过来给娘娘请安,奴婢说娘娘在午睡,他便离开了。”
姜惠敏握着夏清有些不安的手,缓缓道:“太子大了,是该给他安排选太子妃了。”
第27章 吐心肠
且说太子今晨在东宫听太傅讲学; 讲到后面快结束; 这位老太傅趁周围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