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负尽天下又何妨 >

第99章

负尽天下又何妨-第99章

小说: 负尽天下又何妨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谐怨裁炊髁耍疽晕诮桓锻暾庖荒蠡跷镏螅湍芄怀远俦シ梗湍芄涣炝斯で绦下罚绦パ罢宜拮樱擅幌氲剑衷诓坏挥辛斓焦で矸苟济蛔怕洹�
    君随竹远远的站在街角看着楚汐,现在的楚汐,经过了五年时间的打磨,经历了无数的人□□故和千山万水的洗礼,她的面上已经布满了风霜,她的眸底已经沉淀了岁月,她穿着寻常的粗布衣服,跟五年前那个鲜衣怒马银枪飒飒的永辉公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的融入了平凡百姓的生活,她每天都要为自己的衣食住行操心,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要事都是给自己找份营生。她穿过男装,给人做过账房,做过走货郎,也做过富家侍女,也曾在大街上摆过笔墨帮人写家书,也曾替青楼女子描过画像,只是要能够赚钱的营生,只要没有违背她心里那一道底线的事情,她都做。
    每次她在赚取到足够的路费时,她都会牵起那匹黑瘦的劣马继续走到下一个地方,继续下一场找寻。
    五年来,她走过了很多地方,那些她曾与君惜竹去的、没去过的,只要有可能君惜竹会去的,只有传言中有只言片语心中那人有些相似的地方,她都会去找寻,哪怕她明知道会是一场又一场的失望,但她依然去了。
    这五年来,她希望过,也失望过,也迷茫过。
    那是大概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楚汐早就已经没有了武功,她在连续几天翻天山越岭的赶路后又遭了风雨,染上了风寒,幸亏遇上了一个善心的船娘收留了她。
    船娘是个望门寡,年纪比如今的楚汐约莫还小上一些,不但心地善良,连模样身段都很是不错,若是没有那满手老茧,再换上银衣华服,大约也能称得上是风姿过人。
    那时的楚汐病得很重,整整吃了足足月余的药才好得利索起来,但船娘毕竟是个靠天吃饭的营生,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积蓄,只好东拼西借,总算是将楚汐的病治好,却也因此欠下了不少的债。
    后来,楚汐的病终于被治好,她学会了如何行船,如何在船上生活,也学会上山打柴下水捕鱼,用了数月的时间,才将欠下的债钱还清。
    临走时,船娘以温暖的怀抱和柔软的身躯来挽留,那一刻,楚汐迷茫了。
    是继续行走在这万丈红尘里不断的挣扎寻找,还是就这样留下来,从此一叶轻舟,浪迹江河湖海?
    后来,楚汐到底还是选择了离开,在她推开船娘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迷茫都变得清晰起来,她突然间觉得,也许,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并不仅仅只是她的妻,并不仅仅只是萧聆雪。
    她是在寻找自己的心,一颗强大到,足已抵挡所有危难,能够承受所有爱恨伤别离的心。
    带着一路的找寻,终于来到了兴国城,再次听到敌国兵临城下的消息,楚汐以为,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却没想到,有些东西,并不会随着时光和岁月消逝,也不会被人们遗忘和埋藏,反而会在某些巧合的时间里,再次将她推到风尖浪口。
    两天过后,北祈大军围城,进行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以五千人马为先锋,一路攻上了兴国城的城墙上,才被闻迅而来的欧阳明月亲自指挥的亲随所阻挡,丢下了将近千余尸首之后,从容撤退。
    得此战果,北祈主帅萧流年大喜,于帅帐当众大讽南楚武侯,被誉为一代名将的欧阳明月也不过如此。
    次日,北祈对南楚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式攻城战,五十万大军分为四军,三军主攻,萧流年亲自坐阵中军,指挥了一场攻城战。
    彼时,有消息流传说,由于武侯欧阳明月这一路逃跑撤退不止,帐下许多将士都各奔前程,与他一起逃到兴国城的人马,不足五千余。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实,又仿佛正实了这个消息的正确性,在北祈发动正式攻城战的时候,从欧阳武侯的帐传下了命令,令全城成年男子登城助战,但有违者,斩立决。
    伴随这条命令而来的,便是侯府亲卫的刀刃,在斩杀了数十违令百姓之外,余者终于愿意穿上盔甲登城。
    城下,北祈军骑着高头大马,举着寒光纵横的弯刀,从城北、城东、城南三个方向铺天盖地的杀将而来。
    城上,被强行征来的南楚青壮慌忙着甲握刀,被身后的侯府监军推挤着上前,不甚熟悉的往下丢着滚木、巨石、开水……
    这一战,是一场以命换命的战争,打得平淡无奇,以至于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历史上,都对此战评价不高,甚至很多人都觉得,在这一战里,欧阳明月的表现,很是对不起他这个前朝帝师之徒、南楚开国第一名将、位高权重的欧阳武侯之名声。
    傍晚的时候,双方鸣金收兵清点战场,北祈伤亡不过八千,城上城下那具具死不瞑目的新尸,大多数都是那南楚那被强征而来的青壮,他们根本就不会杀人,在这样的战场中,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敌人增加杀敌的功勋。
    接下来的两天,北祈方面又连续发动了两场进攻,南楚方面,武侯府继续下令强征,在征完青壮之后,又开始征十四岁以上的少年,继而连花甲以上的老人与妇人,都被列往了强征暴征的序列。
    第四天后,北祈突然停止了攻城,主帅萧流年高坐帅帐,望着底下分列而座的诸将,面色铁青,目露寒光:“什么?!你们竟然在这个时候,告诉本帅粮草不够?”
    底下诸将互相凝视一眼,随即沉默,谁都不敢做那个出头鸟,只有押运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承受着萧流年的怒火。
    与此同时,楚汐与众多年轻力壮的妇人一起被推上了城头,被逼着穿上了简易的布甲,握起了她已经习惯用来当作扁担用的碧落□□,等候着北祈的下一次进攻。
    对曾经的南楚而言,兴国城不过是座中等城池,但出乎楚汐意料的是,这座城池的城墙竟然是以巨石垒砌,高达数丈不说,其上角楼、箭塔一应俱全,连瓮城都有,只是痕迹看起来颇新,应该是近两年才修成。
    没想到时光一晃眼就已过去了五年,五年前她命奉命支援西风城,白马银枪、纵横沙场;五年后,她再次的被推上了城头,遥望着城外围城的北祈大军,她忍不住思绪飘远,想到了西漠,想到了西风城,想到阳泉平原……想到那个让她至今都无法忘怀之人。
    号角,就在这个时候乍然响起,城外的北祈大军很快就集结起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如前几次那般立刻展开攻击,反而是在摆开阵形之后,从后面赶出了一些被他们抓捕的百姓。
    城墙下,被亲军层层保护的萧流烟遥望着城头,想像着这个即将败在自己手中的一代名将,想到即将覆灭的南楚国,想像着即将到手的权位,不禁情心怀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这些被北祈大军所抓捕来的百姓,个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底心间都弥漫着对生存的绝望,如木偶一般,被北祈军驱赶着上前,仿偌是一面面人型的盾牌,即将为身后的北祈军挡住无数的刀与箭。
    楚汐站在城头的人群中,穿着简易布甲的她,没有害怕,没有绝望,只是手握着□□,站在城头,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一切。
    直到,城墙下几乎布满了那些被北祈军抓捕来,当作攻城工具的普通百姓,那近乎淡漠的眼底,终于掠过了几许光亮。
    是惊讶?是怜悯?是愤恨?还是……不忍?
    在这一刹那,楚汐并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她看了看城墙下麻木的百姓,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老弱妇残,突然在心底生出了一个疑问:“战争——究竟是什么?”
    战争——究竟是什么呢?

  ☆、第115章

“启禀侯爷,萧流年捉来了很多寻常百姓列于阵前,想利用他们发动强烈了攻势,除了中军之外,估计动用大概三十万人马攻城……”
    如果楚汐在的话,一眼就能够认出正在揖首向欧阳明月禀报的人,此人正是五年前与她分道扬镳的诸葛靖,谁都没有料想到,在离开永辉公主府后,他竟然投向了欧阳明月,似乎还在拥有了不小的权势。
    诸葛靖说话的时候,欧阳明月正在吃饭,简单的一碗白米饭,两道小菜,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后,才站起身来,系上披风,提着宝剑,道:“随我去城墙督战罢……”
    在数百侯府护卫的保护之下,欧阳明月登上了墙头。
    此时,战斗已快开始,城下将尽数千人的布衣百姓被赶到了阵前,背后北祁军正在拿威逼着他们前进。而城墙上,无数被强征而来的老弱们颤抖的拿着刀剑,看着城下的被驱赶而来的人,不停的有人在喊:“那是我儿啊……”
    “那是我三伯父家的堂哥……”
    “那是……”
    呐喊声、哭泣声,还有咒骂声,混合着交织面一曲惨烈的人间悲歌。
    “现在,看着这人间地狱,你满意了吗?”
    不知何时,竟然有人通过了侯府侍卫的重重护卫,出现在欧阳明月的身边,她身着粗布麻衣,脚穿破烂草鞋,唯一与她身份不符的,就只有她掌中那一支银亮长、枪了。
    “满意,当然满意。”欧阳明月转过身,背对着城墙外的北祁大军,双臂张开,笑道:“这南楚成于我手,也即将灭于我手,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为了你的满意,就把这天下百姓,都当成棋子?随意掌控他们的生死?”楚汐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明月,失望道:“你辜负了父王对你的信任,还让整个南楚百姓都陷于困境,你是南楚最大的罪人……所以……你该死!”
    死字一出口,楚汐挺枪向前一刺,她已经没有了武功,只是愤怒动手,料想中,这一枪必然会被欧阳明月躲过,却没想到,欧阳明月竟像是对她毫无防备,被她这一抢从腹部刺入,枪尖自背后穿出……
    不知是惊慌还是惊吓,在这复杂的心理之下充斥的时候,楚汐突然冷静下来,一抬手,将碧落枪从欧阳明月身上拔回来,碧落枪的枪尖上是带着倒刺的,她知道,在这一击之下,欧阳明月必死无凝。
    “我要死了。”欧阳明月左手捂着腹间鲜血肆意流趟的伤口,唇角竟然泛起了一丝舒心的笑意,道:“我会在天上看着你,怎么来收拾这个残局,怎么不成为南楚的罪人……”
    “但是,在我死之前,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欧阳明月抬起右手,轻轻一招,楚汐就身不由已的站在他身前,背对着欧阳明月,恰巧的面对着目睹一切变故发生,而依然淡定的诸葛靖。
    楚汐感觉到欧阳明月在她背后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紧接着,似乎某种禁制被解开,她感觉到自己失去的武功似乎慢慢恢复回来,而更让她讶异的是,欧阳明月在解开她身上的禁制后,竟然将自己磅礴的内力强行灌输进来。
    与此同时,诸葛靖突然单膝跪下,大声道:“臣诸葛靖参见永辉公主殿下!”
    随着诸葛靖一声呼喊,他背后的侯府家将、侍卫,纷纷下跪参拜。
    如此,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楚汐的预料,如同做梦似的,她不但杀了欧阳明月,报了父母之仇;还得到了欧阳明月的内力,即将成为天下少有的高手;更是得到了整个南楚的至高权利……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楚汐艰难的回过头,看着失去武功,满头银发,仿佛突然间苍老了三十年的欧阳明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君随竹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站在欧阳明月身旁,扶着他的臂膀,看着楚汐一眼,就抱着欧阳明月飞身而起,踏着城头屋脊,消失在了茫茫远方。
    楚汐揉揉额头,看了诸葛靖一眼,问道:“诸葛靖,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殿下,臣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诸葛靖低头跪拜道:“臣只是按照当年军师定下的计策,她让臣等在殿下失势之后,就投入武侯府……军师说,殿下一定会归来,而南楚,一定会成为殿下的天下……”
    “为什么?”
    “臣不知,只是,军师曾说,如果殿下没有南楚作为后盾,那就永远不可能找到她……”
    “……”
    楚汐挥挥手,让诸葛靖站起来,转身看了看已经整军完毕,正在击鼓发动进攻的北祁大军,压下所有的疑虑和思绪,问道:“侯府亲兵,几成为我所用?”
    “十成!”诸葛靖想也不想,张口便道:“臣听人说,欧阳明月在早年间,曾立下过规矩,说是帐下诸兵将,除了效忠于他之外,第个要效忠之人,便是殿下……”
    那么,欧阳明月这么多年的争锋相对,处处为难,又是为了什么?
    楚汐想不明白,此时此刻,也没有时间来让她想到明白,只好先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