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直播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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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一天晚上,江枫悦磨着秦云干完了那档子事儿,蹭着秦云的颈窝撒着娇问她。
她的碎发蹭得秦云下巴痒痒,抱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我怕不习惯嘛。”
江枫悦听得好笑,“就隔了一栋楼,有什么不习惯的?”
“我……我……”秦云支支吾吾地找不出个恰当的理由来,江枫悦又赖着她追问了好久,她才道出实情,“我现在已经是个无业游民了,到你那儿吃你的住你的,像什么话。”
原来纠结了这么多天就为了这事儿,江枫悦知道秦云敏感得很,没事老爱有些胡思乱想,乐道:“那行,你不到我那儿去,我搬过来行了吧?反正那房子只租了一年,我赖你家混吃混喝,你包养我,行不行?”
“别胡说,什么包养不包养的。”秦云微嗔道,她们好好地谈恋爱,包养这个词也太难听了。
江枫悦就喜欢秦云这么一本正经经不起玩笑的样子,笑道,“好好好,不说了。”
江枫悦没有正式搬过去,可她吃住都在秦云这边,和搬过去也没什么差别了。
江枫悦跟秦云说了自己给她推荐的工作,秦云工作了这么些年,开销用度不大,攒了一笔小钱,大概十万左右,想着歇一歇,不急着工作,江枫悦也就随她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江枫悦现在和秦云两个人小日子过得滋润,连带着工作都格外顺利,连市场部的其他员工都看出来了,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咱们总监最近这是怎么了?怪里怪气的。”
“不知道,我今天去她办公室送文件,正看见她对着手机笑呢,啧啧啧,那个笑看得我都没拧!�
“这么说来总监好像是不一样了哈?原来虽然也整天笑笑的,可是那个笑一看就是客套啊,冷冰冰的,现在……怎么说呢,虽然税桑尚θ堇锖么跤械阄露劝。 彼嫡饣暗氖歉鲂吕吹男∏嗄辏毡弦担锻非唷�
旁边的女职员笑了,“就你会拽词,还有温度呢,真当自己是文艺男青年啊?”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江枫悦站在他们身后,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可怎么看怎么带着杀气。
“总、总监好!”众人作鸟兽散,全都埋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不敢说话。
“妄议上司私生活,今晚通通留下来加班!”
“啊?”
“不要啦……”
“总监手下留情啊哭哭……”
办公室里一片半真半假的哀嚎,市场部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换了一批新人,原来江枫悦刚来的时候的那些下属大多要么辞职要么跳槽了,新来的人压根不知道市场部曾经还有一号人叫秦云。
江枫悦满意地听着他们的嚎叫,秦云的微信发了过来。
云那个云:'晚上想吃什么?'
心悦君兮:'我想吃鱼,不放辣。'
云那个云:'好,做红烧鱼好不好?'
心悦君兮:'听你的。'
江枫悦和秦云的工作微信都互相加了好友,不过她们日常聊天都用这个微信聊,双方的通讯录里都只有彼此这一个联系人,莫名的就有了一种专属的小小默契。
秦云发完微信,准备去超市买条活鱼回来,小区对面就是一家沃尔玛,来回不到十分钟,秦云也没怎么拾掇,换了鞋拿上钱包钥匙就下了楼,刚出了单元门,被一个秃顶的老头拦了下来。
“您好,请问你认识江枫悦么?”老头弓着腰佝着背,虽然面上带笑,可是小眼睛呲溜转,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
秦云心下警惕,“你是?”
“我叫江万年,您好,我是江枫悦的爸爸。”老头嘿嘿笑着,想伸手和秦云握手,秦云退后了两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胡说,阿悦的爸爸早就过世了,她亲口跟我说的!”
“什么?她居然这么说?这个不孝的东西!”老头啐了一口老痰在秦云脚边,“这么咒自己老子,她……她不得好死!”
老头神色激动,看起来神经不大正常,秦云不想和他纠缠,绕开他就想走,谁知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你不能走!你得给我钱!你得给我钱!”
“你!你放手!”秦云慌了,使劲甩着胳膊要挣脱,可那老人看着病怏怏的,其实力气大得很,铁钳一样箍着秦云的胳膊,她怎么甩都甩不脱老头的桎梏,“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秦云惊慌失措地喊道。
“你喊?你喊个屁!”老头又啐了一口,破口大骂,“江枫悦那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变态喜欢女人,她以为她老子不知道?我呸!宁愿把钱花在你们这群被人玩儿的小biao子身上也不给她老子?想得美!”
老头越说越气,瘦得皮包骨的脸都气得又红又涨,跟个气球似的,被人用针戳一下就得漏出来,“上次三十万就打发我了?我还以为她真没钱呢,哼,她在网上的那个视频我都看了!你让她给我钱!我要钱!”
老人说着两只手一起上,去掐秦云的脖子,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我要钱!我要钱!”
他的又破又脏的衣服袖子从树枝似的胳膊滑落到手肘,小臂上赫然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得秦云头皮发麻。
“给我钱!我要钱!”老人手上的力道收紧,秦云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两只手不停地划拉,翻起了白眼,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老头的两只手被一个人掰开,接着他小腹挨了那人皮鞋一脚踹过去,一下子摔出去老远。
“咳咳咳咳咳……”秦云两手摸着自己的脖子死命咳,踹飞老头的人上前去扶她,“秦云,你没事吧?”
第35章 我保护你
秦云抬头一看来人;黑西装严肃脸,不是张自开还是谁?
“没事。”秦云摇了摇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张自开道:“你妈告诉我的。”他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里头有一个保温饭盒;“你妈说这是她特地去山上买的散养土鸡;本来打算煲点汤给你喝,结果你……”张自开说着愣了一下,接着嘿嘿地讪笑两声,秦妈妈的原话是“逃狱”了;这话他自觉说出来有点不大合适,于是就没再说话。
“谢谢。”秦云接过张自开手里的塑料袋;“家里乱,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没关系;公司还有事;我也马上走了。”
张自开和秦云聊着天;那边江万年缓过劲来;悄悄从地上爬起来想溜,被张自开眼尖地发现;提溜着后领子给吊在了半空中;江万年只剩两个脚尖点着地面。
“这位……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江万年双手抓着张自开的手腕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以后再敢来骚扰这位女士,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张自开把江万年甩了出去。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万年屁滚尿流跑了,很快没了影。
“谢谢啊。”秦云看江万年跑远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张自开担心地指了指秦云的脖子,“你那儿……”
“有印子了?”秦云摸了一下,脖子果然传来一阵钝痛,她苦恼地想,这下糟了,阿悦肯定又得担心坏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张自开建议道。
“不用,出门有家药店,我去买点药就行。”
秦云和张自开道了别,先把张自开拿给自己的东西送回家,对着穿衣镜照了照,脖子上明晃晃的五个紫红色的手指印,看着颇为吓人,她想了想,从衣柜里那条丝巾出来遮了遮,看看好像遮住了,这才重新下楼买菜。
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刚下班挤地铁回来的江枫悦。
“阿云!”江枫悦一出地铁站先看到了提着个空布袋子的秦云,兴奋地喊了一声,秦云应声回头,见是她也笑了起来,江枫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先歪着头凑近她的脸蛋亲了一下,“去哪儿啊宝贝儿?”
“也不怕人看见!”小区门口的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稍不注意就有熟人瞧见了,秦云惊得赶紧推开她,擦了擦脸上被江枫悦留下的口红印。
“怕什么,没人注意我们的。”江枫悦满不在乎道,把她手上拎着的布袋子拿过来,自然而然地想去牵她的手,又想起来被人看到以后可能真的会有点小麻烦,手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改成挽着秦云的胳膊肘,看着跟普通闺蜜似的。
秦云心里有鬼,仍旧紧张得不得了,但是江枫悦就在身边,鼻尖飘着她身上的幽香,秦云不舍得推开她,干脆心一横,想着大不了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也就随江枫悦挽着了。
“这条丝巾你不是不喜欢么?嫌颜色太晃,怎么今天系上了?”江枫悦看秦云一身休闲装,配着条丝巾怪模怪样的,随口问道。
“我,我嗓子有点不舒服,怕受了风嘛。”秦云看着自己的脚面道,江枫悦转头看她,只见她的耳朵尖儿露出一点微红。
“是吗?”江枫悦狐疑地问。
“嗯嗯。”秦云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舒服,还故意假咳了两声。
“……”江枫悦心想,我的小宝贝儿哟,你不咳那两声可信度还高点。
不过这是在大街上,江枫悦也就没再接着追问下去。
超市不远,过条马路就是,江枫悦说要吃红烧鱼,秦云就直奔水产区,挑了条活蹦乱跳的罗非鱼。回去的路上,秦云心里老装着下午那个意外,沉默着走了老长一段,江枫悦也没主动上去搭话,任她一个人想,到了小区门口,秦云终于开口问道:“阿悦,你爸爸他……真的去世了么?”
江枫悦一听立刻警觉道:“阿云,是不是有人骚扰你?”
“没、没有。”秦云矢口否认,“我就是随便问问……”
“死了。”江枫悦神情冷峻,“死了二十年了。”
“哦。”秦云应了一声,之后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之后,两人开始着手做晚餐,罗非鱼的鱼鳍锋利,江枫悦怕秦云弄伤了手,把她赶去择菜,自己撸起袖子洗鱼。
秦云回来之后丝巾还围在脖子上,江枫悦忍不住又问:“阿云,你脖子到底怎么了?”
“啊?”秦云坐在小板凳上摘着菜呢,下意识地抬头看她,“真没什么……”
她抬头的时候丝巾往下滑了半公分,露出脖子上一点细微的红痕出来,被江枫悦眼尖地发现了,二话不说洗干净手,蹲在秦云面前,“我手上腥,你自己把丝巾解了。”
“阿悦……”
“我说把丝巾解了。”
“阿……”
“别让我说第三遍。”江枫悦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秦云从没见过江枫悦真正生气的时候,吓得瑟缩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摘了脖子上的丝巾。
丝巾离开秦云脖子的那一刻,江枫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进去,心也揪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秦云畏畏缩缩道:“是……今天在楼下碰到了个疯子……”
“自称是我爸的老鬼?”
“嗯……嗯。”秦云装作低头择菜,手上来来回回一颗菠菜被她快揉成碎末了都不知道换一颗。
江枫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后槽牙麻木地咬合在一起,手攥成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短得刚好与指尖齐平,却在手心里掐出了四个鲜红的指甲印。
周围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般,秦云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有点害怕此时的江枫悦,抓着她的拳头,唯唯诺诺道:“阿悦……你的……你的手……”
江枫悦突然一把把秦云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勒住秦云,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对不起……”江枫悦吻着秦云的耳廓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很害怕,全身都在轻微地抖动,江万年那个老家伙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江枫悦只怪自己没想到这一层,让秦云身处险境。
秦云脖子上那四个紫红的指印,跟斩首一般,看得江枫悦心惊胆寒。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秦云一直在择菜,手上沾了好多邋遢,面对江枫悦突如其来的不安的拥抱,张着两只手不知怎么放,只能放松身体任她抱着,安慰道:“反正他都被打跑了,咱们提醒小区门卫下次注意,别放他进来就行了嘛,这点伤抹点药几天就好了……啊!”
“怎么了?”江枫悦紧张地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问:“是不是脖子疼?还是我弄疼你了?”
“我……忘了买药了……”秦云尴尬地笑了笑。
“我去吧。”江枫悦边起身边解开围裙,把秦云手上还没弄完的菠菜扔回盆子里,“你别弄了,待会儿我回来择。”
她丢了魂似的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拿上钱换鞋出门,弯腰系鞋带,手指绕着绳子,一个蝴蝶结打了一半,又松了绳子站起来,走到秦云跟前,把她牢牢牵在自己手里,“你和我一起去。”
“晚饭还没做呢……”
“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