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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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树没回答,她想到了上辈子那个绕口令似的笑话,什么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我猜不猜,然后嘴角就陷了下去,带出一个好看的笑。
这次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的长,吃完饭后秋树就拉着游芒往回走,中午前学生会还有个会要开,她得比其他人早一点回去。
开会地点是行政楼这边,进校门没多远就是。秋树看了看游芒:“你先回去午休,我去开个会。”
游芒理都没理,自己转身就走了。
秋树看着游芒的背影,有些搞不清楚游芒这是怎么了。
她还在想,叶静就跟个幽灵似的趴了上来:“秋同学,秋会长,你能告诉我……你和这游芒同学到底什么关系吗?怎么突然变这么好?”
秋树听到叶静的问题,也不慌,只笑了下:“我对游芒同学,一见如故。”
叶静不信,她盯着秋树看了几秒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不甘心地扭过头:“走吧,去开会。”
会上没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总结一周以来的工作内容,以及薛主任今早扔下的“炸…弹”。
秋树盯着成立社团的记录看了好一会儿,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拿了自己班级和三班的考勤本就走了。
这考勤本是给学习委员的,登记每天每一堂的课,还得老师签字。要少一个,那就班级和任课老师都会扣分。
考勤本分单双周,每周都会更换一个,由学生会的人去分发到每个班上。要没空,就各班学习委员自己去学生会拿。
秋树说帮三班一起拿,其他人也没意见。
叶静狐疑地看看秋树,又看看考勤本,扑上来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秋树笑:“你不去食堂小超市了?”
叶静每次午休前都要去,可她实在太好奇了,秋树以前从来没有帮三班拿过什么东西。她招手让隔壁二班的人帮她带东西回去,自己拽着秋树不撒手:“没事,有人帮我带,我跟你一起回去。”
秋树笑了笑,由着叶静挽着自己的胳膊,带着人回去了。
到了楼梯口,她把自己班上的考勤本递给叶静:“你把这个给何璇,我把三班的拿过去。”
她说着就轻轻推了一把叶静,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自己就朝三班窗户口走过去。
游芒已经看到她了,提前把窗户打开。
秋树把考勤本递过去:“你们班的。”
游芒接过。
秋树笑了下:“那我回去了。”
游芒:“嗯。”
说完就走了。
叶静在那儿等着,距离也不远,模糊能听见几句。见秋树回来,她有些不可思议:“你真的就只是去给考勤本?”
秋树点点头:“是啊。”
叶静:“我不信。”
秋树冲她一笑,拉着她回了班级。
叶静见她不接话,自己又憋不住,干脆把自己的疑惑全给说出来了:“我觉得你们俩肯定有问题。”
担心秋树又不接话,叶静自己把“有问题”的一二三四全说了:“二班就在隔壁,你就光拿了三班的。还有……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在帮游芒啊。”
秋树笑着看她:“还有呢?”
叶静被她笑得发毛,心说还有什么?简直不要太多了!她动了动嘴,忽又凑过去小声道:“秋会长,秋同学,你就告诉我呗,你怎么突然和游芒关系这么好?我看论坛都说了,你这几天……”
秋树沉吟一会儿,她说:“我们现在是室友。”
这简直就是个劲爆消息啊!叶静张大嘴,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还说游芒换了寝室,结果没想到换到秋树那里去了。她转身就想去摸手机,好上论坛跟大家分享这一炸…弹。
秋树也没拦着,她住的又不是无人区,要不了几天就会有人知道。
下午最后一节课一结束,秋树就跑去堵游芒了,拉着人去食堂吃饭。
最后游芒一个人回的寝室,秋树被学生会的人给绊住,拉着去开会。说学校最近的两大“项目”——学生风采大赛和秋季运动会。
秋树一脸莫名:“这些不应该是老师去管吗?”学生会最多就是协助管个纪律。
其他人不这么想,当然是掌握的权利越多越好。秋会长这两天确实不像以前那样上心,每天要找她就跟找兔子洞,堵到人就跟中了头彩。
秋树这么一带头,有些人也变得懒散起来,反正头衔也在,懒照样能躲。
叶静:“学校这是放权啊,当然,美其名曰锻炼我们的能力。反正这个事会长你得规划一下,别老划水。”
秋树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照本宣科把薛主任发下来的任务给念了一遍,像以前那样给大家讨论的时间。“讨论”基本上每个部长都要发言,挣表现。总之,管你有话没话,三两句啰嗦话总是要说的,仿佛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是有干实事的。
等大家讨论完,秋树又给各部门分工。等结束后又是四十分钟过去,要不了一会儿就到晚自习了。
秋树想了想,打算找薛主任好好聊一聊“哪个年龄段就应该干哪个年龄段的事情,强行在应该努力学习的时候锻炼个人能力属于揠苗助长、丢了西瓜拣芝麻,高中生目前应以学业为主”的内容。
和薛主任“聊”上大半会儿,还没走进寝室大楼,又到晚自习时间了。
秋树看了眼腕表,无声地叹了口气,掉头回教室去了。
晚自习,秋树朝三班窗户口看了好几眼,每次看过去游芒都是低垂着眼做作业,或者复习。
对方始终没有抬头往这边看,秋树静下心,打算先把今天的作业都给写完,不懂的晚上再问游芒。
坐在前面的叶静时不时回头看她几眼,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秋树没出声,同桌应帅就先说话了:“叶静你干嘛呢?暗恋秋树啊?这都看了好几次了。”
一班班主任平时晚自习都不来教室,因为应帅这个班长当得好,再加上学生会会长也在自己班上,十万个放心。
应帅的声音不大,叶静还是窘了一下,她说:“哎呀,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然后就别别扭扭地转过身,没再回头看。
就跟小石子落进湖水里,只那一声扑通之后,湖面就恢复平静。
秋树轻轻勾了下嘴唇,斜对面三班窗户口的游芒看到了,她蹙眉想了下,又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游芒记小本本:吃完晚饭没回来过,没找我。
秋树:等等,你什么时候有的小本本?我看看。
游芒:算账的小本本。
秋树:……
第8章 诗集
晚自习结束,秋树就挤着人流出去,眨眼间就不见踪影,生怕又被人给拦住。
她去小超市买了个台灯,又买了点零食就回了寝室。
游芒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凳子上写作业。因为寝室里的灯光不像教室里的那样亮,所以她在桌前又夹了个小台灯。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姿势都没有改变一下。
秋树放轻动作,她笑着说:“我回来了。”
游芒那边沉默一会儿,才应声。
秋树已经习惯了她平时不是s石头就是慢半拍的回应,进来以后把东西放桌子上,把台灯插上电,这才从包里翻出卷子和作业本,也跟着开始把剩下的题给做了。
室内只余沙沙的笔声。
秋树做完最后一张卷子,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她把卷子翻回第一页,从第一题开始检查,当看到第二题时,她才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劲。
她捏着卷子没动,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游芒那边的确是没声音了。
扭头去看,游芒正翻着一本课外书在看,却是好半天没翻动一页。秋树扫了眼卷子,忽然明白过来,游芒这是自己做完了作业,担心秋树有问题要问,所以在下面看书等她把卷子做完?
秋树没再检查,而是拿起作业坐到游芒边上。
她冲着游芒笑了笑,游芒就把书给合上,放到书架那里。秋树看了眼,那本书的书籍上写着三个字《飞鸟集》。
秋树一下就走神了。
上辈子游芒给她寄过一张明信片,上面的两句诗都是出自泰戈尔的这本诗集。
“哪里不会?”
游芒的声音远远地砸进秋树的耳朵里,将她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秋树翻开卷子指了指被她空出来的题。
游芒照旧给她讲清楚。
这次不懂的题比较少,讲完以后还有二十分钟才熄灯。
游芒开始收拾桌面,秋树盯着她:“我今天跟你说的社团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游芒:“没兴趣。”
秋树笑了,刚开始她还没想好申请什么社团,游芒肯定不会告诉她真实的想法,所以她只能自己去想。等看到那本诗集,她忽然就想到申请什么社团了:“那就文学社好了。”
游芒不搭腔,秋树也不介意,把卷子、本子一卷放回桌上,跟在游芒身后就挤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算太大,两个人站一堆,肩膀都挨在一起。游芒侧过身避开秋树的接触,秋树笑了下,不动声色地移开点步子,免得把人给挤到坑里去。
游芒挤了牙膏就开始刷牙,秋树在她旁边动作慢吞吞的:“写申请计划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名字填在社长那一栏,我自己就是副社长。”
游芒皱眉,像是想要反驳,但却没有,直到秋树已经讲完,刚要把“那就这样决定了”给说出来时,她才漱完口反驳:“没兴趣。”
秋树似笑非笑:“那我刚刚说那么多,你不反驳?”现在都说完了。
游芒面不改色,扫一眼秋树握着的牙刷,上面牙膏早就挤好了:“你喜欢含着牙膏泡沫说话?”
秋树一顿,她丝毫不觉生气,反而觉得稀奇——这大概是游芒第一次对她带有情绪地说话,平时都是没什么表情,让她还以为自己在和石头说话。
秋树莞尔:“那等下再说。”
游芒像是没听见,也没有理会,直接伸手拿过帕子开始洗脸。
秋树就在旁边刷牙,两只眼睛却是放在游芒身上。
游芒从晾衣绳上取下自己的毛巾,往水龙头底下一伸,就用冷水打湿毛巾,再往脸上抹。
这个时候大多学生都还没有用洗面奶的意识,但十月的天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有勇气去碰冷水的,至少秋树肯定做不到,铁定得拿个盆子放热水兑着冷水,又或者洗澡的时候一起把脸洗了。
瞧见游芒面不改色用冷水洗脸后,就又提着水壶进去,像是进去泡脚了。
秋树忍不住泄露出几丝笑意,被游芒看见了。
游芒也不出声,只默默无言地看着她,用眼神在询问她笑什么。仿佛她不给出答案,游芒就不走了。
秋树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捧着水将嘴边的牙膏泡沫都洗净,她想说没什么,最后还是老实答道:“我还以为你会用冷水洗脚。”
游芒丢下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眼神走了,可在秋树看来,怎么都像是在吐槽她:你真无聊。
秋树漱完口、洗完脸,也跟着进去,提着水壶和盆子打算泡脚。
对面游芒已经上床了,秋树看向游芒——不仔细还以为她在发呆,正因为看不出来,所以她大大方方地打量起游芒来。
游芒的床铺隆起一个小包,她睡觉连脑袋也都盖住,只留出一点点的头发,看着就像个蚕宝宝,乖巧得让人不可思议。只有等她醒过来,别人才会知道她有多么的拒人千里。
秋树想,游芒这样盖着脑袋,她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吗?
盆里的水变冷了,秋树就去摸床上的擦脚巾,找了半天没能找到,才想起放在阳台那里忘记拿进来了。
她看看对面,想叫对方帮下忙,又觉得对方已经睡下了,这样穿着单衣钻出被窝又容易感冒。她想了想,自己将脚从盆里抬起来,打算赤脚快速走到阳台去拿,回来再洗洗脚就行。
不等她行动,那边的游芒就将被子猛地一掀,黑着脸从床上起来,踩着凉拖就冲了出去。秋树想着她应该是去上厕所,等对方出来让游芒顺手拿下毛巾是可以的。
结果游芒没去厕所,而是拽下那条嫩粉色的毛巾进来,看也没看地扔到秋树怀里,又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里睡了。
秋树看看怀里的属于自己的擦脚帕,又看看对面调整完睡姿就一动不动的游芒,忽而唇角下陷,眼里满含笑意。
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却把自己过得这么别扭,也是非常可爱了。
“谢谢。”秋树说。
意料之中的,游芒并没有回应。
把水倒了,秋树也跟着躺上了床,寝室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台灯挂在床头发着黯淡的光,扯着人的影子变幻出各种奇形怪状。
“晚安。”秋树将台灯拧灭,寝室瞬间被黑暗吞噬,只余外面的夜风还在发出声响。
等到第二天,班主任在班级讲了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