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蜜-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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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屎夏忝牵米虐伞!�
盒子上面印着三星的logo,是现在刚出的最新款翻盖手机,很有少女气息,颜值也很高。
“谢谢爸。”
秋树说着,伸手拿过两个盒子,自己先选一个颜色,然后把剩下的那个递给游芒。
游芒没伸手,秋庭荭笑眯眯地说:“拿着吧,也都是别人送的,你不要,这部手机也只能放着。”
游芒接过手机,低声说:“谢谢叔叔。”
秋庭荭笑说:“你是秋儿朋友,把叔叔也当家人就是,不要客气。”
游芒抬眼看了秋庭荭一眼,她发现,这一家子的人都很爱笑。
回了房间,秋树就挤着游芒那边写作业,她说:“习惯了和你一起写,不跟你一起,还写不出来了。”她说完,还抬脸对游芒笑了下。
游芒轻声说了句:“骗子。”
秋树正聚精会神地解着题,以为游芒不会回答,也就没仔细听,刚好错过了游芒的那句话。她扭头问:“你说什么?”
游芒不回答了。
秋树用余光扫了游芒一眼,笑了下。
写完作业,秋树看着在洗漱的游芒,半开玩笑说:“晚上要不要我陪你睡?”
游芒没回答,秋树起身把卷子都摆放好,也没有带走,打算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自己的房间。她走到门口,朝卫生间的方向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叫我。”
游芒漱了口,从卫生间探出头来:“你把手机拿走。”
秋树转头,哪怕是疑问,她的嘴角也还是上翘了一点弧度:“为什么?你不喜欢?”她还特意把白色的那部给了对方,从平时的观察中,对方似乎更喜欢白色。
游芒擦了擦脸,没说原因,而是走到桌前,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盒朝秋树递过去。
秋树站直身体,她看着游芒,神情认真道:“已经送给你了,它是你的。再者,我们是朋友。”
游芒:“手机,太贵重了。”
秋树:“对我来说,你更贵重。”
话一出口,秋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她摆摆手又补充:“我真的是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会想送你礼物。”
游芒抬眼看她:“这是秋叔叔送的。”
秋树不慌不忙道:“嗯,我也想送,只是被我爸抢先了。”
游芒看着秋树,两人在门口对峙片刻后,游芒收回了手,把盒子又拿回来,随意地放在桌子上。
秋树沉默会儿,又笑着说:“我先过去了。”
游芒没有回头,秋树就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前,她暗暗松了口气。
想起自己房间里的两个手机挂件,打算还是过几天再拿出来吧。
不然,天晓得又会被游芒看出什么。
秋树在游芒的门口站了会儿,她朝二楼的书房那边过去。
推开门,秋庭荭正在打电话,看到秋树进来,他抬手示意秋树等一会儿。
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和一台开着的电脑,后面的书架里有秋庭荭爱看的,也有秋树和舒馨爱看的。旁边的置物架上摆着的,是秋树从小到大的奖杯,还有一家人的照片,其中秋庭荭和舒馨的两人合照最多。
打完电话,秋庭荭看向秋树,脸上带着真心的笑意:“你爸的演技怎么样?没被小芒看出来吧?不过那孩子……也是真的很有礼貌,也不怯场。”挺少见的。
秋树伸手捂脸,在秋庭荭和舒馨面前,她莫名就会多一分孩子气:“是挺好的,但是我刚刚……好像被她猜出来了,送手机是我的主意。”
她把刚刚和游芒关于“送好朋友礼物”的对话说了一遍,又着重强调:“游芒真的很聪明,嗯……比起我,还差那么一点。”
秋庭荭看了秋树一眼,笑而不语。
秋树站起身:“好了,我就是来通知一声。我先回去了,爸你也早点休息。”
秋庭荭点点头,秋树转身回房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是双重生,但是流氓重生的会很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嗯,她重生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反正她现在还没重生,笔芯~
第13章 钓鱼
第二天,舒馨拉着秋树和游芒两人去到后面的玻璃房帮忙。
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每天光是为了照顾花草就会花去大量的时间,难得这周末来了两个人,舒馨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年轻人就是精力好,记性也好。”舒馨说,三两下就把她安排的事情给做完、做好,不像她,总是觉得那里没做好,这里还缺点什么。
指点了两人几下,就开始说起一些最近听到的新鲜事,但很快的,她又跟张姨聊了起来。
秋树和游芒两人拿着兑了营养液的水喷洒,时不时说上几句话。大多时候还是秋树在说,游芒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回应。
到下午,在舒馨“抓人”前,秋树拉着游芒去了附近的湖泊钓鱼。
鱼竿是从小库房里拿的秋庭荭的,秋树带着游芒往别墅区后面走去。
那边没有修建房屋或别墅,仿佛就是为了净化这里的空气。
在那里,有一棵榕树,长得很茂盛,以榕树为中心扩散是大片的草地,颇有电影画面感,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坡。据说本来是打算修建成高尔夫球场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放弃了,避免杂草丛生,还是定期安排人来修剪草坪。
在榕树往前走几百米,是一个小型“湖泊”,顺着水流往前是通往外面的大河,是H市很有名的一条河。后几年城市发展,这条河因为环境治理没做好,特别臭,又被H市本地人自黑调侃。
秋庭荭和这里的邻居常去去这个湖泊钓鱼,秋树一直没有去看过,虽然她后来才爱上钓鱼这个活动。
带着鱼竿桶和钓鱼包等等工具,秋树就带着游芒前往秋庭荭曾经跟她说过的地方。
当经过一栋栋间距很远的红屋顶房子,步行很长一段距离,身体都开始发热后,她们终于到了那棵“远远就能看见,但怎么也走不到”的大榕树边。大榕树前面是被阳光照射得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能看见鱼儿跳出水面。
阳光化作温柔的大手拂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这一片美得像个仙境,除了温度有些低。
秋树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她头也没回地说:“我爸说这边风景很好,我竟然一次也没来过。”
秋庭荭今天又出门了,大概晚上才回来。
“他说那棵树上有很多鸟,”很有点小鸟天堂的感觉,不过还是比不上,秋树指了指那棵榕树,像是想起什么,她眯眼笑了起来,“我爸说,他和朋友第一次去,站在那树下抚摸树干,结果鸟屎落他身上了。”
游芒扯动了下唇角,秋树没有看到。
经过那棵榕树时,秋树停下脚步,她看向游芒:“你想过去看看吗?那边有个秋千。”
她们走到榕树的另一边,就看到了被主树干遮挡住的秋千,很好看,两人的。
“放心,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那么‘幸运’,被鸟儿光顾的,”秋树笑着说,“我爸说我去坐过几次,从来没被滴过。但是我爸……”
她耸肩:“他运气太差了。后来他就不爱带我来这里荡秋千了。”
见游芒不感兴趣的样子,秋树就离开了那里,继续往前走:“我会叫秋树,也是因为这棵榕树的原因。只是‘秋榕’这个名字我爸不太喜欢。”
游芒扫了一眼榕树,又去看秋树。
秋树笑,她站在原地:“你想听我名字的由来?那就是一个故事,下次讲给你听吧。”
游芒应了:“嗯。”
秋树看向游芒,她唇畔扬起的弧度有些温柔,眼睛眯起来像在发光,其实这一刻她很想去摸摸游芒的头。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并没有上手。
两人在岸边坐下,没过多久就有一阵一阵的风吹过来,拼命往人脖子里钻,吹得人透心凉。
秋树吐出一口白雾,笑说:“春秋来其实比较好。我们这次只是刚好抓住秋天的尾巴,不至于让我们钓个鱼就冻感冒了。”
游芒学着她把饵挂在鱼钩上,秋树放慢自己的动作,把鱼钩甩了出去,浮漂在湖面跳动两下停住了,慢慢游荡开,又被鱼线给扯住。
秋树钓鱼技术不怎么样,她只是喜欢在发呆的时候做一点事,哪怕提着个空桶回家。
游芒显然比她更专注,在她发呆时,对方接连钓上两条了。秋树看得很羡慕,她问:“你这运气真不……不,应该是你技术挺好的。”
游芒瞥她空着的桶,将刚钓上来的鱼取掉鱼钩,扔进了秋树的塑料桶里。秋树一下高兴了:“这下总不用提着空桶回去了。”
游芒没有回答。
“我爸第一次钓鱼,空手而归;第二次钓鱼,带回来这么大的鱼,”她比了比自己的小拇指,“我妈乐了好几天。后来我爸就专门去那种人工湖泊,里面放的全是大鱼,但他运气比较差。”
她没说怎么个差法,她觉得游芒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到天色渐淡,两人就收拾回去,这一片的路灯已经慢慢亮了起来,两个人踩着灯光回去,影子随着她们的动作起起伏伏。
回去以后,舒馨说把鱼养上几天:“比你爸强多了,就放这里养养,让他多学学。”
秋树朝游芒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无声的阳光笑容。
游芒走神了两秒。
饭桌上,舒馨说起鱼的事,秋庭荭说:“小芒运气不错。”
秋树:“这是天赋。”
秋庭荭:“嗯,我钓鱼运气就比较差。”
秋树:“……”
吃过饭,秋树拉着游芒去做作业。
当作业写完一大半以后,她才说:“为什么我们放假也要晚上写作业?这对眼睛不好。”
游芒没回答,秋树又说:“今天把作业写完,明天回校之前,我们还有大半天的时间。不如去哪儿玩?”
游芒:“你是学生会会长。”
意思是提醒她得早点回学校,秋树看着游芒,嘴角的笑容没变:“这有什么影响吗?总不至于周末还给我增加任务吧。”
游芒皱眉,明显觉得是。
秋树盯着游芒看了会儿,直至对方扭过头不看她,她看着游芒的侧脸:“我们今天晚上先把作业写完,早上早点起来把剩下的写了,出门的时候就让司机绕一路,去外面转转。”到时候就有机会把那一对手机挂件给拿出来。
游芒没回答,秋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早上,两人写完卷子也没检查就出门了,这个时候不只是学生卷子多,老师也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去每张都批改。最多就是在上课的时候讲一讲需要注意的题型,甚至一些卷子根本就不讲,直接让学生去对答案。
秋树和游芒轻松得多,她要是想知道解题过程,直接问游芒非常方便。
市中心距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但也不是太远,坐车就快很多。
到了地方以后,就让司机在这里等她们,逛够就给司机打电话。
两人现在还是学生,对一些小玩意儿比较感兴趣,比较大件的玩偶不方便带着就没有买了。
秋树钟爱卡通动物造型的东西,她想买的东西很多,但也完全拿不下,所以只能忍痛选择了一两个。首先,她和游芒一对的帽子等等必不可少,她笑着解释:“这是闺蜜款。”
售卖的店员没有解释这并不是闺蜜款,其实这些就是同款,只是买的人会给它们定义,他们也不会跟钱过不去,顾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秋树把帽子递过去时,她总觉得游芒的眼睛有些不一样,像在发光,但又很快沉寂下去,像是掩藏在水面下的星子。
游芒没有拒绝,她接过帽子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把短发给挽在耳后别着,将她的五官和脸颊露了出来。帽檐将她的刘海压得向下,刘海因过长,发梢戳到了她的眼睛,秋树就又帮她把刘海拨弄了几下。
那只手很软,指尖的温度有些凉,像是一块玉。
可游芒觉得,那是滚烫的温度;擦着的地方不是她的皮肤,是她的心跳,每擦一下,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游芒捏住那两根手指,很快又放开,她的声音有些冷:“我自己来。”
秋树体贴地收回手,只是站在她旁边看着游芒调整帽子的位置。
她的脸上戴着始终如一的笑容,目光则是在看镜中的她,那眼神很温柔,呼吸就像是喷在她的后颈,叫人呼吸都显得困难。
“我的校花地位不保了。”秋树说。
镜子里的游芒眉眼精致,唇色像樱花瓣,少女气息十足,看过去就像是一颗青涩梅子戴着可爱的小熊帽子,让人不敢下嘴去咬。
游芒很少照镜子,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又把帽子取下来,没有说不要,但也没有再戴的意思。
秋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什么也没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