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妖后的小太监-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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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领命后扶着姚喜上了新雇的马车,出城往南去了。
隆宜则领着人在街市挑选要送给万妼的东西。
***
太后宫中。明成帝高声对在殿外候着的宫女道:“取壶酒来,再叫厨房做些小菜。”
万妼听明成帝这么说,皇帝似乎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想和她把酒长谈?她现在满心都是姚喜,喝完茶后陪二人聊了那么久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明成帝和兰婕妤送走,继续方才和姚喜的未尽之事。“你俩回去吧!哀家乏了。”
“太后乏了正好,酒能解乏。”明成帝知道万妼在逐客,故意装糊涂。刚才奉茶时,万妼这丫头没少捉弄他,眼下万妼想打发走他和兰婕妤,好再传那个叫姚喜的小太监进来伺候,他偏不让。
万妼冷眼望着一脸坏笑的明成帝道:“哀家困了。”
“太后困了也正好。酒能助眠。”明成帝没忍住偷笑出了声。
姚双兰在一旁看着明成帝在太后娘娘面前淘气的样子,觉得二人还真是像母子。她也知道太后娘娘急着让她和皇上走,是还要弟弟进来伺候。想到弟弟之前打扮得妖里妖气,在太后娘娘面前强颜欢笑的模样,姚双兰又是一阵心疼。
送弟弟离宫的事刻不容缓!她拜托过隆宜,一有机会就送弟弟出宫,只可惜弟弟一直和太后娘娘形影不离,找到机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万妼觉得冯乾这孩子就是欠收拾,没规矩地突然闯入大殿吓坏了她家姚喜不说,现在又装糊涂故意硌应她。“皇上要真这么想陪哀家,不如哀家以后日日都去乾清宫用膳吧!皇上要是还嫌不够,哀家宿在乾清宫也不是不可以!”
万妼说完成竹在胸地冲明成帝一挑眉:冯乾你敢坏哀家的好事,哀家就坏你的好事。来啊!互相伤害啊!
明成帝心虚起来,他知道这事儿万妼铁定做得出来。他和兰婕妤之间本来进展就缓慢,要是万妼日日来乾清宫捣乱,他和兰婕妤之间只怕说句知心话的机会也没有了。而且万妼若当真宿在乾清宫,二人终究不是亲母子,哪怕再清白也难免会落人口舌。万妼这疯丫头不在乎名声,他却是在乎的。
“太后歇息吧!朕和兰婕妤就不打扰了。”明成帝一如既往地认了怂。
明成帝和兰婕妤一走,万妼就吩咐殿外的宫女道:“传姚喜进来!”她和姚喜之间的财色交易还没完成呢,万妼从盒子里取出一千两,露出了甜蜜的笑。
宫女看着姚喜往溪水那边去了,便回话道:“姚公公出去了,娘娘请稍候,奴婢马上叫人去找。”
“她没说去哪儿?”万妼的语气淡淡的,并没太在意。
“公公兴许又去隆宜公主那边了吧!”宫女道。姚公公有事儿没事儿常往隆宜公主那边跑,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万妼有些不快,她明明嘱咐过姚喜,没有她的旨意不许到处疯跑,哪怕隆宜那里也不行。“她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差人去把她叫回来吧!”丫头疯得不知道着家,都过这么老半天还没回来,看来又和酒腻子隆宜喝上了。
不过酒能助性,喝一点也好。万妼不由得想起姚喜酒后微醺的诱人模样,想到自己即将对姚喜做的事,既期待又紧张。她背着姚喜看了许多艳书春画,也在脑海中预想过无数和姚喜行事的画面,不过看归看想归想,真的做还是不一样。
去溪水那头寻姚喜的两个宫女听隆宜公主宫中的人说姚喜并未来过,便商量着道:“你去宁安宫那边瞧瞧,我回去禀告太后娘娘。”
宫女在殿门外站着回话道:“娘娘,公主殿下那边说姚公公并未去过。”
万妼听宫女说姚喜没去隆宜宫里,脸上的怒气又多了三分,除了怒气,还有些隐隐的担忧。姚喜是爱没事儿就往外跑,可从前除了隆宜那边,但凡去稍远些的地方,哪怕不回禀给她,也会跟宫里其他人知会一声。比如要回司苑局一趟什么的。
林昭仪宫里那件事儿是内官监那个叫六福的太监有意陷害姚喜,姚喜跟在她身边定然无事,但离开她身边可就未必了。“差人去司苑局问问,还有宁安宫和钟灵宫。如果还寻不着人,就传哀家的旨意,搜宫!”
万妼没有用午膳,她吃不下。
更漏一直走着,不断有人来回话。
“回娘娘,司苑局找过了,没有。”
“回娘娘,芫茜姑姑说姚公公领了节礼再没回过宁安宫。”
“回娘娘,钟灵宫那个叫寒秋的宫女说有些日子没见过姚公公了。”
天色渐晚,转眼日头已掉落到了城墙边,宫里也点上了灯。万妼坐在大殿里一言不发,手里紧紧攥着一千两银票。
“娘娘……您多少吃点吧?”芫茜听说姚喜不见了,放下宁安宫的差事赶了回来,回来听说太后娘娘今儿一整天只用了点早膳,便命小厨房用肉汤炖了点菜粥,亲手端着要喂娘娘。
万妼摇了摇头,她没有胃口。她已经下旨搜宫了,还是没有姚喜的下落。
如果找不着姚喜,只会有两种可能。
要么被人害死之后毁尸灭迹了,要么离开皇宫远走高飞了。
万妼更希望是第二种,姚喜要是昨日不见的,她也会更相信第二种。姚喜还有离开她的念头她当然会难过,可是只要人没事就好。姚喜要是逃了,她可以把人再抓回来,在相处中慢慢打消姚喜的不安。
但姚喜今日才向她坦白了一切。打定了主意要出宫的人,怎么可能多此一举冒死向她坦白一切呢?姚喜不可能是主动离开的,要么是遇害了,要么是被人送走了。
被人送走……
万妼不由得想起中午那会儿来过的兰婕妤,兰婕妤向她敬完茶后,还东拉西扯地和她说了半天话。当时她以为兰婕妤在努力向她示好,现在想来却有拖延时间的嫌疑。兰婕妤为了姚家和姚喜的安危,把人送出宫去也是情有可原的。姚喜犯的毕竟是祸及全家的大罪,她可以不在意,兰婕妤却很难不担心。
“起驾乾清宫!”万妼起身对芫茜道。她不确定姚喜是出事了还是出宫了,所以不敢耽搁。若是被兰婕妤送出宫去了当然好,若不是就糟了。
到了乾清宫,万妼不等人通传就闯了进去。
明成帝正和兰婕妤对坐着说话,见太后来了忙起身道:“姚喜不见的事朕已经听说了,太后放心,人一定会没事的。”他从未见万妼这么在意过谁,虽然对姚喜并无太多好感,但因为万妼的缘故也不得不对此事上上心。
“皇上出去一下吧!哀家有事问兰婕妤。”万妼没有废话,她担心姚喜的安危,如果人不是被兰婕妤送走的就是出事了,她得赶紧另想办法救人。
明成帝想问万妼和兰婕妤之间有什么事是他听不得的,还没开口就见万妼瞪了他一眼,便识趣地领着人出去了。反正呆会儿问兰婕妤是一样的,万妼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别招惹别妙。
万妼待人都出去了,只剩她与兰婕妤时,对站在她面前刚行毕礼的兰婕妤道:“哀家知道你是姚喜的姐姐。”
姚双兰被太后娘娘这话吓得怔住了。
“不是姚喜说的,是哀家自个儿查出来的。”万妼霸气十足盯着兰婕妤道:“你放心,姚喜身上的罪和你们姚家的案子哀家都会摆平,你和姚喜之间的关系哀家也会替你们瞒着。现在!你老实告诉哀家,是不是你把人送出宫去了?”
姚双兰在想该怎么回答太后娘娘的问题。下午那会儿知道弟弟不见后她也很担心,可是她不确定是隆宜帮忙把人送出去了,还是东厂孟公公对弟弟下手了,她还没来得及去隆宜宫里打听。
“不是臣妾。臣妾从娘娘那里回来后一直陪着皇上在乾清宫的。”姚双兰如实道。
万妼看兰婕妤在犹豫,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她盘问谁在意的从来不是答案本身,人没说出口的话可比说出口了的要真得多。兰婕妤只说不是自己,却并未央求她赶紧找到姚喜的下落。再说了,兰婕妤大小也是个主子,又有唐怀礼在一旁相助,根本不用亲自动手。一直陪着皇上这种借口,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说辞。
兰婕妤有事瞒着她!
“不是就好。”万妼话里有话地对兰婕妤道:“敢把姚喜从哀家身边带走的人,无论是谁,哀家都饶不了他!”她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回宫的路上,万妼坐在轿中对芫茜道:“让英儿芙儿盯紧兰婕妤。”看着芫茜,万妼不禁想到了唐怀礼,兰婕妤刚出冷宫,身边伺候的人也没个亲信。送姚喜出宫这件事,唐怀礼很可能搭了把手。“姑姑最好提醒下你家唐怀礼,有的忙能帮,有的忙不能帮。”
芫茜知道娘娘这是怀疑唐怀礼与姚喜失踪之事有关,她不敢帮唐怀礼说话,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万妼沐浴后没有用晚膳就睡下了。
她没睡在寝殿,而是歇在了暖阁。褥子和枕头上还有姚喜的味道,两只枕头,万妼睡了一只抱了一只,她把头埋在枕头上用力吸了一口气。那种熟悉又另人向往的味道灌入鼻腔,最终飘进了心里。
万妼侧身蜷缩成一团轻轻合上了眼,一行眼泪横流过鼻间与另一行眼泪相汇,滑过脸颊落在了枕头,把石榴红的锦缎枕面染成了深红。
她怕再也找不回姚喜,怕姚喜从此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心一阵一阵地疼,像是被人揪着拧着掐着拿刀子扎着。
入了夜还未到隆宜公主的封地,宫女领着姚喜住进了客栈。
因为姚喜要吃饭要如厕要睡觉,不能一直这么捆着,宫女便替她松了绑,用早就准备好的铁锁将姚喜的脚锁在了床柱上。“姚公公多担待,公主殿下的吩咐奴婢只能照办。这链子长,您在房中走动是没问题的。”
“谢谢姐姐。”姚喜甩了甩僵痛的胳膊,眼睛有意无意地瞟着宫女腰间别着的钥匙。
第98章
宫女将姚喜的脚锁上后; 又给她摆好了饭菜; 和善地笑着道:“姚公公用完饭早些歇息吧; 明日咱们早点上路的话; 夜里就能到了。”
姚喜又瞟了眼宫女腰间的钥匙,有些失望地问道:“两位姐姐不住这里吗?”要是不住这儿; 她就没有偷钥匙逃走的机会了。
逃跑这事儿姚喜想了一路。她是午间被绑出宫的,直到入夜住进客栈大致行了半日路; 一路上不太颠簸; 马车应该行得不快; 还没有走太远。她要是能打开脚上的锁,趁夜偷匹马往皇宫的方向逃; 最迟明日清晨就能到宫城。
也还好她要回的是皇宫; 京畿的百姓都知道在哪个方向。
等到了宫城就简单了。司苑局每日清晨都要采买果蔬,她知道开宫门的时辰,只需在宫门外等着司苑局的人出来; 让他们带她进宫就行了。
她怎么说也在司苑局当了一年多的差,后来又在太后娘娘跟前得了脸。不夸张地说; 她就是司苑局活着的传说; 众人的榜样; 难以复制的成功,百年难遇的人间奇迹。别的地方不清楚,反正司苑局铁定是人人认得她的。
“公公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宫女脸色有些不快,她觉得姚喜这问题未免太失礼了。她们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跟一个太监同处一室呢?更别说这太监还是太后娘娘的宠侍。“我们住隔壁间。”
姚喜假装害怕地道:“我并没有冒犯两位姐姐的意思。只是想着客栈里的人南来北往的; 夜里没准会有杀人越货的歹人闯进来呢?我又被锁着逃不开,若真进了歹人岂不只有等死的份儿?”
见宫女面色有些松动,姚喜又委屈巴巴地轻手拽着宫女的袖子撒娇道:“拜托姐姐了,姐姐是知道我的,绝不可能对您二位做不合规矩之事……”说完还可怜地眨了眨眼,满脸的清纯无辜。
宫女对姚喜的印象确实不坏,都是叫姐姐,姚喜给人的感觉就很清爽,而别的太监就总有一种油腻猥琐之感。姚喜这孩子对人也恭敬,明明讨得了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的欢心,待人却没有半点架子,永远是和和气气的。
“公公要实在害怕,我们二人就在这里打地铺凑合一夜吧!”宫女心软地道。
公主殿下嘱咐过她们,别让姚喜逃了,但也别让姚喜吃苦,得平平安安地把人送回封地去。这一路上会遇上什么人确实说不准,公主殿下让她二人护送姚喜,也是因为她们会些拳脚功夫,遇到一般的地痞流氓或是拦路抢劫的根本不在话下。
客栈里鱼龙混杂,姚喜那一身常服又是稀罕料子,看起来非富即贵。没准真有要钱不要命的,偷偷打上了姚喜的主意也未可知。姚喜被锁在这边屋子里,若真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就糟了。
“谢谢姐姐。不过,还是您二位睡床我打地铺吧!”姚喜嘴甜地道。
“一夜而已,不碍事的。公公快用饭吧!不然该凉了。”宫女说完去了隔壁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