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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gl]妖后的小太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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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芫茜的心又酸又痛,冷笑了一声道:“奴婢也觉得。司礼监的薪俸该降降了。”
  芫茜知道朝廷的那点年俸对唐怀礼来说算不得什么; 可她心里就是气。唐怀礼要和她断没关系; 喜欢清秀可人的小太监也没关系,可是送布料嘲她老是几个意思?谁还没有年轻过似的,她认识唐怀礼那会儿比姚喜也大不了多少。
  断了也好。省得自己整日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心吊胆的。芫茜在一旁偷偷红了眼。
  万妼那双眼何其毒; 轻笑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风进了眼睛。”芫茜悲伤地抬头望着殿顶的房梁。
  “屋子里哪里来得风?”万妼同情地望着芫茜道:“哀家知道姑姑心里难受,也知道姑姑心里为什么难受。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只能随缘; 来了合心意的就牢牢握住; 实在握不住了就随它去。强求不得的。”
  芫茜愣住了。娘娘其实早就知道了?“娘娘; 奴婢错了。奴婢只想一心伺候娘娘,别无他念!”
  万妼摆了摆手:“谈情说爱与伺候哀家又不冲突。姑姑孤身这么多年都没个太监献殷勤,羡慕姚喜也是人之常情。”
  芫茜姑姑放了心,还好还好,娘娘并不知道她和唐怀礼的事。
  “没必要羡慕。”万妼不屑地瞥了眼那堆东西:“没人送姑姑; 那哀家就赏姑姑。姚喜有什么姑姑也有什么,哀家加十倍的赏。”
  “奴婢谢谢娘娘。”芫茜高兴不起来。唐怀礼出轨倒罢了,原来自己这些年来在太后娘娘眼里这么惨……
  “把那封信给哀家递过来。”万妼坐在晨间练字的书案前,冲芫茜伸出手。
  芫茜解下用绸带绑在礼盒上的信,双手呈了上去。
  万妼拿着信犹豫了一下,她大可以一把撕开,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是不该有秘密的。想了一会儿还是对芫茜道:“点根蜡烛来。”
  这信是用浆糊封上的,用毛笔刷层水,再在蜡烛上一烤,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启开了。
  “娘娘……好熟练……”芫茜看自家主子这一气呵成的手法,怎么也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万妼不无得意地说:“以前偷看先帝爷的密函练出来的。”
  “娘娘!”芫茜吓得看了看门口:“可不敢胡说!”
  万妼一边烤着信一边笑着道:“怕什么?怕谁去先帝爷跟前告哀家的御状么?别说告了没用,真有想去的哀家不介意亲自送他过去。”万妼收回信平铺在案上,用指尖捏住封口,趁热往上轻轻一启:“好了!”
  “芫茜,你去门口看着,给隆宜公主送东西的人回来告诉哀家一声。”万妼满怀着激动的心情取出了信封中那叠厚厚的纸:“啧啧啧,字儿不错啊,还是个有些学问的太监。”万妼扫了一眼信上的字道。自从看了小阉驴的字后,她瞧谁的字都觉得眉清目秀。
  在门口的芫茜听得心碎。宫里太监识字的不少,称得上有学问的却不多。唐怀礼当然算一个。
  在一起这么多年,别说信件,连好听话也没听那人说过几句。没想到追起小年轻来花样翻新,也不怕人说闲话大大方方地送了东西来宁安宫,甚至连酸溜溜的情信也会写了。
  芫茜真的好想哭。可是她不能。太后娘娘会以为她流下的是寂寞的眼泪,没准善心一发再给她指配门婚事就完了。
  万妼开始读信。
  “噫~”万妼皱了眉。
  “啧啧啧~”万妼红了脸。
  “哎哟喂~”万妼想捂眼。
  啪!“呼——”万妼把信往桌上重重一拍,长嘘了口气。可算是看完了。
  宫里断袖分桃的事不少,大家也早就习以为常了。二十四衙门那么多太监,可宫女就那么些,而且宫女要么盼着年纪到了出宫嫁人,要么盼着皇上临幸升为小主,愿意和太监做对食的不多。便是做对食也是和有些权势脸面的太监,像姚喜相好的那个钟灵宫的宫女那样的,简直是自甘堕落!
  但人都有七情六欲。不一定是情欲,感情需求人人都有,俗称有个伴儿。找不着宫女做对食,有的太监会出宫去东院西院找娼人,更多的则是结为契兄弟。
  万妼对这事没啥看法,奴才也是人,只要不误了差事,找个伴儿有啥大不了的?
  可这信还是看得她老脸一红。信上除了各种温言软语海誓山盟,还有向姚喜道歉的内容,为什么事道歉呢?为一时冲动差点将小阉驴那个啥。小阉驴果然是有些脾气的,给了司礼监那太监一巴掌外加一脚。
  看信上的意思,司礼监那太监是迷上小阉驴了。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想想也是,小阉驴都和钟灵宫那个宫女好上了,怎么可能会选一个太监?换作是她她也选宫女。
  只是万妼看着信上的内容,可以想象小阉驴在那太监身下苦苦挣扎的可怜模样,却至今无法想象小阉驴和那个宫女在一起时的画面。
  小阉驴真的太娘太弱不禁风了!
  不过想到小阉驴差点被强行那啥,万妼心里不禁有股暗火。感情之事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司礼监那太监竟敢仗着有些权势就胡来。以前小阉驴没进宁安宫倒罢了,既然进了宁安宫,这主她就得替小阉驴作了。
  司苑局那个姓廖的太监万妼也想替小阉驴收拾了,无奈小阉驴不争气,就没做成啥事儿。她有心用赏赐的方法给小阉驴长长脸,却找不着由头。
  “娘娘,人回来了。”芫茜还是一脸惆怅,她现在并不想看到姚喜。本来她对姚喜的印象并不坏,只可惜以后再见就会是情敌相见分外脸红了。
  万妼听到这话赶紧把信照折痕叠好塞回信封里,一时寻不着浆糊只能横下心伸出舌头舔了舔封口,把信封好后飞快地扔进了那堆礼物里。
  在慌乱中做完这一切的万妼悠然地端起茶漱了漱口。恶~一股浆糊味。
  给隆宜公主送东西过去的姑姑办完差事进殿回话:“娘娘,东西已送到了。”
  万妼轻点了下头:“叫姚喜进来。”
  姑姑道:“隆宜公主说要向娘娘借用姚公公半日,奴婢等先回来的。”
  “公主有没有说借去做什么用?”万妼有些不悦。借东西不需要经人同意的吗?说声借就拿走了?这是借还是抢啊?
  姑姑道:“公主说要留姚公公喝酒……”
  万妼挥手让姑姑退下了。
  小阉驴够忙的啊!和钟灵宫的宫女好着,身后还有司礼监的太监追着,去送趟东西的功夫又和隆宜公主喝上了。
  待殿中只剩她与芫茜时,万妼冷着脸道:“司礼监的太监约姚喜今夜戌时三刻在宁安宫前的桃林见面。姑姑随哀家瞧瞧去。”她这人好看热闹,也怕司礼监的太监不老实,以小阉驴那烈性子,真被糟蹋了肯定会寻死觅活的。
  芫茜有泪只能往心里流。她真的不想去,不想看不想听,为什么要让她去捉奸!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看到那样残忍的画面!
  ***
  风流浪子姚公公此刻正忙着与隆宜公主推杯换盏。
  公主殿下盛恩,姚喜不敢推辞,但也不敢忘乎所以。她清楚自己有几分酒量,在宫里时刻都得醒着神,所以姚喜只是陪饮,端起杯子架势做得足,并未喝多少。
  隆宜的目的也不是喝酒:“太后娘娘有没有说为什么让你们送东西过来?”不逢年不过节也不是她的生辰,隆宜想不明白。宁安宫的人走后她命人打开箱子匆匆扫了一眼,都是些极寻常的东西,布料摆设玉器金银什么的。
  姚喜哪里知道太后娘娘的心思,她就是宁安宫一个小打杂的。“奴才不知。”
  隆宜笑了笑,拿起洒壶要替姚喜斟酒,姚喜慌忙起身要接过酒壶,被隆宜拒了:“公公对本宫不似初见时那样自在了。”
  这不废话吗?刚见面时她只当是哪位心情不好的小主子,打死也想不到会是长公主殿下啊。而且她那日一心求死,死都不怕了,还管什么主仆尊卑,王母娘娘下凡以她当日的心境也是不怂的。
  现在不一样了。熬过风雨后日子趋于安定,想活下去的念头又回来了,作死的事也就不那么敢做了。
  “那日奴才有眼无珠,还请公主殿下不要见怪。”姚喜举起杯子敬隆宜公主,这一杯她一口气喝见了底。
  隆宜也干了杯中酒,笑道:“本宫倒觉得你还是那样更可爱些。太后为何送东西过来你当真不知?”
  姚喜真挚地点了点头:“娘娘有差事都是吩咐给姑姑们的,奴才按吩咐办差就是,不敢多嘴。”
  “嗯。”隆宜知道姚喜是真不知情也没有再问,不管万妼打的什么主意,她见招拆招便是。“公公是哪里的姚氏?我有位故人也姓姚,长得与公公有几分相似,不知你们两家是否同宗?”
  哪里的姚氏?姚喜不知道啊!忽悠太后娘娘的那套说辞再度上线:“奴才家里人没得早,打小就被人贩子拐了去,这名字是人贩子胡取的。”
  “世上真有这样巧的事也是奇了。”隆宜又笑了笑。“本宫也不敢留公公久了,再饮一杯就命人送公公回去吧!”
  “奴才可以自己回去的。”姚喜饮完最后一杯酒起身要向隆宜公主行礼,差点没站稳一头栽在桌子上。
  “公公的酒量本宫又不是没见识过。”隆宜被歪歪倒倒的姚喜逗乐了:“不过喝了一杯半,没想到醉得比想象还要厉害。你这样回宁安宫怕是要受罚的,先歇在这里,醒了酒再回去吧!”


第33章 
  姚喜虽然手脚不听使唤; 意识却清醒得很。她知道自己为了敬长公主殿下一杯酒把自个儿喝迷糊了; 也知道如果听长公主的在这里歇到酒醒; 回宁安宫怕是凶多吉少。
  太后娘娘的性子神秘莫测不说; 她现在在杂事房办差,上头有管事的; 上值第一日缺了大半天怎么也说不过去。以后还得在人手底下做事,姚喜不敢得罪人。
  “公主殿下不必担心; 奴才没有坠; 刚才子四没站稳……”姚喜撑着桌子晃晃悠悠地想往外走。
  “额……”隆宜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姚喜的醉态; 提醒道:“公公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吧。”
  姚喜走到门口忽然扶着门框不动了,回眸冲着隆宜公主傻呵呵一乐:“奴才可不可以借公主殿下宫里的浴房冲个凉?”
  她想醒醒神; 此刻醉意困意倦意正一同上涌; 妄图吞噬她的理智,姚喜不敢认输。万一一不小心睡着在长公主这里,公主殿下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点命太监帮她宽衣就完蛋了。
  隆宜冲身旁的太监吩咐道:“带姚公公去后院浴房。”
  姚喜走不稳; 只能由着那太监搀着,到了浴房门口姚喜冲太监道了谢:“劳驾公公了。”
  “水已替姚公公打好了; 就在浴桶边儿上。热的凉的都有; 公公自个儿能兑吧……”那太监看姚喜路都走不稳; 话也说不利索,担心姚喜溺死在里面,不无担心地道:“要不我留下来帮公公?”
  “不用!”姚喜笑着跩进浴房,呯地合上了门,推了上门栓。
  浴房里热气缭绕; 姚喜第一反应不是兑水洗澡,而是赶紧让胸前那对快要窒息而亡的大白兔出来好好透透气。她用不听使唤的手笨拙地解开衣裳,然后一圈一圈地将缠得紧紧的裹胸布解了下来。
  爽!太特么爽了!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
  姚喜靠在门后低头看了眼刚解放出来的胸,呜呜呜~~~都勒出青红色的印子了。
  光着身子走到浴桶旁,姚喜扶着浴桶的边,拿起葫芦瓢舀了勺凉水照着头顶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这瓢水浇走了大半醉意,姚喜清醒了许多后才敢迈进浴桶里。她得趁机仔仔细细地洗个澡,回了宁安宫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洗澡是个大难题,上厕所也危机四伏,最难办的是她经期快到了。
  以前在司苑局的时候独住一间屋子,出宫也方便。出宫的时候偷买些棉花团子棉布巾子,带回屋自个儿做成棉布包就能用了。
  在月事这件事上,姚喜的开销比宫女们大多了。古代女子来潮时多用白布巾子缝成袋子,里面装上草木灰,就跟尿片子似的,用完后灰一倒,布袋子洗净晾干还能再用。
  她不太能接受草木灰,也没有清洗布袋子的条件,所以都是用棉花和棉布缝成姨妈巾类似的东西,换下来的直接扔进炭盆里烧成灰,倒出去的是灰烬自然没人疑心。
  但这样虽然安全方便,却有两个致命的缺点。
  一是耗银子。她进宫挣的银子多半都花给大姨妈了。
  二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的房里会飘着一股极其难闻的焚化物的味道。
  不过现在想想这些都不算什么,能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眼下宁安宫的条件就难办得多了,四个人住一间屋子,经期一到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姚喜躺在浴桶里满面愁容。
  她得赶紧想办法,在大姨妈来访前解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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