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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雀灵梦舞·归晚-第62章

小说: 雀灵梦舞·归晚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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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男人啊?”

    冷岚歌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望着如同惊弓之鸟的她,继续道,“哎,娘娘你说为什么如日中天的翎帝陛下只当了七年皇帝就驾鹤西归了啊?是怎么忍心留下你这么一个美人儿孤零零地在世上啊?你们在宫中朝夕相处了七年之久,怎么也没诞下一儿半女呢?恩?你说多奇怪?”

    冷岚歌的双唇颤抖了起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不过啊,就在前段时间,有人在京中竟看到了先皇啊。”他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道,“其实你刚才看到那个刺客的时候应该心里也明白的吧?”他顿了顿,故意拖音道,“那个人,回来了。”

    “哎呀,娘娘您这次的表情我很喜欢。”他又摸上她的脸,而这一次,她一动不动,没有抗拒。他笑道,“怎么一提到那个人,你就变得这般方寸大乱了?怎么那么怕她回来啊?您刚才那股决绝的狠劲哪去了?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现在还落在了我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了她。。。放了她!”冷岚歌再也克制不住,挣命般地挣扎起来,徒劳无功地推打着身上的男人。

    “放了她?娘娘您还是先顾好您自己罢!”

    他大笑,双手猛力一按,死死压制住冷岚歌,低下头,就用唇齿恶心地啃咬着她的锁骨。

    趁着他低头,她终于抽出了右腿,狠狠向他下。体踢去,“滚开。。。!”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瞬便发狂般地双手死死掐住冷岚歌的脖子,怒道,“好你个冷岚歌!一而再再而三地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老子真不敢杀你!反正你也只是个男人女人都睡过的荡。妇!告诉你!老子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一天!你要是再敢惹毛老子,大不了就把你杀了再慢慢折磨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脖子上突然一阵凉痛,然后滚热的血就喷洒而出。

    他捂着脖子艰难地转头,在看清来者的瞬间,瞳孔难以置信地一缩,“来人。。。”

    马车不知什么时间停的,可车外的车夫和侍卫虽然听到他这声低弱的呼喊,依然全部岿然不动。

    “你。。。你们。。。原来如此。。。”他脸上的神情变了数变,登时瞪大了浑浊的眸子,撕扯着嗓子奋力喊道,“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骗了我南宫家。。。”

    他的身子摇了数下,双目圆睁地倒了下来,鲜血源源不断地染污了车厢内的狐裘。

    “娘娘。。。您没事罢娘娘?”

    男人脱下外袍披在冷岚歌的身上,极心痛地抱住了伤痕累累的她。

    “放了她。。。放了她。。”冷岚歌的目光有些空洞,嘴里气若游丝地重复着什么。

    “你说。。。放了谁?”男人一时不解。

    “她。。。她为什么还要回来。。。真是个愚不可及不可救药的呆子。。。”她伤心地喃喃问道。

    男人终于明白了冷岚歌在说谁,他握紧了拳,声音中带着哽咽和几分咬牙切齿,“娘娘。。。你累了。。。别说胡话了。。。”

    “是阿。。。我真的累了。。。”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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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穷追不舍,折损了数十名侍卫,终于制服了那个掩护瑞王逃走的蒙面黑衣刺客,司彦骑在马上,气喘吁吁地将宝剑架在被五花大绑的刺客的脖子上喝问着。

    黑衣人只是冷冷盯着他,并不回答。

    “不说?朕倒要看看你是谁!”

    就在他弯腰想要伸手掀开刺客面罩的一瞬间,突然那名刺客用身子猛力撞向他的马,“快逃罢!”

    马匹受惊,猛地朝前奔跑,幸好司彦马术精湛,及时抓进马缰,不然险些摔下马。

    “你干嘛。。。?!”他猛一回头,竟然看见方才自己站着的树干上插着一把箭,而不远处的南宫诀手里正持着刺客那缴来的弓弩,一瞬不瞬地指着他。

    “放肆!南宫诀!你。。。你想造反?!”他勒住马,瞪着他怒道。

    “不,是刺客要伤皇上,而臣只是保护不力罢了。”说话间,他又射出一箭,司彦勉强躲开。

    “来人!还不将南宫诀拿下!”司彦喝令道,但在场的几名侍卫只是冷冷看着他,并没有听命。

    “抱歉啊皇上,这里恐怕暂时没有您的人了。”南宫诀快意地一笑,又举起了弓弩。

    司彦一咬牙,猛地用剑背击打马臀,在树丛里狂奔了起来。

    “想逃?”南宫诀阴冷一笑,手中弓弩连连射出。

    司彦背部中一箭,狂吐了口鲜血,一头栽下马背。

    南宫诀策马向前,将弓弩指着重伤难起的他,“皇上,一路走好。”

    “你。。。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若不是朕,你们南宫家哪有今天。。。”司彦喘息着咬牙切齿地道。

    “住嘴罢!你不过是为了让我从她身边离开罢了!”南宫诀冷笑着,“但是可惜啊!你瞧,咱们两个到最后不是谁都没赢,还是让她跟着别人跑了!皇上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罢?”

    “住口!”司彦不知从哪生出最后一口气,猛地将南宫诀从马上扑倒在地,和他厮打起来。

    但身负重伤的他又怎会是南宫诀的对手,不过须臾之间,南宫诀就将他一拳打晕在地,他举起一旁的大石头就要往司彦的脑袋上砸去。

    ‘嗖’的一声,南宫诀怔住了,一柄弓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他茫然地转过身,只见身后的那些侍卫不知何时全都已经死了,‘嗖嗖嗖’,更多的箭射到了他的身上。

    “怎。。怎么会。。?”他口中溢着血,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一双华贵的靴子慢慢走到他的身前,他吃力地抬起头,望着那个刺眼的背光,慢慢抬手抓住他的脚,“这跟。。。说好的不同。。。为什么。。。?”

    靴子的主人望了一眼晕死中的小皇帝,又低着头盯着垂死的南宫诀,一脚踢开他的手,“要怪,就怪你那犯下九族之罪的爹罢。”

    “什么。。。意思?”

    男人弯腰举起了石头,一字一句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去地狱下面问问你爹罢!”

    =============================================================

    长阳殿后院,偏厢房。

    “啪”的一声,卫宸用力甩了苏玲珑一巴掌。

    苏玲珑也不恼,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抬头含笑盯着眼前怒发冲冠的卫国公,问道,“大人何故如此震怒?听说大人今日可是演了一出绝好的英雄救美啊,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许让她少一根汗毛!可是今天!今天。。。”他又怒不可遏地扇了苏玲珑一掌,将她重重扇倒在地,“你这个婊、子知道她经受了什么吗?!你可知道!她差点就。。。!”

    “冤枉啊大人,玲珑可不知道南宫氏竟会如此残暴!竟会加害太后娘娘这般天仙般的人物。”她捂着胸口,惊慌地道。

    “你最好是不知。我跟你说过罢,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意她!”

    “大人息怒,如今娘娘不是也只能倚仗大人了吗?而且所有能威胁到她的人也都被大人您除去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还有一个最大的威胁。”

    “大人是指慕容颜?”苏玲珑眉毛一挑。

    “她还是忘不了。”卫宸沮丧又疲惫地道,“从过去到现在,有二十年了吧。。。她一提到那个人,就会很伤心。”他顿了顿,眸中闪过浓烈的戾气道,“伤她心者。。。我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那么大人。。。想要如何?”

    “我要慕容颜,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他咬牙切齿地道。

    而殿宇之上,一名黑衣少女听着殿内两人的对话,将唇生生咬破。

  ☆、62。吐心声

    宣文四年; 初春,大燕发生了两件堪为撼动整个朝局的骇人大事。

    其一; 南宫孽党竟伙同瑞王在城郊皇家击鞠场上公然刺杀太后皇上,还绑架了长乐公主!

    幸而被赶往燕京准备参加女儿和瑞王大婚的卫国公及时解救; 否则太后和皇帝皆会丧命于虎狼之手。听闻冷太后险些失贞于贼; 而皇帝也身负重伤生死未卜,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其二,当侍卫们带着大匹人马包抄瑞王住的长阳殿的时候,瑞王那一直患病不醒的生母苏玲珑竟突然醒转了。且据她的一番哭诉,宫人们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之前的瑞王居然是假冒的!而真正的瑞王竟是那名人们一直以为是痴傻哑巴叫作‘阿真’的少年。苏氏称之前那假冒的瑞王再知晓了他们娘儿俩人的秘密,便意图利用偷天换日暗享荣华。为避免加害; 无奈之下; 苏氏和儿子唯有一个装病一个卖傻以求自保。

    当然还是有不少朝臣提出质疑; 即便之前的瑞王是假的; 但又有谁能保证这位‘阿真’就是真正的景帝遗孤呢。因为众人心里都明白; 如今皇上重伤难醒凶多吉少,万一真的挺不过去,这真正的瑞王便是慕容氏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其中的权衡轻重; 不言而喻。

    于是; 便有大臣提议让那名叫阿真的少年和重伤昏迷中的皇帝; 以及年幼的长安公主做一场‘滴血认亲’——若皆是景帝骨肉; 其血必定相融!

    滴血认亲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阿真的血和皇帝及小公主的血迅速交融; 是景帝血脉无误。

    而朝臣们这番自作主张的诀议无疑令太后冷岚歌心中悲愤难已,她没想到这些人对瑞王身份的探究远胜过对皇帝安危的担忧,但遗憾的是,已没多少人在意她的感受了。

    她不禁想起了慕容颜曾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就算是皇帝又能如何呢,也常常身不由己的,因为大臣们最关心的始终还是他们自己的利益。。。今朝你看他们对我俯首帖耳唯诺称臣,可但凡有朝一日让他们抓到我的把柄或是觉得我再没为君的价值了,便会转眼翻脸不认人啊。。。有时想想,皇帝终究只是个孤家寡人不是么。。。或许真的没办法争过满朝文武啊。。。呵,这或许就是帝王家和朝臣们永远无法改变的宿命罢。

    她还记得那个人说这句话时,满脸的疲惫和无力。

    当她做了皇太后垂帘听政之后,她才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份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束手无策的无力。

    在亲手送走那个人之后,她本以为自己是早已做好所有准备了。

    四年以来,摒弃柔软,变得坚强,站在高堂之上,帮助她的儿子同满殿的男人博弈,延续大燕的长治久安。。。她本以为自己是可以做到这些的。

    可是到头来,她才发现。。。自己和儿子不过是被朝里的势力拿来互相攻击对方。。而在朝臣们眼中。。。她依然只是个无倚无靠的柔弱女子。

    望着朝臣们得知认亲结果后暗怀心思的各般讳莫神情,冷岚歌只觉得自己累了。。。好像真的是累了。

    此时此刻,她多想带着她的儿女离开这个人心荒凉身不由己的地方,再不回来。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无论现在的情形有多糟。。她也绝不能在这个关头离开。。。尤其那个人已经回来了。。。至少现在。。。她还是大燕的皇太后。。。所以她必须要继续撑下去。。。

    深夜,她披上宽大的披风,裹住了自己柔弱的身子,独自走进了天牢。

    牢狱甬道两边燃着忽明忽暗的火把,投下鬼魅般的黑影。冷岚歌越往下走,就觉得自己的心越沉重。不见天日的阴冷黑暗令四肢百骸都好像被恶意的冰寒刺痛了。曲折走过数扇关卡,才到最里面一重。侍卫长亲自为她开启囚室,她冷声道,“你等退去远远候着,若无召唤,绝不得擅入。”

    侍卫长显得有些犹豫,“可是娘娘。。。这个疯女人实在凶险万分。。。今个儿又有一个弟兄一个不留神。。。在给她送饭时受了伤。。”

    “退下。”冷岚歌眉眼冷然地盯着他,口气已是不容忤逆。

    “诺。。。”侍卫长只能带人退去。

    她提着灯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拉开囚门,走了进去。

    囚室里面十分昏暗,她踩到软软的东西,险些跌倒,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地上干硬的稻草,散发着一股霉烂之味。走到里层,才看见一个瘦小的人影蜷缩再角落里,一动不动。

    “是你吗?”冷岚歌颤声问道,觉得自己吐出的每个字都无比艰难,“楚。。夏。。。缇。。。?”

    角落里的人影还是一动不动。

    “她。。。她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她在哪?”冷岚歌有些焦急地走上前。

    忽然间,那个人影极快地朝她扑来,张着双手,指甲锋利,带着凄厉地尖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灯笼坠地,冷岚歌也生生倒退了一大步,捂着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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