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悲惨人生系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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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白筝进来后,鸿门宴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如果只是一个宋迢迢,说句不好听的,姜硕就是把她玩死也没人会管,宋家那种用钱就可以摆平一切的泥淖,宋迢迢的命连个小水花都翻不起来。但现在加上了白筝,那宋迢迢就不再是他能动得起的人了。
世上有钱的家庭多的是,姜硕他家就是一个。而白筝她家不能只用钱来定义,还有权、声望、名誉、渊源,娱加的确和盛文分庭抗礼,但那是政策市场作用的结果,以及盛文集团重质不重利原则的影响。
继承了盛文集团的白筝看起来低调无比,其实她已经把手伸到了一般人不敢想象的高度。民众看个乐呵就过去了,姜硕身为姜家的继承人,不可能也这么天真。
总而言之,白筝绝对不是他要交恶、也不是他能交恶的人,至于和白筝搭上关系的宋迢迢,他也要换一种方式对待了。
姜硕看向靳素宣,发现后者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宋迢迢,原本放在沙发上的双手已经紧紧握在一起,指节也被捏的泛白。
姜硕隐隐皱眉,对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很是反感。
陆长生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才坐下,陆长生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靳素宣却认为她是在示威、炫耀,受到这个刺激,靳素宣紧抿双唇,压了半天情绪才没有夺门而出,而除了那一眼,后面陆长生就没再注意过她。
陆长生看了一遍合同,里面条款都没什么问题,看来姜硕只是在剧本上给她挖了一个坑,倒没准备一个夺命连环坑等她去跳。
见她看完了,姜硕问她有没有问题,她看向白筝,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份改过的剧本。
陆长生淡淡笑着,“就一个,这是已经定稿的剧本吧?”
姜硕接过剧本,刚看两眼,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竞争对手间互相打探剧本是常有的事,只要把手下人管好了,剧本就不会流出去,这份新改动的剧本只有导演、编剧和他看过,而他又只给靳素宣看过一遍,宋迢迢手里这份是怎么来的,用脚趾想都想的出来。
姜硕在心里把内奸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打了个哈哈,“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这份剧本的,这是编剧临时提出的一个想法,导演和我还没有定下,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用这个剧本的。”
他说的谎话有多拙劣,他自己也知道。但很多时候人们想要的不是完美无缺的解释,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解释和可以继续往下走的台阶而已。
姜硕觉得宋迢迢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发难,然后甩脸走人,或者提出一堆霸王条款,任何一种他都想好应对措施了,结果两种情况都没发生。宋迢迢摇头,“别啊,我觉得这个版本挺好,我就想演这个版本。”
“我只想再提出一个条件,我希望我所扮演的这两个角色,剧情不会再有任何变动,台词改改没关系,但主要的剧情不能再变了。”
姜硕:“……啊?”
……
从娱加出来,陆长生一路都保持着良好矜持的淑女风范,钻进车后,她立刻现出了原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没看到姜硕那个表情!我真应该给他拍下来,然后配上七八个问号,这个表情包绝对会火!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筝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在车里捶腿爆笑,虽然她知道宋迢迢的性格和外界眼中的严重不符,但也没想到真实差异居然这么大= =
好一会儿过去,陆长生笑够了,她摸摸笑出眼泪的眼角,扭头看了看离她三十公分远的白筝,有点不太高兴,“这个汽车的设计不合理,我想靠在你肩膀上歇会儿都不行。”
白筝的心立刻化成了一滩水,她摸摸陆长生的头,“下回我让司机开车。”
陆长生高兴了,登时扑过去,抱在白筝身上,顺便悄咪咪偷窥了一把白筝领口里的大好风景,然后才乖乖坐回去。
白筝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然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发车后,白筝问她:“你确定还要演这个电视剧?”
陆长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点头,“嗯,想用这点困难打倒我,他们也太小看我了。我好胜心强着呢,人家都下战书了,我不应战,那怎么说得过去?”
白筝倒不担心自家小狐狸会吃什么亏,不用她出手,宋迢迢自己就能摆平一切,但一想到宋迢迢要在娱加的剧组里待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有种收购娱加踹走姜硕把整个剧组都挪到盛文地盘的冲动。
白筝默,她以前也是控制欲这么强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敲黑板:本文标签是甜文,甜文,甜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有屎,没有毒,没有玻璃碴,只有甜甜甜!
全部世界都是he,放心大胆的看吧!【镜哥摸着良心保证道】
第14章 凄惨原配变小三(14)
陆长生本来要演的就是配角,角色被改以后,地位更是直接掉成了小配角。拍摄中期才轮到她出场,她七月过去就可以,在此之前,她的时间都由她自己来安排。
白董事长磨刀霍霍向小狐狸,准备无情剥削掉她开工前的所有时间,谁知道第二天,小狐狸又穿上了金拱门的工作服。
白筝:“……”
#女票总是对金拱门有不可说的执念,怎么破#
面对白筝饱含怨念的眼神,陆长生语重心长,“我都答应来工作了,怎么能只做两天就跑呢。”
白筝不为所动:“你只是兼职,随时都能走。”
陆长生继续劝解,“可是不论什么工作,离职前都要给上级一段时间让他找新的员工,要是所有人都拍拍屁股就走人,社会都要乱套了嘛。”
白筝还是那句话:“你只是兼职,不用管这些。”
陆长生闭上嘴,和白筝对视一会儿,发现她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三秒后,她破罐破摔了,“我就是要去做汉堡!不服就憋着!”
白筝:“…………”
于是,白筝真的憋着了= =
谁也不知道她一个日理万机的董事长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宋迢迢上课,她旁听,宋迢迢打工,她旁看,宋迢迢没事了,她就一把拉住宋迢迢的手,把人火速塞进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一开始学校里风言风语就没断过,但随着每天都(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有人爆料爆照,学生们已经麻木了。
包养???包养个球哦!
你见过包养的金主天天眼巴巴等被包养的情人下课吗?
你见过一言不合就作死壁咚金主然后又被反壁咚的情人吗?
你见过金主兢兢业业画素描作业而情人在一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吗?
这哪里是包养,分明是正宫娘娘的节奏哦!
学生们从惊悚到淡定,再从淡定到麻木,一个月过去,学校论坛里已经看不到关于她俩的事情了,毕竟天天都看,实在太辣眼。
而且学校里隐隐出现了一波CP粉,还有正宫粉,虽然白筝有主了这让她们很伤心,但想一想未来白夫人出自自家学校,而且还跟她们一起上过课,伤心顿时转变成了满满的自豪感。
学生们疯狂圈地自萌,另一边被萌的两人还在书吧的日式包厢里腻乎着。
陆长生躺在白筝腿上,时不时戳一下她的大腿,觉得软软的超好玩,白筝左手拿画笔,右手还要忙着驱赶腿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别动,一会儿画不好了。”
闻言,宋迢迢果然不再动了,这可是专业课作业,完成不好是会挂科的。
见她老实了,白筝无奈的笑了一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这个专业的,我侄女都比你画的好看。”
白筝侄女,今年两岁半。
宋迢迢撇了撇嘴,“那你应该去问我爸。”
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报考这个学校这个专业确实是宋父的命令,但宋迢迢本人不反感这件事,因为她本身挺喜欢画画的;但被陆长生说出来以后,就好像连画画都是宋父逼她学的一样,她本人其实不喜欢画画。
白筝果然皱了皱眉,她搁下画笔,顺毛摸摸她的头,“想不想换专业?”
陆长生摇头,“不想了,什么都想做,反而会一样都做不成。我就先在演员这条路上走一走吧,如果成绩还行,那我就一直走下去,如果不行,到时候再及时止损。”
白筝没说话,宋迢迢对自己人生的规划看起来简单,其实也很明确,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能有这么稳重的。虽然她可以给宋迢迢安排更好的人生、更好的道路,但更好的未必是她想要的,宋迢迢是个非常有主见、有能力的女孩子,她不应该过多干涉她的人生,只要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成长,就已经很好了。
白筝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手上的力道也轻了很多,陆长生趴在她腿上都要睡着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蹭的坐起来,一拍脑门,“妈耶!差点忘了!”
白筝不明就里,只见宋迢迢小跑到包厢角落,把自己的书包拽过来,在里面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小袋子,她又跑回来,然后跪坐在白筝面前,眼睛亮亮的看着她,“送给你的。”
前天她跟金拱门的经理提出了辞职,拿到了最后一笔工资,这个东西就应该是用工资买的。
白筝抿唇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白金耳坠,上面镶着玲珑小巧的钻石。放平时这是白筝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廉价饰品,但现在她却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那边,陆长生还在兴奋的说着,“我早就看到这对耳环了,觉得特别适合你,但之前的钱不太够,买了这对耳环我就吃不起饭了……哎你怎么这个表情,我没有破产!我就是花了点存款嘛!”
她前段时间才发现宋迢迢手里不止有两千块,她还有一张存折,是她小时候程歌给她办的,算是她的教育基金,在她成年后就归她了。之前的宋迢迢拿到这张存折就没动过,所以她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钱,她去银行一查,发现这里面只有几万块,剩下的钱都被取走了。
前天攥着工资,她想去给白筝买点礼物,但不管看什么,她都觉得配不上白筝的身份,最后还是这幅耳环拯救了她,她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确定留下的钱足够她一直生活到拿到演出费之后,她才买下了这对耳环。
但白筝拿到耳环,非但没有笑,反而脸色很沉重。
陆长生急急地解释:“哎呀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穷,而且下个月我就是演员了,合同你也看过,到时候我还会赚很多的。那时候我再给你买好的,这个你就当纪念品吧,第一份礼物嘛,虽然不太值钱,但……”
她话还没说完,白筝已经把耳环戴了上去,白金的流苏在她颈边微晃,显得她女人味十足,白筝问:“怎么样,好看吗?”
陆长生磕磕巴巴,“好……好看。”
白筝这才笑起来,然后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她,陆长生以为她会说什么,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她等得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白筝说了一句话,她迷茫的睁眼,“你刚才说什么?”
白筝把她放开,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我说,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吃饭,怎么样?”
……
陆长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去的路上,她紧张的要命,“我穿这身衣服合适吗?要不我还是回去换一身吧,对了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不行不行,今天还是算了,过一阵吧,让我准备准备。”
白筝按住想跳车逃跑的某人,安抚道:“就是吃个饭,家里都没几个人,应该只有我奶奶在家,放心吧,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等到了白家老宅,陆长生一脸麻木的看了看客厅里乌泱泱的一群人,然后转头看向白筝。
白筝:“……”
白奶奶正一脸稀罕的看着宋迢迢,突然听到孙女问:“奶奶,家里怎么这么多人?”
白奶奶开心道:“孙媳妇要来嘛,我就把他们都叫来了,好孩子,迢迢,过来我带你认认人。”
陆长生:“……”
要不是白筝也是措施不及,她都要以为这是白筝自己安排的了。但在她和白筝一起解释了好几遍、她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以后,看着无论说什么都油盐不进的白奶奶,陆长生同情的拍了拍白筝肩膀,大佬也不容易啊。
好在这些人都只是来看一眼宋迢迢,看过了、留下见面礼,也就告辞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大伯二伯两家,人少以后陆长生也自在了不少,大人问什么她就回什么,相处的倒也不错。
晚上,管家领着宋迢迢去给她准备的房间。云a裳a小a筑白筝留在一楼客厅,陪白奶奶下了一盘棋,主灯已经关了,大伯二伯他们也都回自己小家里去休息了,周围变得静悄悄的。
白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