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春夏秋冬-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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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夥缜榱恕�
要这么缓解这种不解风情呢?
唐啁回想那么多次的亲吻,也都是施辞占据主动的多,她非常擅长撩拨她,吻技温柔多情。唐啁本来以为自己会有吃醋的心理,可捉摸自己的心理状态很久,好像也没什么,。
施辞在她心目中是完美的。
而自己……
就吻技来说,她们比较的话,施辞就是一个成熟健步如飞的大人,而自己只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婴儿,每跨出一步都需要大人的鼓励和笑容。
唐啁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犹犹豫豫,忐忑不安,终于吻上了女人的唇角,施辞几乎同时回应了她,她的身体温热地,灵活地靠了过来,揽过她微颤的背脊,将自己和她裹进了被子里。
唐啁又听到了烟花的声音,这是普天同庆的日子,是属于家人的日子,而那一方小小的被子,是属于她们最亲密的地方。
烟花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又仿佛很近,近到在她的胸口炸开。
“啾啾,啾啾,”她的小名在施辞的唇间呢喃着,她的心跳随着她的呢喃一跳一跳,她的唇在她的肌肤上一点一点地印着,温柔地盖着她私人的章泥。
……
“我想看看你……”施辞低低说道。
半明半暗中,所有的知觉都被扩大,仿佛水蒸气一般融入她们的肌肤之中,甚至上升消散在被褥床单之间。
唐啁咬着唇,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要求。
接着,她又说:“我想听啾啾的声音……”
唐啁不敢,也羞涩,下意识就要逃,只是身子不听她的使唤,只听施辞的,完全软在她的掌心里。
“啾啾,啾啾,叫我……”
她勉勉强强拽住一点意识,她不想混淆,她只想记住她的施教授,她的施姐姐,是的,她记不清那个晚上了,记不清那个女人了,她脑海里,心上,身上,只有她的施姐姐……
“姐姐,施姐姐……”
施辞很早就想要的称呼,她终于不再吝啬。
她碰一下,她就低低地叫一句。
施辞忍了很久的时间,实在忍不住了,“可以吗?”
……
施辞双眼有些朦胧,她在海上漂浮着,柔软雪白的沙滩召唤着她,潮水漫过她的全身,她迷失在一片柔软的温润里。她珍爱极了,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点她想象不到的印记,施辞愣住了,记忆中本来已经模糊的痕迹渐渐清晰。
施辞不敢置信,如遭雷击。
“姐姐?”唐啁好半天才回过神,她慢慢蜷缩起刚才猛烈发颤的身子,眨了下眼,正要起来,被施辞倾身过来抱住,她抱得非常紧,紧得唐啁都呼吸不过来了,“怎,怎么了?”
“没,我就想抱抱你……”施辞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神情,低喃道,声音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
两人这般没有任何遮拦地拥抱着,唐啁听得到急速的“砰砰”声,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后来才发现是施辞的。
她并没有完全……
所以,现在应该要继续吗?
唐啁并不懂识别这种气氛,是不是她的原因?还是有什么别的她不知道的?
“我……”她嘴唇刚动,字都还没吐清楚,就被施辞封住了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施辞的吻和爱抚比刚才还要温柔,更带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怜惜,以及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唐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犹如一层薄薄的火焰蔓延过她,温温烫烫的,如夏日般灼热。
不,现在不是夏季,现在是冬季。
冬季,小雪,积累成冰冻,冰冻下春溪融化,破冰,流水潺潺。
春季终于到来,下起了绵绵的小雨,静静地,只为沾湿路面的春雨。
唐啁在这一阵润物无声的春雨中睡着了,也在施辞温柔的怀抱中睡着了。
春雨好眠,不敌爱人的怀抱。
第78章
施辞起身披了件睡袍; 替唐啁掖好了被子; 静坐在床边许久。
唐啁的睡颜很安静,长睫密密地留下一层青灰色的影子; 影子之间那颗泪痣也安静地卧在那里。房间里的空气都是静止的,只有她的呼吸留下了一点流动。
施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她缓缓地伸手过去,张开了纤细的手指; 隔空覆盖住了她的眼睛,这样看,这样仔细地看; 只留下一点鼻尖; 嘴唇还有下巴的线条,终于与记忆中的脸重合起来。
长发。
大腿根处那一块红色的胎记。
全都对上了。
是了; 她怎么没有认出来; 她有过感觉的。
是了,她不敢确定,可事实就是如此猝不及防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上帝是给她开了玩笑,还是一种特有的眷顾?此刻她的心中有的是懊悔; 心疼; 还有感激。
施辞轻轻地用手指抚着她女友的脸颊; 她的眼眶还是红了。
她以为那时在食堂里见到她就是第一次见面了,或者说那次在校道,谁知道都不是。她们在更早的时候就相遇了。
其实那天晚上在酒店她就动心了; 当年她该再多点耐心请人查下去,她查到那个练习生的学校,线索就这么断了。
后来她想算了,也许是没有缘分,如果真的能遇见,终于有一天能遇见。
也许是她的借口,她那时累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如愿,真找到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她当即的生活才是可知的,可控制的,也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没能找到你。”
“谢谢你还是来到了我身边……”
隔天,唐啁起得很晚,她坐起来的时候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迷迷糊糊地扫视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身上,她愣了下,然后才意识到什么的揭开了被子。
她身上穿着衣服,是施辞的,衣服领口处有种属于她的香气。
唐啁屏息,把脸微微埋进去,深吸一口,昨晚所有的画面都浮现起来了。
她们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亲密。
种种的记忆掠过,唐啁想起她们在校道初次相逢的那一晚,她被施辞的车子刮倒,那一刻她根本不想和她交谈,仿佛已经是上一个世纪的事情。
她望向窗户,窗帘并没有打开,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是属于她和施辞的,美好的新的一天。
“醒了?”正在想的那个人走了进来,笑意如春季里花团锦簇的花朵。
唐啁的心好似被小鹿猛地撞了两下,“嗯。”
“早餐好了。”她走了过来,拉开了窗前,微微刺眼过后,是雪后初融的美景,带着泛绿的春意。
“洗把脸就可以吃了。”施辞微微俯身张开了双手,一副要抱她的模样。
“……不用。”唐啁别别扭扭地下了床,在施辞的凝视下跑进了洗手间。她关上了门,温暖的清水扑上了自己略热的脸颊,仿佛更烫了。
她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发了一点呆,她的身体自己清楚,可她对爱人之间的温存还没有彻底的了解,她带着疑惑走了出来。
施辞正在铺床单,见到她的时候莞尔一笑。
唐啁愣了下,昨晚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她看着施辞一眼,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余光瞄地板上换掉的床单,唐啁走过去抱起来,低着脸轻声说:“我拿去洗……”
在洗衣机旁,唐啁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她想象到的印痕,她更加疑惑了。
耳边传来低笑声,“在找什么?”
唐啁动作猛地一滞,拎着床单呆住了,放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
施辞忍着笑走近,从后面将她抱住,再叫她,“啾啾……”
唐啁微微垂头,咬着唇不说话,可是两只耳朵都红了。施辞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真可爱。”
“……欺负人……”唐啁倒是没反抗,只是头垂着更低了,手也垂下去,还拉着床单不放,仿佛是下意识要揪住一点什么东西来掩饰。
“啊,不欺负啾啾。”施辞低头瞧她的神情,再凑近她,耳语道:“……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们还没有……那样。”
唐啁怔住,略微张大了眼睛。
还,还没没有吗?
她身体的肌肤还残余着施辞唇瓣那丝绸般的触感,像绵绵的春雨,却是温热的。
“喜欢昨晚我那么对你吗?”
“……我去吃早餐。”
唐啁几乎是逃跑似的来到了餐厅,桌上早已摆好了很丰盛的早餐,鸡肉厚蛋烧三明治,海鲜粥,香煎泡菜饺,还有温热的牛奶玉米汁。
施辞也慢悠悠走过来,坐下来。
唐啁看一眼她,她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等着自己。
唐啁咳一声,“……吃东西啦。”
“好啊。”施辞笑着说。
“辛苦了。”唐啁看着这一桌子的早餐,道谢。
“噗,那你负责吃光,我……嗯,我只吃我自己的量。”施辞有点警惕自己的体重。
唐啁翘起唇角笑起来,点点头。
早餐吃完,碗盘杯子在洗碗机里清洗,床单被褥睡衣在洗衣机清洗,屋子里暖洋洋的,唐啁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本来拿着一本英文小说在看的,翻不到几页就昏昏欲睡。
她努力想撑开眼帘,新年的第一天不能这么懒。
视野出现了缝隙,施辞正看着论文文献什么的,她已经在笔记本面前工作了一个小时了,然而自己完全记不住小说里的情节。
不思进取,无心向学。
shame~
唐啁觉得羞愧,急忙打起精神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她又不由自主地去看施辞。
没有化妆,素白的脸看上去仍然有点媚气,唇角天然上翘,眼睛黑润有神,长发随意梳成低麻花辫绑在脑后,露出了弧度优美无比的下颌曲线。
唐啁出了神,昨晚她的长发解开,游弋在她身上留下了如水如丝缎般的触感,她所有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脸,悄悄地把书举高一点,挡住了自己的视野。
心不在焉,心猿意马……
等等,这两个成语用英语怎么翻译来着,她脑子里都是浆糊,没办法思考,下意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书桌那边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好像是施辞站起来了。
唐啁眼睛直瞪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字母,书举得高高的,这个姿势是有点别扭,也有点造作,根本不是认真看书的模样,但此时也要装作是在认真看书,只是她的耳朵是竖起来的。
施辞静了一秒,然后是她走动的声音,近了,近了……她来到沙发了……不,她经过了沙发,去到了……餐厅?
倒水声,接着又是走动的声音,唐啁的心提了起来。
然而没有,她没有停下来,她轻轻巧巧地从她面前走过……回到了书桌旁,坐下来了?
唐啁:“……”
一口气缓缓沉入了胸腔,眼睛眨了一下,这一页字母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了,她有点丧气地放下,顿时鄙视起自己。
戏多。
施辞根本没注意到她。
她把书摊在膝盖上,整个后背往沙发一靠,望着天花板。
隔了一会儿,她若有所觉地瞟了一眼施辞,见她托着腮,目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与她对上后,露出了笑容。
唐啁:“……你看什么呢?”
“看你呀……”施辞笑。
“……你不是在看资料么……”唐啁转过脸。
施辞笑着起来,这次真的朝她走了过来,唐啁忍住就是不看她。
沙发一陷,施辞抬手揉她的头发,“哎呀,对不起嘛,冷落我家啾啾了。”
唐啁不晓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自己的神情,反应,动作,仿佛就不受自己控制。
“我就是想让你多看我几眼,”施辞挨过来,侧着脸来蹭她的脸,轻笑,“让我抱抱。”
唐啁脸红耳赤,“……你去忙你的。”
“忙完了。”施辞才不顾她的反抗,轻易地就把她抱到膝盖上。
“我要看书。”唐啁扭动身子想要去捡起小说。
“我跟你一起看。”施辞捡起那本小说,“《me before you《》,嗯?小说?”
唐啁之前被张梓楠拉着看了小说改编的电影,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买了原版小说来看,只是一直放在宿舍理,落灰了也不见她翻了几页,唐啁想着春节这几天也不想一直看太严肃的学习资料,就把这本书放在了包里。
“讲什么的?”施辞问。她的书架上是不会出现这种爱情小说的,她也懒得看这种文绉绉黏糊糊的情节,还不如数字和公式来得亲切。
这人明明很浪漫主义,也很爱情至上,也很懂谈恋爱,但是看书却是十足十的理科生的爱好。
唐啁抿唇浅笑,跟她讲,“一个年轻有为的高富帅,有一天出了意外,高位截瘫只能坐轮椅,性格变得颓废刻薄,女主是开朗乐观急需养家的身份,应聘来照顾他。”
“这么老土?”施辞笑了一下。
唐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