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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来自男主后宫的宠爱[穿书]-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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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红的地毯上,穿着白衣的稚童低着头,讷讷不敢说话。
  “白稚。”
  少女的声音懒洋洋的,“三千傀儡兵,你拿不下一个顾佩玖也就算了。”
  白稚低着头。
  “让你派人去救前任祭祀,一个月了,你跟我说……”苏缠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过了半晌,她似笑非笑的抬起头,“连钥匙都没拿到?”
  白稚微微有些冷汗,“出了些意外……”
  “啧。”苏缠轻笑了一声,“真有趣,怎么你做什么,都会出点意外呢?”
  白稚冷汗出了一身,“请教主大人责罚!……还请再给我……”
  “眼睛还是耳朵。”苏缠单手托着下巴,歪歪头,笑的天真无辜,“一个,都可以的。”
  白稚沉默了一瞬,半晌:“……眼睛。”
  苏缠“嗯”了一声,唇角笑意浅浅,“自己去吧。”
  确定了责罚,白稚反而松了口气,道:“遵命。”
  白稚起来,半晌,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犹豫了一下,“教主……”
  苏缠:“嗯?”
  白稚道:“探子说,菱溪山好像有位傀儡师。”
  苏缠神色未变,“哦?”
  白稚道:“不知道消息是否属实,但探子说……他被那小傀儡迷惑了整整一个月的心神,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甚至这次计划失败,也是因为在抢钥匙的时候被傀儡师的小傀儡自爆给困住了手脚。”
  “但也多亏了这次,才让属下知道……原来我们的探子动向一直在被人监视。”白稚道。
  小傀儡自爆唤醒了被摄魂夺魄控制的白刃,自然有了警惕之心。
  苏缠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样啊。”
  白稚犹豫了一下,“属下能否冒昧问一下……教主打算怎么办?”
  苏缠声音懒懒的,却是没有回他,“去领罚吧。”
  白稚道:“是。”
  说完便告退了,留少女红衣如血,一人在殿上。
  菱溪峰,傀儡师,小傀儡,反杀暗探。
  倒是好一出精彩的反间计。
  苏缠玉手探入怀中,细细摩挲着怀里微温的骨笛,过了半晌。
  “来人。”
  殿内唰唰窜出了三道黑影,蒙着面,对着苏缠单膝跪地,魔气四溢,看上去阴森至极。
  “查一查那个傀儡师是谁。”
  为首的黑影犹豫道:“教主,查到之后……?”
  “怎么,这还用我教你?”苏缠轻笑了一声,眼眸温润,声音慵懒,“虽然有趣,不过既然挡了路,还是杀了罢。”
  “遵命!”
  三人领命而去。
  夜色微微深沉。
  苏缠顿了顿,终是将怀里的骨笛拿了出来,密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她摩挲了半晌。
  最后又收回怀中,红衣如莲,终是一言未发。
  无论白骨凄凄,抑或成神化魔,于那个人而言,都是一场无谓的笑谈了。


第88章 夜梦勿忧
  夏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又漫长又温柔。
  有凉丝丝的感觉蔓延在额头上,整个人就像在即将落入岩浆火海之前,被人拽起来,带上清凉的云端。
  耳边隐约有一声轻叹。
  “……不省心。”
  夏歌想。
  谁不省心啊。
  她明明最让人省心好不好啊。
  = =
  夏歌睡醒了。
  明亮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了一会儿的呆。
  “……咦?”
  “啊……”
  她嗓子不疼了,脑袋也不疼了,浑身都不难受了。
  夏歌睁大眼,把手伸到眼前晃了晃,然后掐了自己一下。
  “嘶……疼疼。”松开手,夏歌下了床蹦跶了几下,“欸欸,居然真的没事了?小傀?小傀?怎么回事啊?”
  小傀没声音。
  夏歌:“……”
  可能是发烧引起系统故障了,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
  “噫……就这么熬过去了吗?”夏歌挠了挠头,但回想起昨天那严重的情况,又觉得自己不会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
  可是现在确实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样子。
  “但应该是熬过去……了?”夏歌拍了拍脸,刚这样想没多久,一转眼就在窗棂上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温暖的阳光下,坐在雕花窗棂上的小木偶穿着小巧的丹枫素衣,两颗眼睛镶着漂亮的黑色猫眼石,唇畔笑弧大大的,柔软的黑发被一根细细的绿丝带扎起来,小木偶坐在窗棂上,小手托着下巴,对着她笑的温暖灿烂。
  夏歌:“……”这什么玩意?
  夏歌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门,她是从里面插上的。
  门被插得好好的,看不出任何被人拆了的迹象。
  再看那窗棂上对她笑的灿烂的小木偶。
  夏歌:“……小傀,我梦游做木偶了吗?”
  小傀没声音。
  夏歌:“……”
  妈耶,这种来历不明的玩意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恐怖啊。
  夏歌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靠过去,她有点怕这小木偶跟她那倒霉傀儡一样都是会炸的。
  自己的小傀儡炸了内伤,别人的小傀儡当头炸了是外伤,反正都没啥好果子吃,谨慎为妙。
  但夏歌再怎么谨慎,那只小傀儡就在窗棂上,笑得灿烂又无害。
  “……算了我先看看。”
  老呆在那里也不是事儿。
  夏歌用傀儡侦测扫了一下。
  【小木偶:用白木制作,长得和某个人很像的木偶。】
  夏歌:“……”
  纯木头做的木偶?
  谁这么有闲情逸致,还做个木偶放到她窗台上。
  小木偶对她笑得灿烂无比,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和它一样笑起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夏歌摸了摸自己嘴角无意识弯起的弧度,半晌,默默走上前把小木偶拿起来观察,这一拿起来,就发现了小木偶下面压着的一张信笺。
  浅绿色的信笺上,被人用细细的毛笔写了两个娟秀的字。
  “勿扰?”
  夏歌:“……”
  谁没事送个小木偶还写勿扰,她好好的在自己屋子里睡觉扰谁了还要专门给她寄勿扰啊,她扰谁了?
  ……等等?
  夏歌仔细一看,嘴角从抽了抽。
  不是勿扰,她眼花了。
  是……勿忧。
  烦忧的忧,忧虑的忧。
  夏歌望着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她认识,字认识,字迹也认识。
  如果仔细想想她见过的那些卷宗的话。
  ……写这个字的人,她应该,也是认识的。
  夏歌捏着信笺,再看看手里笑的灿烂的木偶,一时间心头纷杂。
  小相思老实的挂在化妆台装死。
  夏歌把两样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它扯起来,“喂。”
  小相思老老实实的被扯长,还怕夏歌不够扯,故意伸了老长。
  夏歌生生扯了一米长后因为胳膊太短放弃扯它了。
  夏歌把它放在桌子上,眯起眼睛:“昨天,有人来对吧?”
  相思晃了晃,装傻。
  夏歌:“有人你就点一点尾巴,没人就摇一摇。”
  相思乖巧的摇了摇尾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夏歌冷笑:“我今天不带你了。”
  相思微微一僵,迅速缩成了一小段,然后狂点尾巴。
  夏歌:“……”
  果然有人来是吧?!
  夏歌稳了稳,“门是你开的?”
  相思犹豫了一下,弱弱的点了点尾巴。
  夏歌:“……门也是你拴上的?”
  它小心翼翼的往窗户旁边缩了缩,然后弱弱的点了一下尾巴。
  夏歌:“……”
  相思供认不讳。
  那么来的人是谁,就基本上不用猜了。
  ——木偶?
  ——你喜欢?
  ——就……还行吧。
  夏歌望着桌子上,对她笑得灿烂的小木偶,恍惚间想起了藏书阁,眉眼清绝的大师姐,抽出了一本《雕木》。
  她望着小木偶细而精致的眉眼,想,大师姐的雕工,可真好啊。
  走到桌前,桌上浅绿色信笺,“勿忧”两个字,清秀中,染着三分温柔。
  所以……昨日,便是师姐在照顾她了?
  阳光温柔,说不出的暖意,在心底微微化开,好像炸了小傀儡的那种难过,也可以慢慢被这种暖意抚平。
  ……原来,也是有人,为她操心的。
  = =
  “好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
  前面教阵法的夫子摸了摸胡子,“明日交三张散灵的阵法图给我。”
  “是,夫子再见。”
  下课了。
  夏歌趴在桌子上,有点不想动。
  旁边毛晴戳她,“诶,我怎么看你今天这么蔫不拉几的啊,你不是很喜欢上阵法课的吗?”
  夏歌还没说什么,忽又听毛晴道:“你怎么又换了一个小娃娃?哇,刚刚没发现,现在看这个可真可爱。”
  她摸了摸下巴,观察了一下,敲手,肯定道:“这个长得跟你很像!”
  夏歌顿时有些心虚:“哈哈,是吗?”
  毛晴肯定:“是的,这个也是你自己雕的吗?”
  又忍不住夸道:“夏无吟你手艺越来越精进了啊,这个是真好看。”
  夏歌道:“这个啊,我也觉得很好看……”但不是她雕的。
  夏歌和毛晴说着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霍白。
  虽然这几天没关注,但霍白果然还是让她十分不安。
  像个□□。
  谁知道以前暗中观察,对方一直毫无波澜,这次他却像是有了什么感觉一般,回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漆黑的眼睛里无波无澜,一潭死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夏歌几乎是在对视的瞬间就收回了视线,整个人都被那种看死人的视线看出了一个激灵。
  毛晴无知无觉:“你怎么啦?突然打什么寒战?”
  夏歌却被那一眼看得寒毛直竖,面上却依然笑嘻嘻的,“没什么,可能受凉了刚刚……就是想吃下面的椰糕了。”
  毛晴站起来:“想吃就去买啊,下节课还好长时间呢,我陪你去吗?”
  夏歌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为什么你们女孩子做什么都要陪啊,我自己去就好了。”
  毛晴被夏歌的话一噎,默默坐回去,“那你自己去吧。”
  夏歌出了庭院。
  夏歌走了不久,毛晴就看见霍白起来了,好像要跟着夏歌出去的样子。
  “哎,霍白,你也要去跟夏无吟一起去买椰糕吗?”毛晴有些兴奋,“我忘了跟他说了,你让他帮我捎一点。”
  霍白一步未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直直的出去了。
  毛晴:“噫?”
  被拒绝习惯了,毛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嘀咕了一声,“霍白最近怎么越来越奇怪了,一点都不搭理人。”
  她瞥了瞥对方的桌子,底下经常看到他放薄荷糖的小桌洞,如今却空空如也。
  她已经很久没见对方偷吃薄荷糖了,而且,性格也越来越古怪冷淡。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变那么多?
  毛晴眉头微微蹙起来,陷入了沉思,半晌敲手:“难道是我前两天借他毛笔忘了还了?!”
  秋已至深,夏歌没走几步,就感觉后面有什么人跟着了。
  她也不急,安稳的往下走,专挑偏僻的地方,七拐八拐,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危险的气息也越来越近。
  夏歌手里的流银戒指闪过微光,眸光闪过寒意,在即将抽镰出戒的时候,忽听“嘭”“咣当”两声巨响!
  “嘶——”
  潺潺的酒香飘散开来。
  正准备跟对方大干一场的夏歌被这插曲震得一懵,这个味道……
  “冬青城竹叶青!”
  再回头,却见跟过来的霍白直愣愣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脑袋旁边是被砸烂的贴着红纸的一壶酒。
  “啧。”
  “闻香知酒。”少女的声音懒洋洋的,“看来你很会喝啊。”
  夏歌抬头看声源,却见楚瑶提着一壶酒,坐在梧桐树上,蓝色发带扎得松松散散的,腰间一把长剑,细碎的阳光打下来,衬得她浅褐色的眼睛漂亮又懒散。
  夏歌:“……你怎么来了?”
  楚瑶道:“我不能来?”
  夏歌:“也不是,我就是有点意外。”
  楚瑶一跃而下,随意的把酒扔给夏歌,夏歌一下接住。楚瑶扔完,踢了踢霍白的脑袋,一脸嫌弃,“这垃圾是谁?”
  夏歌抱着酒:“……同窗。”
  楚瑶冷笑道:“哦?想要杀了你的同窗吗?”
  夏歌:“……”
  楚瑶:“你能不能对你的脑袋谨慎一点,别一不小心怎么变成碗大的疤都不知道。”
  夏歌:“我挺谨慎的。”
  楚瑶:“我跟了你一路了,你哪里偏往哪里去。”
  夏歌眼神飘了飘:“我想……摸个鹌鹑来着。”
  楚瑶:“……”
  楚瑶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歌。
  夏歌无辜的看她。
  男孩轮廓看上去越来越柔和了,头发被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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