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十八铜人-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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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和李怡然将会利用这些休息亭,制造私聊的假象,那边的树叶相当茂盛,休息庭里的我们可以很容易看到外面的人,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清楚我们在干什么,利用记者们的好奇心,可以进一步降低媒体对江祺Devin那边的关注。
我看向休息庭,那被树林挡着的暧昧视角,如果有两个明星在其中交谈,外人是很容易想入非非。如果做得成功将会收到瞩目的效果,预计CP粉也会上涨很多。
停止,思考就到此为止。我对自己说。
我需要及时抑制我的思绪,自从答应李经纪炒CP后,我一直都在回避体会自己的感受,我并不想触及我内心对此的真正想法,因为这会使得我无法动弹。因为我的内心知道,无论是以着多么正当的理由作为动机,我依旧是做着我认为不正当的事情。
“想什么呢?还有什么担心的吗。”曾国雄问我。
“别在意,很像出远门前确认家里的水电一样,总害怕哪里遗忘了,需要把该关闭的都关闭。”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真怕一不留神又新年好了,你们说有生之年,我都怕成有生之年,不行不行,我要奋发向上。
第109章 Chapter109 戛然而止
1点30分,离下午的开机时间还有30分钟。导演和场记正做着开拍前的准备工作。
按照我们的安排,我和李怡然也该出发了,我们朝目的地移动,慢慢地爬山坡。
“中午找你的那个男记者,你的熟人?”李怡然一边走,一边问我。
我点点头:“恩,我老师家的儿子。”
李怡然说:“他知道你是他母亲的学生?”
我说:“恩,他知道。我本来还想瞒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认出来了。我当时摔伤住院的时候,他在医院直接就对李经纪说了。”
李怡然说:“看样子是很在乎面子的人啊,竟然能亲口说出来。”
我说:“是啊,我也很意外。”
李怡然忽然补刀:“他果然是一名娱乐记者,或者可以说事业真的不怎么样。”
李怡然有时候说的话可以吓得人半死,我提醒她:“这种话我听听无所谓,但你出去不要讲这种令一般群众觉得讨厌的话,一个不小心被媒体和营销号强行解读,你又会是非好感艺人第一名了。”
李怡然不满地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现在讲的话才讨厌,是让你的朋友讨厌。有句名言是不要对朋友讲大道理,你敢再讲我揍你。”
我说:“那是你的名言吧。”
李怡然二话不说抬起拳头朝我头捶过来。
我可不想被打死,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们就要到目的地了,还有十几步的台阶,我能看见那个亭子了。”
李怡然一听立刻丢下我加速往上爬,这货果然很怕累,到了之后,直接变成了葛优躺的姿势。
我走到她旁边,将她扶正些许:“一会儿有记者啊,你能考虑一下你的形象吗。”
李怡然挣扎地坐起来:“早知道会这么累,就让小面把我优雅的躺椅扛来了。做一个艺人真不容易啊。”
“做你的助理才不容易……”我朝左右看,周围的树丛里看不到镜头,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我问李怡然,“不是说有媒体来拍我们吗?照理说提前埋伏的应该很多,为什么这里什么人也没有。是都迟到了吗。”
李怡然说:“你出去看看?是不是藏得比较深?”
我走出去四处扒开草丛看了看,确实是没有人,我喊了几声曾国雄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我们来得也不算早吧,山下都要开始拍摄了。”李怡然用手指了指剧组的拍摄场地,我们在场地的上方,可以清楚看到下午拍摄地的悬崖,如果使用喇叭的声音比较大的话,还能依稀听到几声。
这样坐着不是办法,李怡然说她联系一下山下的场助问问情况,看看是不是媒体在下面还没有上来。
场助的电话很快接通了,说是午休的时候媒体们陆陆续续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有点奇怪啊。”我和李怡然齐声说。
此时,李怡然的电话忽然响起来,她接起来嗯嗯了几声,笑容渐渐没有了。
接着她开始拨打电话,但看起来没有一个打通。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我们下午的计划要取消了”李怡然很着急地说,“那个混蛋不知道怎么地知道了我妈的新地址,又发给了收债人,现在收债人在家门口吵闹,我妈快要吓死了。我的经纪人和小面的电话都打不通,只能自己去处理。”
根据我之前收到的李怡然的家庭资料,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李怡然口中的混蛋是说她的爸爸,她爸爸是个赌棍,虽然已经和她的母亲离婚了,但一输钱就要李怡然和她妈帮着还钱,甚至会将收债的人引到母女那里,为了躲避,李怡然搬过很多次家。
我说:“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意外,你先去吧,记得走小路下去。这之后的事情我来收拾吧。”
李怡然走后,我向李经纪说明这突发的状况,李经纪听完叹息一声:“我会给媒体们电话,告诉他们取消拍摄了。你也在那里等一等,万一有上来的媒体,你记得通知一下。”
凉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等待的过程中耳里依稀传来山下试戏的声音,我探头看过去——这里距离下午拍摄的悬崖不远,可以较清楚地看到那边拍摄。
山下的演员们正在走位试戏,预演。我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其他人都是走几个重点位置,只有她完完整整地走了每个机位。
我心想,有时候性格还真是体现在行动上。拍摄的悬崖很高,时不时就会有很大的风,有时候固定好的头发还是会被吹散,又要回到这段戏的开始,但无论重来几次,她没有少掉任何一个机位,一定是完完整整地走一遍。
我突然回过神来,我这是不知不觉看下去了吗?醒醒。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恨自己又分神的时候,耳里传来有人踩着阶梯的脚步声。
我以为是没通知到的媒体,立刻站起来转身说:
“拍摄已经取消——”
然而却并不是任何媒体,是许久不见的成情。她没有带任何的随行工作人员,一个人来的,她身着简单清爽的便装,看起来就像是假日出游的普通人。
“我知道。” 她一步步地走了上来。
她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对面,行动就像与我相约的友人一般:“李经纪还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适合约会和密聊。”
我的心里充满问号,不知道她的用意。
她看着我说:“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聊一聊吗?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有些无法相信:“你讲真的?”
她不知为何很愉悦:“真的。”
一旁放着的手机震动作响,李经纪的来电。
我站起来背过身接起手机,听到李经纪着急地对我说:“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我们的媒体都去了李怡然的家,他们收到了李怡然父亲带人上门要钱的消息,想要拍摄她家的家族战争,我现在赶过去拦住她,帮她处理。你那边要是没人的话,也可以离开了。”
我们的媒体去了李怡然的家里?他们哪里得到的地址,得到的消息?
我还没开口,手中的手机忽然被抽了出去。我急忙转身,成情站在我面前拿着手机,按下了结束通话。
我说:“你干什么?我还在打电话呢。”
成情长按关机键,手机的画面黑下来:“我聊天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我伸手想把手机抢回来,没想到成情直接就将手机给我从山顶扔下去了。
我发火:“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是这样的”成情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眼里却暗流涌动,“坐下。”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心一惊,这眼神我十分熟悉,根本不会忘记,那是她收下我生日礼物的时候的眼神,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样地看我,但我知道的是下一秒,那礼物就到了垃圾桶。
我本能地抗拒,想要离开:“我觉得你不是来谈话的,我要离开。”
“坐下。”她再一次说,“要知道李怡然今天的意外可以在今天发生,也可以在明天发生,如果想要彻底的解决,你就给我坐下,听我好好说话,之后我保证她的父亲再也不能打扰到她。”
她怎么知道李怡然父亲的事情?难不成是这家伙把李怡然母亲的地址给了李怡然的父亲?肯定是她,不然谁还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很生气:“你太过分了,把李怡然母亲的地址透露出来,这事情不厚道。”
“老毛病又犯了。”她无视了我的愤怒。
“你什么态度!”我很是生气,“你就不能做个好人吗,你为什么总喜欢伤害别人。这样让你很快乐吗?!这是心理变态。”
成情说:“是啊,我很快乐,我无比的快乐,我想我今天还要更快乐,毕竟终于迎来了审判你的时刻。”
我说:“你就是个疯子。”
成情轻蔑地笑了:“说着这些话的你难道就不会伤害别人?变态也好,疯子也罢,都强过你这样的伪善,总伤害别人,却还一副自己受伤的样子。”
我说:“你不要恶意中伤我。”
成情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我:“你到底了解自己吗。我啊,今天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会在这里的。伪善的你,陪着伪善的你演戏的她们,假装你是真的善良的剧,我已经看够了。”
我说:“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你也不要污蔑我的朋友。”
她不以为然地说:“污蔑吗?如果我说李怡然早就认识你,比你认识她早得多,连你加入《带刀捕快孙小小》做特约替身都是她谋划的,你怎么想?”
我说:“你说啥?”
成情说:“面色好像不太好啊?我是说李怡然在你加入《带刀捕快孙小小》之前,在江祺约谈赢盈,谈合约条件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我说:“怎么可能。”
成情说:“你不知道就是不可能?回忆看看,那时江祺加入赢盈的谜团可不是一般地令人在意,在媒体、粉丝、其他经济公司都好奇为什么江祺要来赢盈的时候,你觉得赢盈内部最受力捧的李怡然就不好奇吗?就算她不好奇,她的团队也会想是有什么内情吗,会影响到以后的发展吗。江祺签约的时候她在门外借由窃听器偷听到了你的名字,她的经纪人查到了你这个人,但却怎么也查不出想不出你和江祺的关系,所以想借着《带刀捕快孙小小》这部戏近距离地观察你们。”
接着她掏出她的手机点了点,播放的声音是李怡然的经纪人,“成情,能帮忙查一下吗?江祺的合约条件是要求将穆夏一起签入赢盈,签演员约,安排适合她发展的剧集。你能查出来那个穆夏是谁吗?好处不会少你的。”
我犹如五雷轰顶。
成情嘲讽我:“当然后面李怡然对你是挺好的,大概是侦查出感情来了,帮了你好几次,一直瞒着你不让你知道实情,不然你早该离开我的眼前。”
我犹如溺水的人一样,挣扎着:“录音是伪造的吧。江祺约谈赢盈的合约,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两份合约不该在一起的。”
成情说:“没听懂?江祺给出的合约条件是赢盈签下她的同时还必须签下一个人的演员约,那就是你。简单来说,你并不是赢盈选择的,江祺才是,你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我、李怡然、所有人得知这一消息的人曾经都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带上你,因为你们查不出关系也根本没关系。”
江祺当然与我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江以蓝,江以蓝是我的朋友。成情的话令我感到昏眩。所以,事情其实更糟糕?
我说:“你一定是搞错了,之前江祺说她来到赢盈是因为小公司的资源更聚焦,她更能够自由地选择拍摄的影片再加上她和秦越的情侣关系……和我没有关系。”
江以蓝为了将我签入赢盈还动用了她姐姐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自己男朋友的公司,让自己的家人选择也是可能的吧。如果要动用她姐姐的关系,随便一家公司,签下我……签下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成情毫不客气地撕破我的幻想:“别骗自己了,其他更好的公司难道不能承诺江祺的自由选择?他们一定可以承诺江祺的自由,只是不能同时承诺签下你、发展你。”
我拼命抵抗:“我不能否认这个可能性,但他们情侣的关系怎么解释!”
我亲眼所见的求婚场景,我亲耳听到的话语,我亲身感受着传闻变成现实,我们关系的完蛋不都是因为秦越吗。
我拼了命地抓住这根最后的稻草。
“这反应还真绝情啊。听到别人为你的付出,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承认。看来秦越的计划还真是很成功。” 成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