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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娱乐圈十八铜人-第45章

小说: 娱乐圈十八铜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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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啊,要是最后没有能走掉就危险了,下次不能再这么喝了。”
  为了缓和江祺去世带来的沉重,也为了摆脱我对我们俩人未来的担忧,我试着将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是啊,为了让喝醉的你好好回家,我真的很累。”江以蓝不客气的说。
  我的记忆在我出门后就没有了,我努力地回想着那时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想,一边问她:
  “我昨晚喝醉没有很可怕吧?有没有说什么可怕的醉话。”
  “有。”江以蓝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不是什么可怕的话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说……”她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真的要听吗……”
  “是说了很难以启齿的话?让人害羞的话?讲了黄色笑话?”
  “……还是算了夏天,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哈……”
  我的心由于她的反应紧张起来,五个指头扒着还残留着牛奶痕迹的玻璃杯子来回转。
  我太熟悉她了,她的表情,她的语气,都在暗示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才使得她不愿意提起,用上这么回避的态度。
  我忽然感到害怕,极力压抑的情绪开始反复地敲打着我的心房。不要这样啊,我才决定我们的关系不要变化,结果昨天的我就做了让关系变化的事情吗?
  我试着开玩笑,试着说出那个我猜测的答案:
  “总不会是表白吧。”
  虽然恐惧,但我心里是不相信的,我是如此的懦弱,喝醉了也大概是一样……
  可是,命运如同跟我作对一般,我得到了她的承认:
  “……恩。”
  “不可能!”
  难以置信的我看着她,内心轰然大震,手一使力,手里的杯子扣不住地溜了出去,沿着光滑的桌面,滑向她,滑向记忆的那扇门。
  ……我想起了,昨晚我出了KTV之后的事情……
  在刚刚出KTV的时候,还剩理智的时候,我还是正常的穆夏。
  踩着软软的步子,招呼来出租车,用尽全力将江以蓝塞进出租车,害怕她酒醉无法自理,报了听过两次就莫名其妙牢牢记住的豪华住宅区名,让司机送她去她的姐姐家。
  接着被出租车喷一脸尾气,傻傻地挥挥手,最后的清醒被酒精融掉。
  之后,我就彻底被酒精控制了,并不是我以为的呼呼大睡或者安静地蹲在路边,而是大发酒疯。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擦了一下汗。
  人果然不可能时时做想象中的自己。
  虽然我并不能完全想起我酒疯时做的每一件事,但想起的事情都在说我变成了酒疯子。
  马路上走一步就一个酒嗝的我,不仅唱歌很大声,还想要群众的掌声。非常无耻地踢了一脚听歌不讲话还睡觉的流浪狗,碎碎念地抱怨着感受不到观众的热情,之后凭借武行的功底,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超级长的铁棍戳烂了一排路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自我完成一条街熄灯的待遇,准备重新返场——去下一条街。
  也是此刻,送走的江以蓝坐着刚刚的出租车回来了。
  “夏天,你混蛋,你让我一个人走了,你自己怎么办。”
  不可思议的声音,我看着停在旁边的出租车,努力地对着摇下的窗户用力眨了眨眼,说出的句子支离破碎:“钱、钱……不够啊,就剩一个人坐车的钱,我们出来得很急,包、没拿包啊。”
  没有力气的醉鬼通常都会身不由己,逻辑混乱,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我竟然想自己走回家……
  她下车过来拉我。
  我很奇怪地想,她之前也喝了不少酒,和我出来的时候也醉态朦胧,怎么会突然这么清醒,还有了力气。
  她架起我,我偏头正巧看见她卷起来的袖子,露出的胳膊上,那淤青更严重了,我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渗血的一串牙印。
  “江以蓝,你傻了吧!”
  “司机,还是刚才说的地方。”她野蛮地将我塞进出租车,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不要和你一起去你姐姐家,我要回自己——”我嚷嚷还没嚷完,就被捂住了嘴。
  “&*(@&呜呜#*&@#”
  “泥家&*&#*¥我4834”
  要知道,捂嘴是一种无视你人权与发言权的做法,那时酒醉没有逻辑还想要闹腾的我特别气愤。
  而在我看来,那时最过分的是,她还不理我,捂着我的嘴和司机瞎聊。那位大叔大概是江祺的粉丝,醒醒啊,她不是江祺,快放她和我说话。
  但是呢,司机肯定是不知道的。
  然后呢,我无所事事了好一阵子,人一醉一无聊就容易寂寞,就想干荒唐的事,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得不到什么就想要什么,你不让我说话,我就偏偏要说话,想报复,想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说了很难以启齿的话?让人害羞的话?讲了黄色笑话?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向自己奔来,当时的我全都说了……
  一心想要说话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掰开她捂住我嘴的手,就开始一路乱说,段子什么的我不太记得,我就记得太过少儿不宜的时候,司机还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是太丢脸了,江以蓝没理我。
  不过在那时我这个酒醉的人看来,这就是让我特别委屈的对待,她竟然不理我,至始至终都不理我。
  酒醉的人很容易就无理取闹啊,我这一醉就莫名其妙的人啊。
  而更莫名其妙地是那时我的情绪越来越像失恋,我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当时的理智全被吞没,所以就任思绪策马狂奔到最不想的过去。唉,出来混迟早事要还的,大学时代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憋住的情绪终于五倍十倍的决堤。
  然而记忆这匹疯马还在跑,跑到我泪流满面,拉也拉不住,跑过目睹自己的懦弱的大学时代,跑回更加难过的初中,那个我最懵懂也最受伤的时代。
  我一直都是介意的,我知道,我至今都还记得她说的话……
  “穆夏,你离我远点,你是同性恋,是变态吧。”初中那个人那时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像火一样的流言,张牙舞爪地烧过所有我存在的地方,我似乎可以看见年少时自己急促憋红的脸。
  我知道窃窃私语里是什么,多么随意却带着恶意的肯定,小孩子很容易就危言耸听,小孩子很容易就相信离奇的传闻,从不求证。
  “啧……穆夏竟然对成情那样想,好恶心哦……”
  记忆的时间轴指针移到最初,那一声声的冷嗤还是那么清晰。
  那些别人从心底从嘴里从眼里发出的鄙夷刺得我体无完肤。
  我不要听,不要听……
  回忆带来的一腔的情绪想要发泄到别处,于是就挣扎着,非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非想要别人听到,看过来,震惊到。
  酒醉的我嘿嘿一笑,如俗语,酒后吐真言,像个傻子一样对江以蓝自爆:
  “同性恋,曾经的我多么痛恨这个词,可还是被成情说中了,我就是变态。江以蓝,我像一个贼一样喜欢过你,暗无天日,不敢声张,秦越打电话告诉我,你们出去约会让我不要再占着你,是啊,约会,我这个朋友怎么有理由阻拦,我这个朋友还怎么敢对要和男人约会的你说我的心思,只能好、好、好,没有问题,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不愿意回忆,曾经的两段回忆,无论是她还是你,都像一个荒唐故事,毫无预料开始与结尾。
  初中曾经带着最纯粹的好意想要和另一个人做朋友,年少的情感真没有多少遮掩,所想就如所说,没有半点见不得光,但有的人心却是潮湿阴暗的角落,遇见的那个人怀疑光,见不得光,于是,不喜欢不是最坏,任意的践踏与绘声绘色的诽谤才是噩梦。
  之后的日子对这三个字避之唯恐不及,同性反倒比异性更可怕,青春的毒牙谁说不是刺向自己的同类。
  然而那时候的无中生有,到了大学,遇见你,对于你却变成了未必无风。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老天在耍我,虚假的阴影变成了沉重的黑暗。我挣扎过,没有人想要承认曾经造成伤害的谣言变作了现实。
  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一个人的一颦一笑是一帧一帧出现在你眼里,如果你发现你的心跳每次都因为她大到震耳欲聋,你根本无路可逃。
  所以,盲目的爱情,纠结以外,更多的时间是忍不住期待,希冀你的心情是那万分之一地和我一样。
  可我错了,对吧。暗恋放大的不过是我个人多想的粉红泡泡,而它的颜色,在你眼里只是透明而已。
  曾经我有那么一点点地混淆过,以为是真的。大病之际,虚弱的身体,壮大的胆量,鼓起所有的勇气想要确认的那一天……
  秦越的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
  大概也是那瞬间,我所有的理智都回来,记起你刻意或者无意地给过的暗示。
  你说,夏天,我从没想过喜欢女孩子。
  你说,夏天,我们可能走得太近。
  你说,我们能这样好,可能是因为彼此都没有男朋友。
  是的,我必须承认,不得不承认。不管有没有秦越,在我那一场病之前,在我因为胃住进医院之前,你也已经开始试着尽量不露痕迹地疏远我。
  不知是太悲痛想要一睡而过,还是酒的催眠作用终于生效了,我终于在回忆中慢慢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今天。
  现在的我回忆自己最后的醉语喃喃,话语已经飘散不清,只记得她惊诧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面对着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江以蓝,全部想起的我十分尴尬地捂住脸,难以置信昨晚的我醉后竟然成了那个样子,做了那些事,还说了自爆表白。
  “……我昨晚竟然发疯发成这样……”
  “……昨晚都是发疯吗?”
  她接住了我之前滑过去的杯子,抓得很紧,准确来说是过于用力,抓到指节都泛白。
  盘里的面包注定是再咽不了,我看着她,有一种死得透透的感觉。
  “恩……出卖自己还不够疯狂吗?我承认,我曾经喜欢你,大学的时候喜欢你。”
  我的口气很像那种从实招来的犯人。
  但是,她没有扔下用刑的竹签。
  我看见她握住杯子的手稍稍松开,我猜她的心里应该是松了一口气。
  但哪知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轻声问我:“那现在呢?”
  我的心疯狂地跳起来。她问这话是确认我对她还有没有想法,是想要斩草除根吗?
  有人说,要诚实地去爱一个人,而对我来说,爱上她就意味着需要放弃诚实。
  是的,我也曾经以为爱情应该诚实,可诚实却是最尖锐的刀子,过去与未来并不容许我随意地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起我们还要合作完成的江祺的遗愿,我想我知道什么是最四平八稳的答案。
  我看着她,但是却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谁的青春没有荷尔蒙成灾过,不要担心,我绝不会让你再受灾。”
  作者有话要说:
  加点心里铺垫,改掉一些用词


第53章 Chapter53 找个时间
  在娱乐圈,发生的事情很可能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说法,一种是当事人的,一种是旁观者的。
  传闻总是浪漫或者险恶于事实,我与江祺(江以蓝),还有李怡然与井茗,那天晚上聚会意外离开的两组,仅一个晚上就有了各种版本的揣测。
  如之前所说,《凤凰》剧组的时间很紧急,吃过午饭的我们下午就被叫来开工了,而我们自那个聚会再次回到剧组不过一个晚上和半个白天的时间,但也就这半个白天和一个夜晚的时间,大家就对我们开始的注目了。
  我和江以蓝一前一后地走着,虽然我想过要不要分开来剧组,但那样显得实在是太过刻意,还不如自然一些。
  “哎哟,是江祺和穆夏啊,昨晚玩得有些过头了,你们那之后怎么样了?”徐睫走过来故意关心我们。
  “托你的福,醉得一塌糊涂,回家就睡下了。”我说。
  徐睫看看我,又看看“江祺”:“你们倒是睡得不错,但焦导可是喝了一夜到天亮,天亮才走。”
  我说:“什么意思?”
  徐睫笑了:“没什么,只是心疼我们的焦导而已。”
  “焦导用不着你心疼。”井茗的声音忽然在后方响起,我转头,她脖颈上因为过敏起的红疹子几乎消了,只剩下零星的红疹子,手背上有吊针,应该还在医院打了醒酒点滴。
  她拉走徐睫:“虽然焦导今天在家休息不带戏,但是请你尊重我这个副导,不要从你的位置随意走掉,马上就要开机了,你的戏是今天的第一场。”
  走的时候,井茗瞥了我一眼:“穆夏,我是相信你的,请你记住自己那天晚上说的话。”
  “什么话?”江以蓝问我。
  我苦笑:“我和江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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