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gl]十里红妆 >

第52章

[gl]十里红妆-第52章

小说: [gl]十里红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娘在打磨光滑的水晶镜子里看着她一部□□体动来动去,轻笑了声,“说这不伦不类话作甚?”
    纵然相顾无言泪千行,她也不是她需要悼念的亡妻,更别说什么,不思量、自难忘。
    祈云也笑起来,把剩余的簪子、花钉插_入发髻里,”你倒是惯会往坏处想。不过应景罢了。”
    “什么‘惯’?”芸娘眄她,“说得我心思多阴暗似的。”
    祈云笑了笑,没与她就此争论下去。手撑在她肩膀,俯下身,与她同高,她贴着她的脸,与示意她看梳妆台上的水晶镜,清晰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面容——
    “怎么不多睡会?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她抹着她的下眼帘,又问,“睡不着?”继而笑,“想我想的?”
    芸娘斜睨她,站了起来,把她按在凳子上,嗤笑,“是啊,不思量,自难忘。”千里。。。。。。无处话凄凉。
    祈云贴着她耳边,“不是近在跟前了,你又不说。”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芸娘怔住,耳朵滚烫的烧灼起来。
    “他知道我念你心切,不放不行。。。。。。”
    “倒是对我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倒显得我拒绝你凉薄了。”
    “若是后悔,应之不晚。”
    “芸娘,我求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你怕我”
    “我不需要。。。。。。”
    。。。。。。
    。。。。。。
    心一下子又乱了。
    不思量,自难忘。
    思量了,又心酸。
    你教我、如何是好?

  ☆、第六十一章

芸娘心情复杂的看着祈云。对方似乎无所觉,悠然自得的安坐在梳妆椅上让梳头的媳妇为她梳头。梳好后,让人退下,拉了芸娘让帮选簪子,摆了一堆簪子,这个好看,那个秀气,仿佛天大喜爱难以抉择似的;芸娘真是气笑了,她是看出来了,这人还在气她昨晚“怕”的反应、说话,非得要与她亲密无间——怎么可能?才舒服,这是在折腾她呢!
    ——以前穿个裙子也腻烦的人,忽地转性连这些普通银楼批量打造出来的普通簪子也爱不惜手,骗谁?不过折腾她而已。
    芸娘心说好啊,要玩儿是吧,那便随你玩儿个够。芸娘说将军金枝玉叶、丽质天成,这些简陋粗鄙的东西,哪里配得上你的光华?返回内室开了贵子,捧出一大匣子五颜六色的珍贵首饰,里面不乏本地贵夫人卖好所赠,更多的是三娘千方百计搜集来的,就怕亏待了她;李东祥京城的当铺亦收来不少好东西,李东祥素来以她马首是瞻,里面的好处自然少不了她——
    “这些恐怕也配不上将军的容色,只是小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将军就先将就吧。”
    祈云惊讶的看着她,“你真会说反话。凭这家当,谁娶你都不吃亏。“
    芸娘拿这么一匣子首饰摔她,本就存了赌气的成分,闻言冷笑,“你倒是占这个便宜去好了。”
    祈云高兴的拉着她的手,“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芸娘咬着唇,有点不明白不是要“挑三拣四”玩亲近吗?怎么变成了这种对话。又不甘于落下风,硬着气冷笑,“我有什么好反悔的,你堂堂一将军王,我还吃亏不成?”
    祈云拍掌,利落随意的拿起一根银簪子插_入发髻:“好极,那我去与秋伯父说你留下。”
    说罢,抬腿就走。
    芸娘完全呆了。简直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变成她留下了?看着祈云快要出门了,她才惊醒过来,怕两人的气话到了她嘴里在父亲面前胡说八道,赶紧提起裙摆追了上去,“你干什么啊你?你去哪里?”她捉住她手臂,脸上莫名的憋出了一股异样的红。
    “去跟伯父说你留下陪我,不与他们一道走啊。”
    “谁说留下了?我没同意。”
    “你有。你刚才说了。”
    “我。。。。。。那还不是。。。。。。”她有些讪讪的,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以前也没这般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啊。
    “是什么?”祈云微扬下颚,神色有一种冷厉的气势,让人的恼怒更深。芸娘觉得她真是太阴阳怪气了——
    好吧,也许是她的阴阳怪气,导致了她的阴阳怪气。她不能否认她对她心存芥蒂——就算说了什么不怨恨、重新做朋友——不过一时的自欺欺人,可以不怨恨,没怨恨,总回不到当初的感觉,就好像镜子裂了,就算最好的手艺人去缝缝补补,弥合得细密、精致,看不出裂痕,可裂了就裂了,总归不能跟当初的完好比——无法像当初那样全然的信任、欢喜。。。。。。
    可是,就算那样,就算她察觉她们不能回到当初,她生气,也。。。。。。也不能这样啊!
    “那还不是你折腾我,明明穿裙子怕摔、戴簪子怕硌,非要对着那些个浅薄东西这样那样,不是折腾我你折腾谁?所以我才拿出一匣子让你折腾个够。怎的就变成我不走了?”芸娘也是恼了,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我哪儿折腾你了?我就是觉得你的东西样样都好看我样样都喜欢不成?分明是你对我心存偏见,我做什么你也看不顺眼。我昨晚不过想仔细看看你,你却吓得见鬼一般,我说你家当好,你非要怀疑我讽刺你,你让我娶你,我说好,你却反悔!到底谁折腾?”
    “你!”芸娘气极,“你简直胡搞蛮缠。。。。。。”忽然意识到什么,整张脸都红了,“我。。。。。。我什么时候。。。。。。我。。。。。。我没有。”
    “哦!”祈云挑高了眉,拉长了调子,“你没有。那我重复一遍让你记忆下。我说‘凭这家当,谁娶你都不吃亏。’,你说‘你倒是占这个便宜去好了。’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你说‘我有什么好反悔的,你堂堂一将军王,我还吃亏不成?’——记得了?这不是让我娶你是什么意思?我都答应了,你又反悔是什么意思?“
    芸娘臊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又臊又急,“那。。。。。。那不过是气话,谁。。。。。。谁要你当真了。”
    “哦!你是气话,我的便是当真的了?当年不过一个袖手旁观、一句‘为妾’让你记恨至今?是,我林家对不起你,我林祈云对不起你,这些我都承认。你说你怕我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在你心里真的有这种理所当然吗?如果真有这种理所当然,你就不会怨恨我至今——”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身份都比你尊贵,不是吗?既然你怕我是‘理所当然’,那你的怨恨又从何以来?”
    芸娘嘴唇颤抖,想辩解不是的,可是所有的话箭嘴似的戳中了她心事,她嘴上说得再好听,到底是意难平——
    不过是因为她对她有了那么一丝龌蹉心思,便觉得一切都难以忍受起来。
    不说那是她(秋家)跟林家的一笔合算买卖,反正她就是没名声的人,名声再堕落些又何妨?便是有天大的怨天大的恨,从祈云不顾一切赶来救她那一刻起,所有的恩怨都两清了!
    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怨恨她对她没她对她那份心思!
    而所有的一切,忽然摊开阳光下,芸娘觉得。。。。。。她想像烟雾一样消失。
    她不知所措,无法直视她,她所有的话都狠狠的鞭笞着她心脏,痛得都快痉挛了。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真的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初我们不相遇,或者相遇了各走各的,就算一同上了京,我不去寻你玩儿,也就没后来许多事。你是你,我是我,两下安生。于是我便想到那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我想象那样结果,可是我宁愿我们两下难受、你怨恨,我也不愿意从来没认识过你。芸娘,我对不起你,可是,能不能只此一次?原谅我一次?”
    芸娘低着头,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摇头,失魂落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知道得不到,所以我只能怨恨,那样我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思念太过痛苦,绝望太过噬人心,所以,我只能怨恨,籍着怨恨的名义,我才能远离你。
    她仓促悲惶,几乎难以控制想对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残余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说,所以,她只是不住的摇头,呢呢不是的,不是这样。却说不出更多的说话。不能说。
    “那是哪样?”
    “能不能别说了?”
    “可以,你留下。”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我留下,就能让你相信我不再怨恨你?”
    祈云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反问,音调带了那么几分小心、希冀,哀求,“那你愿意让我相信吗?”
    芸娘茫然的看着她,然后缓缓的、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她并不需要她的信任如生存的水、呼吸的空气。。。。。。
    祈云笑了笑,一副“我想也是”的表情。她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我不与秋伯父说就是了。只是,芸娘——”她松开手、背过身,伸展了一下手臂,长长宽宽的翠绿水袖滑落,露出两条雪白的手臂在半空交错,又落下,“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她说。

  ☆、第六十二章

感情是很微妙的东西,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芸娘对祈云虽然没到那种程度,可心怀芥蒂和心平气和总归是不一样的——
    最大的区别就是:即便不说话,也没以前那种心慌不安的感觉。
    时近午日阳光最炽热的时候,没有一丝风,冰盘的冰刚端上来就开始融化,上面顺带的放着清热解渴的梅子水和切成小块的时果冰镇,两人坐在铺了竹席的榻上,手里都摇着扇,绕是如此,祈云脸上也渗出了微微的汗丝;桌上摆着两碗厨娘昨夜就做好放井里冰镇过又撒上了碾碎的碎冰末、蜂蜜,韧口弹牙的地瓜米分做的小丸子和炒过的酥香酥香的花生的凉米分,吃着凉冰冰、甜丝丝,又软又滑,又脆又香,倒多少解了些闷热。
    祈云唉声叹气,说行军打仗时也没觉着这么热,怎么一安静坐下来,反而热得受不了?
    芸娘嗔她,“得了,别嚷嚷了,全平安县的冰都供到这儿来了,你还嚷,别人都活不了。心静自然凉。”
    祈云撑着脸颊,拿眼斜她,幽幽叹道,“静不了啊。”
    芸娘反瞟她,用银制的精致小叉子叉了一块去皮、刚好切成一口大小的西瓜放到她嘴里,“说话就说话,睨着我作甚,倒似意有所指似的——我静得很。”
    祈云就笑了,有人喂食,越发懒洋洋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这话说得奇怪。”嘴巴一张,嚼巴嚼巴,吞下去,甜。
    芸娘哼笑一声,见她吃完自然的又张开嘴巴,又戳了一块放她嘴里,“我就瞧你又如何?你嚷嚷不停不就是要人瞧你?”
    “真是冤枉!我没说话你也偷瞧我、透瞧了好多回,我都见着了。我一说话,就赖到我说话上。你再这样瞧我,我就当你喜欢我了。”
    芸娘呵呵的笑了出来,一副不屑的样子,说话却是半真不假,“这便回到你那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话去了——我就是喜欢你又如何了?难不成你要我不喜欢你、讨厌你?”
    祈云改成了双手托脸凝视她,一副商讨什么大问题的认真口气,嘴里说得话却与语气大相径庭:“那倒不是。只是我好奇你是怎样喜欢人的,难不成就是用眼神瞧着喜欢?”
    “那你想怎么着?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斟茶倒水、捶骨松腿,百般殷勤方显得——这西瓜还是我喂着的呢,斟茶倒水待会你要渴了也不是不可,只这捶骨松腿嘛,我倒盼着公主大人能侍候一回呢,多尊荣啊!”
    祈云立马欢快的绕过了榻上的案几到了她身旁,手放在她肩膀上捏啊捏啊,拳头抡圆捶啊捶啊,嘴里笑道:“有何不可?不过,喜欢嘛,自然以身相许才是正经。”
    芸娘羞红了脸,回眸瞪她,明明想发出威严的恼怒的声音,听起来却似温声软语的娇嗔:“你说你‘没了脸皮’倒是颇有自知之明——浪里油调,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
    祈云哈哈大笑,从背后搂着她脖子,拿脸去蹭她,声音似乎十分愉悦的样子,教芸娘听着就有两分莫可奈何的恼怒——“哟,正经姑娘可不会说‘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这样的话。所以啊,咱们也就半斤八两,你就别一百步笑我五十步了。况且,就算嫁不出,不是还有你陪我吗?我何惧?要不然,你凑合着。。。。。。嫁我?“
    祈云忽然凑到了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刚吃过冰凉食物的嘴唇似乎还带着丝丝凉意,似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通过耳朵流窜进入身体,引起心脏、身体一阵强烈悸动,芸娘呼吸一下不顺畅了,她脸色绯红地回转身瞪她,想推她,却被祈云抓住了手,她的手修长有力,充满了细碎的伤痕,触摸起来并不那么柔软光滑,天时热,手心出了细微的汗迹,两手黏黏呢呢在一起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