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沦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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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到某处温软的所在,然后坏坏的,咬了一下。
纪以柔吃痛的吸了一口气,却引来她有些欢快的笑声,眼角上扬,像是很满足她的反应,得意且骄傲着。
想想她学习了多少理论知识啊,除了小说之外,一些网站论坛的帖子她都看了……
好像有挺多人都不太清楚,两个女孩之间怎么做些羞羞的事情,论坛里最初总有人提问,后来甚至有了置顶帖,她也专门学习过的。
纪以柔轻轻推开她,隐忍的目光落在她眼中,却都成了逃避与胆怯。
这种认知明显取悦了她,温怀钰捏着她的耳垂,语气轻佻且暧昧:“不是说了,就是我的管家吗?那这位管家小姐,你现在,这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睡在主人的床上呢?”
纪以柔原本眉目低垂,听到她这句话,却缓缓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装进去一些温怀钰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忍耐已久的猎人,克制的看着自己的猎物,眼眸中是浓重的欲望,却始终在等待,等待猎物落入陷阱中。
她生气了,显得有些跋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唔!”
可惜了,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纪以柔咽了下去。
比先前更热烈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舌尖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地方,不留一点空隙,就那么一瞬间,温怀钰感觉肺里的氧气都要被夺走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被抛到岸上的小鱼,迷茫的喘着气。
温怀钰试图去推开她:“放、放手……呜……”
可纪以柔抱着她的手更紧。
为什么她要放手?
她偏偏就不放手。
今天是她先来招她,先来撩拨她的。
新闻与热搜她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那么的刺眼,一张张的,似乎在诉说着温大小姐的情史,而她纪以柔何其有幸啊,竟然也出现在了其中一张,比那穿着蓝色连衣裙的高挑女子更惹人关注。
嫉妒和怒意几乎要将她的心碾碎了,可罪魁祸首为什么还能毫无芥蒂的抱她,亲她,说要好好欺负她,坐实了所谓的罪名。
就这么随便吗?
就一直这么四处撩拨,却从不予人真心。
想到这里,她的一颗心简直要爆炸,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就这么随便,是不是对别人也是这种肆意妄为的态度,甚至曾经也对别人这样过?
她曾经想以温情与陪伴,来织就一张足够大的网,束缚住那颗游离不定的心,可现在,她做不到,她能做的,就是以身为笼,将这人囚禁在自己身边。
她已经不满足于女人柔嫩如花瓣般的嘴唇,一寸寸的往下,热烈又急切,强势而霸道,温柔的舔舐,用力的啃咬,像是某种惩罚。
温怀钰脸色红红,呼吸不畅,如小兽般轻轻呜咽,平日里那种高傲矜敛的美,化成了某种动人又靡靡的风情,落在纪以柔眼中,像是某种说不出来的明证:温怀钰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房间里好像太热了,她的呼吸失去节奏,那种长久压抑的感情和执念吞噬着她的理智,直到指尖触碰到一点温热的水珠……是……温怀钰哭了。
几滴极清亮的泪珠顺着她眼角往下流淌,衬的她眼眸如星星。
毕竟是娇养着长大的大小姐,被她这么霸道不留情面的对待,醉酒之后像个小孩子,心里觉得委屈,身体也觉得疼。
这人是狗吗,为什么又是亲又是咬的,简直疼死她了。
纪以柔一瞬间就后悔了,那双清冷温柔的眼眸里,爱意比□□更浓,这是她放在心尖上,暗恋了好多年的人,她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怎么能让她哭呢。
她吻掉她的眼泪,轻轻的,极尽温柔的:“不要哭了。”
为了安抚,纪以柔亲吻她的眼睑,深邃眉眼,秀挺的鼻梁,最后,才落到她温热的嘴唇上,细致的描摹她唇线的形状,珍重且小心,声音里满是克制的情愫:“乖,不哭了。”
温怀钰安静了,偶尔抽泣一下,大概是醉的太深了,像小孩吃到了棉花糖,得了她的温柔甜味,就忘了先前这人的恶行累累,竟然勾住了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亲吻一旦开始,似乎就无法停下了。
情难自抑,又忍耐太久,短暂的清醒之后,是深深的沉迷,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
到最后……
温怀钰又一次哭了,说不上是快乐还是难受,就是红着眼睛,叫她放手。
可纪以柔怎么可能会放手,她不仅无法放手,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追问:
“敢不敢再抱着别的女人了?”
“……唔……放手……不、不敢了……”
“敢不敢再叫我走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
那些平日里堆积的情绪汹涌而来,她不放过温怀钰,也不放过自己,将那些压抑在心中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直到那人示弱的给出答案,做出承诺,她才放过她。
……
晨曦未明之时,温怀钰醒了。
昨晚因为累极而沉沉睡去,但并没有睡的太好,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像是跟人打了一架的感觉。
想着想着,眼皮开始下沉,她困的有点想再睡会。
嗯……打了一架?
困意瞬间没了,意识陡然清醒,她对抗着那种难受的感觉,慢慢睁开眼睛。
是在她的家里,她自己的房间,她自己的床上。
……可是、可是旁边怎么会有人?
她侧过头,那人背对着她,如墨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肩头圆润,脖颈纤细,在晦暗不明的天光里,纪以柔下巴埋在被子里,分明是一副睡的正香甜的样子。
温怀钰一怔,为什么纪以柔会在这里?
她这是酒后纵欲,睡了纪以柔?
不……不对,不是她睡了别人,是……是纪以柔睡了她?!
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
不行,她要去洗个澡,好好冷静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刚坐了起来,昨晚那些凌乱的、破碎的画面就重新进入脑海……
她被纪以柔这只没良心的狼崽子咬疼了,忍不住哭了……她勾住纪以柔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吻……还有最后,她招架不住,哭着求饶,一遍又一遍的说,不敢了。
这他娘的什么魔幻剧情?
她这么攻一女的,昨晚怎么就成了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害怕
第22章 22
温怀钰咬牙切齿,看着睡梦中的纪以柔,简直想掐死她。
她深吸几口气,忍了又忍,为了不在犯罪的边缘试探,她随手捡起一件衣服,双腿打着颤,一边在心底把纪以柔捅成个筛子,一边顽强的往浴室走。
说到底,此刻,她心底还是心存侥幸的,毕竟喝醉了酒,人的记性发生混乱,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在浴室里……待了整整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坏透了。
平日里装模作样,显得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原来就是个黑心黑肺的狼崽子,昨晚那么逞凶斗狠,将她吃了个一干二净,亏她先前还说要狠狠欺负她,坐实了所谓的罪名。
丢脸,太丢脸了,简直是丢脸到姥姥家了!
她真的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温怀钰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堂堂温氏大小姐,本来打算养只小小金丝雀,结果一着不慎,养了个黑心肝的小东西,反被自己养的雀雀啄了眼睛。
她忍不住揉了揉腰,手腕刚一用力,就吃痛的嘶了一下,也不知道纪以柔昨晚是打了什么鸡血,亢奋了一整晚……
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上,她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地上凌乱的衣服,空气中暧昧的味道,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惨痛经历。
她从包里找出一张支票,拿笔随便写了个数字,而后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切,就算是被睡,那也是她温大小姐花钱买醉,这张支票就是给她的报酬。
也算是给自己买个教训,以后别再相信这种外表清冷内敛的小姑娘了,这都是血泪的教训。
她果断选择撤离现场,情绪来的快而激烈,连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太过骄傲,还是一时意气。
这么也好,快刀斩乱麻,毕竟被自己养的小姑娘睡了,说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她温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啊。
出了别墅大门,被早晨的清风一吹,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多了,除了全身上下,尤其是某个地方还疼的厉害,一切都好。
到公司的时候极早,电梯只有两三个员工,看到她时不由低下了头,神色有点怪怪的,像是畏惧又像是……忍不住八卦。
温怀钰察觉到这些目光,竟然有些心虚的想,看什么呢?难道能看出来……她昨晚成了一只被强压的弱受?
不、不可能!
她忍不住皱眉,冷淡犀利的目光扫过去,几个人立刻收敛了目光,低下了头。
大清早的,在电梯间里也能遇到不愉快的事,她眉心锁起,等会要找项目部的负责人过来聊聊,看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少太闲了,要是太闲了,马上把上周新安排的项目做个汇报。
她一边想着事,一边往办公室走,秘书小方也来的早,看见她,立刻站了起来,但从她冷冰的神色中看了出来,温总心情明显不好,于是只怯怯的说了句温总好,听到那声淡淡的嗯,她准备坐下了。
咦……
那个……
她刚准备坐下时,目光有意无意的一瞥,整个人都愣了,眼睛也睁圆了,想说话又忍住了。
温怀钰借着玻璃门的倒影,看到她突变的神态,转身,神色冷厉:“怎么了?”
小方:“……那个,那个……”
她心里急的简直要哭了,天啦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难度,太清早的,要她跟温总说这种话,是老天嫌她活的时间太长了吗?
温怀钰有些不耐:“说。”
小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指了指她脖颈,还没说话,耳朵都红透了:“您这里……是……是被虫子咬了吗?”
说完这话,她都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流泪了,对啊,她可真是个天才呜呜。
温怀钰皱眉:“虫子?”
小方用力点头:“嗯嗯!”
温怀钰有些不解,她也没去别的地方,这个季节也没有多少虫子,为什么会被虫子咬了……难道是……!!!
她脸色倏变,也不再和小方说话了,匆匆转身,进了办公室,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甚至还特意将门反锁起来,然后拿出包里放着的镜子,瞅了一眼。
!!!
你妈的为什么!
纪以柔这只黑心肝的狼崽子,竟然敢在她的脖子上种了这么多颗草莓!
她还一无所查,衬衫的扣子只系到了倒数第二颗,就这么走了一路,还在电梯间里嫌弃了项目部的员工……
丢脸丢到联合国了!
温怀钰气的想把镜子给摔了,可出于修养,又生生忍住了,将衬衫扣子的最后一颗扣上,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的,按了铃,让小方进来。
小方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心情起伏,现在才稍微平静了一点,看着温总那堪称画布般多变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想,之前还有同事打赌,猜温总是攻还是受……现在看起来,嗯,是受无疑了。
温怀钰看出了她在走神,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给我买条丝巾。”
小方陡然回神,心虚的哆嗦了一下:“是,是,我马上就去,您稍等。”
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情,温怀钰把她的神色看透了,也实在是发不出火了:“去吧。”
小方恭敬的说了声好,临出去关门前又提醒她:“温总,等下有个会议在六楼。”
温怀钰淡淡嗯了一声,将电脑开了,开始回复昨晚的邮件。
到了开会的时间,一向时间观念极强的温总,这次竟然姗姗来迟,众人等待了几分钟后,她才开到会议室入座。
温总今天,好像总有点怪怪的。
女同事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总感觉温总今天的衣着风格和妆容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嗯……温总平日里走的是轻熟御姐风,知性大方,美艳之余又透着一点英姿飒爽的飒气,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衬衫扣子非要扣到最上面那颗,严严整整,显得似乎过于刻意了,偏偏还配上一条深蓝色丝巾……好像有点过于不协调了。
今天这场照旧是竞标进展的汇报会议,汇报人提心吊胆,紧张的手心出汗,前几天小组同事被温总质询的战战栗栗,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昨晚小组比骰子大小,选定了她来上刑场,算了,死就死……哎,温总她,好像没有在听?
一向追求完美主义,严苛挑剔的温总,向来是坐姿端正,肩背挺直,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眼神有些空茫不说了,好像还时不时想伸手揉揉腰……却又忍住了。
这…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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