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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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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话,又过来扶我,手指刚掠上我流血的手臂便被我一把甩开。“别碰。”
    纪予臻气结地望着我,“即墨思归!”
    我甩甩手,看着血珠飞落在地上又慢慢干涸。“我有病,你忘了?”
    她不禁怔住,半晌方道:“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没所谓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忽然涌上的绝望转瞬间便成了自暴自弃,我吸了吸鼻子,转身想要拦车离开,谁料刚走出一步便被纪予臻扯了个趔趄。
    “即墨,你信不信我?”
    红唇快速地启阖,再衬着她嘴角的微勾,我甩甩头,有点眼晕。“什么……”
    “我说你没事你就没事!”她忽然镇声喊道。
    眼眶一热,我死死咬着牙将泪意逼了回去。“哦。”
    “哦什么哦?”她似是被我激怒了,一步上前又逼近了三分。
    “谢谢你。”望着她一脸愤然,我竟蓦地释怀了。“纪予臻,谢谢你。”
    她明显地错愕了,似乎是为了我竟然在她面前这样冷静地喊了她的名字,又似乎是为了我忽然而至的道谢。
    我低垂着眉眼,再不看她的脸,她的表情。“我妈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所以,你对我好,我记下了,可是你不能因为我欠你人情就要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是市恩,我心里会不舒服。”
    “你多大了,还妈妈妈妈挂在嘴边。”纪予臻哑然失笑,“怎么,觉得我勉强你了?即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这样的人,倘若真是不情愿,就是刀子搁在脑袋上也不会妥协,反之,你肯听我的,就证明你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勉强。我说的对不对?”
    我摇头,可仔细想想,又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再转念一想,“不对,你在偷换概念,我只是不想因为那些小事让你不高兴,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听你的。”
    “你在意我高不高兴?”她挑着眉头,一脸凝重地看我。
    “哈、哈哈,”我倒退了一步,却因为足下不稳差点摔了。“我是和平主义者,我希望大家都高高兴兴。”
    “现在是谁在偷换概念?”纪予臻看到我明显躲闪的姿态,不怒反笑。“即墨,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是谁在勉强你。这个世上,除了你自己,谁也勉强不了你!”
    两两沉默,还是疾步跑来的保镖打断了这要命的宁谧。
    “上车。”纪予臻下颚微挑,保镖拉开门,她率先走了进去。
    我没理由拒绝,索性梗着脖子也跟了进去,有什么呀,她再怎么厉害不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吗,有什么呀!还能吃了我不成?
    保镖要给我清理伤口,我说:“戴副一次性手套吧。”
    纪予臻脸色一沉,“即墨——”
    “有备无患。”我淡淡一笑打断了她。
    她沉默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双氧水冲过伤口,带来皮肉烧灼般的疼。纪予臻拧眉看着我的手臂,终于几秒后再看不下去了似的,扭脸便望向了窗外。
    伤口很快包扎好了,我呆呆望着一块大大的纱布蜈蚣一样包在了臂上。不禁自嘲:“这下惨了,澡都不好洗了啊。”
    不过是随口一句,未曾想纪予臻却当了真。“晚上你和我回去,我让宋姐帮你。”
    “呵呵,我说笑的,包起来就好了,这事儿我经验大了。”
    “哦,看来你经常受伤?”纪予臻冷笑着,忽然脸色一沉。“我问你,你刚才把我当成谁了?”
    我自然不会忘记我为她挡住额头时喉咙里蹦出来的那声喊,虽然含糊,可不聋的人大概也都听懂了,纪予臻这问话绝不会是疑问,依着她的脾气,我将她错看成别人,只怕是风雨欲来。
    “不肯说是吧,那好,我换个方式问你。如果你没喝醉,刚才还会不会替我挡那一下?”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她:“不知道。”
    “你——”
    “假设性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是吗,再问你一个问题,既成事实的。”她冷笑,“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回家睡觉啊。”
    她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一时愣住,隔了好半晌才横眉竖眼起来。“你不在乎?”
    “我很在乎。”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她沉默了。一时尴尬无言,这样藏藏掖掖不痛快的对话使得我整个情绪都低落了下去,而刚刚清醒了的一点酒意也在密闭空间里渐渐地再次袭了上来。红酒后劲大,诚不欺我啊。
    我有点困了。
    车子发动了,我生怕她自作主张给我带去山上,赶紧表态:“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如你所愿。”
    一路之上,纪予臻都没再和多说什么,看得出来她似乎生气了,可为什么生气,那气愤的源头又到底是什么我却不愿深究,也许是深心里已然微微地有了点明白,而正因为这一点明白,我理所当然选择了沉默。
    而这一沉默,也理所当然地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月光,不,阳光洒在我一半的床上,我半抬了胳膊想挡住眼睛,胳膊忽然而至的酸痛却让我瞬间清醒了三分。
    “你醒了?”
    我一惊之下快速坐起,这才发现梳妆台前坐了一个熟悉到让我眼窝胀痛的身影。苏曼?!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不对,我现在在哪里?我不是在外面喝酒的吗?
    那身影愈发地近了,也许是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是十几秒。苏曼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右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指腹沿着我的眉线缓缓抚触着。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与微凉。
    “昨晚……”
    “昨晚?”
    我讶然的表情令她眼底的迟疑更甚,她静静端详着我的脸,从眼眉,再到唇角,渐次下落。“思归,昨晚你喝多了,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当然记得。心底一处苦涩缓缓显山露水,不仅记得这个,我还记得另一件事,在我喝醉之前,由一个外人说给我听的,关于你的事。
    “不要再有下一次。”她凝望着我,“这次,算了。”
    “算了?”
    我不明所以的表情却许是惹到她了,她顿时拧了细眉,愠意渐生。“你是真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我绞尽脑汁地回想了起来。昨晚……嗯,我喝多了,纪予臻送我回来,这里没问题。到了楼下,嗯,我醉意深重站不起来,好像是纪予臻叫保镖扛我上去的,没错,这里也没问题。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对着苏曼愠怒的眼神,脑中灵光一闪,我瞬间如被抽了脊梁骨的兔子一样软了下去。我想起来了……纪予臻送了我到家门口,问我要钥匙,这时候门却忽然开了,苏曼在门口看着我。我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抱着苏曼亲了上去,然后两秒后清楚的一个耳光扇在了我脸上。
    念及此,心底又是酸了。就算是我喝醉了当着外人的面亲了你,也不用这样打我吧。
    端详着我的表情,仿佛是意识到我在纠结什么了,苏曼冷津津地开口:“你亲的人是纪予臻。”
    我还没来得及从挨打的自怨自艾中走出来,这句话直接惊得我从床上跳下地来。我亲的是纪予臻?所以呢,那一耳光也是她打我的?
    “呵、呵呵,我、我不记得了,我亲错人了,对不起。”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喜欢你,我看得出来。”阳光落在她精致容颜上,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染上一层暖暖的晕芒。她没看着我,眼睛却是落在了窗外,抑或更远的地方。
    想起昨晚纪予臻口中那高调的求婚,狂乱躁动的心蓦地沉了下来,忽然便没了分辨的心思。我淡淡地接了口。“所以呢。”
    “所以?”
    她愕然的表情针尖一般刺痛了我。“看出来了,所以呢?”我言不由衷地尖锐着,顶她的同时,自己的心脏早已淋漓一片。
    她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挤出一丝微薄的笑意,牵住了我的手。“这几天没能陪你是我不好,乖,不要胡乱生气好吗?”
    “我没有胡乱生气。”
    “你有,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手指再次摸上我的眼眉。“和纪予臻保持点距离,我不喜欢。”
    我没吭气,这样的反应令到她终于不再是先前的沉静与淡然,眉头蹙了起来,她镇声喊我:“思归?”
    “上次去上海,我遇到简妍了。她祝我和你幸福。”我不看她,口中却已然开始了完全不知所谓的一顿发泄。“也遇到纪予臻了,哈哈,她还非要请我吃饭,要我扮她女朋友帮她甩个男人。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男人急了,拉了她一把,她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可惨啦。”
    “思归!”
    我不理会她的打断,继续说着:“我陪她去医院,她和你一样脾气大的要死,还有哦,我发现其实她没有很高哎,脱了鞋子还没你高。对了,你多高来着?哦,一七三,呵呵。”夏叡庭好像有一八多的样子吧,真是完美的身高组合。
    苏曼的表情渐渐沉了下去,嘴唇微微蠕动着,却一个字也没再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说我是一块赌石;她很想知道我到底是美玉还是顽石。可是你买了我,却没作任何的切割和雕琢。其实;我也想知道;苏曼,你为什么不切割我不雕琢我啊;是不是你也和她一样啊,害怕切割完发现我不是美玉只是一块虚有其表的顽石?”
    “我不会不理她的哦;她帮过我;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她心肠很好。而且我答应过她不会躲她的。”
    “苏曼,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就是太冷了,其实,我一直想说的,为什么你从来不穿暖色系的衣服,是不是,你的心太冷了,不习惯温暖。”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都没点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梗着脖颈,看着面前静静站着的苏曼,那样成熟而淡静的她,眉目间的山水根本不是我所能看得清楚。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暖暖地覆落在她身上,她的脸被映得恍惚如梦,似有雾生。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你什么都不说,我便只能从光影中窥探你心中的角落,希望你快乐希望你一切都好的心情从未变过,只是为什么努力了这么多,一切也还是狼狈地如同从前一样?
    苏曼,我知道那答案,只是,不忍猝想。因为我深爱着你,而你的爱,却有那么多的需要权衡。也许吧,事业,亲情,这两者的分量谁就能说它不如爱情呢!是我太懵懂,而你一直比我清醒不是吗?你有那样多的不舍,所以除了我,你无需再舍。
    怎么办,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我竟然已经闻不到你的味道了,我想逃了,苏曼,你明白吗?我又想逃跑了,像过去那次沉疴一样,我又要当个逃兵了!原来两年前和两年后真的并无不同,我到头来,真的只是个逃兵!
    终于,她淡红的嘴唇轻轻蠕动,一句却比她唇色更淡的说话就这样飘入了我的耳中。“我没有想要瞒你什么,否则也不会昨晚就赶过来。我只是……”
    只是?我哑哑地笑了,只是无法启口,是吧?那我来帮你吧,你要知道,我总是舍不得让你为难的。
    “你答应了吗?”努力了又努力,还是说不出求婚两字,我想起我那藏在柜子里的戒指,多讽刺啊,我的戒指,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别人就已经求婚了!
    “当时的情形,我无法拒绝。”
    很好,没有说谎。
    一片透亮的白光里,窈窕的身姿,动人的容颜,那张让我笑却最终让我哭的嘴唇,靠近我却最终会离开我的双腿。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大声喘息的声音,仿佛刚跑了一千米的狼狈与脆弱。隔着几步的距离,我看着她,她却看着远方。忽然就懂了,原来这就是,咫尺天涯。
    门铃忽然响了,我与她同时一怔,她快速调节了情绪转身出去,不多时,我听到外头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除了苏曼之外,还有一道女声,只是一句话便让我的心瞬间掉进了谷底。
    她说:“小曼,你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苏夫人?她怎么来这里了?
    我呆呆愣了几秒,蓦地就冲进了盥洗室里快速地洗了把脸,简单洗漱完,才换好衣服,苏曼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床上丢着的一堆明显是被我胡乱扔出来的衣服,她脸色一沉。“思归!”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她蓦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再一使力,我被她扯得连退了两步。她白着脸,沉声喊道:“别胡闹了!”
    “现在胡闹的人是你。”我看一眼门外听到动静也随即跟了过来的苏夫人,竟然还能对她扬起脸来,灿然一笑。“苏夫人,您别误会,我不会影响苏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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