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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如果流年未至-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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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得老子不敢进去吹头发了!”
    “你不是号称唯物主义者不怕。。。”
    “就是不能和平相处的节奏了?”苏孜的眼刀直截了当的飞了过来。
    “好好好,你胸大你有理。”一句大实话不经意的就冒了出来,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明明很普通的网络流行语,在当前的语言坏境下突然就有种猥琐的感觉。
    对自己外表很在意的某人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条件反射的将浴巾裹紧提高,却忽略了浴巾的长度,挡住上面又把下面露了出来。圆润的大腿带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简直定力大考验了。
    “眼睛看哪里!”苏孜用高八度的音量掩饰羞涩。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感觉苏孜整个人都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比平时平白增添了几分妩媚的色彩。
    四下无人,孤女寡女,对方又滑溜溜的新鲜出炉,娇嗔的样子在我眼里突然变成欲拒还迎,莫名滋生的情愫从不知名的地方蹿了出来。
    像是魔障了一般,我不受控制的贴了上去,将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没有小说里糖的甜腻滋味,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让人忍不住想索求更多。
    细碎的吻由嘴唇开始,苏孜大概是想抗议,睁大了眼睛呆愣的看着突如其来的我,正好被我抓住空档,直接将舌头卷入唇腔。牙齿舌头,甚至口腔内壁,都被悉数慰问,前所未有的震撼感刺激着中枢神经,似乎光是亲吻远远不够表达压抑许久的感情。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时,这个深吻已经结束,攻略的城池从脸蛋慢慢下滑到脖子,完全跟着心的节奏走的时候,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手不自觉的摸进浴巾,本来就没有绑严实的遮羞布顺势滑落,露出少女美好的全部,里面居然是空着的,一眼就能望到尽头。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我目瞪口呆。
    大脑短暂当机之后继续运作,此时的我深刻的认识到,有些事情即使不需要理论知识,靠着本能就能进行下去。我准确的吻上心仪已久的花朵,米分嫩的颜色想大快朵颐的啃咬,于是真的就这么做了,得到的结果是来自某人的抽气声。
    “不行。。。”苏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魅惑的气息,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却完全感觉不到反对的意思。
    “为什么?”我漫不经心的反问,注意力完全没有集中在听她说话上。真的想拒绝,从一开始就应该喊停,或者说,双手按着我的脑子是怎么样的拒绝方式,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房。。。你大爷的!间。。。”完整的句子都很难说出口,只因为来自胸前的刺激,和大腿间若有若无的摩挲,苏孜羞愧得直接爆了粗口。
    勾起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容,我顺从的牵着某人回到房间,窗帘上大片星空的绘图仿佛闪烁着流动的光。垫了个枕头在苏孜脑袋底下,她直接撇过头不看我,我琢磨着这是来自傲娇的默认。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我轻笑着调侃,恶作剧的揉捏了几下苏孜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顺着腰际线向下滑去。
    “滚!”苏孜瞬间炸毛,恶狠狠的瞪着我,却在四目相对的下一秒撇过眼去,气势完全不复从前,“你大爷的不是知道嘛,轻车熟路的不是第一次吧,留过洋的熊孩子果然不靠谱!”
    加粗大写置顶的冤枉,明明只是理论结合当前的实际,唯一一次实践也是对着熟睡的某人,还暗搓搓的把自己折腾了一晚上,简直不能更悲剧。
    “据说,需要相互取悦?”我委屈撇嘴,说出内心的疑惑。
    “我不知道啦你不要问我!”比之前音量更大了一些,苏孜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心跳的声音让贴在她身上的我听得一清二楚,大致相同的频率,感觉真好。
    嘴上说得强硬,苏孜的手却乖巧的抚了上来,感觉胸口一阵空荡,后背紧绷的搭扣被解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之一震,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都来源于胸前那只温热的手,像挠在心窝里一样痒痒的。
    “啧,看你还敢笑我!”第一时间接收到反馈信息,苏孜兴致勃勃的拨弄了起来。

  ☆、第76章

这种莫名其妙的学习能力是哪里冒出来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一股奇怪的电流由小腹升起,从未开发过的身体似乎得到某种启示,热气蒸腾一般急速升温。
    看着苏孜的有些迷离的眼神,醉人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湿润的眼睛里闪耀着星光一般妩媚动人,我猜想此时的她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
    由心底发出的一阵阵酥麻和悸动仿佛瞬间坠入了如梦似幻的境界,耳边若有若无的轻微喘息声带来奇怪的失重感,手摩挲过苏孜微微带着汗意的皮肤,整个人好像随风漂浮在天空中的樱色落花,灵魂也随着花瓣翻飞舞蹈。
    正当我准备伸手顺势往下游走时,一个奇怪的声响传来,不仔细听一定会以为是幻听。
    “你放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煞风景的话。
    明显感觉到身下气场瞬间冷却,后悔已经找不到药吃,我只能尴尬于自己的失言,请叫我气氛终结者。以为苏孜会把我推开,万万没想到她转身覆到我身上,直截了当的堵住了我的嘴。
    细微的声响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接着客厅的灯被打开,有人回来了。说好的大人们都各自潇洒不会回家呢,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只能呆愣的看着苏孜,完全顾不上体会亲吻的感觉,满心只剩下慌乱和一丝说不清楚的情绪。
    万一被发现了,应该怎么解释,或者干脆就承认了这个不被常人所接受的事实,我的内心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拔河赛。一个现实的想法毫无预兆的冒了出来,即使被苏孜的家人接受,我却没有许下任何诺言的资本。连自己的未来都把控不了的我,真的有立场在苏孜的父母前面说些什么嘛。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在同学家睡觉,对苏孜来说却是莫大的伤害,虽然她没有在言语上承认我的存在,行动中却表明了立场,处处透露着对我的在乎。
    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紧张的盯着虚掩着的房门,大气都不敢出。
    “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察觉到我的走神,苏孜轻声问到。
    “有人回来了。”我同样以耳语的音量回答,撇过头企图躲避耳边温热的气息。
    “我知道。”苏孜的声音云淡风轻,似乎并没有把家人回来当做一回事。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下一秒却接收到来自耳朵的强烈刺激,敏感的耳垂被苏孜含在嘴里吮吸,鸡皮疙瘩瞬间立遍全身,脖子和耳朵是我最受不了的区域。
    “唔。。。别这样。。。”我尽量压低自己的音量,将耳边的脑袋推开。
    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前只是一厢情愿的想着在一起就好,直到现在真正可能要面对苏孜的家人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出什么,连自力更生都做不到。
    这么说并不是在逃避责任,只是觉得或许应该在某些更成熟的时机,再正式的告诉苏孜父母关于我们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方都毫无防备的互相吓到对方。
    当然,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可能放弃这个喜欢了近乎一辈子的人。只是关于未来,我好像有了更深刻的领悟,爱情除了鲜花,还应该有面包,最好再来上一点黄油和起士。
    “怎么,不喜欢?”苏孜的态度变得冷冽,似乎对我的拒绝很不满意。
    这节奏有点奇怪,即使迟钝的我也能感觉到。家里有人回来了,不是慌张不是害怕也不是面对,居然是若无其事的继续未完成的事宜,而且莫名其妙的变得热情主动,好像受到某种刺激瞬间换了个人,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你怎么了。”我认真的观察着苏孜的表情,企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端倪。
    “没什么。”苏孜翻身下床,摸黑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穿上,“睡觉还是看视频。”
    简直侮辱我的智商,如此反常的表现怎么可能没什么。我跟着从床上坐起来,再没有之前冲动的心情,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苏孜的转变。
    客厅的灯再次被关上,阵阵水声从浴室传来,外面的人好像完全没发现苏孜房间有人,自顾自的跑去冲凉。
    “是你爸?”我试探着问。
    “大概吧,我怎么知道。”苏孜说得漫不经心,冰冷的语气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问题也许就出在这里,苏孜和苏父的关系不好。难道正是因为父女关系相处得不融洽,所以才会把家务都交给苏孜承担,这不是现代版灰姑娘嘛,太狗血了有没有。结论自行被推翻,我继续发散思维。
    “我要不要出去打个。。。”
    “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孜打断。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有些委屈,虽然之前挣扎了那么多要不要见家长,可是作为同学去跟父母打个招呼也是人之常情,拒绝得如此干净利落反而有点刻意的伤人。
    “帮我吹头发。”苏孜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控,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递给我,“吹干睡觉,我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既然她不想说,我也放弃继续追问,迟早有一天会得到真正的答案。我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正准备开启开关,却听到一阵若隐若现的奇怪声响,似乎是从浴室里传来。
    应该怎么形容这个声音呢,细细碎碎的女声夹杂着流水声,因为听得不真切反而有种引人遐想的感觉,似乎在做某种少儿不宜的高强度运动。
    “浴室里面。。。”任由我再不想多事,依然忍不住问出口。
    “让你给我吹头发你就吹,那么关心别人干嘛。”苏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对当前的情况司空见惯一般淡定。
    开启吹风机,呼呼的风声将外面一切声响隔绝,我胡乱的摸着苏孜过肩的长发,脑洞却不由自主的往外飘散。
    浴室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苏孜的父亲,这是可以肯定的结论。然而,对于另外一个人的描述,苏孜用的是别人,说明女人不是她的母亲。加上苏孜急转直下的态度和反常的表现,正解呼之欲出。
    “爸妈离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告诉我!”我小声埋怨。我都和她分享了几乎全部的生活,她却对我隐瞒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希望在她脆弱的时候陪伴在身边的是自己。
    “他们没有离婚。”苏孜淡定如旧,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出内心极力克制的躁动,“换右边好嘛,左边都给你吹枯了。”
    将吹风机换到右边,我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现在浴室里的情况,通俗点说就是父亲带着婚外恋的女人回家,当着女儿的面行苟且之事。怪不得苏父对房间里的情况漠不关心,因为全部注意力都在带回来的女人身上,刚回家就直接进浴室开动,这得多色急才能做得出来。
    渣男一枚,而且是毫无责任心的那种,放小说里最后的结局肯定自宫完了人道毁灭。
    “那浴室里的人。。。”话说到一半,看着苏孜剧变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着眼前故作坚强的人,我有些心疼,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她。这种时候,旁人说得再多,更多的感觉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我妈知道这个事,她以为我不知道,所以一直忍着。”生硬的扯出一个笑容,苏孜的表情在我眼里看着比哭还丑,“可是我没有勇气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我怕他们离婚,怕这个家支离破碎,所以也忍着。”
    “嗯。”我点头。用网上流行的劝分不劝和的方式说话我做不到,对于宁拆一座桥不拆一桩婚的传统思想更是不敢苟同,只能无力的等着下文。我想她需要的是倾诉,至于最后决定如何,其实在她心里早就有了结论,只是一直没有实行,旁人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让人觉得风凉。
    “结果就像现在这样,人的心一旦变了,做起事来真是猪狗不如。”苏孜的微笑依然僵硬的绽开着,与咬牙切齿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有时候真想一起死掉算了,可是我不敢啊,我连看到父母离婚都不敢,怎么敢死呢。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一了百了的把事情全盘抖出来,对双方都好,再不用互相折磨,也不用假装没看到我妈偷偷抹眼泪,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离婚也许不是一件坏事,尤其是碰到一个渣男的情况下,可是苏母的想法我们并不清楚,也许她在等她相依相伴了十几年的男人回头,或者只是单纯的觉得老了有个人作伴。
    “是啊,我也不知道。”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是想把即将滑落的眼泪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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