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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gl]轻别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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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了那日的女子?”姬辰霜也不是傻子,武备司那日绍凌与逍遥的关系自然也看出了端倪,符国虽不尚男风,但是女女之风已是盛行百年,就连他们身边的这条河,都是当年符国女王为爱妻所开凿。

    绍凌又陷入了沉默,她自然不能承认此事,让逍遥陷于危险。

    “那就难怪了。”姬辰霜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你迟迟不向古家动手。”他接着又道:“那你可知厚义侯死了?”

    绍凌从地上一站而起:“逍遥的父亲死了?!”

    “自然,”姬辰霜道:“你不动手自然有人要动手,难道跟你一样毫无作为吗?不是每个人都是绍正思的女儿,没有那么多机会活下去。”

    绍凌现在也不想与姬辰霜耗下去,若逍遥的父亲真的死了,那对逍遥来说会是多大的打击,可是此时自己却不再她的身边,更别说这次的逍遥父亲之死跟自己多少也有着关系。可是逃跑却并容易,姬辰霜早将她的玄刀收下,此处左右又均是黑凤把守,任她功夫再好也是插翅难飞。

    姬辰霜吹响黑凤的哨子,四周黑凤暗卫纷纷跳出,将绍凌围的死死的,绍凌看向姬辰霜,脸上是她少见的愤怒。

    对于这个表情姬辰霜满意的笑了笑:“绍翎主,玄刀的规矩你我都懂,不想杀人也好,动了情也好,这都是门中所不能容忍的事,我看你还是自己跟姬宗主解释吧。”

    “你想怎么样。”绍凌看着姬辰霜问道。

    “送你回玄刀。”

    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没有给绍凌太多的可以选择的机会,只是若真回了玄刀她怕自己便再无见逍遥的可能,但是若留下在此,一有父亲二有眼前这姬辰霜,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可能性,绍凌不再作挣扎,只有在回门的路上再想办法,最后也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逍遥与阿凉与备好了东西,可今日逍遥再不想悄悄离去,她害怕这次再与从书也失之交臂,就算知道自己会被责骂,逍遥还是依然走进了从书的房间。

    若说从书现在还有伤心难过之情,这并不假,但是连日的接待,还有朝廷的琐物,家族的安排,都让他疲惫不已,古家是世袭罔替的贵族,这父亲的后事操办完后,他还得接任新一任的厚义侯,样样都是棘手的事。

    见逍遥推门面入,从书停下手中的事,他记得叮嘱过逍遥行事低调,少出闺房,而他自己尽日又忙,想来兄妹二人已像是许久未见。逍遥今日一袭白衣,倒是穿着妥帖。

    从书让逍遥坐下,自己也坐在逍遥跟前,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妹妹不在房里呆着,找我有何事?”

    逍遥自是知道此下的话难开口,但找绍凌势在必行,她也不得不开口,逍遥吸了一口气,也不绕弯子,直直便说出了心里的话:“不瞒哥哥,我今日是来道别的。”

    “道别?”从书问道,但此时也再无精力发脾气,只无力说道:“你已长大了,哥哥自知管不住你,我若把你绑在家里,又能如何。”

    “哥哥可是同意了?”对于从书的话,逍遥有些吃惊,但心里又隐隐有些伤心。

    从书苦笑一声:“我若不同意,你难道就不出去了吗?”

    逍遥看向从书,这哥哥已是一脸沧桑之色,也不过弱冠之年,想到自己又将离他而去,又何曾舍得,逍遥想着泪已满目。

    从书自然是见不得逍遥哭的,如今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了,从书明白长兄如父的道理,这短短几月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他现在所思所想,已非从前。

    从书道:“现在家里就你我二人,我自是不想你走的。”他从怀里拿出了帕巾为逍遥拭泪,又说道:“可天平的人都知你被劫走,若让你整日呆在家里了此一生,想必你定是闷闷不可终日,我难道又能开心吗?”

    逍遥抽泣,已没力气成话。

    从书又问道:“你准备何时离开?去哪里?路上可有人照应?”

    逍遥抹尽泪,平静了情绪,回答道:“我此行去符国,那里识得我的人不多,天高地广,我想去散散心,想来一两月既归,路上阿凉伴我,乌恩为我找了一个可靠的马夫,我们三人同行,若哥哥同意,我明日既要启程。”

    逍遥自然不敢说是去找绍凌查父亲一死之事,从书听她言之有理,也就再无意见,只点头说道:“三个人总是少了些,我再支点为二叔的亲兵给你,路上有个照应。你也别急着走,明日我让管家去票号支点银票,自古穷家富路,衣食用度上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逍遥本是做好了从书不依她的准备,可谁知今日却如此顺利,侯府家的烛火充足,自是照的房间明亮,逍遥恍惚间看到从书头上已有两根白色。已不见陌上少年郎,满身兰麝扑人香

 第74章 水上山间

    逆水行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白衣水这样的湍急的水域,这已经不是驭水好手就能将船往上推进的了,岸边的纤夫们也正抚着山体使劲将那船往上拉,二十多个汉子,裸…露着全身,除了肩膀上绑着防止纤绳摩伤的布条外,真正的是一丝…不…挂着。

    在他们的身后,纤绳所连接的是一艘两层的大船,从旗帜上可以看出,这船是属于符国,虽然像是一艘客船,但是这白衣水上下的人都清楚,这船真正的主人属于上游的玄刀门。

    塔琳娜站在船头上,那江上的风又大又急,吹得她的脸都有些生疼,但是她去不怎么想进这船里去,不仅是她,她身边的马刺儿也不愿意,估计只是有不能说话的柏松还能淡定的在里面呆着。

    至于原因,非常的简单,那就是绍凌在里面。

    塔琳娜接到命令,押送绍凌回门,之前他们四人一起从玄刀门出发去找绍凌,如今也是四人一起回去,只是与她回去的是绍凌,留在天平的是阿其罕。

    “她还在问吗?”看着才出来的柏松,塔琳娜问道。

    柏松点点头。

    “她什么时候那么话多了,都要赶上我了?”一旁的马刺儿说道。

    “你话多又不只是反复说那一句吗?”塔琳娜讽刺道,还不时往身后的屋内看了看。

    “我说,你还是去劝劝这主吧,她再这样咱们别想进屋了,在这河头上冷死算了。”马刺儿打着哆嗦道。

    塔琳娜一副为什么是我的神情,但还是抓了抓头发走了进去。

    虽说是押送,但是毕竟在这四面环水的江面上,塔琳娜他们也没有对绍凌多有禁锢,除了不让她走出这房间,绍凌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的自由之身。

    “古守义是你们谁杀的。”绍凌问道。

    “你别问了行不?”塔琳娜第一次对跟前的女人有一些不耐烦,无论长得多漂亮,只有唠叨起来就会失去一切美感。

    “不行,古守义是谁杀的。”绍凌再次将问题抛出。

    没有十足的证明,塔琳娜确实不好枉下结论,但是十有*杀人的,便是没有跟他们回来的阿其罕。

    “绍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啊。”塔琳娜有点无奈的答道。绍凌对于逍遥的事情总是特别的执着。

    “那就放了我。”绍凌也总算换了话,不过估计塔琳娜更想听到上一句。

    “要不我还是想想是谁杀的逍遥她爹。”

    “。。。。。。。。”

    “绍翎主,你要不就消停点,跟我们好好回玄刀门。”塔琳娜苦口婆心的道:“你看这人你也不愿意杀,现在又闹着离开玄刀,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呐。”

    “是又如何,我心已决。”绍凌依然是冷冷答道。

    塔琳娜可惜的摆摆头,只觉得若绍凌真退出玄刀,怕是玄刀百年来最值得惋惜的事之一了,绍凌的成长自与塔琳娜不同,被宗主亲手调…教习武的人虽然也有,但像绍凌这样天赋斐然的却是寥寥。

    在塔琳娜与绍凌熟悉之前,她的名号总是不绝于耳,而在准备为季广志复仇之时,塔琳娜面对绍凌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刀尖在颤抖,可是就是这样被整个玄刀敬重而看好的人,现在却一心想要要离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中人生死相许。

    塔琳娜经历过男人,经历过女人,可是偏偏没有经历过爱情,所以她不会明白绍凌所想也不明白为了区区一个逍遥,绍凌就能做出如此违逆之事,可此刻见绍凌双目坚毅,脸上是脸决绝之色,塔凌娜也知她所言非虚。

    塔琳娜向绍凌道:“绍凌,你与逍遥之间没可能,你是未来是当宗主的人,你的父亲是绍正思,你心意已决,可他们能答应吗?”

    绍凌走到窗边,看着船下河水湍急,这与她的心事又有何区别,想见逍遥的心情,正与这河水一般,绍凌道:“我所想之事,何需他人答应。”她又转身看向塔琳娜:“今晚你几时当值?”

    “你想干嘛?”塔琳娜紧张的问道:“难道还想逃走?你就算杀了我们有什么用,这白衣水如此危险。”

    “所以如果我跳入白衣水中,是生是死你们也没办法寻到了。”少凌沉思了一下,道。

    塔琳娜猜到绍凌所想,急忙阻止道:“绍大小姐,你别再给我惹事了,好好呆着回门中不行么?”

    “我说,你今晚几时当值。”绍凌看向塔琳娜。

    绍凌目标只要摄起人来,塔琳娜便知她所言的重要性,此时绍凌的目光,就正像临阵前一般,配着窗外酒进的清冷月光,寒气逼人。

    塔琳娜终还是泄了气:“今晚丑时,我在这房外当值。”

    绍凌收起那目光,倒还笑了起来,她道:“如果塔琳娜被赤手空拳的绍凌打败,应该不算特别丢人吧?”

    “绍凌。。。。”

    有时,能同生共死的不仅是男人。

    白衣江虽美,却是美不过浮山景色,这初秋时节山间也是郁郁葱葱,山脉重峦叠嶂,山与山之间高低错落,山中不乏溪水清泉瀑布,水景山景相应和,这西去一路任谁也不会觉得乏味。

    但对逍遥来说,现在再好的美景都提不起她的任何兴趣,马车前再没有熟悉的嘹亮歌声,身旁也没有了可以依靠熟睡的肩膀,阿凉在一旁呆呆坐着,似乎今日也没有什么可以说,逍遥心里空落落的,现在好像没有谁能再给她一个安慰了。

    她让马夫停车,自己来到一处小溪边上,溪水清册见底,隐约处能见到有鱼苗小虾在溪水最边上游动着,逍遥透过水面看着自己,这脸色憔悴,眼下一片积黑,自己险些都没有认出水中的是何人。

    逍遥捧起溪水打在自己脸上,这水本就是山上的冰水,碰在脸上寒冷刺骨,逍遥的精神也稍为振作了些,逍遥起身,透过浮山山脉向西看去,虽是看不到尽头,但逍遥心中期盼坚定。

    “绍凌,我一定要找到你。”逍遥心中暗想,无论别人怎么看,除非绍凌亲口承认,否则她永远不会相信,绍凌会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打起精神的逍遥走到马夫岱达身边,让岱达让了一个位置给自己,自己则并不忌讳的坐在那岱达身边,这一种上岱达对逍遥也是颇为好奇,真不知是怎么样的人才能使扣门的乌恩如此大义,今日逍遥不忌讳男女之别,当众坐在自己身边,倒是有点不拘一格的意思。

    “岱达,翻越浮山还有几天?”逍遥问道

    岱达道:“最近阴雨天气,最快也要十五天。”

    逍遥点点头,看着远处的群山,任是山高路远她也不会轻易放弃:“出发吧。”

    远方重峦叠嶂,没有知道去路如何,但只要心里还有一丝信念与思念,前进的脚步就不能停止。

    可是却没有人看到,在这幽静的山路后,有一人紧紧的跟在车队的后面,他一身胡服,体格剽悍,如果逍遥回头看见他,还能叫出他的名字——阿其罕。

    阿其罕的人生很简单,十四岁入玄刀,那时跟每个新人一样除了练习劈砍之术,这一刀就劈了四年,直到有一天另季广志出现,指着他说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季广志用刀爱使狠劲,一刀落地能震裂磐石,阿其罕体格强健,力道生猛,与他如出一辙。故而季广志对他如师如友,凡有季广志在的地方,必有阿其罕。

    那本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只是追杀一个漳国的马场主,但却因为太低估对手,季广志一众人深陷险境,阿其罕还记得那是一个冰冷无比的山洞,那洞里分枝如巨树之根盘错交结,他们在洞中迷失了三天三夜直到吃尽最后的干粮,直到最后有只要是活物,能吃能咽的他们都不放过,都以为第一个撑不过去的会是马刺儿,可是没人想到却是阿其罕,因为体格最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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