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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gl]轻别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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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少年笑笑,门中新人的委屈谁知道。

 第23章 黑云压城人欲摧

    下平国崇文轻武,故而王庭的人才选拔也是以文采为重要考核,现任丞相年轻时便是因为一首《咏春赋》被破格提拔入仕,而以一介庶人之身位列三公之位,更成为了一段佳话,也正是因此,下平国全民皆爱念书,作书,写书,尚文之风盛行,若到了国都邱临,那便是牵马的竖子都能念出些名句。

    正所谓是熟读诗书三百首,不会写来也会吟。

    邱临城中,一座雍容的府邸内,府邸的主人为客人泡着茶,在下平除了文人墨客与那名典书籍,最有名的便是这茶。下平茶中最为上等的叫寒江雪,每年只出两斤茶,而这两斤茶中有一半是要作为贡品献给天平皇帝的,这可是写入了诏书的。再往下便是猫须春,茶如其名,炒青揉捏后它形若猫须,可是泡开之后却见茶叶匀称,叶形漂亮。

    而今日这府邸的主人泡的便正是这猫须春中的上品,舒展开的茶叶叶边上,没有一丝因制茶而出现的破损,叶形极好。茶从公道沏入杯中,又见汤色浓厚明亮,主人将茶杯推至客人面前,客人拿着茶杯往鼻下晃过,只觉淡雅非凡,慢慢将茶送入口中,又觉得两齿间生津舒畅,分别用了三下将茶品尽,方才将茶杯放下,只说了二字:“好茶。”

    看着客人满意主人的眉头松开,摸着胡须,咧嘴一笑:“好茶也得好心境呀。还恭喜傅大人顺利当上了大司马啊。”

    “这司马又有何大。”客人悠哉笑道:“在咱们下平,最大的还是丞相。”

    司马与丞相同样位列三公之高位,名义上一样。可是若在其它诸侯国,司马手握兵权自然说话要重一分,可是偏偏这下平却是反着。

    “傅大人言笑了。”官邸的主人又为这位傅大人斟上茶,徐徐说道:“您不是长说这天下迟早会有一战,到最后还是要用刀来说话。”

    茶的第二泡,往往是味道最佳的一壶,被唤为傅大人的老者也不急着说话,只是将茶慢慢品来,饮必方才又说道:“尤幕雨一系处理干净来了吗?”

    “傅大人交代的事,自然处理干净了。”官邸的主人马上换成一副严肃的模样,恭敬的答道。

    傅大人的手指在桌了敲打,满意的点点头:“也是,听说你连尤幕雨的远亲,玉府刑家都没有放过。”

    官邸的主人谦虚的笑道:“宁可错杀一百,怎么可放过一个?就刑家仅剩的儿子,我也派了刺客去了结他了。”

    “听说你这次办事都找到玄刀?”

    官邸的主人微微一笑,身体前倾道:“正是,给钱办事,完事就走人,用起来确实方便。”

    “很好,“傅大人笑着赞成道,又朝西窗望去,悠悠说道:“到时候那位大人搅动天下时,便是重分皇土之日,到那天一定有你的一杯羹。”

    “那在下先此谢过了。”官邸的主人起身长拜:“不知道那位大人在下何时有幸得见?”

    傅大人斜眼看了看坐前的男子,冷冷回道:“时机到了,自然便见。”

    过了夜县便是墨玉方向,墨玉之后又是邱临,只是这两段路特别的长,幸而中间小镇村落还是有的,刑书与逍遥在马车上坐着,先不说他断了一根肋骨就他肿胀变形的脸,也是不方便让他骑马的。刑六还是骑着小毛驴,而刑书的马不知道被乌恩施了什么法术,竟然老实的跟在马车旁边,逍遥只知嘉绒人善马,可是还不知道已到了这种地步。

    毕竟是村镇上的路,夏雨过后有些泥泞颠簸,逍遥怕刑书不舒服,便扶持着他,免得又撞到伤口,可是动作上是抚着的,心上却不在车里。

    刑书看逍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用力正了正身子问道:“逍遥,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逍遥避开刑书的眼神,又拉开车窗向外看,本是想看看这风景如何,可是眼神却忍不住往后瞄,他们马车百丈之后,是绍凌一人一骑的身影。

    逍遥有些头痛,绍凌这次赴约之后,从她救了自己开始自己满脑子都是绍凌的样子,她挥刀的利落,她面无表情时的愤怒,她一跃上马的潇洒以及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温度。逍遥一度以为自己有点不正常,逍遥甩甩头,想将这样的想法从脑中赶走,这种癖好放自己身上确实有些接受不了。

    逍遥关下窗帘,又抚住身边的刑书,她想把心思往刑书身上放放,也许会好一些,于是关切的问道:“你好些了吗?”

    刑书对上逍遥的眼神,心中便是一阵宽慰:“好些了。”

    “回了邱临如何打算?”逍遥问道。

    刑书想到此次回去,本是带逍遥见见家里的尊长,可是如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想去握住逍遥的手,可是逍遥却顺势躲开了,这让刑书有些尴尬,便只是答道:“我有一位世伯与家父关系颇好,为人正直。现在太尉手下做事,据说深得王恩,我准备去投奔他。”

    “可是若真关系好,又得王恩,那为何没有救下你父亲?”逍遥低头沉思道。

    “这朝廷之事,你不懂。”刑书叹气道:“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逍遥不语,她虽自称为商人,可是最懂的便是朝廷之事,权谋之道,刑书现在说的只在表面,若两位官员私下交好,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休戚与共,利益相连,若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绝对也脱不了干系。

    “那你怎知你那位世伯现在还安然无事?”

    “刑六说的,他离开邱临前本想去世伯府上要些盘缠,奈何世伯那几日不在,管事儿的也给了些赏钱。”刑书一边说着,一边向车外刑六那看去。

    “现在你家出了事,还是多长个心眼吧。”

    “谢谢你。”刑书最后还是握住了逍遥的手:“如此关心我。”

    逍遥看着刑书的感激眼神却又想到了马车后的绍凌,那日取得羽螽,未对自己说半个谢字,千言万语都在她们的击掌之中,可是逍遥这次却没有抽回被刑书握住的手,她需要一个人,证明她对绍凌没奇怪的想法。

    绍凌的马识趣的走得很慢,对绍凌来说只要前面的马车不消失在眼中,那便没有追上去的必要,这的路也不像夜县,临近国都自然安全百倍。和逍遥相比,绍凌的脑子放得很空,想得也单一得多。她六岁被生父送入玄刀门,送她的队伍站满了白衣水岸,那日旌旗满天,父亲将她留在了山上,同时又带走了一个孩子,绍凌哭了十来天,可是没有人在乎,直到她停下哭闹,才开始受到关注,而在玄刀门的十三年间,她所专精的不仅是刀法,还有如何摈弃夹杂着情感的思考。

    为了任务她出过无数次师门,可是这次出行让她觉得有些不同,不同在哪她说不出来,可能因为是告假出门,所以身心都更为轻松一些。可是这样的轻松也没有太久,逍遥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绍凌探头看了看,他们像是遇到了一队兵卒,许是要些过路钱吧。不过绍凌总是不放心的,于是马缰一甩,策马跑飞驰而去。

    马还没有跑到车边,那队兵卒便离开了,绍凌看了眼乌恩,乌恩对这位惜字如金的主总算有些了解,于是主动解释道:“吓老头子,拿着通缉令来的。”乌恩回头往车后看看,兵卒已走远了些,便又说道:“这还得感谢你了,昨天把车上那位揍成了猪头,不然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乌恩又掀开车帘,逍遥似乎不太想与绍凌直视,所以垂着头,而手却一直被刑书握着,刑书不想见到绍凌,可是功夫不济也是事实,于是也把头瘪在一边。乌恩今日似乎心情挺好,无事掉马上二人的尴尬,便又向绍凌说道:“先是你,接着是这小子,我们东家这辈子和通缉犯是扯不清关系的了。”

    “无妨。”绍凌答道,又斜目看了看逍遥,非常认真的说:“若到了符国,这通缉令也让你们上一次。”

    “。。。。。。”

    绍凌的马没有退回去,只是马车的帘子盖了下来,一行人只道邱临已在眼前,可是却不知邱临城中危机四伏,看得清的是路,看不清的是人心。

    “大人!”一个黄衫青年破门而入,仆从们知他是主人的心腹,只假意阻拦了两下便让他进去了。

    这位大人此时怀中正抱着美娇妾,与今日会客厅中认真茶道风雅模样真是天地般的出入,可是这个时间敢闯入寝室的汇报的,也一定是大事。男子将娇妾推入被中,自己合上亵衣坐在了床边,眉头皱的老紧,一看就是火上心头:“说。”

    “刑书没死。”黄衫青年两膝跪地,扣首道。

    “不是让玄刀做了他吗?”男子有些不耐烦:“一个小人物处理不了。“

    “两位玄刀的大人说了,刑书进了邱临再处理。”

    男子摸了摸胡须,又道:“可有说原因?”

    “没有。”黄衫青年再次扣首。

    “那催着他们快些动手。”男子急切说道。这刑书虽然只是一个翻不起风浪的小人物,可是背后毕竟有周山派撑腰,而周山派在天平中也不乏靠山,就怕这事最后让帝都的人插了手。

    时夜,依然是极好的天字一号房,少女一夜未眠。

 第24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逍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眼边一圈黑色,二八年华本是不需粉黛年纪,可是逍遥还是拿出了胭脂等物去收拾那张脸,昨晚自己满脑子想着绍凌已是一夜难眠,好不容易熬到寅时有了些睡意,这四周又齐刷刷响起了读书声,那个点不是都应该在睡觉吗?可是整个邱临都在那之乎者也的。于是逍遥只得睁着眼,直直得等到天亮。

    “东家,起来了。”门外是乌恩的叫门声:“刑六送了邱临最好吃的豆浆烧饼过来,说让你尝尝。”

    逍遥把这最好吃三个字听得真真切切,急忙停下梳妆答道:“起来了,快进来。”

    乌恩倒是吃惊逍遥今日如此早起,推开门又见逍遥妆容齐全,平日里虽是乖巧少女,如今又多了一分惊艳,乌恩偷偷笑道:“东家还真是少女怀春呀。”

    “哎。”逍遥叹了口气,不否认道:“是啊。”

    看逍遥口中承认,又如此失魂的样子,只道逍遥真的心意刑书,可是他哪知道逍遥心中是另有其人,不过还是顺着逍遥的话说道:“这刑公子确实有心,一大早就让刑六给东家把吃的备好。”乌恩说着又把豆浆烧饼依次给在逍遥面前摆好。

    “谢谢大叔。”逍遥客气答道,和乌恩一路走下来,逍遥一直以礼相待,从未将自己天平的小姐脾气用在乌恩身上,两二一路照应在旁人看来,不像主仆,倒有点父女的意思。

    乌恩拿着烧饼往豆浆里蘸蘸,这样的搭配确实不错,有点草原上酥油饼子配马奶的感觉,这回味无穷,乌恩不禁的又灌下几口豆浆。

    “大叔,你可喜欢过男人。”

    那刚下口的豆浆,化作一道水气,从乌恩口中喷出,若不是乌恩及时侧了头,那一定喷到逍遥一脸,乌恩咳嗽了两声,又用袖口擦掉胡须上的豆浆,说道:“我们符西的汉子不兴这个。”男风盛行往往在中原,过了那浮山,还真没谁敢说自己有男风之癖。

    “东家干嘛问这个?”乌恩又问道,还不忘接上一句:“我对刑公子是没有非份这想的。”

    逍遥见乌恩一脸唯恐,叹了口气,软下身子:“没什么就问问。”

    乌恩打量了下逍遥,虽然妆容精致不过还是透着些倦怠之气,便又提道:“对了,刑公子说已经联系到他那位世伯,那大人晌午便要过来,毕竟他现在被通缉不太方便抛头露面,问咱们要不要一起见见?”

    “还是不见吧。”逍遥放低声音,虽然一种对刑书照顾有佳,可是到了这邱临却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感觉。

    “那你和刑公子。。。”

    还没等乌恩把话说完,逍遥马上打断了他的话,现在回想昨天自己对刑书的体贴,突然有些不想回味:“不许再提他了!我又没答应嫁他。”

    乌恩讪讪点了点头,不过倒是纳闷昨天两人还同在车中手牵手,今日逍遥便换了副模样,要是男子非得被冠上始乱终弃的帽子,不过乌恩只估摸着小年轻吵架,也不再多问了。

    “绍凌呢?”逍遥忍了许久,还是把这名字念了出来,声音倒是温柔了几分。

    乌恩下把朝绍凌房间扬了扬:“也怪,她今日还没起床。”

    绍凌开门时,逍遥本以为能看到点不应该看得东西,比如绍凌蓬乱的头发,还有衣冠不整的样子,可是绍凌头发依然整齐如昨日,但为什么她连里衣都是黑色的,逍遥对玄刀门的审美产生了一些质疑,可能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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