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驸马,看你往哪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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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哲胤的话倒让一些下人们红了脸,云瑾然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在看看那些下人的表情,只要不是脑抽的基本都知道楚哲胤说的是什么意思。“九皇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妹夫不用这么拘谨,没事没事,九皇兄我也是过来人。”
黑线,掉进黄河洗不清。
“皇兄可是等着抱侄子呢。”
瀑布汗,求放过。
楚哲胤又跟云瑾然絮叨了会,就离开了。只是云瑾然不知道的是,楚哲胤跟芊羽在门口碰上了。“皇兄怎么来了?”
“今日恰好想起许久没有跟妹夫说说话了,所以过来聊聊。对了皇妹,你可很久没去皇兄那儿了,改日跟妹夫一同过去坐坐,你嫂子可是念你个紧。都让我这个当丈夫的有些吃味。”芊羽一听自家哥哥话语内的调侃,自己自然也不会示弱。“这么说的话,我也的确有些想念皇嫂。过几天过去如何?”
“好。一言为定。”
楚哲胤得了自家妹子肯定的回答后,心里也将这件事放下,反正,芊羽答应了就好。芊羽看了自家哥哥背影一眼,也就不在府外多留,今个儿一直都在宫内陪着父皇,想必那个人也是无聊了一日。
刚进了大堂,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在那里喝茶,还以为这人又在花园内闲逛。“驸马。”“公主,你回来了?”
“恩。今天在府里在做些什么?”
“没,就是看鱼看花看墙壁。”云瑾然兴致缺缺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恼火。可想想这几天云瑾然也的确是这样过来的,刚开始还是每天看书看到后面就干脆跑去跑步打拳,到后面就对着天空发呆,晚上爬屋顶看星星。当然最后都是芊羽上前将云瑾然抱下来放在床榻上最后靠在她怀里入睡。
这夜也是如此。
当太阳跟平常一样升起时,京城内却爆出这样的消息。
只要走在大街小巷上,百姓们纷纷议论着。百姓嘴里一直都说着昨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最看好的皇位继承人楚哲胤昨日外出游玩到傍晚回宫时遇刺,据说还伤了身子,现在太医院的御医们都在九皇子的寝宫忙着治疗。
芊羽身为皇长女,自然也是晓得这消息的。于是大清早就急急忙忙的带着一干人等进宫,这一干人等里云瑾然自然也是在内。
九皇子居住的寝宫距离楚文帝的寝宫有些近,几人风风火火的进宫后直奔九皇子的寝宫,刚进去就看到几个穿着御医泡的男人们一直围着楚哲胤转悠。而楚文帝一直都站在距离楚哲胤床榻不远处的地方冷冷的看着那些御医下针诊脉等等。
只是那些御医压力也不小,虽说楚文帝一直都没有册立太子,可九皇子楚哲胤却一直都是被当做皇位继承人来培养,楚文帝对于九皇子楚哲胤的疼爱,全皇宫上下可也是一清二楚。只是,如今这楚哲胤突然遇刺还倒地不醒,若是治好了还好,说明命不该绝还能得到官位富贵,可要是弄不好,全家族陪葬都有可能的。
“儿臣见过父皇。”
“羽儿然儿,你们来了。”
“父皇,九皇兄情况如何?”
“这你可要去问问那些没用的御医。”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楚文帝就感觉自己气血就蹭蹭蹭的上去,随后紧伴着咳嗽。“父皇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芊羽上前帮忙顺气,“父皇,儿臣想进去看看皇兄。”
“恩,进去吧。”
因芊羽进去探望楚哲胤后,楚文帝跟云瑾然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后也就离开了。于是导致,云瑾然一直都站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却没多人搭理她的人。心情也有些失落,只是,现在走开的话说不定还会招惹一些非议。可就算自己进去那又怎么样?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医学什么的都不懂,怎么可能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在云瑾然左顾右盼找地方可以坐下休息时,一小太监过来说是奉命带她过去的。问了是谁之后,云瑾然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个寝宫。寝宫外的花园走廊里如今站着那名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
楚文帝示意周围人退下之后,“然儿,许久没有这样聊了。”
“父皇,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文帝打断,“不用多说,你离京数日,父皇也是晓得的,在外行走学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比书本上的多的多。告诉父皇,那几日学到了些什么?”
“父皇我”
“算算时间,你也出去没多少时日。接触的也不多,没事,你还年轻这些东西还能够多学到。羽儿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待她。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父皇都希望你能陪着她。”
“父皇,我知道的。”也许是第一次吧,可以看到一代君王可以这样跟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着自家的女婿说出这些心里话。只是,云瑾然也不会那么的认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恩,你进去吧。父皇要去批阅奏折。”
“父皇,您不进去看九皇兄了?”见楚文帝准备往御书房方向走去时,云瑾然还是问出那句话。按理说楚哲胤早已就是内定皇位继承人,楚文帝现应该是陪在他身边的才对,可是为什么感觉楚文帝对楚哲胤又有些冷漠?
“朕一直都在哪里,那些御医也会束手束脚的。反而让会胤儿的伤痛加重一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那些御医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博的是什么?楚哲胤的性命么,还是那些御医全族的命?感觉身体有些冰冷,明明上一秒还是双眼充满慈爱的父亲,转眼就是那个傲视天下随意决定他人生命的主宰。所谓的皇权,让人迷失,就连眼前的人也是一样。
有兵就有权,有权就有官。这句话,千古不变的传统。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
天色有些阴沉,朵朵乌云都笼罩着整个楚国上空。不久后,风雨大作,雷霆不断。雷雨一直从上午下到晚上也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也因此,芊羽等人也都留在宫内过夜,顺便尽孝道。“公主,今日,你还好吧。”虽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可云瑾然对于她的讨厌也没有当初在外时那么的强烈,许是最近一直都被照顾的缘故。
“要是心里难受的话,我肩膀可以借给你靠的,虽然比不上男人那样的宽阔,可是,比他们温暖。”芊羽虽然是皇家公主,可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只是偏偏是个强势的公主殿下,可自己心爱人都这么说,自己又何必在她面前也伪装。等芊羽准备靠在那人怀里时,那人的一句话反而让她笑了。“你哭的话,我绝对不会偷看偷听的,所以你尽情的享受就是了!”
☆、第三十八章
那一日,雨一直下着。直到深夜才停下。
次日早朝时;楚文帝坐在最高位上;俯视着下面的文物百官。听着最近民间发生的事情;当然,最先禀告的还是关于刺客的事情。最后这件事情被三司共同处理;若是查不出来;后果也能够想象的到。
“启奏陛下;近日大雨;各地出现洪水泛滥堤坝坍塌的情况。各地官员纷纷上奏;请求朝廷赈灾。”
“恩。国之民本,赈灾刻不容缓,传朕旨意,全力赈灾;各地官绅开仓放粮,若敢有人违背旨意,按国法处置。”
“臣遵旨。”
接下去的时间里,一直都是环绕着赈灾的事宜进行着。
《礼记》有载: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
一朝散去,楚文帝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也有些疲惫。如今正是时不生逢,昨天楚哲胤遇刺,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却也陷入昏迷。昨天的那场雷雨,也是洪水的发源。天灾人祸,一下子都遇上。
在去御书房时,便遇上他的六儿子楚哲瑞正在御花园教小公主放风筝。小女儿的笑声很欢快,跟在她六哥哥在身后转悠着。楚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本想开口说是陛下到了,却被楚文帝拦下。“总不能整个皇宫都在阴沉中度过,回宫。”
“是陛下。”
等楚文帝远远走开之后,那小女娃拉着楚哲瑞的手说:“六皇兄,刚刚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看的人是不是父皇?”“是的哦,父皇刚刚下朝有些累。要不要就会陪着皇妹一直放风筝了。”楚哲瑞笑了笑,蹲在地上,摸着那小女娃的小脑袋。“真的吗?”
“真的。”
昨夜一夜无眠,云瑾然也就索性坐在床榻上看了一夜的书。要不是哪位公主殿下拉着她的衣角,说不定她早就坐在书桌前看书去了。等将那本书籍看到最后一页时,入目的也只有一首诗而已。不自觉的念出:”游人脚底一声雷,满座顽云拨不开。天外黑风吹海立,浙东飞雨过江来。十分潋滟金尊凸,千杖敲羯鼓催。唤起谪仙泉洒面,倒倾鲛室泻琼瑰。这首诗好眼熟,是不是在哪里看过?”
“这首是苏轼《有美堂暴雨》,驸马怎会突然念这首?”
“哦原来如此,我只是恰好看到的。呃,你你你公主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
“是驸马吟诗的声音很美。”
“没有啦。”害羞
“驸马夜都过去了大半,在过几刻便是清晨,你看了一夜的书,可否困了?”
要知道云瑾然在现代时,怎么说熬夜对于她来说都是小事,只是刚开始还是有些不习惯,到后面的习惯,当然,云瑾然所谓的熬夜也只是到次日的凌晨三点至四点而已。过了这个点,激情什么的,都消失殆尽。
如今,芊羽这么问,云瑾然自然是点点头,接着就躺下去睡觉觉去了。要不是太困的缘故,又怎么不会发现枕边人炙热的眼神
云瑾然醒来时,已经是日落夕阳。
“驸马,您醒了。”琳儿招呼着下等的宫女们帮忙整理完之后,就为云瑾然更衣。反抗是无效的,那还是乖乖的比较好。不过不用动是不是有些残废的感觉?“驸马,公主刚被陛下传去。御膳房已为驸马准备好了晚膳,驸马请用。”
偌大的餐桌,只有云瑾然一个人面对满桌的菜肴。有些吃不下的感觉,“那个棋儿,能不能撤掉一些,我吃不下。”
“驸马,这些都是公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请不要辜负公主的心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云瑾然也不能再说些自己吃不下什么云云的。可面对一桌子的菜还有附加的甜点,有些犯愁。难道,自己会死在这桌子上?要是真的话,估计是因为消化不良导致的撑死。想想就感觉好可怜
用完了晚膳,等云瑾然站在外面屋檐下时。外面也早已下去了雨,琳儿也一直都跟在云瑾然的身后。“不用这样跟着我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乱跑的。琳儿,怎么没看见徐子陵?”云瑾然的疑问也是理所当然,按照芊羽说的,徐子陵是芊羽专门配给自己当护卫的。进宫时还在身边的,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了。
“回驸马,徐子陵被公主安排了事情。这几日都由琳儿保护驸马周全。”
“呃,这样啊。”
“驸马,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
对上琳儿坚定的目光,云瑾然也只能重新回到里面去。在外面似乎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就回来了呢,好像被监视了一样,没有自由感,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跟着回来,呃不对,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马车,也就是说回来都是预计好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芊羽?可是为什么竹子烟儿她们那么容易就让芊羽带她走,不是说要她跟着当好几个月的跑腿么?怎么就,难不成是因为名义上她跟芊羽的夫妻关系?也不对那晚自己本来是要出去的,可到了门口就晕了过去,在加上第二天醒来时后脑勺的疼痛。
这不就表示,无故的晕倒其实是被人弄晕的。而且,下手的可能性还是芊羽那边最高是担心自己不愿意回来么还是因为什么?
有时候特意想一件事情,脑子会混乱的。而且容易想叉,倒不如不去想。说不定就会茅塞顿开,云瑾然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将刚刚的想法也放了下去,至少,现在的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昨天楚文帝跟她私下聊天,语句里是十分疼爱芊羽这个女儿,或者是因为长女的缘故,可话里也是带着一股警告。
警告?感觉好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皇宫的另一边,一处宫殿大致与毓庆宫规格差不多,可没毓庆宫大,反而有种缩小版的感觉。正殿里,三名男子围着圆形桌子坐下。只见他们三人脸上表情都十分不自然,也不知是哪个人开口说了些什么。
其中一男子,怒气一上,狠狠的拍桌上。嘴里说着:“那群混蛋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好了的吗,居然出尔反尔。”
“大皇兄,你也不必这么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