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倾砚 >

第71章

倾砚-第71章

小说: 倾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嫂偷摸我!”内容分明是在控诉对方轻薄自己的,语气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欢欣雀跃。
  景砚大囧,慌忙抽身。
  宇文睿岂会让她得逞?
  小皇帝难以克制心口的强烈冲动,一只手扣着景砚纤细的腰肢,在床榻上猛一用力,霎时间,景砚柔弱的身体就被她压在了身下。她又唯恐自己伤着景砚,连忙腾出另一只手掌,撑在了景砚身侧的榻上。
  景砚只觉得一阵眩晕,随即自己的视角就变了:无忧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撑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笑吟吟地瞧着自己,眼中是无法遮掩的强烈情愫……
  景砚大惊失色,用力地推阻宇文睿的身体,“无忧!你起来!起来……好好说话!”
  宇文睿左胸膛内的心脏因着她此刻的模样而狂跳不已:阿嫂她根本想不到,她这会儿有多……诱人……
  小皇帝使劲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才不至于让那狂躁的心脏蹦出来。她怔怔地看着景砚,脑中霎时空白一片,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却似乎要喷出火来。
  景砚心颤,唯恐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用尽全力推阻她,口中低喝道:“无忧!你不听哀家的话了吗?”
  宇文睿一滞,脑中电光火石般的居然划过了景嘉悦所描述的阿姐“那晚”的情状。她全身沸腾的血液,顷刻间凉了。
  然而,她心里还是隐约存着不甘心的:阿嫂这样美,为什么就……不可以?
  她于是硬撑着身体支在景砚的身体上方,眸子中已经泛上了委屈的神情。
  景砚可顾不得这些,于她而言,小皇帝这样的动作和姿势就意味着危险,极其危险。
  “起来!”景砚低斥着。
  宇文睿悻悻地爬起来,扁着嘴,愤愤地看着她,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她既生阿嫂距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气,更生自己不忍心“下手”的气。
  又来!
  景砚很想扶额。
  每次都是,被自己呵斥之后,小冤家都是这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明明险些被轻薄的是自己好不好?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始作俑者的小无赖无法得逞,就鼓着腮帮儿,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钱似的。分明要做坏事的是这小无赖自己好不好?
  偏偏嘟着嘴、鼓着腮帮儿的模样还这样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的脸蛋……
  景砚深觉自己也是疯了。
  她朝着床榻一侧挪了挪身子,宇文睿因着她的这个动作,腮帮儿鼓得更甚了,活像个气鼓鼓的大青蛙。
  景砚强忍着笑意,绷着脸,下巴冲对面椅子的方向一扬,“穿上鞋子,坐那儿去!”
  宇文睿怒:越赶越远!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她于是也下巴一扬:不!
  景砚无语,最终决定不和她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岔开话头儿道:“你散了朝之后,又出宫疯跑去了?”
  宇文睿从来不隐瞒景砚,气鼓鼓地答道:“就是想悦儿了,微服去英国公府看她去了。”
  景砚暗暗心惊:还敢去瞧悦儿!还嫌不乱?
  “母后可知道?”她不放心地问道。
  宇文睿也觉察出她语声的异样来,丢下之前的心思,道:“母后问我来着,我只说出宫微服私访去了。母后还嗔怪我贪玩呢!”
  景砚这才略略放心,缓言道:“以后同英国公府打交道时,当心些。”
  宇文睿不解。
  景砚遂将之前段太后来兴师问罪的话头儿说了。不过,她素性不喜背后论人是非,单单只叙说了事情的经过,至于段太后如何为难她、如何指责她,她并未说出口。
  宇文睿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母后巴巴儿的亲自来坤泰宫了!我一进门,还听到什么让我娶后君的……嘻嘻!我才不要娶后君!”
  她说着,故意朝景砚眨了眨眼。
  景砚岂会不懂她在想什么?遂正色道:“母后说的是正理!一国之君到底是得有正宫、有后代,国祚才能稳固。”
  这话宇文睿不爱听了,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开口道:“皇姐还不是没有后代?”
  说完,她心里不踏实地偷眼瞧景砚的神色。
  景砚倒是平静得很,淡道:“她有你继承大统,自然不必担心。”
  宇文睿讶然,闷了半晌,才无奈道:“可惜柴师姐和达皇兄没有孩子……”
  景砚拧眉,怪异地看着她。
  宇文睿原原本本地将柴麒所言告诉了景砚,却隐下了师父算定的自己“亲征北郑便有血光之灾”不说。她怕景砚担心。
  “果然如此,之前哀家便作此猜想,”景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说,漠南女王要亲自前来?”
  宇文睿不以为意:“谁知道呢!柴师姐有时候也是神叨叨的。”
  神叨叨地说我有血光之灾什么的……
  景砚却不认同,她脑中转了几个来回,做了几个猜想,却都无法确定那位漠南新女王的意图所在。
  “无忧,若那漠南女王当真来了,哀家要见一见她。”
  “见她做什么?”宇文睿现在越来越不喜欢阿嫂说出“哀家”那个自称,那意味着阿嫂只是她的皇嫂,是她皇姐的女人,而不是她的。
  景砚并不知道她心中的小计较,“哀家想,她既然亲自来到大周,必定有所图。届时哀家与她一谈,若能得漠南骑兵相助,攻下北郑更是易如反掌!”
  哀家!哀家!又是哀家!
  宇文睿满腹的怨念:她宁愿阿嫂想见漠南女王,只是为了那眠心草!阿嫂病到了这步田地,还要操心军国大事吗?她不觉得累心吗?她的心那样大,放得下整个大周的江山。为什么就不能多容哪怕一点点空儿,勉强塞下自己这个陪伴了她十年的人?
  阿嫂从小就和皇姐相熟,她们相识了十八年……
  我宇文睿也不过比她少陪伴了八年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你的更多的在意呢?
  宇文睿越想越心塞。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嫉妒皇姐,活人能争得过死人吗?然而,她就是不甘心!
  如果,自己也能陪伴阿嫂十八年,不!自己可以陪伴阿嫂更多的十八年!
  如果,自己能让阿嫂诞下孩儿,那是不是和她,就有了真正的牵绊?
  可,两个女人,显然生不下什么……
  那么,还有什么,可以让两个人的身与心贴近的?
  【我当时只想着,若是剥光了她的衣衫,她就没法跑掉了!】景嘉悦曾经说过的话,就这么直不隆冬地闯进了小皇帝的脑中。
  她机械地缓缓转头,对上景砚的身体,着魔一样地逡巡了一遍又一遍。
  景砚浑然不觉得危险在靠近,她正为宇文睿构想着联络漠南,如何两相夹击,突入北郑,直取都城。
  宇文睿却是脑门上青筋“蹦蹦”狂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皇姐难道不是因为和阿嫂有了肌肤之亲,才让阿嫂如此牵挂的?若是我……若是我也……
  她全然听不进景砚在说些什么,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景砚,伴着景砚的惊声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宇文睿灼热的气息喷在景砚的脸颊上,滚烫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抖不已——
  “砚……砚儿,我、我们……生、生个……孩儿吧!”
  不等景砚开口,只听得一声探问:“主子!您怎么了?”
  紧接着,就是“当啷”的脆响,盛着药汤的玉碗被跌落在地,摔了个米分碎,药汤溅了一地。
  伴随着的,是秉笔“扑通”跪倒在地,叩头不止:“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景砚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一刻,她觉得,该去死的人,是自己……


第97章 迷茫
  “陛下,吴斌将军在殿外候旨。”申全施礼禀道。
  宇文睿闻言精神一振,放下朱笔,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喜道:“快请!”
  申全应承着,出殿传旨。
  宇文睿又指了指案上一摞摞的奏折,对侍立在一旁的小内监道:“收拾收拾。”
  小内监忙不迭地拾掇书案上的凌乱,却不料心里有事手上没准,“嗒”的一声,一份奏折掉落在地,就势掀开,里面的字迹露了出来。
  小内监吓死了,慌忙跪倒,“咚咚咚”地叩头不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宇文睿眉头微皱:不就是掉了一份奏折吗?至于吓成这样?朕又不是凶神恶煞……
  正往殿外走的申全也停住脚步,尴尬地瞧着磕头如捣蒜的小内监,又不禁观察皇帝的神色,见并无恼怒的迹象,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陪笑道:“陛下别气。这小子是刚被提拔上来的,想是乐昏了头了,手底下没成算。”
  宇文睿淡道:“没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到姓名的小内监更怕了,以为皇帝要问了自己的名字,再治自己的失仪之罪,可又不敢不回答皇帝的问题,只好抖着尖细的嗓子,身子早就战栗成了一团儿。
  “奴婢、奴婢叫……叫魏顺……”
  “你姓魏?”宇文睿来了兴致,蹲下身。
  一缕淡淡的木樨香气扑面而来,魏顺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屏住呼吸,唯恐自己多喘出一口气儿,就会冲散了那股子仙人般的气息。他更卑微地蜷起跪伏在地的身体,恨不得整张脸都埋进尘埃里,唯恐冲撞了眼前这既像仙女又像神人的皇帝。
  宇文睿歪着头打量他,眉尖一挑,缓缓问道:“魏秦魏总管,你可认得?”
  魏顺这才心神归位了几分,颤声道:“魏总管是、是奴婢的师父……”
  他心念突地一转,更慌神了,再次叩头有声:“求、求陛下不要牵连师父……都是、都是奴婢一人之错……奴婢自领……”
  宇文睿表情古怪,忍着笑道:“你倒是孝顺,不枉你师父给你起的名字。”
  魏顺伏在地上,想着自己可能会受到的刑罚,心乱如麻。
  “你怕朕?”
  魏顺一抖:“奴婢、奴婢不敢……”
  “那就还是怕朕,”宇文睿面无表情地直起身,盯着魏顺不由自主颤抖的脊背,暗自喟叹一声,“你下去吧。”
  魏顺闻言,快要急哭了,拜道:“陛下要打要骂都行,只求别打发了奴婢!奴婢不想……不想让师父他老人家对奴婢失望……”
  “你先起来。”宇文睿平静道。
  魏顺唯唯诺诺起身,战战兢兢地垂着头,不敢看宇文睿。
  “朕只是让你下去好好练练御前侍奉的规矩,以后再服侍的时候,不至于失了礼数,并没有打发了你。”
  魏顺吃惊地霍然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怔怔地看着宇文睿,双颊泛上莫名的红晕。
  这小内监的年纪,怕是比自己还要年轻两岁吧?
  宇文睿温言道:“你先下去吧。好生跟你师父习学着,别辜负了你师父的一番期望。”
  魏顺感激涕零地退下了。
  宇文睿俯身去捡拾地上的奏折,申全忙折了回来,抢先一步拾起,递回她的手中。
  宇文睿盯着奏折上自己朱笔批过的痕迹,像一团子殷红的血迹,她心里更觉不舒服了。
  “全子啊,朕的样子,很可怕吗?”
  申全不提防她这一问。不过他在御前伺候久了,对小皇帝了解愈深,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乍见天颜,紧张惶恐也是有的。陛下何必放在心上?”
  其实,申大总管心里何尝没有一本账?
  昨日在坤泰宫中,守在内室外的三个人,同时听到了太后的惊呼,唯独刚温热了药汤的秉笔第一个闯了进去。申全知道,那是因为相较于他人,秉笔姑姑是太后娘家带来的陪嫁,对太后的情意更深,也更真。
  结果如何?
  申全不知道内室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服侍了小皇帝将近十年,小皇帝是何等情状,他会不清楚?只不过是很多事情,不能想,更不敢想罢了。
  彼时,小皇帝显然是极不高兴的,她狠狠地斥责了秉笔一通,又气冲冲地命人:“再重新熬药来!”
  反倒是太后,始终绷着脸。命人收拾干净地上的污物和碎片之后,就撵皇帝走人。皇帝自然是不愿的,可太后决心已下,谁能更改?
  皇帝被赶了出来,心情更是不好了,她也不回寝宫休息,一径去重阳宫,不要命似的批了半宿的奏折,任谁劝都不听,最后还是太后亲至,温言相劝,皇帝才乖乖地回了寝宫休息。
  这一番折腾下来,申全都觉得身心俱疲了。小皇帝年纪越大,心思越多,天子的威仪越重,也越不好伺候,自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饶是如此,还有火上浇油的——
  今儿一大早,皇帝刚起床,还没盥洗呢,何冲突然求见,进门的时候瞥了自己一眼,眼神里透着莫名的怪异。
  最最难以理解的,皇帝竟然命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何冲一人密奏。
  君臣二人不知说些了什么,直说了半个多时辰。何冲前脚刚走,皇帝就掼碎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