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倾砚 >

第119章

倾砚-第119章

小说: 倾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蟆H蛲巡豢氐哪甭浴K员敝5木渴鸺鞘煜ぃ愿鞲龉匕⒊浅氐氖亟⒈Ω抢檬煊谛摹K复Γ晌焦ノ薏豢苏轿薏皇ぁ�
  半月不到,王军便连下北郑三座重镇,离北郑的都城是更近了一大步。
  宇文睿当然是大喜过望的。她除了急急给宫中的景砚写信报喜,同其分享自己的欢悦之情,便是对尹贺大加赞赏。她觉得自己招揽了尹贺简直就是得了个天大的宝贝,有这个大宝贝在,何愁北郑不被攻破?
  可这期间,有喜亦有忧。忧的是,景砚已经许久没有回她的信了。宇文睿不知道是因为路途遥远波折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人啊,一旦在意起某人某事来,就容易失了理智,以致患得患失。许久没有接到回信的宇文睿,不禁担心起来:是病了吗?还是朝政繁忙?或者是,忙着别的什么事?
  她就这样,每日徘徊在喜悦与忧愁之间。
  这一日,宇文睿与众将商议完军务,天已经擦黑。
  她心里有些躁,于是先回帐中休息了。
  歪在床上,宇文睿翻来覆去地不踏实。
  已经十日没有阿嫂的消息了。
  从宫中到这里,路途遥远,宇文睿尽量地多算路途上耽误的时日。就算是路上耽误五天吧,这是最大的限度了,那么就是说,阿嫂至少五天没有搭理自己的去信了。
  想及此,宇文睿更觉得躺不住了。这一回,她想得可不是朝政忙碌,或者景砚病了什么的,她首先想到的是:“难道阿嫂厌烦我了?不想搭理我了?”
  所以说,关心则乱啊!
  她心里烦躁的得,站起身,在帐中转了一个又一个来回,还是没法安定下来。
  恰在此时,外面突地传来卫兵的暴喝声:“什么人!”
  外面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回事?”宇文睿高声问道。
  “陛下,不知何处射来一支箭……”卫兵老老实实地答道。
  箭?有人要行刺朕?这是宇文睿的第一反应。
  然而,卫兵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念头,却让她更加疑惑——
  “……箭上挂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宇文睿一挑帐帘出来了,只见离她的御帐十步左右的地面上插着一支箭矢,箭矢上面绑缚着一卷什么物事。
  魏顺碰巧刚去为宇文睿张罗晚膳,回来时看到皇帝朝着一支诡异的箭走了过去,大惊道:“陛下小心!”
  宇文睿顿住脚步,拧头瞥他一眼,仍朝那箭矢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打量了一番那支箭。只是支普普通通的箭矢,并没有淬毒。那么,这卷东西……
  宇文睿从地上拔下那支箭,又细细地看了一遍。
  魏顺忐忑地瞧着她的动作,“陛下,咱……咱回帐吧?”
  万一这支箭是引子,第二支箭就是朝着这祖宗射来的呢?
  御帐中,宇文睿展开那卷物事。
  那是几张泛黄的信纸,显然已经有了些年月。信纸上的字洒脱飘逸,便如那人侃侃而谈时的气度,更像他指挥若定的翩然风度——
  这字,宇文睿是认得的。
  虽然写信人是熟识之人,可那信中的内容却深深地刺痛了她。
  不,不是信的内容,而是字里行间的……亲昵与……渴慕之意,深深地刺痛了她。
  宇文睿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两个词可以更贴切地形容那种感觉。尤其是,当她看到每封信的落款处皆有“伯嘉”二字的时候。
  若她记得不错,那人的表字,还是自己特意问来的。然而,那人与阿嫂,在十年前,便已经这等熟稔了?


第158章 监军
  “睿姐姐!你找我?”景嘉悦撩起帐帘,入内。
  宇文睿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少女——
  瘦了些,个子似乎也长高了些,连肤色也泛上了健康的浅麦色。绯袍束发,明媚利落,倒真有些军中历练的英武模样了。
  “坐!”宇文睿一指书案旁的椅子。
  景嘉悦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晒黑了?”宇文睿打趣她。
  景嘉悦露齿一笑:“可不!日日跟在吴斌那小子后面,给他打扫战场,不晒黑了才怪!”
  宇文睿故意板脸道:“胡说!吴斌是先锋官,也是你的上司,他交给你什么任务,你就该尽心尽力地完成,不许看轻了长官!”
  景嘉悦吐了吐舌头,心道哪有那么严重?吴斌那小子能比自己大几岁?虽然军中似乎威风凛凛的,指挥排布也似乎是头头是道的,不过啊,等自己长到他那个年纪的时候,一定比他强!
  这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景嘉悦是不会说出口的。若是在几年前,甚至小时候,她肯定要对宇文睿笑谈吴斌的糗事了,可现在,宇文睿越来越有皇帝样儿,每次见面,景嘉悦的这一感觉就要强烈几分。
  这或许就是君威吧?景嘉悦暗道。
  她前儿刚被皇帝罚过,幸好只是小惩。此刻,皇帝竟然主动邀她来共进晚膳了,可不能再说出什么触霉头的话来。
  景嘉悦如此想着,乖乖地捧着饭碗,低着头往嘴里扒拉饭粒。
  宇文睿瞧着她难得这么安静,暗自奇怪。
  景嘉悦筷子挑起一根绿油油的菜叶,放在宇文睿的饭碗里,“睿姐姐,多吃蔬菜,皮肤好,更水灵!”
  说着,讨好地冲宇文睿眨眨眼。
  宇文睿幼时在云素君身边,云素君心疼她,从来都是把好吃的菜拣到她的碗里让她吃。后来入了宫,教养在景砚的身边。景砚有着贵族女子的良好教养,她绝不会用这种方式为宇文睿布菜,虽然宇文睿内心里恨不得和她一个碗里吃饭。除了这两个人,说实话,宇文睿还真是挺嫌弃沾着别人口水的菜叶的。
  “你有事要求朕?”宇文睿瞥一眼景嘉悦,低头默默地在那根菜叶和自己正在扒拉的饭粒之间筑起一道米粒山,她可不想把它们一起咽下肚。
  额……
  睿姐姐,虽然你是皇帝,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的嫌弃?
  而且,是你找我来陪你用膳的吧?为什么现在倒成了我有事要求你?好吧,我确实是有事找你的……
  景嘉悦无奈地默默叹了口气:你是皇帝你老大。
  她于是放下碗筷,绷着小脸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一本正经的样子,“睿姐姐,求你让我上战场吧!”
  宇文睿转过头,奇道:“你现在难道不是在战场上?”
  “当然不是了!”景嘉悦摇头道,“睿姐姐,你知道我说的‘上战场’是什么意思的!我想像吴斌那样威风凛凛地上阵杀敌,而不是遭遭跟在他的后面打扫战场。”
  宇文睿不认同道:“你以为上阵杀敌只有威风凛凛吗?那是去搏命。不止自己搏,还要带着手底下的兵将搏。而且还要时时刻刻脑子不停地转,要琢磨怎么让己方损失最少,同时让对手损失最大。稍不慎,就有性命之忧!吴斌命你殿后,拾掇战场,那是让你少涉险地,又能积累经验,他是为你好。”
  景嘉悦闻言,沉默半晌,嗫嚅道:“可,打扫战场并不是什么好活儿……”
  宇文睿挑眉:“怎的?你还觉得不满意了?”
  “不是的。睿姐姐你不知道,打过仗的战场上可惨呢!”景嘉悦眸色一黯,“那些……那些死的,还有伤的,不论是我军的,还是敌军的,什么模样的都有。有的……都看不出人样来了……”
  宇文睿心头大震,她怎么就忽略了,当年悦儿就是因为第一次杀人,以至于几天几夜难以成寐。
  “是朕疏忽了,”宇文睿歉然,“朕马上调你回朕的身边来……”
  “不是的!睿姐姐,不是因为那个!”景嘉悦抢过话头儿。
  “那是因为什么?”
  “睿姐姐,记得我们小时候读书的时,读前人的名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时候小,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触。这段日子,每攻下一座城池,随军入城的时候,都会见到城中的百姓,尤其那些老弱妇孺的惨状。”
  宇文睿听到这里,冷然道:“惨状?怎么,有人敢仗势欺侮无辜的百姓吗?”
  她是皇帝,所思所想自然不同于景嘉悦。而且,她从小就被御书房的师父教导“民为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周的军队攻下郑廷城池,不是为了抢夺财物的,而是为了将其纳入周土的。若王军残虐,致使原城中的百姓苦不堪言,那么不仅会失了人心,更会让尚未被攻下的郑国城池中人惊恐,更加地负隅顽抗。
  景嘉悦见宇文睿沉下脸来,已经转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她其实很想说,当兵的大多如此,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总算是劫后余生攻入城池,岂会不对城中抗争的人存着恨意?大周军纪也是有的,但这些兵将久不经真刀真枪的战斗,不仅缺乏铁血军人的气度,吴斌又年轻缺少经验,纵然他想严明军纪,也得给他时间让他在军中树立威信才能够做到啊。
  “怎么不说话了?”宇文睿定定地看着景嘉悦,问道。
  “睿姐姐,请你颁下一道旨意,让他们不要欺凌那些无辜百姓好不好?”景嘉悦对上宇文睿的双眼,眉目之间都是殷殷的期待。
  宇文睿的眉头拧紧。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情况这般严重吗?”
  景嘉悦面现忧愁,道:“虽然不是普遍情况,可正经有那么几件大事……睿姐姐,吴斌再勇猛,用兵再厉害,他也顾及不到所有。不止那些百姓可怜,最可怕的是,万一激起了逆反之心,于睿姐姐你的天子名声,于大周的稳固,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宇文睿沉吟不语。自己的天子名声,她倒不是十分在意,可大周江山的稳固,她不能不考虑。
  “悦儿,”她抬头看着景嘉悦,期待道,“朕安排你个差事,你可敢办??”
  景嘉悦神情一震,雀跃道:“陛下安排臣做什么,臣都敢做!”
  宇文睿听她带出了君臣的调子,不由得失笑。悦儿,不论她的性子如何活泼跳脱,甚至有时候没谱儿得很,但她到底是景家的子孙,她骨子里流淌着仁武、忠诚的血液。要知道,武将善争好斗,猛将、勇将易求,而仁义将军则难得得很。
  宇文睿能够预见到,若干年后的景嘉悦,不止是大周的肱骨之臣,命运更不会辜负了她的良善之心。
  “监军使?”景嘉悦瞪大了眼睛。
  “对!朕任命你为监军使,你的职责便是代朕监督军纪。凡有敢违背军纪、欺侮百姓,甚至强买强卖的,你给朕狠狠地管!”
  景嘉悦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睿……睿姐姐,你当真放心让我去……去监军?”
  “怎么?你怕得罪人?”
  “不是!不是!”景嘉悦大摇其手,“得罪人自然是不怕的,有睿姐姐你给撑腰呢!”
  她还不忘了拍宇文睿的马屁。
  “只是……”她仍是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军中自有军法官,我这职位……”
  “你负责监督大军攻城之后,管束我大周兵将与投诚、收编的郑军,令他们不得侵扰百姓。你的职位只对朕负责,为朕临时设置,至于军法官,他们的职责同你并不冲突。”
  景嘉悦似乎懂了,又不放心道:“这职位只是临时的吗?军中风纪当真该好好管管了!”
  宇文睿点头道:“你只做好眼前事,至于将来如何整束,朕自有主张。”
  景嘉悦欣然受命,又不舍道:“如此的话,那悦儿可就没那么多的时间陪睿姐姐了……”
  说着,她轻扯着宇文睿的衣襟,扭了扭,“睿姐姐会想我的……”
  “肉麻!”宇文睿嫌弃地丢开她,“谁会想你?看着就烦!”
  景嘉悦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道,睿姐姐你口是心非,不想我还特特地邀我一起用膳?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了解谁啊?定是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想同我聊聊!
  她想的不错,宇文睿被那几封十年前的信所困扰,确是想同景嘉悦聊聊以解开心结的。然而现在,宇文睿却不这么想了——
  她是皇帝,是大周的当家人,连悦儿都长大了,自己又怎能不有所决断?
  当宇文睿为昔年的信件忧愁的时候,远在大周都城的景砚刚刚经历了一场大事。
  当日,吉祥因为馋嘴偷食的有意之举,无意中却揭开了一个不小的阴谋。在景砚的敕令下,宇文克俭埋在宫中的眼线被一一挖了出来。景砚浑没想到宫中竟然被安插了这么多人。这件事的性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布置眼线为己所用了,简直就是谋朝篡位的前兆!
  景砚震怒之余,亦知道宇文克俭此人绝留不得了。何冲将一应眼线挖出并秘密审问的同时,景砚火速召英国公景子乔入见。她要趁着宇文克俭尚来不及防备的时刻,将其一举拿下。
  相王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