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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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暖微微侧着头见尹若月睁着眼睛说瞎话,并且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也就不戳穿她,只得顺着她的话说:
“要说花言巧语,谁能比得上月儿你呢?”
尹若月无辜的握住徐暖的手说:“夫人可是冤枉月儿了。”
“月儿对夫人的心意,夫人难道还不清楚的吗?”
好在对于尹若月信手拈来的情话,徐暖现在基本上能抵抗的住。
“那月儿怎么就不清楚我同月儿是一样的呢?”
“可夫人一看就是容易被蒙骗的那种,月儿自然得小心守着才是。”
听着尹若月这瞎掰的话,徐暖已经表示言语已经无法处理,只得伸手捧着尹若月的脸颊说:
“那我说月儿一看就是花言巧语的那种人,那日后月儿每日出门我便一直都让人守着月儿不成?”
尹若月眨着眼望着徐暖应道:“若是夫人真这般不放心,月儿也乐意日日被夫人这样守着。”
这是什么逻辑啊!
第九十一章
徐暖无奈的看着尹若月迟疑地说:“等日子久了; 你总会觉得我无理取闹的。”
尹若月摇头回:“不会,月儿会觉得这样的夫人也很可爱。”
明明是与尹若月讲理; 可到最后却是徐暖红着脸说道:“可平平淡淡不才是最好的吗?”
“可夫人跟着月儿就注定不能平平淡淡过这一生; 夫人会后悔吗?”
“月儿你会让我后悔吗?”
尹若月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脸颊; 细声说:“不会; 也不准夫人有后悔的余地。”
徐暖也没躲开,由着尹若月伸手搂着; 指尖描绘着尹若月的眉头说道:“所以月儿也该相信我才是。”
“再说了; 我哪里像这么容易被哄骗的?”
尹若月禁不住地笑了; 眼眉间满是温柔低声说:“可在月儿心里夫人就是极容易被骗的。”
“那在我心里月儿就是只大灰狼。”徐暖细声嘀咕着。
一只狡猾又可爱的大灰狼。
风筝多是放不成的了; 那遍布天际的晚霞也已多数被黑夜吞没,两人乘坐马车回都城时已是戌时。
七月初临乞巧节; 徐暖好几日便窝在阁楼中; 临近午时徐暖望着这已然绣了大半的香囊,眼都快花了。
一旁的小杏分着各色针线; 念叨着:“夫人可不能急; 这得分好几步来处理呢。”
“小杏明日就是乞巧节了; 这香囊还来得及吗?”
徐暖有些发愁的看着这一堆针线,外头看守的侍女忽地喊到:“小姐回来了。”
小杏忙把这一推针线收了起来,徐暖倒着茶水,便听到帘子被掀开的声响。
尹若月坐在一旁说:“夫人今日也在这阁楼里待着?”
“嗯。”
徐暖饮着茶水躲避着尹若月探寻的目光; 不想尹若月忽地握住徐暖的手; 微皱着眉头问:“这手今日又是被什么给烫到了?”
那因着被针扎出血,而暂时包扎的手指上包扎纱布; 徐暖忘了拆下来。
目光正巧瞥见那先前小杏敲的核桃,只得解释:“今日敲核桃时,不小心弄伤的。”
尹若月好似并未多疑,只是伸手拿了几个,放在矮桌上手中握着小锤头敲着,一边说着:“这些事便让小杏或者侍女们来做,夫人何必自己来弄。”
谈话之间,尹若月已然处理几个,细心地核桃肉挑给徐暖絮絮叨叨地念道:“这些核桃多是存货,夫人若是喜欢,等九、十月份再让府里进批上等核桃来。”
徐暖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罪恶感,越发蔓延开,怕透露出什么,便将目光看向窗外说:“明日你要在府中休息吗?”
“明日是乞巧节,自然是要陪夫人一块过。”
尹若月饮着茶水,凑近着说:“夫人今日特意问,难不成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月儿?”
“谁……会特意准备礼物给你?”
尹若月探近着身子,眼带笑意询问:“真的没有?”
徐暖悄悄向后靠着,与尹若月对视,犹豫地说:“你方才是不是偷看了?”
“嗯,虽然夫人藏的挺快。”
尹若月说的像是真的看见一样。
一时徐暖也不确定,打量着尹若月说:“确实是准备给你的,可眼下估计是完不成了。”
“为何?”
“明日就是乞巧节,可是还差一些才做完,明日你又要留在府中,这样就没时间准备了。”
“那不如在月儿面前做完,再交给月儿岂不是更有诚意?”
徐暖伸手退着越发凑近的尹若月低声说:“不行,这样弄不就没有期待了。”
外头的小杏忽地汇报:“夫人,饭菜已经备好了。”
“好。”徐暖应着,而后起身,见尹若月还懒散的窝着不动。
徐暖便伸手拉着尹若月站起来,尹若月像是耍赖般地蹭着问:“反正是要给月儿的,早看晚看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
两人坐下用饭,几乎每隔一会,徐暖便能感受到尹若月那时不时瞄来的视线。
“不许再看我。”徐暖实在受不住的说着。
尹若月立刻便老实安分低头,徐暖见着她真这般乖,不免又觉得自己太凶了,只得缓和着说:
“明日定会做好的。”
这日入夜徐暖早早的便躺下入睡,身旁的尹若月就像个粘人的孩子,窝在怀中,掌心却时而摸下徐暖的脸颊,时而摸下徐暖的微凉的掌心,不安分的很。
徐暖伸手一把搂住尹若月,低声说:“别胡闹,快些睡吧。”
“夫人生气了?”
“没有。”
虽是闭着眼,可徐暖多少能感觉到尹若月的视线,隐约察觉尹若月悄悄抬起身子说着:“那为什么今天连亲亲都没有了?”
徐暖缓缓睁开眼,双手捧着尹若月的脸,亲了下唇瓣说道:“我只是今日有些累了而已。”
“真的?”
“嗯,快睡吧。”
等怀中的人安稳的熟睡时,徐暖其实已经也快睡过去了。
可那香囊一时半会又完不成,徐暖只得小心的起身,同小杏熬夜绣制香囊。
次日清晨徐暖困意正浓时,身旁的某人早已醒了过来,徐暖只得伸手按住作乱的手,迷糊地说:“月儿别闹了。”
“夫人,都已巳时了。”尹若月附在耳旁轻声说着:“要是再睡下去,恐怕就要误了服药的时辰。”
被这么一提醒,徐暖方才彻底醒过来,伸手摘掉眼罩,揉着眼望着身旁的尹若月问:
“没想竟然睡到这个时辰了。”
“是啊,昨夜夫人也睡的极早的。”
尹若月撑起身子,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挽在耳后,嘴角上扬着说:“夫人这般嗜睡,莫不是怀了?”
“胡说八道。”徐暖侧身伸手摸着尹若月的耳垂,低声道:“要是我真的怀了,那月儿岂不是要气坏了。”
“嗯,非得气坏不可。”尹若月侧头蹭着徐暖的掌心应着。
徐暖见着尹若月这皱着眉头,笑着说:“月儿好像不怎么喜欢小孩啊?”
“难道夫人喜欢?”
“还行吧。”
尹若月迟疑地说:“那等日后夫人若是觉得无聊,月儿便给夫人去领一些讨喜的孩童来?”
“不要。”徐暖指间摩挲着尹若月的侧脸回道:“有你一个就够折腾了,再来几个小孩我怕是忙不过来。”
“月儿也觉得夫人只要一个就够了。”尹若月没了方才的迟疑,爽朗地说道。
徐暖望着尹若月的眼眸轻柔地说:“傻月儿,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哪里还要什么小孩。”
尹若月眼露些迟疑应着:“夫人常年累月在这宅院里,我怕夫人会觉得无趣。”
“而且夫人曾经在宫里就颇受小孩子的喜爱,想来也是喜欢孩子的。”
话说到这里,徐暖自然也明白,尹若月在担忧什么。
“不许多想,既已早到这一步,往后就该走一步算一步。”
外头小杏轻声唤道:“夫人,药汤已经熬好了。”
“这就来了。”
尹若月赖在徐暖身上,像个树懒一般,徐暖挣脱不得,只得伸手挠着尹若月的痒痒。
好一会,两人才起床梳洗过后。
徐暖捧着浓重的药碗小口的饮着,饶是长年服用药汤,徐暖仍旧是受不得这药汤的味道。
服用药之后,徐暖便灌着清茶,连清粥都食不下半碗。
平日里总爱粘着徐暖的尹若月,反常一个人去了书房处理公文,徐暖便窝在软塌上补觉。
黄昏之时,两人乘轿出府入南巷,尹若月先行下了轿子,徐暖跟在其后。
纵使都城历经战乱磨难,可仍旧是繁华之地,人群太多,徐暖紧握着尹若月的手,生怕一不小心便被冲散。
街道上摊贩不停叫唤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糖果糕点,引的不少小孩子围堵。
至于少年们则是三五成群的往桥上走去,偶遇花季少女也是相约一同赏游。
手中忽地被塞入一精致花灯,尹若月拉着徐暖说:“瞧着夫人总看向旁人手中的,若是喜欢便多买几盏灯便是了。”
“不用,一盏就够了。”徐暖瞧着这花灯上的绘制的图案,侧头看向尹若月问:“月儿不觉得这都是少女们喜爱的玩意吗?”
“夫人喜欢,那便都不要紧的。”
尹若月伸手护着徐暖,低声说着:“那喜鹊桥是互通心意的男女幽会之处,夫人不如去看看?”
徐暖忍不住笑着说:“我们都已成婚,为何还要去?”
“那自然是……因为夫人从来没有陪月儿去过。”尹若月脸颊微微红润的应着。
鲜少见到尹若月这般少女的模样,徐暖笑着应道:“好,那便陪月儿去。”
这去往喜鹊桥人最多,虽是被尹若月紧握着,可徐暖还得护着手中这盏精致的花灯,需的小心翼翼才行。
隐约听见孩童哭泣声响,徐暖四处张望,便瞧着一小女孩在人群中很是慌乱的,眼角还满是湿润的痕迹。
脚下一顿,握着尹若月的手一下松开,尹若月却被人群推着向前走,徐暖根本来不及。
徐暖只得向一侧移着便见到蹲在角落的小女孩,见这小女孩四周并无大人,想来定是大人疏忽了。
“小姑娘,你要吃糖吗?”徐暖走近着,蹲了下来,从袖袋中拿出糖果问着。
果然小孩子还是容易受吃的诱惑,眼角的一下褪去,徐暖伸手擦拭着小女孩眼角的泪水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阿……娘不见了。”小女孩红着鼻头,因着嘴里含着糖果而话都说不清。
徐暖伸手抱着这女孩,四处看着,问:“我带你去找你阿娘好不好?”
“好!”
待挤出拥挤的人群,徐暖便看见那已经急的妇人,只见怀中的小女孩一下地喊着:“我阿娘!”
那妇人忙跑了过来,伸手接过小女孩,说道:“可吓坏了吧?”
那小女孩窝在妇人怀中,手中还窝着徐暖的糖果,眼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恐惧。
“多谢姑娘了。”
“没事。”
徐暖转身向那喜鹊桥走去,看着这拥挤的人群,不免心忧尹若月会不会担心。
第九十二章
人群太过拥挤; 徐暖护着手中的花灯,沿着边沿行进; 提步上石阶; 目光落在那倒映在湖面上的人群; 隐约望见尹若月的身影。
徐暖目光向前望去; 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不想待过了这喜鹊桥; 却仍旧不见尹若月人; 不禁担忧起来。
闹市人多; 就连随行的护卫都被冲散; 此时若是遇到行刺之人,就危险了。
四处张望的徐暖; 又往回走; 顾不及手中的花灯,在人群中穿梭; 可因着人太多; 太过焦急下石阶身子不受控制向前倾。
就在徐暖以为自己多半是要摔下去时; 却落入温暖怀中,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说着:“夫人,这般急做什么?”
徐暖拉开距离看着尹若月心间方才松了口气,指间抓着尹若月的衣裳说:“你去哪了?”
“我还想问夫人这句话呢。”尹若月嘴角轻扬应着。
温热的风轻拂而来; 两岸灯火通明; 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指间舍不得松开尹若月; 浅笑道:“月儿,你真好看。”
一向淡定自然的尹若月,脸颊迅速沾染红晕,那如墨般眼眸略微躲闪着徐暖的凝视应道:“夫人难不成是嘴抹了蜜么?”
“怎么也会调戏月儿来了?”
徐暖伸手握着尹若月的手腕,低声说:“月儿不喜欢听?”
尹若月犹豫地应着:“自然是……喜欢。”
一声烟花声响引的众人观望,徐暖拉近着尹若月,拿出藏在袖中的香囊,低头替尹若月系上。
“虽是不好看,月儿可不许嫌弃。”徐暖将珠串系紧,而后才敢将目光与尹若月对视。
尹若月摇头掌心轻抚着香囊摇头说:“夫人做的就是世上最好的,月儿不敢嫌弃的。”
徐暖脸颊微红应着:“那喜鹊桥我们也转过了,还要去别处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