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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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便连话本也没什么兴趣。
闭着眼,想起周夏三番四次的拒绝自己的邀请,要如何才能拉拢周夏呢。
眼前忽地被挡住光,徐暖也并未睁开眼,只当是宫人在一旁候着。
身上忽地又被盖上一层薄毯,徐暖伸手摸着放在一旁的话本,打算无聊翻了翻。
却不小心将那话本给掉落在地上,正欲抬头去见,却见话本已被放在掌心。
徐暖睁开眼,便见尹若月坐在一旁,鼻间微微渗着汗渍,白皙如雪的肌肤都被这日头晒得有些红。
想来应当是等了不少的时辰,徐暖拉着她稍稍往里座,拿起一旁的湿帕巾,替她擦拭发红的肌肤,埋怨道:“这要是晒伤了,你就不心疼?”
尹若月微微侧身,好让徐暖方便些,低头轻声询问:“公主为何近些日子来与那周夏交往过密?”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徐暖稍稍迟疑的移开手,假借玩笑话敷衍:“你这大忙人,怎么有心思来问我?”
尹若月神色很是正经,目光紧紧盯着徐暖。
两人顿时陷入莫名的尴尬之中,尹若月伸手从袖口拿出小盒子,貌似十分珍惜。
那小盒子里装着的是药瓶,只见尹若月指尖沾着那药膏,一手撩起徐暖那袖袍,将药膏轻轻涂在徐暖那疤痕上,动作很是轻柔。
徐暖见此,不免心间有愧,人家心心念念给自己送药,自己这般遮掩实在是不好。
“周夏出身武家,家族战功赫赫可偏偏她本人长的唇红齿白,我其实就是困惑周夏肌肤如何保养这般好。”
一顿胡扯,徐暖心里也没定。
尹若月稍稍抬头看了眼徐暖,轻声说着:“公主只是为此事?”
徐暖艰难的点了下头,应道:“这是自然,我怎么会有别的念头。”
比如一个病弱公主拉拢权势什么的,女主应当不至于聪明到这般地步吧。
“那便是月儿多想了。”尹若月停了手,将药膏放在一旁,拿起帕巾擦拭着手说着:“月儿还以为公主对那周夏有意。”
有意?徐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好借口啊。
“没有的事,我想来喜欢清净,哪里会有这心思。”徐暖捧着一旁的茶应着。
尹若月目光稍稍从徐暖身上移开,语气很是淡漠道:“可想来喜爱清净的公主从未这般热情找过一人。”
额……这道坎是跨不过去了吗?
徐暖真的是无奈,只得寻思别的话题,开口说着:
“月儿真是多心了。”
“听闻宰相有意给月儿寻找上门女婿,月儿这会难道不急?”
尹若月侧头看向徐暖,好似看不透般应着:“无妨,父亲奈何不得我。”
“那……女子的事,你可打算与宰相大人说?”
“说?”尹若月不解的望向徐暖,眼眸里思绪万千,伸手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徐暖身上轻声应道:“我与那女子又无媒妁之言,只不过是寻欢一场,不必拿到台面上来说。”
如同石化般的徐暖,全然忘了自己本是想岔开话题,才聊起这事的。
可听着女主这像是渣渣男主才说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月儿……你可不能要当花心大萝卜啊!”徐暖苦口婆心的劝说:“虽然女子相爱不易,你怎能轻易辜负那人的心意,这样可不好。”
尹若月眼里也是惊讶不已,像是被徐暖这般认真劲头这吓到,怔怔地看着徐暖。
“公主……当真不觉得女子相爱为异类?”一向果断的尹若月,很是犹豫地问道。
徐暖也被女主这犹豫的神情给弄糊涂了,心想难不成女主是害怕世俗眼光?
不应该啊,女主在书里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月儿你不要怕,要是你与那女子真心意相通,我……可以登门跟宰相说情去。”徐暖满是真诚地说道。
尹若月却忽地笑了,低头挨近着徐暖的肩,拥着徐暖爽朗的笑道:
“公主,这般乐于助人可不是好事。”
哎?
徐暖已然弄不明白尹若月的心思,侧头看着尹若月脸颊绯红,眉头已然没了来时的纠结。
心中更是不解,稍稍与她拉开距离担忧问道:“月儿你这般笑,我心里慎得慌。”
“还是说那女子害怕世人眼光,那你也不要放弃,应当好好与她沟通。”
尹若月目光很是温柔的看着徐暖,抬手替徐暖拾起那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轻柔应道:“恩,月儿知道,有劳公主费心了。”
话说到如此,徐暖也没从尹若月这听到那女子半点消息,想来尹若月应当是在意的紧。
正当徐暖想的出神时,眉间被尹若月的指尖轻轻一点。
只见尹若月明眸皓齿,眉目间满是温柔,微风徐徐而来,晃动着身后的墨发。
有美人如此,真当是赏心悦目,徐暖倒有些羡慕那被尹若月放在心头的女子。
毕竟尹若月的颜值真的是没话说啊。
第九章
一时被美色误人,徐暖也忘了问尹若月究竟心中属意之人是谁?
辗转入七月,宫里因新皇病危,所有喜事都被停下,就连徐暖的生日也被遗忘。
徐暖自然是不在意,只是听闻刘贵妃因皇后病逝后,在宫中飞扬跋扈
。
索性徐暖连御花园也不去了,省的那刘贵妃每每必提起婚约之事,真是令人头疼的厉害。
不想却有人打起徐暖的主意,清早徐暖看着手里这帖子,莫名觉得好笑。
帖子的主人是周夏的父亲周远,竟只是邀公主赏昙花,这理由也真是太随意了吧。
徐暖将帖子放在一旁,手撑着下巴,愣愣的看着这帖子,心想这周远难不成是想撮合自己和周夏。
朝廷大臣与皇室公主联姻,除却巩固势力,旁的徐暖还真想不出来。
记得原书就说过女配周夏手握朝廷兵权,就连宰相尹政也忌惮几分。
男主华漠通过女主的关系入朝廷为官,就是为了夺得这周夏的兵权。
奈何周夏反倒看上华漠,为此女主还生了好大一场气,与那周夏是彻底结下梁子。
本是两党相争,徐暖应当是插不上手的,可如今周远主动提及,反倒真是要好好思量。
病弱公主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徐暖还没到为这朝廷付出这辈子,再说自己也就这两年的性命,自然能帮就帮,实在帮不了也没办法。
正当徐暖犹豫半会,门外宫人通报:“公主,尹女官求见。”
门被推开来,徐暖还未曾来得及将这帖子收好,尹若月瞥见后也并未做声,一旁宫女奉茶,而后退出宫殿。
明显是清楚看到,却不询问,这难道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徐暖伸手将这帖子合上,正欲放在一旁时,尹若月忍不住开口道:“府内移至几株封州有名的昙花,不知公主可愿赏脸?”
又是昙花?
邀约的理由就不能换点别的么?徐暖真是无力吐糟。
显然尹若月这借口正是看了那帖子所写,徐暖侧头打量着她这正经神色,忍不住笑道:“又是昙花?”
“月儿你可来晚了,周将军也邀我去府上赏花。”
尹若月并不惊讶,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饮着茶,很是自然的说道:
“那公主是要去会情郎?还是陪月儿呢?”
这问题怎么有点像送命题的感觉。
徐暖摇头晃去自己脑袋里胡思乱想,装傻地应着:“月儿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只是对那周夏好奇。”
心想既然这女主已经认定自己对周夏有意,那不如就顺她的意,也省的她多疑。
“原来如此。”
尹若月低声说道。
徐暖听着这语气,很是别扭。
便见尹若月放下茶杯,侧过头看向徐暖开口:“公主是看上那周夏的美貌?”
这简单直白的话,险些让正饮茶的徐暖喷了出来,被这滚烫的茶水呛得不行。
徐暖捂着手帕擦拭着,看向尹若月满是猜忌的眼神,心中很是不明。
只是一个赴约罢了,尹若月为何这般紧追不舍。
除非,尹若月看上的女子是周夏!
仿佛吃到一个惊天大瓜,徐暖睁大着眼睛打量着尹若月。
剧情是不是已经完全崩坏了!
徐暖一直不语,反倒弄的尹若月有些莫名其妙询问:“公主为何这般看我?”
“月儿,你难不成看上周夏了?”徐暖试探的问着。
尹若月目光似是躲闪,摇头应道:“周夏又不是女子,公主是忘了吗?”
说罢,尹若月担忧的伸手轻触徐暖的额头,满是不解,担忧地说道:
“并无发烧症状,公主怎的说胡话呢?”
听着这话,徐暖倒是确定尹若月这会还不知周夏是女子所扮,只是若不是喜欢周夏,这也太上心了吧。
很是诡异啊。
可偏偏尹若月并不打算说出心中所想,两人静默不语。
直至巳时宫女茶水都送了好几回,徐暖自顾自的翻着话本,暗自等着尹若月开口。
毕竟比耐心,自己时间有的是。
“时候不早了,公主真不同月儿一块赏花?”尹若月侧头看向徐暖问道。
徐暖手里握着话本,摇头应道:“嗯,下回再同月儿聚会吧。”
很是清晰地看见尹若月眼眸里冷冽几分,徐暖莫名很是心虚,这感觉好像和上回李元那次似曾相识啊。
只见尹若月未曾言语,起身行礼,便匆匆离开宫殿。
宫女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的是一精致小盒说道:“公主,这是方才尹女官送来夜明珠。”
徐暖不解的伸手握着这夜明珠,满是新奇,心想这尹若月倒是有心了。
虽然刚才离开的时候,好像有些冷。
瞧着这宫女样貌很是陌生,徐暖便随意的问了句:“你是新来的?”
“回公主,是。”宫女俯身在地,又应道:“奴婢是尹氏家族门下,算是尹女官的表亲。”
额……尹若月这么明目张胆的安插亲信,真的好吗?
徐暖看着掌心里隐隐发光的夜明珠,不免有些忧愁,这尹若月到底是想弄什么呢?
两日后徐暖出宫赴约,未曾这宴会其实邀请不少朝中大臣,只是未曾见尹若月。
巡视四周,徐暖倒是确定这只是周将军一党的聚会。
周夏很是拘谨的站在一旁,徐暖好笑的看着,伸手拿了两杯果酒递于周夏,说道:“你不必紧张,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公主,周夏配不上您。”书中只提周夏性子耿直,这会徐暖亲眼所见,更是确定这真是一个性格耿直的人。
徐暖握着酒杯轻轻碰了周夏的酒杯,自顾自的喝着,似是暧昧的凑近着说:“小周将军,可别多想,我就是应周大人之约来赏昙花的。”
原本想过要拿周夏假冒男子一事威胁,可真见到周夏如此坦荡,徐暖也做不来这事。
“尹女官来访。”门外忽地仆人通报,亭中众人纷纷侧头张望。
徐暖还以为自己听差了,直到见尹若月一袭淡蓝色襦裙出现,才确认尹若月真来了。
现如今党派之争愈演愈烈,尹若月却毫不介意,同周老将军交谈甚欢。
徐暖离的远,也不好去偷听。
夜色渐晚,亭中只留几盏灯火照明,徐暖不敢多饮,将酒杯置于一旁,侧头见周夏好似有些困。
便伸手推了推周夏,轻声说道:“小周将军这般颓靡精神同本宫赴约,不怕你父亲责骂?”
周夏果然立刻醒了,像后退步应着:“公主勿怒,微臣只是太累了。”
“不生气,我还有事同你好好说呢。”徐暖特意挨近着小声说着。
躲避不及的周夏,愣愣的听着,眼里尽是困惑不解,正欲开口询问。
掌心被温热的手握住,徐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扯入怀中。
尹若月轻轻倚靠着徐暖,目光瞥向周夏,语气更是冷淡的说道:“传闻周将军家风严谨,难道不知对公主图谋不轨可是大罪!”
这回徐暖倒是机灵许多,连忙拉着尹若月向一侧走廊走去。
“月儿你来这干什么?”徐暖满是不解的问道。
尹若月却松开握着徐暖的手,指尖轻理着衣领,目光亦是不解的打量着徐暖,很是严肃的质问:
“周夏样貌也不算出众,公主这般不顾皇家身份,不觉得失礼吗?”
徐暖很少生气,可听着这话却觉得刺耳的很。
转身看向那亭中数朵待开的昙花,不想与尹若月争执,平心静气地应道:“我与周夏的事,我自有想法。”
“公主所说的想法,难不成就是和周夏在这谈情说爱?”
尹若月这话里像是藏着□□,满是轻蔑的语气着实让徐暖受不了。
徐暖侧头不解询问:“月儿你跟着我来这周府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自然是为赏昙花。”
尹若月应道。
“你府中不是有昙花,何必费尽心思来这赏?”徐暖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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